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絕非池中之物(1 / 1)
大家也沒想到沈震竟然真的會來。
副院長以為他是為了自己的女兒,趕緊解釋,儘量撇清關係。
“沈局長!您怎麼來了,哎呀都是學生間的小打小鬧,沒什麼大問題的!就不勞煩您了!”
院長見狀也趕緊開口:“是啊,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您了,要不您先去隔壁坐一會兒?”
大家開始明裡暗裡勸說沈震不要參與這件事,畢竟這件事跟沈銜月沒有一點關係。
沈震掃了一眼蕭宇,發現這小子一點都不緊張。就跟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似的。
他什麼都沒說,轉身坐到了另一個單人沙發上。
“不必了,既然來了我就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還上一次蕭宇救自己女兒的人情。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蕭宇這小子身上確實一點汙點都沒有。
當時那件事他反反覆覆仔細查,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最終的結果都能證明,蕭宇確實是冤枉的,是無辜的。
但是沈震又覺得,這樣一個年輕人,名下有這樣的產業,怎麼可能幹淨。
於是他私自調查了蕭宇的整個背景,事後還派人去盯著他,盯了一個星期。
最後證明,他真的是個遵紀守法的三好青年。
就是長得不怎麼像好人罷了。
當然,這種暗中盯梢的事,蕭宇是不會知道的。
這次是自家女兒開了這個口,要主動幫蕭宇,那這人情還完了,也就兩清了。
他可不希望沈銜月還跟這小子有什麼來往。
畢竟按照這麼多年辦案的直覺,他敢肯定蕭宇絕對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這麼人畜無害。
要麼就是天生的犯罪分子,極容易在公眾面前隱藏自己。
要麼就是徹徹底底的好人,好到不能再好的那種。
後者出現的機率顯然比前者更低,沈震是絕對不會放任,這樣一個潛在威脅在自己女兒身邊的。
所以他留下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想看看這個蕭宇到底能幹出點什麼!
不過沈震這個行為可把其他人嚇到了。
本來就是違反學校規定的操作,幾人想要強行把蕭宇開除。
但是怎麼警察局局長都來幫著蕭宇坐鎮了!
難不成他已經把蕭宇當成了未來的女婿?
院長心裡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看向蕭宇的眼神都跟之前不一樣了。帶著點畏懼。
“那個,哈哈哈哈都是誤會!都是誤會!”院長趕緊打圓場。
“我們都是按照學校的規章制度辦事,哪有冤枉人這一說啊!沈同學一定是誤會我們了!”
沈銜月剛想說點什麼,沈震拍了拍她的手背。
給了沈銜月一個放心的眼神。
“既然是誤會,那就現在把誤會說開吧。”沈震沉聲道。
這一句在其他人聽起來,那就是沈家徹徹底底要幫著蕭宇了。
就連站在一旁的楊愛民也有點站不住了。
他不停擦去頭上的汗,開始對著蕭宇道歉。
“蕭宇,哦不蕭總!這回真的是犬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他吧!”
“實在不行,讓學校給他個警告處分!”
蕭宇似笑非笑地看著楊愛民:“怎麼當時對待我就是開除,對待楊平就是警告啊?這是不是不太對勁啊!”
聽見蕭宇這麼說,楊愛民一咬牙,直接踹到了自家兒子楊平的腿上。
楊平咕咚一聲,硬生生就這麼跪在了地上。
這聲音真的聽起來都疼。
“楊平!你現在就給蕭總道歉!”
楊平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在同輩人裡面,都是被眾人吹捧的存在。
哪有像今天這樣!被自己的父親打了不說,還要給蕭宇這個小雜種道歉?
想都別想!
楊平瞪著蕭宇,堅決不低頭。
“不可能!我不可能給這個雜種道歉!他憑什麼!本來就是他欺負的我!要退學的人也是他!”
“誰知道他是不是找來的什麼群演在這嚇唬人,還蕭總?我呸!他身邊那個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見過頭鐵的,沒見過這麼頭鐵的。
楊平在盛怒之下開始無差別攻擊。罵完蕭宇罵胡瀚,甚至還想罵系裡的領導!
眼看著場面就要控制不住了,楊愛民閉了閉眼,拿起旁邊牆角的棍子就開始抽楊平。
木棍子還挺粗,他下手不輕,抽得楊平嗷嗷叫。
“逆子!你這個逆子!!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我真後悔把你生出來!!”
蕭宇知道,這裡面有作秀的成分。
要不然拿著那木棍打,木棍早就斷了。
他也不想在這裡看耍猴,站起來後看了一圈周圍的人。
“副院長,你覺得現在誰才是那條魚?”
他這句話說得大家雲裡霧裡的。但是副院長馬上就想起來了!
這不是自己之前威脅蕭宇說的話麼!現在他腸子都要悔青了!
“哦對了,系主任怎麼說的來著?我要是不簽字,有的是方法治我。那我就等著了。”
蕭宇笑著走到了門邊,轉頭對著楊愛民說了最後一句話。
“我臨走前,也送給你一句忠告。做人不要太狂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以後進了社會,記得夾緊尾巴做人啊楊總。”
說完,他就推開門離開了。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胡瀚。
留下一屋子人,痛苦的痛苦,傻眼的傻眼,後悔的後悔。
蕭宇相信,這件事學校一定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胡總,你認不認識一些公眾號網路大v?”
胡瀚點頭:“業務往來上有一些。”
“那正好,我給你發個錄音,你把這個發出去吧。”
蕭宇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暫停了錄音鍵。
“燕京大是學習的地方,都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絕對不能允許這樣一群蛀蟲教書育人。”
“好的蕭總。”胡瀚接收了檔案後,就開車離開了燕京大。
回去的路上,他對蕭宇不免又有了更高的評價。
這讓他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也是這樣一腔熱血,儘可能幫助別人,遇見不公平的事主動站出來打抱不平。
可是什麼時候熱血逐漸變涼了?
或許是他在商場的廝殺中,見過了太多無數骯髒的手段。
那些人為了利益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若是不站隊,就會被當做異己。
所以胡瀚也學會了虛與委蛇。
蕭宇不一樣,他能明顯感覺到。
他的內心一定是滾燙的,熾熱的!
蕭宇絕非池中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