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讓我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權柄(卑微求月票)(1 / 1)
危險!致命的危險!超越他以往認知極限的危險!
薩爾阿波羅作為曾經的研究狂人,對靈壓的感知極其敏銳。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男人和那天在交流賽上見到的.....變了!
明明近在咫尺,卻感覺不到任何“存在感”,彷彿他只是一個虛幻的投影。
但偏偏,薩爾阿波羅的靈魂在瘋狂尖嘯,警告他遠離這個存在,那是比地獄本身更可怕的終極生命!
“齋藤希正!你.....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薩爾阿波羅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身體本能地後退半步,背後的昆蟲節肢不安地抖動著。
他的實驗室位於虛圈最隱蔽的深處,結界強度甚至足以隔絕藍染惣右介那個男人的探查,更有無數改造虛守衛在外圍,對方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個核心控制室?!
“抱歉,”希正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實驗室的寂靜,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漠然,“空間對我而言,已經沒有意義。”
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比如“太陽從東邊升起”。
他緩緩抬起手,指向控制檯上那個還在回放冴子戰鬥畫面的螢幕:“你,不該打她的主意。”
僅僅是一句平靜的陳述,卻讓薩爾阿波羅感到了比地獄更深的寒意。
“狂妄!”極致的恐懼瞬間點燃了薩爾阿波羅的瘋狂與自尊。
他是誰?
他是被地獄選中,掌握了部份權柄的薩爾阿波羅·格蘭茲!
他是超越虛與死神的全新存在!
是未來無形帝國最偉大的兵器鑄造者!
怎麼能被一個死神如此輕蔑地視為螻蟻?!
“你以為你是誰?!這裡是我的領域!我的王國!”
“噬虛改造兵團!給我撕碎他!”薩爾阿波羅猛地按下控制檯上的一個紅色按鈕,同時自身爆發出強大的靈壓,粉色的靈子光焰升騰而起。
轟!轟!轟!
實驗室的牆壁轟然洞開,十幾道散發著狂暴、混亂氣息的身影嘶吼著衝了出來!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像是縫合了地獄三頭犬頭顱的亞丘卡斯,有的覆蓋著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骨甲,有的噴吐著帶有強烈腐蝕性的綠色毒霧.....
這些都是薩爾阿波羅最新的“傑作”,每一隻都擁有著遠超普通亞丘卡斯,甚至接近低階瓦史託德的實力。
它們雙目赤紅,完全被殺戮本能支配,悍不畏死地撲向希正!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一位隊長陷入苦戰的圍攻,希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甚至連手都沒動一下,只是意念微動。
嗡——!
一股無形的的“力場”以希正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核心控制室以及衝進來的所有改造虛。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那些面目猙獰咆哮著撲來的改造虛,它們的動作瞬間定格在半空,猙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噴吐的毒霧懸停在空中,利爪距離希正的身體可能只有幾釐米......
但這幾釐米,卻成了永恆的天塹!
緊接著,在薩爾阿波羅驚恐欲絕的目光注視下,這些強大的改造虛,這些他耗費無數心血和地獄材料製造的完美兵器,它們的身體開始從最細微的靈子層面......
無聲地,徹底地崩解!
從利爪開始,到軀幹,再到頭顱......構成它們身體的每一個靈子,都在那無形的“力場”中失去了所有維繫的力量,徹底分解為最原始的靈子塵埃,然後如同被風吹散的沙礫,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一秒。
十幾只強大的改造虛,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就這樣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
“不......不可能!!!”薩爾阿波羅失聲尖叫,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形。
他引以為傲的造物,在對方面前甚至連一粒塵埃都不如!
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這根本不是一個死神能夠做到的,哪怕是總隊長山本元柳斎前來,也不可能連斬魄刀都不拔都做到這種事!
“井底之蛙,輪到你了。”希正的目光終於落到了薩爾阿波羅身上。
那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隻即將被踩死的蟑螂。
“可惡!別小看我!我可是薩爾阿波羅·格蘭茲!”極致的恐懼化作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薩爾阿波羅背後的昆蟲節肢瘋狂舞動,粉色的靈壓如同火山般爆發!
“啜飲吧!邪淫妃!”
