第426章 我已經決定吃自己喜歡的東西,過短命的人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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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從輪船處傳出的巨大聲響。

就連遊艇內的兩個人也聽的清清楚楚。

伴隨著唰的聲音。

控制著遊艇急轉方向。

就像睡美人的童話故事一樣,兩個吻入情深忘時間的人,也終於反映過來了。

夭壽啦,從鄙視泰坦尼克號,到差點成為泰坦尼克號。

“你們這些有錢的傢伙亂開什麼船!!!!”

這樣的聲音從輪船的甲板上傳了下來。

羽賀和宮野大小姐兩雙死魚眼瞄了一眼上方的毛利小五郎,自認倒黴的打算撤退。

沒轍,誰讓畢竟是他們忘了操作遊艇呢。

這麼寬闊的大海還能差點玩撞車也是出乎意料。

經過這麼一出,甜蜜的倆小情侶也放棄了卿卿我我。

畢竟人生不是隻有kiss。

“傑克,以後還敢不敢繼續這麼玩了,”宮野大小姐眉頭挑了挑,笑道。

“Rose,”羽賀專心於開船,還不忘調戲一下宮野,他眼神一撇,露出了十足的死魚眼,“我可不會畫畫。”

不出意外的,他收穫了宮野大小姐的巴掌和白眼。

眾所周知,Jack給Rose畫素描的時候,後者體現了一種文藝復興的美。

那副素描畫和文藝復興後期,由義大利畫家,提香·韋切利奧於1538年創作的《烏爾比諾的維納斯》有異曲同工之妙。

體現了一種人體的美。

被輕輕扇了一巴掌的羽賀,眉頭一挑。

當然了,是不穿衣服的美。

這樣調侃也難怪會捱打了

美國島。

港口。

停泊好船的羽賀,給兩個人做了簡單的面部易容,複雜的他也不會,說是易容,其實也只是給志保換成北海道的那張用過的臉了,為了避免麻煩,還特別帶上了黑色假髮。

找了個漁民交代好照顧著自己的遊艇,帶了部分武器,鎖好遊艇裡的“軍械庫“也就離開了。

畢竟他不是島上的人,找個本地人還是放心一些。

離開港口,雖然這次旅行是臨時起意,但是沒想到是貌似島上的人並不少。

“不過話說回來,怎麼突然有這麼多觀光客?”

羽賀擺著死魚眼望向周圍的人潮。

“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儒艮祭啊,我也是來前才發現的,之前我們說不打算來的時候就是要等祭典開始,結果根本忘了這件事,”灰原看著周圍熱鬧起來的慶典氣氛,臉上也跟著露出一抹笑容。

“儒艮祭啊”

“也就是人魚祭嘛,據說儒艮和人類長的很像,是海里的哺乳類生物,是人魚的原型呢。”宮野隨口道。

村口轉角處的禮品店,琳琅滿目擺放著人魚島特產,全部是和人魚有關的產品,人魚護身符,任務腰帶,儒艮饅頭。

“人魚有沒有不提,但是金魚一定有,”羽賀隨口吐槽道。

“金魚?”

“會吸金的魚。”

“這是什麼冷笑話嗎?”

宮野大小姐如此吐槽道。

雖然還是下午,但是因為晚上的祭典,島上的小攤已經熱鬧起來了。

“吃點什麼嗎?”羽賀撇向宮野。

宮野大小姐無奈地望向前方小攤的蘋果糖,又瞄了一眼隔壁眼睛不離開小攤的甜分控,嘴角微微揚起。

她看向老闆:“麻煩兩個蘋果糖。”

“好嘞!”

“喏,”宮野大小姐將蘋果糖遞給了在旁邊小攤買東西的羽賀。

作為回禮,是一個超大的棉花糖。

與其講送給宮野,倒不如說是送給自己的。

一個人哪能吃這麼多!

宮野大小姐的死魚眼就像要殺死這位一樣:“要是這麼吃糖,可能你都活不到五十歲就一命嗚呼了。”

“呀嘞呀嘞。”

羽賀淡淡笑了笑,兩個人坐在小攤後方靠近森林的長椅上。

“沒關係,我已經決定吃自己喜歡的東西,過短命的人生了。”

“你這樣的禍害能早早死掉可真是為世界做貢獻了。”

宮野大小姐抿著嘴,嘴角微揚。

就像是很自然一樣,她倚在羽賀的肩上,將蘋果糖塞進嘴裡,嘟嘟囔囔。

“酸有點甜。”

“不公平誒,為什麼我這個只有酸味,”羽賀像是懷疑人生一樣,將嘴裡的蘋果糖一口壓碎。

“大概你太倒黴吧,又或者是本來就是這個味道,”腹黑大小姐絕對不會告訴羽賀,他手上那個是要求老闆特製的,低糖版本哦。

相當的酸!!!

“嚐嚐你的?”羽賀扭頭望向沉迷吃糖的宮野大小姐。

“達咩!”

宮野大小姐回了一個白眼,眉頭一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就像一般的戀愛喜劇一樣,藉著吃糖的名義靠近我,趁著我不注意就襲擊我嘴巴里的蘋果糖,然而確是想趁機吻我,把我當成那樣的女主角可是大錯特錯了。”

被成功預判的羽賀桑瞬間眉頭一挑:“不好嘛。”

“當然不好,”宮野大小姐毫不客氣地開始了她的場合,“接吻換句話說就是唾液交換,每一個成年人的口腔裡平均有250到300種細菌,每一次接吻,有超過270種不同的細菌經由吻者的口腔傳送。”

“不過,”宮野大小姐嘴角微挑,看向像是沒有吃到心愛骨頭的狗狗一樣的某人。

“我已經決定吃自己喜歡的東西,過短命的人生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大小姐,帶著蘋果糖的酸甜氣息,又吻了過去。

被自己話噎回來的羽賀,也沒有打趣的時間就開始了擁抱。

他輕輕吻住了宮野志保的唇,細細的在她唇上輾轉著。

周圍一切都安靜了,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

只剩下她的清香與她的柔軟。

還有蘋果糖,的確是甜的呢。

好在現在背離人潮,不然還真不好收場。

羽賀微擁著志保柔軟的身體,香氣與糖的甜分無時無刻不刺激著嗅覺。

清甜的味道不斷由舌尖傳入腦海。

他們是在人間與忘川河邊界行走的人,永遠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死去,那一刻活著。

他們一直都在逃避,都希望對方能活下來。

宮野說的沒錯,他們已經不用逃了。

是時候要正向面對命運了,原本一直在等待她醒悟的羽賀,才發現不知道時候開始,伴隨著愛意漸濃,已經希望逃避的人變成了他。

羽賀微微睜開眼,嘴角的笑始終還在。

他們相擁,相吻。

沒關係,他們已經打算過短命的人生了。

命運什麼的,還是拋在腦後吧。

那把刺穿珍視之人的刀,這次如果要刺。

就連他一起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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