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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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我又被他綁了起來。

金鍊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長度剛好夠我在房間內活動,唯獨夠不到門。

浴室的水聲停了。

裴斯越走了出來。

他走近,單膝跪在床邊,輕輕撫過那條金鍊,低聲說,“淼淼,我本來不想這樣對你。”

他的指尖順著鏈條滑到我的腳踝,摩挲著那裡的皮膚,激起我一陣細微的戰慄。

“是你太不乖了。”

我往後縮了縮:“裴斯越,你不能這樣關著我。”

“為什麼不能?”

他抬眼看我,眸色深深,“你以前不是也這樣對過我?”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他扣住我的後頸,將我拉近,“因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他灼熱的呼吸撲在我臉上,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跳聲震耳欲聾。

我艱難地說,“不是,我們這樣是錯的,你明不明白?”

裴斯越笑了,那笑容讓我脊背發涼。

“錯?”

他俯身,輕啄我的臉頰:“你給我下藥的時候,不覺得錯,把我銬在床上的時候,不覺得錯,現在輪到你了,怎麼就錯了?”

我啞口無言。

“還是說……”

他冷笑,“只有我跟你上床,才是錯的?”

不等我回答,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啃咬著我的唇瓣,強硬地撬開我的齒關,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

我推拒的手被他一把扣住按在頭頂,整個人被他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唔……”

我掙扎著偏開頭,“裴斯越!你放開我!”

他充耳不聞,一隻手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迎向他的吻。

唇齒交纏間,我嚐到了血腥味。

他咬破了我的嘴唇。

我委屈地哭了起來。

裴斯越見我哭後,才放開我的唇。

他低頭看著我被咬破的嘴角,輕聲問:“疼嗎?”

我氣鼓鼓地瞪著他:“你說呢?”

他俯身,舔去那絲血跡。

“疼就對了,這是你不乖的懲罰。”

他翻身坐起,解開了我的手銬。

我蜷縮在床頭,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火辣辣的疼。

裴斯越突然開口,“七天後,我們舉行婚禮。”

我猛地抬頭:“什麼?”

“你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嫁給我,裴氏海外某董事剛尋回的千金,很合適。”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瘋了?誰會相信這種鬼話!”

“他們會信的。”

他勾唇一笑,“只要是我說的,海城沒有一個人敢質疑。”

我咬牙切齒地說:“我不嫁!”

裴斯越單手撐在我身側,另一隻手撫上我的臉。

他輕聲說,“淼淼,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只是在通知你。”

第二天一早,傭人送來了早餐和一套新衣服。

我坐在窗邊喝著粥。

裴斯越進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大大的購物袋。

“給你的。”

他將購物袋放在我面前。

我警惕地看著他:“什麼東西?”

“開啟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開啟了購物袋。

映入眼簾的是一件絕美的緞面婚紗。

我震驚地抬頭:“你……”

他淡淡一笑,“我親自設計的,熬了幾個晚上。”

我撫摸著婚紗,“你沒必要這樣做。”

他搖了搖頭:“淼淼,你還記得嗎?你十八歲的生日願望就是有一天能穿我送你的婚紗結婚。”

我鼻子一酸。

那是我十八歲時隨口說的一句話,他竟然記得。

他單膝跪在我面前,執起我的手,“我愛你,什麼都能給你,唯獨不准你離開我。”

“不行,我們不能結婚!你放我走!”

我甩開他的手,別過臉去。

他拽住我,唇貼上我的手背,虔誠得像是在膜拜神明:“既然你不聽話,就別怪哥哥鎖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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