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怎麼這麼多,一定是狗屎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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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怎麼這麼多,一定是狗屎運

“我的娘喲,怎麼這麼多?”

“他是不是走了狗屎運了?居然這麼多前幾次能這麼說,可是這幾次次次都這樣呀。”

原本在岸上等候多時的漁民們臉上從幸災樂禍變成了複雜的神情,有些是嫉妒,有些是不甘。

“哎呦呵,張銘還能笑得出來呢。”

人群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扯著嗓子喊道。

“唉,只是過不了幾天這個灘塗可就要姓陳了。”

“可不是你隨便能停船就能停的地方了,我看到時候你還怎麼出海。”

這人話音剛落,周圍便響起了一陣鬨笑聲,那笑聲中藏著尖銳,更多是幸災樂禍和嘲諷。

張銘不慌不忙的將纜繩拋向岸邊,動作十分嫻熟,還沉穩。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充滿惡意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雖然說陳清泉陳老闆把咱們村這邊兒的灘塗給包了。”

“那憑啥不讓我停這兒啊,還不讓我去打魚,憑啥呀?難不成他把整片海都圈起來不成?”

“這租金可是交到年底的,只要港口還在,我就照樣能出海打魚,買賣不破租賃的道理你們不懂嗎?”

張銘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決絕。

“你少在這兒裝蒜了。陳清泉是什麼人?我們不知道,你難道不知道嗎?他要是真想把你趕走,難不成還沒有折?到時候你這船停的地兒都沒有,還想著打魚呢。”

另一個瘦瘦高高的漁民跳了出來,嘲諷道。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的說著各種難聽的話,彷彿要把這些日子張銘打來的魚他們打不上來的怨氣全都發洩出來。

張銘根本不想搭理他們,他十分淡定,一邊收拾著船上的漁具,一邊跟姚文舉說話。

“先把這些魚抬回家裡,等著珊珊他們過來。”

姚文舉點了點頭。

瘦高的漁民發現張銘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立馬就不高興了,他罵罵咧咧道。

“哎,你這個人我們好心關照你,你連話都不跟我們說一聲呢。”

張銘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一向都是守法經營,只要我佔理,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你們與其在這兒說一些風涼話,還不如多花點兒心思放在捕魚上,別到時候連口飯都吃不上了。”

“陳清泉那人本來就是個商人,你們覺得他會分出利益給你們嗎?別想美事兒了。”

“他是資本家,不是工農紅軍。”

這話一出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憤怒。

人群中的劉大壯眼神閃爍,心中的嫉妒之火也熊熊燃燒。前些日子李三還跟他說,都是因為張銘陳清泉才上躥下跳的,又把他們的灘塗承包了。

劉大壯這人平常就是生性懶惰還愛耍些小聰明,捕魚時也愛偷奸耍滑,如今他看著張銘的日子越來越紅火,自然是心裡不平衡的。

“哼,你又在這兒裝什麼清高?”

劉大壯陰陽怪氣的說。

“不知道你是走的什麼狗屎運,所以才能撈得到這麼多魚,大海叔那天都說了,你往海里面撒了一堆東西,所以才能撈得到那麼多魚。”

“這中間指不定有什麼貓膩兒呢。”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安靜的於順隨後立馬炸開了鍋,各種囫圇話全都向張銘砸了過來。

張銘猛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就像利劍一樣射向了劉大壯說道。

“大壯你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講啊。”

“大海說他們出海的時候就跟在我後面,他們每一個人未出海都出了不少力,收穫啥的全憑自己的本事和運氣。你沒證據,別在這血口噴人,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劉大壯被張銘的眼神看著心裡發怵,但嘴上卻不肯認輸。

“不過就是說實話而已,怎麼你連實話都聽不得了,還在這兒跟我嗚嗚喳喳的,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

“大傢伙來評評理,你要是問心無愧的話,幹嘛這麼激動啊?”

劉大壯一邊兒說一邊兒還用餘光偷瞄著周圍人的反應,看到不少人都露出懷疑的神色,心裡還暗暗得意起來。

張銘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怨氣。

如果不是漁女村有著最靠近大海的貪圖,他才不願意在這裡繼續待著。

他想著等自己有能力了就帶著全家人都搬出去,搬到別的村去也行。

這個想法,他從未跟張父張母說過。

他如今也擔心張父張母不願意離開這兒,這裡畢竟是他們生活了幾十年的家呀。

“行,你既然這麼說的話,那我們如今就把話說的明白一點。”

“出海就是跟文君兩個人一起,他出事兒以後就是我自己一個人,我們所打到的東西都是在非禁漁期裡打到的,並沒有觸犯到任何法律法規。”

“李大海跟著我的船出去,還拿著槍抵著我,我他誤觸暗礁船還都是我給拉回來的,我自認為我做的問心無愧。”

“是我運氣好找到了許多魚群,收穫自然多一些。李大海雖然他們跟在我後面,但是從幾海里,幾十海里不同的地方下網都是會不一樣的,雖然收穫少,但是不代表沒有收穫啊?”

“大家都是老漁民了,都應該知道捕魚本就有風險,有收穫,好的時候也有一無所獲的時候,就像是種地一樣,就是看天吃飯的,這再正常不過了。”

“你在背後嚼舌根,煽動大家來針對我,不過就是見不得我好罷了。”

張銘一頓輸出完以後,他說的話並沒有被村裡很多人信服。

畢竟嫉妒和猜疑早就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本就很難以消除。

人群中依舊有不少人在小聲嘀咕著,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烏央烏央的。

人群裡突然爆發出一聲刺耳的痴笑聲,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婦人尖著嗓子喊道。

“誰?你真是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誰不知道你天天天不亮就出海了,指不定半夜往海里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呢。”

他身旁幾個婦女立刻附和著,他們指著張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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