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打臉往往在一瞬間發生(1 / 1)
祭典現場。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爸爸!”
小蘭帶著和葉趕回現場,“本島的警察說海上風浪太大,船沒辦法出航,所以暫時沒有辦法過來。”
“這樣不是很好嗎?”服部緊跟著現身,和柯南一起走來,“因為兇手也沒法從這個島嶼逃出去了……”
毛利小五郎一愣:“什麼兇手兇手的,說不定是自殺呢!”
雖然她被吊起來了,但萬一呢?世界可是有很多巧合哦。
服部笑著將一個泳圈遞給毛利:“那你看看這個,這個救生圈是我和工藤……咳咳,是我意外發現的,就掛在瀑布水潭通往海邊的河流途中……”
柯南的死魚眼死死盯著服部平次,又看向毛利小五郎:“平次哥哥還問過島上的人,他們都說白天並沒有看到這個東西。”
“也就是說,”服部輕笑著把棒球帽轉正,“如果在瀑布上讓壽美小姐斷氣,然後把繩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再把她放到救生圈上面漂流的話,任何人都可以佈置出上吊的假象。
我們在神社那裡看到壽美小姐,到發現她的屍體,已經過了不少時間,誰都有機會犯案,不論男女,任何人都辦得到,這個兇手一定還在島上!”
“不用擔心啦,小蘭,”和葉拉著小蘭說著悄悄話,“兇手一定馬上就會被逮捕的!因為平次每次把帽子重新戴好時,就表示他啟動了開關,引擎全速發動了喔!”
“嗯,”小蘭點了點頭,又左右望去,“怎麼沒看到灰原小姐和真佑先生呢?”
柯南的死魚眼瞬間起來。
那兩個傢伙又跑路了,他轉向一邊還在喝酒的醉鬼,也就是門脅紗織的父親。
“門脅先生,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嗯?”臭烘烘的酒鬼放下酒瓶,醉醺醺地斜眼看向柯南語氣不滿道,“幹嘛啦小鬼?”
“之前在神社的時候,壽美小姐好像抽中了儒艮之箭,可是現在不但遭到殺害,連號碼牌都不見了。”
“那個小妞關我什麼事?”酒鬼哼道,“號碼牌是我自己的!死了也不關我的事情。”
黑江奈緒子凝視著酒鬼,湊到毛利小五郎身邊:“我想啊,如果真要說壽美是被人殺死的,我覺得他的機率很高啊。”
“放心交給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吧,奈緒子小姐,”毛利小五郎擺了擺西服,澀情的笑了笑靠到她身邊,“如果對方是為了儒艮之箭的話,你可能也有危險的,不過我會保護你的!”
“哎呀”,黑江奈緒子笑了笑,打趣似地靠了一下毛利又閃開好色毛利,“那可要謝謝毛利先生啦。”
嘁!
服部平次不爽地看了一眼。
茶裡茶氣的女人,可惡好羨慕。
這個臭大叔!
“平次我們去見長壽婆好了,”柯南拉了一下服部提議道,“我有好多話想問那個老奶奶。”
“哦?你也想去嗎?”
“走吧。”——
神社附近。
雜貨店仍然在營業。
兩個老人即便是祭典當天,有著小雨和風都依然忙碌著。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宮野大小姐淡淡笑了笑,她不覺得旁邊那個穿的像琴酒的傢伙,能問出什麼話來。
太嚇人了!!!
“什麼事情啊,小姑娘?”老婆婆搬著箱子,放到桌子上。
“請問神社巫女島袋君惠家在哪裡啊?我們有點事情想拜訪她。”
老婆子冷哼了一聲:“祭典已經結束了,又是為了人魚的事情吧,可不要隨便打擾長壽婆。”
羽賀真佑聽到這話,從黑暗的陰影裡走了出來,一襲黑衣與冷麵,看著不像是問話的,倒是收屍的。
頓時給老婆子嚇了一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宮野大小姐隱隱翻了一個白眼,挽住羽賀的胳膊,暗暗掐了一下,笑了笑,“我們是一起的,是君惠以前的大學同學,想來拜訪她的,但是忘記問地址了。”
“奧這樣啊,”老婆婆指了方向,看向兩個人還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您見過這個嗎?”宮野大小姐把之前畫在信裡的,兩個不同儒艮之箭給老婆婆看了看。
“沒見過。”
“長壽婆喝酒嗎?”羽賀沒有理會老婆婆,而是蹲在老頭子旁邊看向一箱質量不錯的清酒。
“當然喝了,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進這麼多,”老頭子看來適應了羽賀,也話多了起來。
“我買三箱能送貨上門嗎?”
“太遠就不行。”
“長壽婆家,空手上門總不好,幫我裝幾瓶禮盒的我帶走,剩下的明天送過去。”
“好嘞!”老頭子顯然很高興的。
死老頭。
羽賀真佑瞥了一眼眉開眼笑的老頭,老頭不開心就奇怪了。
價標上一瓶賣4200日元,算是島上的好酒,換成人民幣差不多兩百。
一箱12瓶,他要了三箱,還沒殺價,十五萬日元就出去了,換成前世就是7200塊,有的人一個月工資有沒有7200都難說,他不笑瘋了才稀奇。
“給您,”老頭甚至笑出了敬語,把打包好的酒遞給羽賀。
“有沒有什麼好酒,我要自己喝,”羽賀真佑瞄了一眼老婆婆,問向老頭。
“老伴?”
“自己決定!”
看來也是個妻管嚴的老頭,給羽賀說了稍等一下之後,就蹦蹦跳跳的進了房間。
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小心地捧著一瓶酒,他笑著:
“老闆你看看,這瓶酒怎麼樣?”
“須藤本家的花薰光?”
羽賀瞄了一眼。
“什麼東西?”宮野大小姐完全不曉得。
“識貨啊老闆,”老頭子笑了笑,又看向宮野,“須藤本家位於茨城縣笠間市,這個擁有著1140多年曆史的武士家族,讓他們享譽全球的不是忍術和劍道,而是他們家的清酒。
這個至今已經傳了五十五代之久的釀酒家族,所創造的花薰光當之無愧為該酒廠的頂尖品牌,我聽說前兩年的一款1993年的豪華版花薰光在美利堅可是炒到了13000美元的。”
“多少錢?”
“哎呀,我這酒得來不易,他們一年也就出幾百瓶,這還是我託了好幾個人,花了30萬日元才到手的,我本來想自己喝呢”老頭子看起來有些捨不得道。
“40萬日元。”
“那就讓給您啦!”
老頭子瞬間大喜過望,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