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用自卑,你本來就很好(1 / 1)
“說了。”伍曜揚桃花眼微微上挑,勾著的唇角帶著一股子邪氣。“不過我考慮到咱們倆要工作,帶你去拍張照片,先郵回去給他們看。”
任婧臉的鼓成一張大圓餅,用眼睛白他:“誰跟你是咱們?再說了,我同意讓你郵照片了嗎?你就自作主張?”
她長什麼德行自己心裡有數,就根個圓墩墩的胖地雷似的,照片拍成個鬼德行,完全是自取其辱!
任婧臉上一萬個不情願!
伍曜揚看出她心裡的想法,歪過頭,喉結隨著低笑聲滾了滾。
“可我都跟他們說完了,下次,我肯定提前跟你商量。”
兩個人在這邊頭挨著頭的小聲嘀咕,讓整個後廚的員工都看直了眼。
“副指導員跟任婧啥情況?關係看著好像不一般。”
“應該是早就認識吧?我記得任婧來的時候,就是副指導員推薦的。”
“莫不是在搞物件?”
“不可能,副指導連文工團的小鄭都瞧不上眼,咋可能相中任婧?”
“小鄭是誰?”這人問完,一轉頭,才發現說這話的是姜大偉。
心說,想不到主廚那麼嚴肅的人,也愛湊熱鬧。
姜大偉說:“小鄭是文工團的女兵,舞跳的特別好,一直都想跟副指導員處物件,總部的兵都知道。”
“有沒有可能,咱們副指導員,就好任婧同志這一口?”緊隨著他的話,又有人猜測。
姜大偉表情糾結了。
沒說,就任婧那身材長相,連他個光棍都瞧不上,伍營長莫不是眼光真有問題?
任婧見鍋裡的菜熟了,推開伍曜揚,從他手裡搶過鐵鏟,加快攪拌速度。
“反正我不去照相,你自己看著辦!”
伍曜揚被晾在一邊,一開始光知道她軸,沒想到能軸成這樣,油鹽不進。
“那你就等著吧,看這兩天,他們來不來部隊!”
……
任婧最後還是答應了伍曜揚,去照一張照片,讓他郵回家裡。
她想的是,與其讓他們對著照片把她嫌棄一通,好過來到部隊後,當著太多人,將她從頭埋汰到腳,到時候她就不用做人了!
去照相之前,任婧精心收拾了一通。
雖然原主的身材快要胖成個球,但是任婧觀察過,她長得並不難看,只是因為臉上的肉太多,顯得五官都堆積在一起,尺寸比例不夠美,再加上她的心態問題,每天都苦大仇深的兇著一張臉,慢慢的就讓她的醜態深入人心。
既然沒有護膚品,那她就自己動手創造。
之前她從廚房裡拿回了一點兒葷油,每天都會孵一孵,用以保持皮膚水分,幾天下來皮膚狀態好了不少,毛孔沒有那麼粗大明顯。
洗掉臉上的油脂,趁著清爽狀態,在上面鋪點麵粉,將多餘的浮粉擦掉,就是天然的煙粉。
然後她用燒過的火柴梗畫了眉和眼線,使眼睛的輪廓清晰一些。
最後一步,任婧用從姜大偉那兒要的紅紙,沾溼後抿在嘴上弄成口紅,看起來每一步的操作都很簡單,可在手法的加持下,容貌簡直大變樣。
任婧在鏡子前演練微笑動作,留下肌肉記憶,便於照相。
最後,任婧穿了一套深色的衣服,不管款式如何,總歸拍照不會出錯。
“一二三,好嘞。”攝影師快速按了一下快門。
任婧走過去想要檢視底片,攝影師怕曝光,用手捂著照相機。
“你就放心吧,我照的時候有約莫,這張照片富態並不醜,絕對比你本人標緻!”
如此,任婧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強求。
看向皺眉站在一旁的伍曜揚:“照片照完了,現在能回去了吧?”
“走。”伍曜揚率先出門,但等到任婧出來,漸漸放緩腳步,跟在她後面,看著她一扭一扭的大屁股,眉頭皺得更緊了。
任婧也不管,只管走她的,到了部隊她就回寢室把妝卸了。
伍曜揚還在她這兒,盯著她這一番操作,冷不丁來一句:“你們女人出去畫個皮,回來再洗掉,就為了讓人誇兩句,這不明擺著自欺欺人?”
任婧聽得窩火,撂下木梳,回頭瞪他。
“我樂意讓人誇咋了?別整的你們男人多高尚,要不是你們這些膚淺臭男人給女人定義美醜,我們女人也不會被框架圈住!”
“這壓根兒不是打扮不打扮的問題,而是你們要活得真實一些。”
“我打扮怎麼就活得不真實了?還有,我們女人喜歡打扮,並不是為了給你們男人看,至少我就不是!我愛美是我的自由,你給我閉上臭嘴,少管閒事!”任婧的白眼翻得,幾乎看不見黑眼仁。
伍曜揚唇角噙著抹無語。
“隨便你怎麼樣,懶得管你!”說罷,他抬腳出了門。
任婧同樣不屑,氣呼呼收回視線,深吸一口氣,看著鏡子裡的大臉盤子,給自己打氣:想被愛要先愛己,任婧,不用自卑,你本來就很好!
……
任婧跟伍曜揚照完了照片之後的幾天,他一直沒到後廚來過。
星期五這天,任風到部隊來找她。
“奶奶知道你跟伍曜揚處物件,讓你們倆一塊兒回家吃頓飯。”
任婧現在也算有了著落,不會再威脅到任晴跟賈晨的婚事,任風跟她說話不像之前那麼大的火藥味兒。
任婧可沒那麼好糊弄,她虎著臉,眯著眼睛來到任風面前,抬手就甩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任風被打的猝不及防,捂著臉詫異了一瞬間,就回過了神。
任婧這巴掌用足了力氣,導致整個手臂都發麻,用另一隻手按住,她低沉道:“這一巴掌是打你不長記性!任風,你明知道我什麼脾氣,還敢在背後算計我?”
任風到底理虧,低頭不說話,一副任由她打罵的姿態,倒顯得是任婧在咄咄逼人。
任婧氣就氣在,原主並不是天生的壞種,而是被他們給逼的。
如果她從小就生活在愛裡,又怎麼會長成滿身尖刺,去刺傷別人的方式保護自己?
“任風,你是不是以為,你成全了任晴跟賈晨的婚事,你這個哥哥做的特別稱職?連帶著伍曜揚跟我處物件,我也得對你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