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上樑不正下樑自然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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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柯南倒黴蛋連忙解釋自己的時候。

園子穿著一身紅色晚禮服朝眾人走來,看了看一群大人和小孩,高興招呼道:“果然大家都來了啊!”

“哇,園子姐姐你這個胸章!”

光彥吃驚地看向園子胸前佩戴的胸章。

“這個啊,”園子看向胸章道,“好歹鈴木家也出資贊助了遊戲開發嘛,他們特別送了我一個。”

步美幾個全部圍了過來,可憐巴巴地盯著胸章。

“好好哦。”

“我也好想要”

園子看著步美幾個臉一僵,尷尬笑了笑:“給你們倒是沒什麼啦,可是我也只有一個誒。”

灰原瞄了一眼羽賀,暗示他差不多可以不讓孩子們羨慕了,已經可以把那幾個徽章拿出來了。

之所以剛開始不拿出來,就是因為不能養成孩子們可以輕鬆得到的壞毛病。

現在就差不多了。

旁邊被突然插話了。

“你們還是死心吧,”有四個穿著禮服舉著足球的小男孩從旁邊經過,看著步美幾個冷嘲熱諷,“身份不一樣就別妄想了。”

“話說回來,你們幾個真的有被邀請嗎?穿著這麼寒酸。”

說話的小孩們統一佩戴著遊戲胸章,正好就是毛利大叔特別提到的名流小孩,為首一個穿著紅色西服的小孩手裡託著足球,神情高傲。

“喂,你們這些小鬼很太沒禮貌了吧?”鈴木園子訓斥道,“他們可是我邀請的客人!”

“哦呦,這位不是鈴木財團的千金小姐嗎?”

一名和光彥有幾分相像的小孩行了個紳士禮,和麵對步美幾個的下流樣不同,一副上流樣樣子。

“聽好了,”帶頭的小孩,朝步美幾個輕笑,“人在一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他的一生,你們這樣的人努力一輩子也不可能得到胸章的。”

剩下兩個小孩子一本正經笑著道:

“對對,漂亮衣服也會挑選穿它的人。”

“沒被選上的人,就在一邊羨慕地流著口水,含著手指看好了。”

毛利輕咳一聲,搖了搖頭,仰著頭走上前:“聽好了,小鬼們,看似非常平順的人生也是有陷阱的,等將來你們長大吃了苦頭就會明白”

“像是老婆跑掉之類的嗎?”紅衣孩子哂笑道,“沉睡的小五郎,因為你老婆是趁你睡覺時離家出走,所以才會有這個綽號吧?”

“你們這些小鬼!”毛利整張臉都氣得變了形。

“才不是在睡覺的時候!”小蘭認真強調道,“我媽是在爸爸上廁所的時候離家出走的!對吧,爸爸?”

“誒?”被瞬間背刺的毛利小五郎愣愣回頭看向女兒,眼角泛起淚花。

所謂的中年人都是MADAO。(廢柴大叔)

羽賀只是平靜地看著,沒有多說什麼。

小孩子的爭辯,這種嘴上的勝負就像兩個人因為瑣事吵架一樣毫無意義。

就像他從不理解因為某些原因大打出手到進監獄的蠢貨們,此時他也沒有絲毫感覺。

這個世界的任何事物都有一個闕值,沒有達到以前,任何的矛盾都要在規則下解決。

有人喜歡動手,覺得自己有錢有閒,就讓對方打一頓也無所謂,事後堅決不和解,直接送進去冷靜幾天就好。

至於對已經背案底,坐牢毫無意義的人,就只能用其他手段,事後報復回去。

有些人很奇怪,被打狠了就會折服,不過也好,揍狠了就服的人最容易解決。

再不然就是經濟手段,動一動對方總會服氣,再不濟他也有家人,矛盾總能解決。

小孩子打架反而是最難收場的,因為他們不懂後果。

他從不是那種被打狠了折服的人,超過一定闕值,對方就需要小心了。

就像毒蛇一樣,隱藏在深處,一擊斃命,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就像面對這群小孩的羽賀一樣,他手裡面有大量的情報,沒準就有幾個這群孩子的倒黴父母們的黑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小心洩露出去之後,有的人會趕盡殺絕。

他只需要輕輕地推一把。

羽賀微笑著,抱著手臂看著面前的鬧劇,完全不需要爭什麼口舌之快,教訓這群孩子太難了,直接把他們家裡趕盡殺絕就好了。

要麼不動手,要麼動手到對方連復仇的活人,甚至一條狗都沒有,這是他的處世之道。

也是他沒什麼仇人的主要原因。

再考察一下,有改的希望就改,沒有就果斷動手就好了。

突然一個有些跳脫的聲音加入了對話。

“喂,你們的足球看著不錯啊,借哥哥我玩一下。”

幾個名流小孩子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足球就被突然伸過來的劍鞘錘擊到地上,足球徑直落入來人的手中。

等他們反應過來,看過去的時候。

那個突然搶走足球的男人,穿著與大廳裡風格截然不同的和服,披著一頭長髮,用腳將足球勾起。

“喂,你知不知道我的足球多少錢啊!”

毛利小五郎抬頭看向男人,這個跳脫的人算是老熟人了,警視廳的桂小太郎警部。

“哎,很貴嗎?”桂看向幾個人,撓了撓頭毫無自覺。

“當然很貴啦,你可賠不起的,899英鎊呢!”

“哦!這麼貴呢,歐吉桑我給女兒的生日禮物才不到五百英鎊呢,可惡啊,買的時候心疼死我了,”隔壁一個揣著手手,帶著墨鏡的老頭帶著奇怪的腔調在旁邊發出類似黃猿的嘲諷聲音。

“老頭沒錢裝什麼大戶啊,才十萬日元就心疼了,”為首的紅衣男孩叫囂道,“我們家今天的飯錢都不止這麼點。”

(日本人均收入40萬日元,人均這種事懂得都懂。)

“歐吉桑我每個月也才72萬日元,日子比不得你們呢,”老頭羨慕的看向小孩子,又看著桂,“不過歐吉桑我一個足球還是賠得起的。”

話音剛落。

桂手中的刀瞬間從刀鞘從一閃而過,連拔出來的瞬間都沒有看見,足球瞬間從立體變成了平面。

相當記仇的紅衣小孩,一副我記住你的樣子死死盯著老頭。

“老頭你幹嘛!”

“歐吉桑我只是簡單教訓一下小孩子,不過大人也一樣,”松平片慄虎的臉色顯然不怎麼好,用餘光看向旁邊匆匆趕來的幾個家長,特別是為首紅衣男孩的爺爺。

也是他上次出去看似冒名頂替,到處惹事禍害其名聲的,實則是敲打對方的東京警視廳副總監。

諸星登志夫。

他面色鐵青地看向身為警察廳長官,這位真正意義上的警察體系的最高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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