粉色與黑色夾雜的地獄靈壓如同潰爛的膿包爆裂,瞬間淹沒了整個核心控制室。
刺鼻的硫磺味和腐敗瘴氣濃烈到幾乎凝結成粘稠的液體,牆壁上精密的儀器外殼發出被侵蝕的滋滋聲,迅速鏽蝕剝落。
他的形態發生了劇變。
原本類人的身軀膨脹扭曲,覆蓋上一層彷彿由無數痛苦靈魂壓縮而成的暗紫色骨質外殼,外殼縫隙間流淌著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能量流。
背後展開數十條佈滿蠕動吸盤的巨大觸手,每一條觸手都纏繞著燃燒著幽綠火焰的鎖鏈,鎖鏈上銘刻著扭曲的符文,散發出令人靈魂凍結的氣息。
他的頭部被一個類似昆蟲口器的骨質面具包裹,複眼閃爍著瘋狂而怨毒的猩紅光芒。
這正是他融合了地獄權柄後的最終姿態,一個行走的褻瀆造物。
“看到了嗎!齋藤希正!”薩爾阿波羅的聲音從骨質面具下嗡嗡傳出,帶著一種扭曲的自傲和極致的瘋狂。
“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來自地獄的恩賜!你逼我提前展現了這完美的姿態,你會後悔踏入此地!你的血肉,你的靈魂,都將成為我踏入更高層次的基石.....”
話音未落,數十條纏繞地獄鎖鏈的骨刺觸手撕裂空氣,帶著足以洞穿空間壁壘的威勢,從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毫無死角地朝著希正攢射而來!
那些地獄符文鎖鏈更是散發出強大的禁錮之力,試圖將希正周圍的空間都徹底鎖死汙染。
這是超越了瓦史託德界限的攻擊,糅合了薩爾阿波羅最瘋狂的改造技術與地獄賜予的權能,即便是山本元柳斎的流刃若火,面對這種汙穢與禁錮並存的攻擊,恐怕也需要多出點力才能抵擋。
然而這些骨刺觸手在距離希正身體三寸處驟然停滯,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
那些纏繞著地獄符文的鎖鏈繃得筆直,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哀鳴,卻連希正的羽織邊角都無法觸及。
“這就是你的全力?”希正的聲音裹挾著黃泉深處的寒意,“地獄給你的權柄,就只有這點分量嗎?”
話音未落,冥月的刀鞘突然炸開一道紫黑色裂縫,刀身出鞘的瞬間,整個實驗室的空氣被抽成真空。
“冥炎斬。”
希正手腕輕轉,刀鋒劃出的軌跡在空氣中留下燃燒的紫色裂痕。
這道月牙形斬擊看似緩慢,實則已經超越時空概念。
薩爾阿波羅嘶吼著將剩餘觸手交叉格擋,地獄符文爆發出刺目黑光,卻在觸碰到紫焰的瞬間崩潰消散。
嗤——!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響起。
薩爾阿波羅引以為傲的地獄外殼上出現一道平滑的切口,切口邊緣的紫焰瘋狂啃噬著他的軀體。
他踉蹌著後退,骨質面具下滲出墨綠色體液,實驗室的地面被腐蝕出蜂窩狀的坑洞。
“不可能!”薩爾阿波羅的聲音裡混雜著昆蟲般的嗡鳴,“你的火焰怎麼可能腐蝕掉地獄的瘴氣?”
