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作為一個姐姐,我很失職(1 / 1)
一番交流過後。
初次見面的龍之介看起來和毛利小五郎處的不錯。
而他倆的蘋果糖似乎也做好了。
“喂老闆,”井之頭龍之介帶著墨鏡,盯著老闆,“這附近有什麼可以休息的地方嗎?”
“這附近有幾個長椅”老闆嚇得不輕。
哪裡來的黑老大啊!!!
看到了老闆指的方向後,龍之介對著毛利幾個人。
“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吧,這裡太吵了。”
“行嘛。”
穿過小攤,一行人走到了森林邊緣。
為首的井之頭父子倆頓時愣住了。
“怎麼了?”柯南探頭出來一望。
“誒,怎麼這麼眼熟???”小蘭和毛利小五郎瞬間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聽到聲音的羽賀睜開眼睛瞄了一眼直接愣住。
感受到羽賀停下的宮野大小姐,這才從纏綿的吻中清醒過來。
“怎麼了?”
她看向羽賀的眼睛,扭頭看了一眼。
不遠處是同樣表情的一大堆熟人。
井之頭父子臉的表情微妙,柯南則是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宮野大小姐瞬間死魚眼。
完蛋了,社死了
宮野大小姐臉微紅,被同樣臉紅的小蘭和和葉拉著跑到旁邊的長椅了。
誰讓她現在還套著上次見小蘭的時候,編的灰原鶴夕這個假身份呢。
女孩子只要開始聊跟八卦有關的話題,很快也就熟絡了。
井之頭龍之介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在不遠處抽著煙。
只留下羽賀真佑應付這一群麻煩的男人。
特別是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的柯南弟弟。
他已經快要因為眼紅而得紅眼病了。
為什麼他的小夥伴又偷偷摸摸變回身體還不告訴他了!
而且這倆人什麼時候談上戀愛的!!!
豈可修!
一番介紹之後,服部平次也知道了羽賀真佑和灰原鶴夕這倆假身份。
不過他瞄了一眼柯南的表情,再抱著他的腦袋威脅了幾句,也就知道了這倆人是什麼情況。
雖然柯南很氣,但是還是在幫忙打掩護。
聊天應付人的羽賀十分無奈,早知道應該多學幾個臉的,給倆人都換了。
一股視線投來。
羽賀的臉色瞬間變了,瞄了一眼之後,他直接擺脫了幾個人,速度極快地朝著小攤巷子口的位置跑去。
“怎麼了!”服部平次、柯南和五郎瞬間跟了上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先動為妙。
羽賀順手從小攤後勤的攤子旁,取了一根鐵管。
轉過廢棄的小攤,毫不猶豫地一管子敲了過去。
砰!
高手?
羽賀盯著面前用扇子擋住自己的細管子的和服女性,眉頭一皺。
下一秒一個側踢就緊隨而去,直逼女性的脖頸。
在命中之前,看著女性的格擋瞬間收了作為假動作的腿,管子一抽,直接換了個方向,用尖銳的地方反手刺向她的下頜。
這個位置刺過去就是直接從下巴刺穿腦袋,順勢攪勻腦漿。
服部平次的聲音突然傳來。
“媽,你怎麼!!!”
鐵管停留在女性的頸部,羽賀回頭望了一眼跑來的服部平次,再瞄了一眼雖然受驚,但還有些冷靜的女性的臉。
瞬間死魚眼。
真麻煩。
解釋道歉之後才發現,這名穿著和服,身手不錯的女性原來是服部平次的老媽,服部靜華。
和服部平藏一樣,是個深藏不露的劍道高手。
“砰!”
帶著消音器的槍響聲從身後傳來。
還來不及寒暄道歉。
羽賀真佑握著鐵管已經朝著宮野志保的位置跑去了。
小蘭和和葉正一副打架的姿勢警惕望向四周,龍之介抬著手槍瞄著森林。
槍口的硝煙還在飄蕩。
“發生什麼了?”羽賀皺眉看向旁邊的龍之介。
“你剛一離開,就有個帶著帽子和口罩的傢伙從森林那一側過來了,”龍之介收起手槍,抽出了一根菸,“看他的樣子,是衝著你哪位去的。”
“她現在叫灰原鶴夕。”
“反正是衝她來的,目標很明顯,”龍之介眯著眼睛,“從他的姿勢看有點像是截拳道的底子,你被人盯上了。”
“才剛來這個島就這麼麻煩了,”羽賀皺著眉頭,身上的殺意從眼睛裡已經看的很清晰了——
森林深處。
“媽,失手了。”
世良真純皺著眉頭,身上被樹枝和灌木叢劃到衣服稀爛。
“我隱約聽到槍聲了,”赤井瑪麗皺眉,“雖然看他們和工藤新一的很熟悉,而且身上的感覺很像之前那兩個小孩,原本想從那個女孩身上搞到恢復身體的藥,竟然還失手了。”
“媽你確定他們就是之前的小孩嗎?”
“原本是大差不大,現在是肯定了,那個男孩跟之前一樣警惕,”赤井瑪麗回想起剛剛那一幕,“如果不是恰好還有別人的話,那個男孩提著鐵管就是朝我們來了,他絕對不簡單,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是可以隨時恢復身體的,大機率有解藥。”
“只要能恢復身體,就能轉守為攻了,”赤井瑪麗眉頭緊皺。
“那現在怎麼辦?”
“先撤退吧,那幾個傢伙都不簡單。”
井之頭龍之介抽著煙,聽見身後的聲音,回頭一望。
眼神一怔。
“難怪看著背影有些眼熟呢,”服部靜華眯著眼睛望向龍之介,“原來是你啊龍之介,好久不見了。”
“媽,你們認識嗎???”服部平次顯然有些懵。
“靜華啊”龍之介顯然有些沉默了。
“不敢面對我嗎?”服部靜華淡淡道。
“”
龍之介沒有回話,只是招呼來了一個小弟,將手槍遞了過去。
“去附近看看,有人發現開槍的話就去自首。”
“知道了老大。”
“當著我的面做這種事情可真是厲害。”服部靜華靜靜地看著他明目張膽地犯罪。
“老媽,你們認識嘛?”服部平次道。
服部靜華淡淡道:“他的妻子叫做池波靜雅。”
“什麼?”
“看來是你是不記得了平次,”服部靜華撇了平次一眼,“結婚前我姓池波。”
“???”
“作為一個姐姐,我很失職。”
服部靜華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