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軍情緊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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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內,氣氛一時冷冽。

誰也沒有料到,向來以寬仁儒雅著稱,甚至有些羸弱的太子,竟突然之間會變得如此強勢。

紫衣太監一時被架在那裡進退不得。

哪怕他手裡拿著聖旨,從名義上說,猶如皇帝親臨。

但畢竟他只是個閹人太監而已。

對面站著的,可是正經的太子,大涼的儲君,未來大涼的皇帝。

至少現在還是這樣的。

太監也好,禁軍也好,誰敢真正動太子?

可是如此下去當然也不行,身為宣旨太監,他不能手拿著聖旨不宣,就這麼扭頭回去。

那到時候有麻煩的就不是太子,而是他了。

還不待他想出主意來,趙申已經再度開口:“對孤拔刀,你們幾個,有幾顆腦袋可以砍的?”

這話是說給禁軍聽的,幾人聞言當即臉色就變了。

紫衣太監終於忍不住開口:“殿下,臣等自然不敢對殿下不敬,可是陛下聖旨在此,殿下不可不接,否則臣等也無法……”

“你無法交代,關孤屁事?”趙申直接打斷了他。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念,要麼滾蛋,想怎麼向皇帝奏稟,那是你們的事,孤不管。”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想來要太子跪下接旨絕無可能。

禁軍又不敢對太子動粗。

紫衣太監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宣旨也是一件如此艱難兇險的事情。

不過太子的話倒也提醒了他,太子不跪那是太子的事,他沒有宣旨到才是他的事。

於是儘管心中憋屈,還是揭開聖旨道:“皇太子接旨,太子趙申,監國失責,結黨營私,狂悖無德,酌禁足東宮,閉門思過,非旨意不得離宮,不得接見任何人等,欽此!”

趙申淡定的聽完聖旨,臉上沒有絲毫神情變化。

甚至伸手扣了扣耳朵,露出一副百無聊賴的表情:“我當有什麼新鮮事兒呢,原來還是禁足,無聊。”

說完之後,轉身便往寢宮內走去。

紫衣太監嘴皮一陣抽搐。

聖旨中斥責太子狂悖無德,看來還是說得輕了,這豈止是狂悖,簡直是目無君父!

可惜他拿趙申也沒有辦法,只能氣鼓鼓的拿著聖旨回去向皇帝覆命。

至於皇帝后續如何盛怒,還有什麼懲戒,那就不是他一個太監能想的事情了。

趙申的目的很簡單,多給建武帝一些藉口,好把他的太子之位給擼下去,讓他早日離開這狗都不待的京城,去他的南方四季長春之地當他的逍遙王爺。

要不是建武帝辦事如此不給力,於相方三人去找了他,結果還只是讓自己禁足,就沒有下文了,他也不至於此。

心裡盤算著,等這太監回去向建武帝稟報以後,建武帝應該會被氣得不行。

“要是能一怒之下,就廢了自己這個太子,那就太好了。”趙申一邊走,心底一邊盤算著。

“就是不知道,廢太子的聖旨什麼時候到,搞得我這火炕都不知道,到底還要不要弄,真是煩啊。”

如他所料。

建武帝得到了太監回稟,確實氣到了極點。

然而不待建武帝盛怒之下,真的廢了他的太子之位,兵部八百里加急的抵報,便打斷了建武帝所有的怒火。

“草原十三部兵馬已攻破夾陽關,兵鋒直指京都!”

軍情緊急之下,別說是趙申,就連原本應該辭官歸養的左思道,都被緊急叫了回來。

臨時大朝會!

接到通稟的趙申正在享受著嬌俏小宮女們的按摩捶腿,當時人都傻了。

“你確定,陛下讓孤也去?”

看著前來通傳的小太監,趙申忍不住問到。

“陛下旨意,奴才不敢亂傳,還請殿下儘快前往。”小太監跪在地上,顫巍巍的道。

得,好不容易才作來的休閒假日時光,沒想到這麼快就戛然而止了。

說上班就上班。

滿懷著怨氣,趙申收拾好朝服,這才慢悠悠的來到朝會。

朝中大臣早就已經都到了,焦急的聚在大殿之中。

兵部八百里加急緊急軍情的事情,一斤是人盡皆知,草原十三部兵馬在鐵山部首領木兒託的帶領下,兵鋒直指京都。

如此兇險的情況,自建武二年,建武帝御駕親征草原之後,已經快有十年沒有發生過。

雖然此番草原十三部再度來襲,邊境早有抵報。

可這才過了幾天,怎麼十三部的兵馬,這麼快就要到京城腳下了?

兵鋒如此之盛,又如何能不叫朝中人心惶惶?

“太子殿下駕到!”

在一中朝臣慌亂之中,大殿之外響起了太監尖細的嗓音。

一時之間,整個大殿之內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殿外看了過來。

帶著上班的憤懣不爽,一臉慵懶的趙申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下便有忠君愛國,真心憂心國事的大臣朝著他圍了過來。

“太子殿下,您可算是來了,兵部八百里加急,草原十三部的人馬,已經過了夾陽關了!”

“是啊殿下,眼看著大軍就要兵臨京都城下,殿下您要拿個主意啊。”

……

眾臣圍著他七嘴八舌,說的都是軍情之事。

趙申聽得一陣頭大,忍不住眉頭一皺,擺手道:“諸位,靜一靜,慌什麼,不就是草原十三部嗎,何至於你們如此慌張?”

眾臣聞言,臉色總算都是好看了些。

還得是太子殿下,只要有他在,草原十三部那些蠻人就不足為慮。

可是不等這些人高興片刻,趙申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們臉色又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朝中有祁王監國坐鎮,陛下也早就到了京營調兵準備,有陛下聖明,祁王統籌,草原十三部不過土雞瓦狗爾。”

陛下還好,御駕親征這麼多年,打得那些草原人哭爹喊娘,少有勝蹟,自是不必多說。

可是祁王?

眾人擔心的,不正是眼下是祁王監國。

國事不急,他在朝中胡作為非為亂來也就罷了,可是眼下如此軍情如此緊急,可就不是胡鬧的時候了。

讓他繼續監國理政,統籌後方,那不是搗亂嗎?

正當眾臣要開口勸的時候,大殿之上,太監尖細的嗓音突然想起。

“陛下到。”

一身龍袍,臉色陰沉的建武帝從點大殿後方走上了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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