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虛的人腰桿挺不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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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婧兩句話把名字叫桂花的女人給懟的臉色青紫,一雙細的像針縫的眼睛,就算再瞪,也就瓜子兒那麼大。

至於病房裡的其他人,見識到了任婧的嘴有多厲害,哪裡還敢招惹她?

任婧看著他們一個個默不作聲的成了鵪鶉,沒再計較她們把老人氣犯了病的,轉身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在去往獨立病房的路上,任婧突然生出了對錢的渴望。

看來不管在哪個時代,都需要錢來拉開與蠢貨的差距!

任婧回到了病房,任老太太打完了一瓶點滴,護士給她換了第二瓶,然後告訴任婧:“醫生在裡面新增了助眠的藥,能讓老人睡個好覺,你看著點兒吊瓶,打完了叫我就行。

“嗯,謝謝了。”任婧答應。

任老太太在掛上第二瓶輸液後,很快就睡著了。

任婧的精力也快要到了極限,在看著她打完吊瓶,叫護士拔了針,確定老人狀況良好,她要了一張簡易床,躺下眯了一覺。

再一睜眼,天就亮了。

伍曜揚坐在老人的床前,正在給她喂帶來的湯水。

“你啥時候來的?”

聽見任婧的聲音,他轉過頭,指了指桌上的肉包子。

“剛來半個小時,你吃點東西,完了再洗臉。”

任婧壓根就沒打算去洗臉,拿起肉包子吃了一個,就用喝水果腹。

伍曜揚給老人喂完了東西,轉過身來,對她說:“我剛才跟奶奶提議,讓她跟我爸媽他們一起去淮城醫院治療,她不肯去。”

“奶奶肯定不會去的。”任婧咕噥著,嚥下口中的水,無奈的看了眼老太太,壓低聲音:“昨晚你走不久,奶奶就因為怕花錢,鬧著要出院,我好說歹說才讓她答應留下,去淮城代表著要花更多錢,所以,得找一個藉口,把她騙過去。”

伍曜揚:“?”

……

任婧要把老太太騙去淮城治病,可老人家不傻,根本不信她的,只要聽到淮城兩個字,就連連搖頭,說什麼也不肯離開蒲吉縣城半步,倔強的讓伍曜揚都無奈了。

屆時,任婧已經連續請了好幾天假,惹的姜大偉抱怨連連。

但是又不能不近人情,畢竟關乎到她家人的性命,再著急,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姜大偉這天,還抽空買了點東西,特意來醫院探望。

任婧麻煩他幫忙照顧老人,趁機去找醫生辦理了出院手續。

“奶奶,大夫說您休息這幾天,病好的差不多了,咱們回家養著就可以。”

“哈哈,那可太好了!”姜大偉可比老太太還要高興,因為這樣任婧就可以回去工作了。

任老太太的臉上也出現了笑意,得知自己能出院,歡天喜地的下地收拾東西。

任婧則給伍曜揚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在屋裡裡眉來眼去的,被任老太太瞧見,也沒有多想,單以為他們要結婚的小兩口,在那兒眉目傳情呢。

任老太太出院回到任家,進門看見各個屋裡的狼藉,被嚇了一跳。

任婧也沒瞞著,直接告訴老太太,那就是她弄的。

左右她們倆的屋子沒事兒,任婧將老人家攙扶進去。

王春慧從屋裡跑出來,撲倒伍曜揚跟前,抓著他袖子央求:“小伍,你之前不是說,很快就把任風跟任真放回來,你看家裡被任婧砸成這樣,修理也得要人手,你就行行好,讓他們回來吧。”

伍曜揚其實是把他們倆給忘了,這幾天他的家人都在蒲吉,他總要抽時間照顧,祛了練兵,還要去醫院給任老太太送飯,忙的根本就顧不上那兄弟倆。

“好,我等下回去,就讓他們回來。”

王春慧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自從那天被任國彪打了幾拳,她就再也不敢主張什麼,整天魂不守舍,如同受了打擊一樣。

任老太太從醫院回家,她生怕再惹她出個好歹,讓任國彪賴到頭上,根本就不敢往老人的屋裡進。

任晴從地裡幹活回來,看見院子裡的伍曜揚,就猜到是大姐跟奶奶回來了。

而人只要做過心虛的事,就會腰桿挺不直。

短短才過去幾天,她就變得面色發黃,瘦成了皮包骨頭。

如同被人強行按著頭,默不作聲的走進院子。

任老太太屋裡,任婧為了不讓老人家懷疑,說她今天就要跟伍曜揚回部隊了。

“飯您別自己做,我騎腳踏車給您送回來,夠您一天的,餓的時候熱熱就行。”

“那得多麻煩?”

“不麻煩,左右我這幾天也不在部隊住,回來陪著你。”

“你不住在部隊了?”

“這兩天暫時先不住了。”

任婧跟伍曜揚商量過,奶奶的身體拖不得,最多隻緩兩天,就得把奶奶帶去淮城治病。

……

任婧跟伍曜揚回到部隊,就去伙食班報道了。

伍曜揚則叫來王大治,詢問任風跟任真這幾天的情況。

“任真那小子沒有主心骨,全看什麼人帶他,這幾天跟著我在操場看那些新兵訓練,思想端正了挺多,還問我他的條件能不能應招,我肯定告訴他,有前科不行。”

至於任風……在禁閉室待了四天,就撐不住了,我讓人把他抬到營帳,找了大夫看過,說是得了風寒,這兩天才養好。”

“他態度怎麼樣?有沒有反省過。”伍曜揚問。

王大治皺著眉心,搖頭:“那小子,要是有人精雕細琢,應當是快料子,可惜了,大小欠缺約束,膽子夠大,這裡……”

王大治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惋惜:“已經定型了,誰有那多餘的空閒,從頭到尾的教他做人?”

伍曜揚眸底閃過一片冷意,看來他答應放人的話,還是說早了。

不過他既然已經承諾,就得說話算數。

“放他們走吧。”

“是!”

兩個小時後。

任風帶著任真一路跑回家裡,王春慧從伍曜揚離開,就一直坐在視窗眼巴巴的等著。

見到兒子平安的回來,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歇斯底里的哭著往外跑去。

“我的兒啊,你們可算回來了,真是讓媽想的你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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