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去一趟周府(1 / 1)
“咻——!”
一道尖銳刺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支羽箭,精準無比地射穿了衝在最前面那名兵丁的咽喉。
“呃!”
那兵丁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捂著飆血的脖子,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當場斃命。
緊接著,不等眾人反應。
一道青色的身影,快若鬼魅,剎那間便衝入了混亂的兵丁群中。
正是公孫清歌!
她神色冷冽,手中長劍已經出鞘,挽起一片絢爛奪目的劍花,寒光四射。
“唰唰唰——!”
劍氣縱橫,凌厲無匹。
只聽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接連響起。
衝在最前方的十餘名官兵,甚至沒看清來人是如何出手的,
便覺得身上一涼,隨即天旋地轉。
他們的身體,竟被那霸道絕倫的劍氣,直接從中斬成了兩截。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剎那間染紅了山道。
濃烈的血腥味,刺鼻欲嘔。
剩下的官兵,無不駭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他們哪裡見過如此兇殘霸道的殺戮手段?
一個個呆若木雞,僵立當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雙腿抖如篩糠,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崔三見狀,眼中精光一閃,猛地提氣暴喝:
“周牧已死,爾等還要為這貪官汙吏賣命嗎?”
“想活命的,立刻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我黑風嶺既往不咎。”
“噹啷啷……”
一片兵器落地的聲音響起。
大半官兵毫不猶豫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噗通、噗通”跪倒了一地。
“饒命!三爺饒命啊!”
“我等願降,願降啊!”
求饒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
仍有少數幾個周牧的死忠親信,見勢不妙,轉身便想向林中逃竄。
然而,他們剛剛邁開腳步。
“咻!咻!咻!”
又是數道箭矢破空而來,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誤地從背後射穿了他們的心臟,
幾聲短促的悶哼之後,那幾個逃跑者盡數撲倒在地,了無聲息。
這雷霆萬鈞般的無情手段,徹底震懾了在場所有心懷異念的人。
再也無人敢有絲毫異動。
局面已然被牢牢掌控。
崔三走到周牧屍體旁,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隨即,他挺直腰桿,對著跪伏一地的降兵朗聲道:
“這狗官周牧,在青石縣作威作福,魚肉鄉里,草菅人命。”
“暗中更是勾結王霸,豢養私兵,意圖不軌,樁樁件件,罄竹難書。”
“今日我崔三,與這位張捕頭,便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斬殺此獠。”
一旁的張捕頭此刻也回過神來,臉上雖然依舊驚魂未定,
但也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這條船,再無退路。
他連忙強自鎮定,大聲附和道:
“崔三爺說得對,這周牧狼心狗肺,貪贓枉法,早就該千刀萬剮了。”
“我們殺他,是為青石縣的百姓除了一大害,他死有餘辜。”
待到場面徹底平息。
一道修長的身影,手持一張造型古樸的長弓,不緊不慢地從山道後方的林間走了出來。
正是秦飛。
他神色平靜,目光淡然。
崔三和張捕頭一見秦飛現身。
兩人快步上前,在秦飛面前數步停下,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秦爺!”
“秦公子!”
那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跪在地上的降兵,偷偷抬眼望去。
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張捕頭,還有那殺人不眨眼的黑風嶺崔三,竟然對秦飛如此恭敬?
秦飛並未理會兵丁的反應。
他目光掃過崔三和張捕頭,沉聲下令:
“崔三,你帶這些降兵回黑風嶺。”
“嚴加看管,不得有誤。”
崔三聞言,連忙躬身應道:
“是!秦爺放心!”
秦飛又轉向張捕頭:
“張捕頭,你點黑風嶺的兄弟,換上這些官兵的衣甲。”
“隨我走一趟縣衙,去周牧府上。”
張捕頭毫不遲疑,抱拳道:
“屬下遵命!”
他明白,這是要去抄周牧的老底了。
秦飛又對公孫清歌道:
“清歌,我們也稍作喬裝,混入隊伍。”
公孫清歌微微頷首。
有他們二人在,那些黑風嶺悍匪根本不敢耍什麼花樣。
想那周牧在青石縣作威作福多年,魚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其府中的積蓄,定然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筆橫財,他秦飛自然不會放過。
正好用來充實自己的實力,也為青牛村日後的發展,添磚加瓦。
不多時,一切準備妥當。
張捕頭帶著數十名“偽裝”成官兵的黑風嶺嘍囉,
簇擁著同樣換了尋常服飾的秦飛和公孫清歌,浩浩蕩蕩朝著縣衙方向而去。
……
周牧府邸,位於縣衙不遠處,朱門高牆,氣派非凡。
門前兩尊石獅子,威武猙獰。
張捕頭上前叩響了門環。
“咚!咚咚!”
片刻之後。
“吱呀——”
府門被人從內拉開一條縫。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探出頭來。
還不等他說話。
張捕頭眼中兇光一閃。
手中鋼刀閃電般遞出,刺入了那管家的心窩。
管家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雙目圓睜,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鮮血,迅速染紅了門前的青石板。
張捕頭一腳踹開大門。
秦飛與公孫清歌當先一步,率領著眾人,魚貫而入。
饒是秦飛早有心理準備,也被府內的豪華吃了一驚。
入眼處,亭臺樓閣,雕樑畫棟,曲徑通幽,奇花異草遍佈。
腳下是光滑如鏡的青石板路,兩側是價值不菲的玉石欄杆。
“這狗官,還真是會享受!”
秦飛心中暗罵一句,下令道:
“封鎖各處出口,控制府中所有人。”
張捕頭得了秦飛命令,馬上行動。
一時間,府中雞飛狗跳,尖叫聲,哭喊聲,求饒聲響成一片。
很快,府內所有下人、護院,連同周牧那幾房貌美如花的妻妾,都被集中到了前院。
這些女人平日裡養尊處優,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
其中一個看似年紀稍大的豔麗婦人,尚存幾分膽氣,顫聲問道:
“你…你們是什麼人?可知這是周太爺的府邸?”
張捕頭獰笑一聲,將染血的鋼刀往她面前一橫:
“周牧那狗官,已經被我們宰了。”
“識相的,說出他藏匿金銀財寶的地方,或可饒你們一命。”
“否則,現在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