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秒殺大當家王霸(1 / 1)
第二十二章:秒殺大當家王霸
一番寒暄之後,沈知夏去準備些飯食招待公孫清歌。
公孫清歌閒來無事,開始打量著這處農家小院。
茅草頂的土坯房,院中除了一口水井和幾件簡單的農具,再無他物,可謂家徒四壁。
她忍不住開口道:“秦公子,你既有那般巧奪天工的寶鏡,怎會……過得如此清貧?”
在她看來,那面鏡子隨便都能換上百兩紋銀。
足夠讓一個普通人過上好日子。
秦飛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實不相瞞,在下以前不爭氣,是個爛賭鬼,
祖上留下的一點薄產,幾乎被我敗了個精光。”
“若非那面鏡子是我爹臨終前留下,叮囑萬萬不可變賣,
恐怕也早被我拿去換了賭資。說來慚愧,讓公孫姑娘見笑了。”
“賭鬼?”公孫清歌黛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談吐不凡、眼神清澈的年輕人,
與一個嗜賭如命、敗光家業的賭徒聯絡起來。
而且,哪個賭徒到了山窮水盡,會放著那等價值連城的寶鏡不動心?
秦飛的言辭,處處透著古怪。
兩人又隨意閒聊了幾句。
不多時,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從廚房飄出,勾得人食指大動。
沈知夏端著一個木盤走了出來,上面放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米飯,
一碟炒青菜,還有一碗野菜肉末湯。
飯菜雖簡單,卻香氣撲鼻,與尋常農家飯食截然不同。
公孫清歌眼中掠過一抹好奇:“沈娘子好手藝,尋常菜餚都能急做得有如此香?”
沈知夏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秦飛一眼,低聲道:
“是夫君他不知從哪裡弄來的一些香料。”
“香料?”公孫清歌心中疑竇更甚。
上好的香料,其價堪比金銀。
一個自稱敗光家產的窮賭鬼,竟有閒錢購買這等奢侈之物?
她看向秦飛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探究。
秦飛見狀,哈哈一笑,打圓場道:“些許小玩意兒,不值一提。
公孫姑娘,粗茶淡飯,還望不要嫌棄。
待打退了黑風嶺那幫強人,再為你設宴慶功。”
公孫清歌性子爽直,也不客套,臻首一點:“好。”
便與秦飛、沈知夏一同坐下用飯。
飯菜確實可口,公孫清歌食量不大,但也多用了半碗。
三人正吃著,院門突然被人“砰”的一聲撞開。
一名鄉勇衝了進來,
“飛哥!不好了!土……土匪來了!
黑壓壓的一大片,少說也有……也有上百號人,馬上就到村口了。”
那鄉勇話音剛落,沈知夏玉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
秦飛卻是面色一沉,眼中並無多少慌亂,只是將手中的碗筷輕輕放下。
公孫清歌黛眉微挑,似乎有些不悅這突如其來的打擾。
秦飛看向公孫清歌,歉然一笑道:
“公孫姑娘,看來這頓飯,咱們得先打發了那群不速之客才能安穩享用。”
公孫清歌臻首輕點,語氣淡漠道:“些許小事,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沈知夏聽著二人輕描淡寫的對話,心中更是駭然。
這位公孫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
面對百餘悍匪,竟能說得如此雲淡風輕,彷彿只是去趕走幾隻蒼蠅一般。
一行人不再多言,快步趕往村口。
遠遠便見到煙塵滾滾,蹄聲如雷,黑壓壓近百名騎馬的土匪,
手持明晃晃的鋼刀長矛,正朝著村子洶洶而來。
那股悍然的殺氣,隔著老遠都讓人心頭髮寒。
村口臨時搭建的鹿角丫杈後,三十名鄉勇嚴陣以待,
其餘青壯村民也手持木棍、糞叉,臉上滿是驚懼之色,不少人雙腿都在打顫。
見到秦飛過來,眾人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圍攏過來:“飛哥兒,這可怎麼辦吶?”
“土匪太多了,我們擋不住啊!”
“是啊飛哥,快想想法子。”
秦飛沉聲道:“慌什麼!有公孫姑娘在此,區區百十個土匪,算得了什麼。”
他這話一出,眾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身材高挑、容顏絕美的公孫清歌。
公孫清歌淡淡說道:“秦公子,不如你我二人待會比試箭法如何?
看看誰射殺的土匪更多?”
嘶!
村民們吃了一驚。
暗說土匪都殺到眼前了,這丫頭居然要和秦飛比試箭法?
秦飛淡淡一笑,道:“既然公孫姑娘有雅興,秦某隻能奉陪。”
對面的土匪,本以為這貨刁民見到大部隊過來,肯定會嚇得四散而逃。
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拿著農具守在村口。
莫不是想和我黑風嶺對抗不成?
“就憑那幾根破竹竿,還有兩個拿弓的小娃娃也敢擋我黑風嶺?”
“那個娘們長得倒是不錯,待會兒抓回去給大當家暖床!”
一時間土匪們的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笑聲中,一個身材異常魁梧,面容猙獰的漢子越眾而出。
他左眼上罩著一塊黑布,只剩一隻兇光畢露的右眼,
胯下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手中提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鬼頭刀,
正是黑風嶺大當家,“獨眼龍”王霸。
村民們即便沒見過他本人,也聽過他的惡名,
此刻見他那標誌性的獨眼,無不嚇得魂飛魄散,
一些膽小的甚至當場癱軟在地,連手中的農具都握不住。
王霸手中鬼頭刀一指村口,厲聲喝道:
“青牛村的刁民都給老子聽著……”
他話音未落——
“咻!”
“咻!”
兩道破空銳嘯幾乎同時響起。
兩支箭,一先一後,帶著死亡的呼嘯,瞬間跨越百步距離。
“噗!”
血光迸現。
王霸那隻獨眼中,赫然被一支箭矢洞穿。
“呃……”他剛想發出痛苦的悶哼,第二支箭矢已然釘入他的咽喉。
這位在黑風嶺作威作福、兇名赫赫的大當家,連一句完整狠話都沒能說完。
臉上的獰笑尚自僵著,眼中的兇光迅速被無盡的驚駭與不甘所取代。
手中鬼頭刀“哐當”一聲墜地,高大的身軀晃了兩晃,便如一截爛木樁般,
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栽倒下去,激起一片塵土。
霎時間,無論是囂張跋扈的黑風嶺土匪,還是瑟瑟發抖的青牛村村民,全都傻眼了。
整個村口,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