實驗室地面的坑洞裡,紫焰仍在安靜燃燒,那些本該永不熄滅的地獄之火,此刻正被更神秘的紫色吞噬。
希正的手指撫過冥月刀身,紫焰在他掌心溫順地纏繞。
“你管這些玩具叫權柄?”他抬眼時,瞳孔裡映出薩爾阿波羅扭曲的倒影。
“讓我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權柄吧。”
刀尖輕挑。
三道月牙形斬擊突然從薩爾阿波羅體內爆開!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何時出的刀,覆蓋地獄角質層的胸膛就綻開十字形裂痕,腐臭的綠色血霧噴湧而出,在空氣中凝結成詭異的骷髏狀。
“啊啊啊!”薩爾阿波羅的慘叫伴隨著昆蟲節肢斷裂的脆響。
他踉蹌著後退,每一步都留下粘稠的散發著硫磺惡臭的足跡。
“這是……這是地獄對我的恩賜!絕對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你打敗!”他嘶吼著,聲音透過面具變得扭曲而沙啞,充滿了歇斯底里的不甘。
希正甚至沒有看他第二眼。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冥月,刀身流轉著深邃的紫黑色光暈,那燃燒的冥炎安靜地舔舐著空氣,將周圍瀰漫的硫磺瘴氣和地獄腐朽氣息貪婪地吞噬淨化。
就像站在垃圾堆旁的清潔工,漠然地注視著需要被清理的汙穢。
“恩賜?”希正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薩爾阿波羅的靈魂。
“不過是地獄排洩物裡打滾的蛆蟲,沾了點汙穢就以為是權柄,在我眼裡,連實驗室器皿上殘留的細菌都不如。”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更深層次的恐懼淹沒了薩爾阿波羅。
他能感覺到,對方並非在侮辱他,而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
自己賴以生存、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那個紫發死神眼中,真的渺小如塵埃。
這種認知上的絕對碾壓,比肉體上的痛苦更讓他崩潰,就像當初被藍染輕鬆擊敗的時候一樣。
“閉嘴!你這個狂妄的死神!”薩爾阿波羅徹底瘋狂了。
恐懼和極致的羞辱點燃了他最後一絲瘋狂,他猛地挺直殘破的身軀,不顧胸腹間那不斷擴大的燃燒著冥炎的恐怖傷口,將體內殘存的所有來自地獄的力量,連同他本就不穩定的核心一起,瘋狂地壓榨匯聚!
嗡——!!!
實驗室內的空間猛地向內塌陷了一瞬。
混雜著汙穢黑紅光芒的能量在他胸前瘋狂凝聚,形成一個急速旋轉著散發著毀滅波動的核心!
那是他最後的手段,試圖引爆自身與這處實驗室,用最汙穢的地獄之力進行汙染性的自殺攻擊,即使不能重創希正,也要讓這片區域徹底化為無法踏足的絕地,甚至試圖將殘留的資訊以地獄的方式強行傳遞出去!
“一起……一起下地獄吧!齋藤希正!你的女兒……她的資料……友哈巴赫大人一定會……”薩爾阿波羅的聲音因為能量過載而變得尖利失真,充滿了同歸於盡的怨毒。
希正的眼神,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冷了下去。
那冰冷的殺意,不再是針對一隻蛆蟲的漠視,而是針對一個膽敢在臨死前還妄想威脅他女兒的渣滓的最純粹的毀滅意志。
“聒噪的蟲子。”
他握著冥月的右手,食指在刀鐔上極其輕微地向下一叩。
錚!
一聲清越到極致的刀鳴,如同冥月本身發出的嘆息,瞬間壓過了薩爾阿波羅自爆核心的恐怖嗡鳴。
隨著這一聲刀鳴,一道細若髮絲,純粹由極致壓縮的紫黑色冥炎構成的“線”,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薩爾阿波羅那瘋狂旋轉的自爆核心正中心。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那蘊含著薩爾阿波羅全部殘存力量,混合著地獄汙穢氣息的毀滅核心,在接觸到那絲紫線的瞬間,如同被投入熔爐的雪花,連爆炸的餘波都未能產生,就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呃……啊?”
薩爾阿波羅的瘋狂嘶吼卡在了喉嚨裡,猩紅的複眼瞪大到極致,裡面倒映著那根瞬間貫穿了他自爆核心,又毫不停留地沒入他身體的紫線。
那根紫線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沿著薩爾阿波羅身體的中軸線,從他頭頂的骨質面具開始,一路向下,貫穿了他掙扎著想要逃離的靈魂。
薩爾阿波羅的身體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融合了地獄之力的軀殼,從眉心開始,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紫線向下蔓延,穿過胸膛那道燃燒著冥炎的十字裂痕,一直延伸到他的下腹。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彷彿琉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沿著那道紫線,薩爾阿波羅覆蓋著暗紫色外殼的身軀,如同被最精密的鐳射切割過,無聲無息地整齊地分成了兩半!
