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 / 1)
我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他進來時,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疼死了……”
他單膝跪在床邊,緊緊握住我的手:“辛苦了。”
“孩子像你。”
我小聲抱怨,“一點都不像我。”
他輕笑,吻了吻我的額頭:“下次生個像你的。”
“還有下次?”
我瞪他,“要生你自己生!”
他笑了笑,“那不生了,一個就好。”
坐月子期間,裴斯越把我寵上了天。
他把公司搬回了家。
每天早會,高管們都要對著螢幕彙報,背景音裡時不時傳來嬰兒的啼哭和我中氣十足的怒吼:“裴斯越!你兒子又尿我身上了!”
螢幕那頭,一眾商場精英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月嫂做的營養餐,他都要先嚐一口溫度。
我想翻身,他立刻過來扶。
半夜孩子哭,他總是第一個醒來去哄。
“你去睡吧。”
我迷迷糊糊地說,“明天還要開會。”
“沒事。”
他輕輕拍著孩子的背,“我抱會兒。”
坐月子的這些天裡,我幾乎要崩潰。
“不能碰冷水。”
“不能久坐。”
“不能……”
我忍無可忍:“裴斯越!我要洗澡!”
“再忍兩天。”
他哄我,“醫生說……”
“我!要!洗!澡!”
最後他妥協了,親自幫我洗,結果洗著洗著就變了味。
“裴斯越!我還是產婦!”
“我知道。”
他啞聲道:“就親一下。”
兒子滿月那天,來了很多賓客。
我穿著迪奧禮服,抱著兒子接受祝福。
裴斯越全程站在我身邊,一隻手始終護在我腰後。
晚上,賓客散去,我終於鬆了口氣。
裴斯越接過孩子交給保姆,然後拉著我上樓。
“累了吧?”
他幫我揉著肩膀。
我靠在他懷裡:“還好。”
他的手慢慢下滑,輕聲說:“醫生說,孩子滿月了我們可以那個了……”
我臉一熱:“你連這個都問?”
“當然。”
他理直氣壯,“我都憋了一年了,再憋下去就完蛋了。”
我羞憤地捶他:“你憋什麼憋,我明明看到你在洗手間……”
他吻住我,輾轉廝磨間含糊道:“別說了,快幫我洩火。”
事後,我趴在他胸口,突然想起什麼:“完了,我們剛剛沒做安全措施……”
“沒事,我結紮了。”
他淡定接話。
我猛地抬頭:“什麼?”
他幽幽地說:“上週就做完了。”
“裴斯越!”
我捶他胸口,“你怎麼不告訴我!”
“小手術而已。”
他抓住我的手,“看你生孩子那麼辛苦,捨不得你再受罪。”
我鼻子一酸:“可是……”
他打斷我,“有你和兒子就夠了。”
時光飛逝,五年時光一晃而過。
我們的兒子裴星辰,完美繼承了裴斯越的帥氣,性格卻隨我,古靈精怪。
我的珠寶品牌成了頂級奢侈象徵,每一季新品釋出都引發搶購熱潮。
裴斯越也把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
週末的早晨。
兒子咚咚咚跑來敲門:“爸爸!媽媽!我餓了!”
裴斯越一把將我摟進懷裡,衝門外喊:“去去去!自己烤麵包,別煩我們。”
兒子氣呼呼地說,“上次讓我自己烤麵包,我差點把廚房燒了!”
我笑得直抖,推開裴斯越:“來了來了,媽媽給你做早餐。”
他無奈地鬆開手:“慈母多敗兒。”
“那嚴父快去管教啊。”
我眨眨眼。
裴斯越嘆了口氣,起身跟上:“算了,還是我來做吧。”
兒子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後。
吃完飯後,我就趕去公司籌辦新品釋出會了。
下午,品牌的新品釋出會圓滿結束。
林曉舉著香檳衝進我的辦公室,興奮得臉頰發紅,“《VOGUE》主編剛才親自打電話,說要給我們做十月的封面專題!”
我放下設計稿,笑著接過酒杯:“告訴公關部,專訪我親自去。”
“你還是別去了,裴總來了。”
林曉突然壓低聲音,衝我擠擠眼睛,“我先撤了。”
她剛離開,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裴斯越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走進來,領帶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他,三十歲的男人比年輕時更添幾分成熟魅力。
“恭喜,裴太太。”
他俯身在我唇上輕啄一下,“聽說今天的新品又被搶購一空?”
“嗯。”
我得意地晃了晃手機,“線上預售兩分鐘售罄。”
裴斯越低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獎勵。”
盒子裡是一對藍鑽耳墜,主石周圍環繞著細小的白鑽,像極了星空。
“這……”
我驚訝地抬頭,“這不是上個月日內瓦拍賣會上的星空之淚嗎?”
當時新聞說被神秘買家以天價拍走,原來是他。
“配你。”
他衝我淡淡一笑。
“喜歡嗎?”
“喜歡!”
我撲過去抱住他,“謝謝老公!”
裴斯越穩穩接住我:“晚上有個應酬,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家。”
我撇撇嘴:“又去陪那些老頭子吃飯?”
“嗯。”
他捏了捏我的鼻尖,“談東南亞的專案。”
這五年來,裴斯越把裴氏的版圖擴大了十倍,卻從不肯讓我參與任何商業紛爭。
我的珠寶品牌獨立運營,連辦公地點都設在裴氏大廈對面。
他說這樣既能隨時見面,又不會讓我被公司瑣事困擾。
“早點回來。”
我蹭了蹭他的胸口,“我等你。”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五年來的每一天,我都比前一天更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