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堅決不放人,將清理朝堂?!(1 / 1)
第47章堅決不放人,將清理朝堂?!
趙昌無奈的看著徐霸,然後就道:“安陽公,你攔著我究竟有什麼事,快點說吧,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裡耽擱,本官還有要事!”
趙昌將要事二字咬得很重。
而聽了趙昌的話,徐霸輕咳了一聲,道:“趙尚書,難道你忘了今天可是給京營士卒發餉的日子!”
“本侯就是來拿軍餉的!”
聞言,趙昌則立刻道:“戶部還有侍郎和主事,你想要軍餉找他們便是。”
“嗯,可以。”
徐霸點了點頭,突然然後揮了揮手,彷彿不經意般的道:“另外,你女兒宮裡面的一個太監,本侯爺看上了,你讓你女兒今天就把這太監送出宮來,送到本侯的府上去吧。”
說完,徐霸就要走進戶部。
趙昌微微一愣。
“等等,安陽公,你說的太監是哪位。”
“那太監好像姓羽,別人都叫他羽公公。”
徐霸沉思了會兒,道。
聞言,趙昌臉色頓時大變。
“安陽公,我女兒宮中的太監憑什麼給你?不行!”
趙昌當即怒道。
安陽公渾身一震,驚訝的轉頭看著趙昌。
他是真沒想到趙昌竟然會拒絕的。
“趙尚書,一個太監而已,這點面子你都不給?”
徐霸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給你面子,你多大面子?我女兒宮裡的太監,那是我女兒的人,我女兒是宮裡的嬪妃,是皇上的人,那太監也是伺候皇上的奴才,你敢跟皇上搶奴才?”
趙昌嘴跟連環炮似的,噴個不停。
而聽到趙昌的話。
徐霸眉頭一擰。
趙昌畢竟是讀書人,跟人吵起來隨口就是一頂大帽子。
本來只是要一個小太監,在趙昌嘴裡就成了是跟皇帝搶人了。
“行了,趙尚書,你不給算了,當本侯沒說過!”
徐霸自問自己是吵不過趙昌的,畢竟他只是一個粗人,只是一個武夫。
但他也是真的吃驚。
為了一個太監,趙昌竟會如此。
莫非,這個太監很重要嗎?
不過是個奴才,能重要到哪去?
徐霸實在想不通,即便林雲這個太監創出了一套養生拳,但是對於身處在深宮中的珍妃卻並沒有什麼用處。
畢竟奴才是伺候人的。
會養生拳的奴才跟不會養生拳的奴才伺候起人來應該沒什麼不同。
而且,徐霸堂堂一個國公,此時被趙昌落了面子,心裡很不舒服,最終拂袖而去。
趙昌則在心中輕哼了一聲。
如果只是尋常的太監,看著國公的面子上,也就給了。
但問題是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太監,這是一個能給珍妃出謀劃策,馬上就能幫珍妃鬥垮淑妃的太監。
趙昌自己都沒這本事,自然明白這種智謀之士的可貴。
再說了,徐霸來求人,卻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趙昌也是有點看不慣的。
至於說跟領兵大將打好關係有利於仕途,問題是這徐霸的表現一點都不像是要跟自己深交的樣子。
既然如此,趙昌自然要硬氣一點。
而跟徐霸分開後,趙昌急匆匆地離開了戶部,迅速朝著乾清宮走去。
乾清宮是皇帝的寢宮。
本來皇帝辦公的地方應該是在養心殿的。
但泰昌帝卻不喜歡待在養心殿,與正襟危坐在龍椅上相比,他更喜歡躺著批閱奏摺。
等趙昌來到乾清宮門前時,守在門口,穿著大紅色鬥牛服的老太監立刻上前詢問:“趙大人,今日來是有何事?”
“臣,臣有要事請奏,還望王公公呈給陛下。”
趙昌拿出了奏摺遞給了老太監。
聞言,王恩看了看手中的奏摺,稍稍的點了點頭。
“行,趙大人,您先在門口候著。”
王恩拿著奏摺就奔進了乾清宮。
而此時,泰昌帝的榻前正跪著三名小太監。
一名小太監手裡捧著烏金硯臺,一名小太監手裡捧著茶盞,一名太監捧著一盤楊梅。
泰昌帝倚著絲綢靠背,手裡拿著毛筆,輕輕的蘸了一點硯臺裡的硃砂,就在奏摺上輕輕的划著。
而在床角處還有兩名穿著紅色鬥牛服的太監。
一名太監正在整理著齊腰高的奏摺。
另一名太監則拿起奏摺,一字一句的念出了其上的內容。
往往太監唸完奏摺,泰昌帝會招手示意太監把奏摺拿上去,他會粗略的掃上一遍,然後再批紅。
“陛下,戶部尚書送來了新奏摺,說是有要事稟報。”
聞言,泰昌帝抬頭看了看王恩,然後將毛筆劃向了一旁正在唸奏摺的太監。
事情總是有輕重緩急的。
泰昌帝也明白,戶部尚書這時突然來找自己,肯定是出了急事,自然要先處理。
那名念奏摺的太監會意,趕緊將手裡正在讀的奏摺放下,快步的走到王恩身邊,接過了奏摺。
接著,那太監再次念起了奏摺。
“臣,戶部尚書趙昌啟奏陛下,近日,丞相暗中以重金讓鐵匠劉某在打造了一副金銀手鐲時藏毒石於其中,此毒石入水就發綠光,凡人戴久了,則必得重病而亡!”
“而此鐵匠打造那金銀手鐲之前又是受了香昭儀的委託,香昭儀拿此手鐲是想送給微臣女兒,便是珍妃娘娘!如此毒手,實在是駭人聽聞,微臣控制了鐵匠,卻不料鐵匠竟然在白日遇襲,幸好微臣抓住了兩名殺手,殺手已經被送入京城。”
“人證物證俱在,這一切都是丞相派人所為,更與宮中的淑貴妃有關!”
“若非珍妃發現及時,不僅珍妃將死,香昭儀也會被其陷害!”
“請皇上為微臣做主,請皇上為珍妃娘娘做主啊!”
太監握著奏摺的手在發抖,臉上滿是驚訝之色,一顆顆豆大的汗珠迅速出現在其的額頭之上。
他是真沒想到這篇奏摺的內容會這麼刺激。
“啪!”
是茶盞被摔碎的聲音。
“噗通!”~
乾清宮裡的太監們全部跪下了。
泰昌帝雙目泛紅,滿臉怒容,額頭上一根根青筋慢慢暴起。
“陛下!陛下息怒啊!陛下!”
王恩膝行向前,滿臉擔憂的道。
“滾!”
泰昌帝一腳將王恩踹開。
隨手打翻硯臺和一盤楊梅。
“反了反了,連朕的嬪妃都敢害,反了啊!”
泰昌帝怒髮衝冠。
“讓他進來!讓趙昌進來!”
“是是是!”
王恩忙不迭的跑出了乾清宮。
而此時,原本處於暴怒狀態的泰昌帝突然長出了口氣。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養成了暴躁易怒的性子,但是他本身的性子,卻頗有城府心機。
若非如此,他也當不了這皇帝。
而泰昌帝迅速從暴怒的狀態中冷靜過來後就眯著眼睛,開始認真的沉思起了對策。
謀反嬪妃,事關丞相。
這事情絕對不小。
但泰昌帝卻又意識到,這將是一次清理朝堂的好機會。
不只是朝堂,還有後宮,也該清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