冰冷的冥炎貪婪地舔舐著切面,將構成他軀體的每一絲地獄靈子、每一縷汙穢瘴氣,盡數分解吞噬,化為最純粹的虛無。
他那猙獰的骨質面具從中間裂開,露出半張被改造至非人狀,寫滿極致恐懼和茫然的扭曲面孔。
複眼中的紅光如同風中殘燭,劇烈閃爍了一下,隨即徹底熄滅。
“不……可……能……”殘存的意識發出最後一絲無聲的哀鳴,帶著無盡的悔恨和無法理解。
他至死也無法明白,自己耗費心血獲得的地獄權柄,為何在對方那看似隨意的一叩之下,脆弱得如同一張廢紙。
噗通!噗通!
分成兩半的殘軀沉重地砸落在地,切口處的冥炎猛地竄高,如同兩朵盛開的死亡蓮花,瞬間將殘軀徹底包裹。
薩爾阿波羅的存在,連同他那些融合了地獄力量的軀殼碎片,在冥炎的包裹下迅速化為飛灰,連一絲塵埃都沒有留下。
幾個呼吸間,原地只剩下一片被冥炎灼燒得異常乾淨,甚至微微發亮的金屬地板,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正在被冥炎迅速驅散的微弱硫磺氣息。
希正緩緩垂下冥月,刀身上的紫黑色光暈內斂,重新變回深邃的黑。
他看也沒看薩爾阿波羅消失的地方,彷彿只是隨手碾死了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目光掃過這個龐大而充滿褻瀆意味的實驗室。
“汙穢的巢穴。”
再次抬起冥月,這一次,刀尖指向了實驗室的核心區域——那巨大的主控電腦和密密麻麻的培養槽。
“月之盛宴。”
隨著他話音落下,希正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如同融入月光。
下一秒,數十道完全由凝練紫黑色冥炎構成的希正虛影,憑空出現在實驗室的每一個關鍵節點上方,所有的虛影動作整齊劃一,同時揮動了手中那燃燒的冥月長刀。
剎那間,死亡羅網降臨!
無數的紫黑色月牙形斬擊如同暴雨般迸發,精準而冷酷地覆蓋了整個實驗室的核心區域,那些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精密儀器,在冥炎斬擊下如同紙糊的玩具,瞬間被切割分解!
整個實驗室的核心區,在月之盛宴的洗禮下,如同被投入了無形的粉碎機。
僅僅數息之間,薩爾阿波羅耗費無數心血建立的地獄改造基地核心,便化為一片充斥著紫黑色火焰和金屬殘骸的廢墟。
跳動的資料螢幕徹底熄滅,嘶鳴的儀器歸於死寂,扭曲的造物化為飛灰。
只有冥炎燃燒時發出的低沉嗡鳴,成為了這片死亡之地上唯一的背景音。
整個實驗基地的結構在希正這輕描淡寫的一按之下徹底崩潰,連線著各處的大型管道紛紛斷裂,噴濺出顏色詭異的液體或氣體,隨即被下方廢墟中仍在燃燒的冥炎點燃。
地面劇烈震動開裂,巨大的裂縫如同深淵巨口般蔓延,將那些僥倖未被冥炎波及的外圍區域也一一吞噬。
整座龐大的地下實驗室,此刻就像被頑童一腳踩塌的沙堡,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金屬扭曲的刺耳噪音以及冥炎燃燒的嗡鳴交響曲中,走向徹底的毀滅與崩塌。
唰——!
希正的身影懸浮在廢墟中央,他就站在那傾瀉而下的慘白月光之中,腳下是翻湧的紫黑色火海和不斷陷落的金屬洪流。
他微微抬頭,冰冷的月光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深邃的眼眸比虛圈的夜空更加幽暗,倒映著下方這片由他親手締造的正在熊熊燃燒的毀滅煉獄。
薩爾阿波羅,乃至背後的拜勒崗和其他地獄的生命存在,他們的野心、改造以及妄圖染指冴子的瘋狂,連同這個汙穢的巢穴,都在這片冥炎的淨化之火中走向徹底的終結。
“地獄的汙穢,就該這樣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