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人魚的復仇記(1 / 1)
漆黑的夜空。
一抹火星出現。
接著是收起打火機的聲音。
琴酒站在島袋家門口望向神社方向的火焰。
“大哥!”伏特加從屋子裡出來,皺著眉頭,“裡面確定沒有人。”
“看來甚至不用我們動手了,”琴酒點著煙淡淡道,彷彿毫不在乎這次任務一樣轉身離開,“走吧,在島上的警方察覺之前。”
“不過貝爾摩德和朗姆那邊不會有麻煩吧?”伏特加託著下顎。
“幾個普通人而已,處理不掉我就處理了他們。”
琴酒的身影走進了森林,消失的無影無蹤——
神社倉庫。
火焰吞噬了一切。
裡面依稀有穿著巫女服的女子身影。
島袋君惠站在森林邊緣,望著自己的死亡。
“這就是你的解決方式嗎?”
聽到聲音,島袋詫異地回頭望了望本不該存在人的空地。
是羽賀與宮野志保。
“你們不是走了嗎?”島袋君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扭頭看向火焰,空嘆著。
“同樣的錯誤只會犯一次。”
“是嗎?”島袋君惠有些顯然易見地悲傷,只是望著黑煙從天空升起,“這倒是我第二次了。”
母親就是在這樣的火海里喪生的。
她卻是用同樣的方式。
平淡地聲音,顫抖著的唇。
“島袋君惠已經死掉了,今後只有長壽婆了。”
“有地方去嗎?”
“回家就好。”
羽賀看向島袋君惠,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始終在身上蔓延:“今天先去我哪裡吧,總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我也是,”宮野皺著眉頭,“我還是沒想通為什麼在北海道會有相同的儒艮之箭。”
“北海道?”島袋君惠茫然地看向宮野大小姐。
的確,北海道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組織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既然這樣,為什麼那封信上會有儒艮之箭與人魚島呢?
依舊還是想不透。
“走吧?你可是欠了我不少人情。”
“不用了,再說打擾你們倆也不怎麼好,”島袋君惠看了看兩個宛如膠布貼在一起的羽賀宮野,淡淡一笑,“雖然不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不過誰讓欠你們人情呢,我們家下面也有地下室,我住在哪裡就好。”
“隱秘嗎?”
“在森林裡,以前是做儲物的,現在也有生活用品和床。”
看著島袋君惠離開的身影,倒是很奇怪。
“是太相似了吧?”宮野看了看羽賀,抿著唇,嘴角微微上揚,“差不多的經歷,差不多的人生,就連自己的存在和身份,也要被迫丟棄,就像我們的影子一樣。”
“總之先回旅館吧,不然被人發現在這裡也不太好了。”
“數三聲比誰先跑回去,輸掉的今天跟店主說話!”
一還沒有數完,宮野和羽賀就雙雙搶跑了。
至於原因嘛
不好說哦
旅館前。
兩個人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了在一起。
從宮野小姐微紅的臉上看,應該呼吸平緩的羽賀先動的手。
算是一起到達了。
“老闆,”羽賀進門隨口應了一聲店主阿姨。
“話說你們看見了沒,神社那邊好像起火了,我看好多人都去滅火了,哎可惜了,就是我,要是年輕個幾歲也就去了”老闆娘叨叨個不停。
在叨叨聲中,兩個人擺著死魚眼悄悄地撤退。
“你們等等,小哥!”
“?”羽賀抬眸。
“過來過來。”
老闆娘悄悄咪咪地從桌子下面拿了個盒東西:“我們傢什麼都好,就是隔音不太好,昨天晚上好像聽見你們小情侶的聲音了,哎呀年輕人就是厲害啊,聲音持續了一兩個小時呢,什麼時候我家那個也能這樣呢。”
羽賀翻著死魚眼靜靜地看著面前的老闆娘,這就是為什麼打賭的原因。
嘴太碎了。
什麼叫聲音!
那是撓癢癢加按摩好嗎。
話說這是什麼玩意?羽賀瞄見了放在桌子上的一盒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老闆娘敏銳地察覺了視線,很懂地笑了笑,說起悄悄話:“這可是島上沒有好東西,是進口的口香糖哦,算你們優惠點,我這還有不少東西呢。”
“皮鞭有嗎?”
“有!皮鞭手銬都有。”
聽到聲音的老闆娘立馬激動地反應過來,這都是八卦啊!
嗯?她皺著眉頭,聲音怎麼不太一樣。
視線移過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雙手趴在前臺露出死魚眼的宮野大小姐。
幾秒過後,只剩下老闆娘訕訕笑著,看著羽賀被宮野狠狠挽著胳膊朝著二樓走去。
“啊”
“怎麼了?色狼先生,後悔沒有拿桌上的口香糖還是皮鞭了,”宮野大小姐的死魚眼惡狠狠地盯著突然停住的羽賀。
“忘了讓她換房了。”
島嶼的另一邊。
火焰還在燃燒著。
從睡夢中被柯南喊醒的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朝著神社的方向狂奔。
神社倉庫前大火蔓延,島上的消防員也已經出動,只是火勢過大,裝置並不怎麼先進的消防員對此也無能無力。
頂多是阻止火勢繼續擴大罷了。
“服部怎麼樣!”柯南朝著不遠處的來人大喊著。
“不行,島袋家完全找不到人啊!”服部平次焦急地喘著氣,看來才從那邊跑來沒多久。
“這麼說難道,可惡!”
柯南憤憤地雙手錘著牆壁:“早該想到的,對方的目的是朝著君惠小姐她們的去的。”
“不會吧!”
小蘭和和葉披著毛利和服部的外衣,顯得擔心而自責:“明明才認識君惠小姐不久,怎麼會”
“放心吧,一定沒事的!”柯南試圖說服自己,可就連長壽婆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福井縣的警方也在焦急地等待著火勢消弱。
島上的巡警和幾個老人,匆忙地朝著神社門口這裡跑來,甚至慌張到跌了好幾次。
他大喊著:“出事了,出事了!!!”
福井縣的警察皺著眉頭:“起來,怎麼回事,又出什麼事情了?冷靜點。”
“死了,都死了!”沒有見過太多死亡的年輕巡警,抱著頭,恐懼感蔓延在他身體周圍。
一個年紀較大的老人跪在地上,痛苦地望著天:
“神社周圍的十戶人家,二三十人全都死了,全身看不見傷口,連一點血都沒有,周圍還有魚鱗。”
“這是是人魚的復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