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1 / 1)
等到兩個人回米花市政大樓的時候。
已經帶上了成人的衣服,變回了大人。
這次的藥,是宮野準備好的完成品解毒藥,換句話來講,羽賀晴佑與灰原哀這兩個人,再也不會出現了。
他們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買好衣服後進入準備好的汽車內,換好衣服,給志保換上易容臉才抵達門口的。
雖然朗姆已經知道了宮野志保的身份,但是烏丸蓮耶並不知道,還是謹慎些好。
羽賀從車內取好東西,和宮野一起繞到了附近的高樓之上。
從這裡可以完全俯視米花市政大樓的位置。
他帶著手套,從準備好的琴盒裡掏出零件開始組裝槍械。
“你這是做什麼?”宮野看著羽賀的行為,皺起了眉頭,她用望遠鏡看向米花市政門口。
松平片慄虎和德川茂茂等人正在門口商量著什麼,就連目暮警官都在。
羽賀的動作停了一瞬,繼續著手上的工作,臉上凝重道。
“無論是朗姆本人,還是桂,他們都在把我們的注意力往候選人那裡引導,可他們的目的真的是竊國嗎?”
“你是說這是幌子?”宮野思索著。
“以我對朗姆的瞭解,不還是叫他櫻井吧,那個男人隱姓埋名在人魚之島,作為一個人普通人隱藏了那麼久,他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重重巧合,我們真的能發現這個在組織深處隱藏的龐然大物嗎?”
“他和我是一種人,有人喜歡張牙舞爪的威脅別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我們卻看不上這種無聊的做法,打架之類的蠢事我們都是厭惡的,就連得罪人也一樣,在明面上和睦,心裡卻記得一切,如果達到那個闕值或者觸及逆鱗,就像隱藏好的獵食者,一擊斃命,絕不留絲毫的餘地。”
“這樣的男人,他的經歷,他的內心,都不是區區掌握一點權力這麼簡單理由所能束縛的,他要做什麼我不知道,但一定是天翻地覆式的行動。”
羽賀放下組裝好的槍械,開始組裝子彈,眼神凌厲。
“以我的瞭解,組織內的各國間諜並不少,卻沒有一個國家正式打擊,這不奇怪嗎?”
“狼狽為奸?”宮野道。
“或許有人是吧,”羽賀沉默道,“但更多人是希望直接抽底組織的長生不老藥的,各國之間,各個間諜機構之間,人與人之間,如果真能同心協力,組織再大也不可能存活,無非是完整接手組織的機密,養虎為患。”
“反過來講,未嘗組織不知道,”宮野志保皺著眉頭。
“一個敵在世界的組織,目標卻只是一個國家,這不好笑嗎?”羽賀淡淡笑了笑,將彈夾裝了進去,架好狙擊槍測算風速資料。
宮野沉默道:“現在想想,如果組織真的像桂所說的,目標是兩人候選人,為什麼剛剛桂不直接暗殺在會場的德川茂茂呢。”
羽賀回頭看了一眼宮野,笑了笑:“而且不知道你注意到了嗎,桂的心態變化。”
“心態?”
“沒錯,最初他和我一樣,是在遊戲人間,我對這個遊戲沒什麼興趣,而他,大概有可以直接脫離遊戲的手段,只是確保我進入了遊戲之後,根本不在乎開膛手傑克,反而去顛覆英吉利,還是以工人貧民革命的形式。
這點非常有趣,也是櫻井和桂的相同點,他們究竟想做什麼呢?這個目的可能就藏這裡。”
“他們或許希望達成一個真正平等自由的世界,就像諾亞方舟對大人們講的那樣,他們希望的,是一個弘樹不會自殺的時代,是一個諾亞方舟不會因為人類的罪惡而自毀的世界。”
“但那是不可能的,”宮野志保的眼神無比冰冷,毫無希望,從黑暗裡成長的她,對於人類這種存在的瞭解,遠比在光明中成長的工藤新一要來的現實,“人類不斷輪迴的罪惡與慾望,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掩蓋的,即便是掩蓋住了,也只是暫時的。”
“我不知道他們想怎麼做,但多虧弘樹,我隱隱猜到了一些,”羽賀的眼神冰冷且堅定,“我在遊戲裡不在遊戲人生之時,是因為我知道了櫻井實際上毫不遮掩他的目的。
他真的只是單純的希望我被拖在遊戲之中,甚至還包括了拖住弘樹,為此他派出了林流山,但我直到遊戲結束才想到一點,如果櫻井希望拖住的人不只是我呢?”
“你是說!”
“沒錯,”羽賀從瞄準鏡中搜尋著目標,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有些危險的氣息從他的身體滲出,“還有一個人也被他拖住了,而他直到從我口中得知,我猜到櫻井真的希望拖住我的那一刻,才明白過來。”
宮野志保的臉色越發凝重,一個字從她的口中脫出:
“桂!”
羽賀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人,他在內心不斷計算著,調整著槍口。
他依舊微笑著。
“他的身份很多,公安在警視廳的臥底,組織在公安的臥底,組織內部分裂者在組織的臥底,櫻井在組織的臥底,那他為什麼不能是在櫻井的臥底呢?”
“如此一來,他的很多行為都可以得到解釋,包括為什麼人魚島上不對櫻井所要殺的叛徒動手的理由,真是有趣的男人,如果他要做的事情是絕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的,包括你我,那追他就毫無意義,相反放任他做他的事情,對我們的利益才是最大的。”
“那你現在的目標是誰?”
宮野看向手指已經抵在扳機的羽賀。
羽賀笑了笑,眯著眼睛:“他們都有自己的目的,而我們到現在都是跟著櫻井的步子在走,這樣只是單純的被利用,他們想殺死候選人,無非是想為了自己的候選者開路,可如果將所有競爭者殺死,他們的人也必然會暴露。”
“這次候選人一共有四個,他們想殺兩個,放兩個,他們想殺人,桂希望我們救人,無非到頭就是圍繞候選者展開一場攻防大戰,而桂說的真的是他的本心嗎?還是說只是晃子,其實組織的候選者就藏在目標裡。”
“我是不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理由,也不知道他們的人究竟是誰,但是有句話說的好,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瞄準鏡中的德川茂茂,一臉平靜與人交談著。
“砰!”
他扣響了扳機。
槍口的火光在黑夜中一閃而過,出膛聲在消音器之下有些微弱。
子彈劃過夜空。
手臂的連線處瞬間成為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