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制定計劃(1 / 1)
任晴回到屋裡,發現只有伍曜揚一個人在。
他悠閒的坐在凳子上,一手端著飯碗,吹動裡面的熱氣,輕輕的嚐了一口,旋即放下。
任晴看著他冷肅俊俏的面孔,無意識的叫了一聲:“伍營長。”
伍曜揚聞聲抬頭,眉骨如刀刻般凌厲,眼尾微微上挑,漆黑的瞳孔裡似藏著深不見底的漩渦,偏唇邊勾起漫不經心的笑,溢位幾分肆意跟張揚。
“怎麼了?”他問,嗓音是那種純粹的冷,不摻雜一絲感情的。
任晴腦海中浮現他跟任婧坐在一起的畫面,眉頭不禁皺在一處。
“您對我大姐……是真心在一起的嗎?她脾氣有點兒古怪,又……身材不好,您跟他在一起,圖她什麼呢?”
任晴覺得,自己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向伍曜揚尋求一個答案。
她這麼問也只是關心任婧,怕伍曜揚目的不純,畢竟自古有句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等著伍曜揚給她答案。
只見他慢條斯理的放下大腿,深邃的桃花眸有光聚集,直到匯聚成鋒利的箭矢,直對人心。
“你大姐不跟你搶人,你還不高興?”
伍曜揚的反問讓任晴內心一震!
彷彿無數的細胞躁動,帶動熱量往臉上竄,慌忙低頭,道一句:“我去幹活。”匆匆的跑走了。
伍曜揚收回目眼睛,端起飯碗,繼續喝水。
院子裡,任晴站定腳步,後背被冷風一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意。
伍曜揚剛才的意思,是認為她在嫉妒大姐?
她沒有啊!
可是她為什麼會心慌,為什麼要逃?
任晴是被自己給嚇到了,難道她在嫉妒,大姐找到比賈晨更優秀的物件?
她也跟別人想的一樣,認為大姐處處不如自己,就該嫁一個跟她一樣,什麼都不是的男人才合情理?
任晴越想越覺得羞愧,見任婧從茅廁出來,無顏面對的她,眼圈一紅跑回了屋。
任婧並沒注意到任婧的反常,當然,就算注意到,她也不會當回事兒。
看了眼天色已經不早,她回屋叫伍曜揚一起回部隊。
任老太太得知伍曜揚要走,依依不捨的從屋裡出來,當著全家人面前,給他包了一個大紅包。
“小伍啊,有空的時候,記得跟婧婧一塊兒,多回來看看奶奶!”
伍曜揚剛要客氣,老太太直接把紅包塞到他兜裡,說什麼不肯拿回去。
無奈,他只好收下。
帶他和任婧騎腳踏車離開,任老太太不屑的看向傻愣著的兒子兒媳。
“人家第一次上門,給你們買了那麼多東西,禮尚往來都不懂,指望你們倆沒用的傢伙,這個家遲早散!”
說的王春慧跟任國彪無地自容,羞愧的點了點頭。
一旁,任風的心理卻不是滋味兒,直接說:“奶奶,今天是賈晨來給晴晴下聘,您光給伍營長包紅包,讓晴晴看了,心裡得是啥滋味兒?”
任老太太才不管,哼道:“她愛咋咋地,你們不樂意,倒是給賈晨包紅包哇?我的錢就給我大孫女兒花,你們一個個,都別想打歪主意!”
任風:“……”
老太太罵罵咧咧的回了屋,任風心裡還是放不下這件事。
回屋想了想,把任真叫上,跟他一塊兒出了門。
……
任婧跟伍曜揚走到了大道上,看不見人的時候,讓伍曜揚停了腳踏車。
“你的手鐲奶奶給我了,你收好,如果下次還要再來我家,我提前把禮品買好,不用你破費。”
任婧把手鐲還了回來,讓伍曜揚眼底閃過意外。
他審視著站在面前的胖妞,自從跟她認識以來,她總是撒潑無賴,有時為了達到目的,連尊嚴都不顧。
這次給任老太太金手鐲,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只是他剛好沒帶禮物,身上只帶著這一件,是給他自己奶奶買的八十歲的壽禮,打算抽空郵寄回去的。
伍曜揚當時頭腦一熱,就掏出來送了人,沒想過送出去的東西,還能收回來。
“你留著吧,雖然只是配合演戲,但以後少不了你也得給我家長輩買東西,有需要的時候,你就把它賣掉。”
伍曜揚把手鐲推了回去。
任婧驚訝:“你還要讓我見你家長輩,瘋了吧?就我的條件,他們明擺著不會相中,到時候說不定怎麼嫌棄我呢!”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伍曜揚哼笑了:“不過你那張照片看著還行,我奶奶挺滿意,想讓他們死心,只能見你本人。”
任婧:“……”
所以他的意思是,非得侮辱她一回不可?
“你打算啥時候讓我見他們?”任婧滿臉鬱悶。
伍曜揚道了句:“看情況。”
騎上腳踏車,催促任婧上來。
等任婧坐穩,伍曜揚騎著腳踏車,如來時那般速度往返回部隊。
就在兩個人離開不久,任風從柴火垛後面走了出來。
任真急得抓住任風的胳膊說道:“二哥,姓伍的竟然聯合大姐騙咱們!不行,咱們回家告訴奶奶去,說什麼也得把給他的紅包去要回來!”
任老太太給伍曜揚紅包的時候,任真心裡就在嫉妒,此刻發現謊言,他最關心的也只是紅包。
任風比他冷靜的多,見任真要回家告狀,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不能說!一旦告訴奶奶,小妹的婚事就保不住了!”
而且任婧跟伍曜揚露餡,奶奶說不定要把任婧接回家裡,他們就又落不到消停!
“那咱們咋辦?難不成還得幫他們瞞著!”任真越想越氣,蹲在地上嘀咕:“照這麼下去,伍曜揚來一次,奶奶都給他包紅包,遲早還不把她那點兒家底都送完?”
任風冷哼了一聲,提醒任真認清現實。
“就算奶奶不給伍曜揚,那些錢咱們也花不到一分,你別再惦記了。”
“哎!”任真洩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任風望著任婧跟伍曜揚背影消失的地方,眼睛裡閃過一抹陰冷。
“既然伍曜揚騙咱們,那也不用對他客氣。”
“哥?你有主意?”任真看見希望,從地上爬起來。
任風“嗯”了一聲,緊跟著開始制定起了計劃。
“不管他們倆是真是假,只要把事兒坐實,他們這輩子都只能捆綁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