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狸貓換太子(1 / 1)
高若急匆匆的走了過去,一時間還帶著一絲不適應。
“沒找到,但是我找到周臨淵的卷子了。”
陳遠說完,便將周臨淵的卷子直接抽出來看,反觀一旁的高若卻不怎麼開心,撅著小嘴,不滿的問道。
“你拿他的卷子幹什麼?我們不是來找你的卷子的嗎?”
看著女子興致缺缺的樣子,陳遠也沒解釋直接將卷子塞給了她,說道。
“你就別問其他了,趕緊開啟看看。”
看著陳遠堅持的樣子,高若便半信半疑的將卷子開啟,開啟的一瞬間她睜大了眼睛有些失神。
“這字怎麼跟你的差不多啊,看起來都挺醜的。”
一句話說完,陳遠差點崩潰,這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說自己的字好認就是了,為何說醜?
“什麼叫和我的字差不多,這本來就是我的字,放榜之後榜上沒有我的名字,我便覺得十分奇怪,再加上夫子說看見我的卷子了,簡直就是一團亂麻,我覺得不對勁,便特意去周臨淵眼前晃悠了幾次,他囂張跋扈的樣子與往日沒什麼區別,我特意說出了我名落孫山,他卻沒有多高興,我就大概猜出來我落榜同他有關係了。”
經過了一番冷靜的分析之後,高若驚訝的看著陳遠,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謹慎般說道。
“周臨淵定是買通了關係,讓人調換你們兩個的考卷,只是時間太緊湊了,他只能換卷子不能將你所寫的謄抄一份,這是鋌而走險啊!”
高若感慨著,果然是人窮志短,周臨淵自從攀上京城商賈之後便大肆花錢籠絡京城的官員,應該是為科考作弊鋪路。
“也不算是鋌而走險,若不是我想的多了一些,也不會發現他的小心思,既然已經找到不對勁的地方了,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免得待的時間長,夜長夢多啊!”
“我們把卷子拿出去,舉報他作弊啊,不然你這次豈不是白科考了,為他人做嫁衣?”
高若有些信著急的說著,陳遠卻滿不在乎,指了指窗外,“我們出去說。”
二人小心翼翼的從窗子裡跳了出去,看著兩個守衛沒有什麼異樣,二人又原路返回,走到廚房的時候便聽見一群人在爭吵。
“我告訴你們,別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們翰林院可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說好了帶十根黃瓜的,現下少了一根,我是沒法和主家交代,你們去解釋吧!”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有些氣憤的說著,推搡著來送菜的幾個人,面色不善。
“解釋?我們明明就是拿了十根,就是縣令來了也是十根,明明沒做錯什麼,怎麼一到你這裡就少了一根呢?實在不行就擊登聞鼓,讓別人來斷斷官司,免得大家都不服氣!”
李三說完,肥頭大耳的廚子立刻不說話了,廚房裡的氣氛也有些尷尬。
“都是舊相識了,別再吵了,我們趕緊走吧!一會兒還要給王府送菜呢!”
一群人湊上去勸說,總算是勸明白了,只是李三幾人出來時仍舊有些不高興。
“快進筐!”
看到陳遠二人的一剎那,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讓高若和小妹躲到筐裡。
幾人閒庭信步的走著,實則心裡特別著急,索性出去的時候沒有受到盤問,也放心了一些。
直到上了馬車,幾人才鬆了一口氣,高若從筐裡鑽出來,整個人累的不行。
“好熱啊,你們怎麼把筐抬到馬車上了?”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躬身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本來是要走著回去的,可阿兄說馬上就要下雨了,怕我們淋雨,便叫人牽馬過來接了。”
李三解釋了一句,高若卻沒在意,反而是盯著陳遠發呆。
到了寶來客棧,果然已經下起了大雨,陳遠和高若又不能回書齋,便坐在客棧躲雨,聽著外面的雨聲,陳遠竟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你困了?”
高若站在一旁叫了一聲,陳遠立刻點了點頭。
“是啊,也許是做賊心虛吧,偷偷看完卷子總覺得有些累。”
“那你快點吃些核桃吧,正所謂吃核桃補腦,你多補補就好了!”
她開了一句玩笑嘲笑陳遠,陳遠也不甘示弱,直接將擺在一旁的核桃塞進了她的嘴裡。
“好吃嗎?”
“一般吧!”
高若撇了撇嘴,看著四周無人,便靠近他,問道。
“為何不揭穿周臨淵啊?”
“他如今不過是鄉試罷了都抄襲,那日後的考試仍舊會,你不是說他的岳父是京城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嗎?竟然這樣,應該能夠幫他榮登榜首,最後入殿試,雖說如今是宦官當道,但是皇上博學,他想賣弄什麼才華肯定是賣弄不得的,弄不好還會弄巧成拙,惹怒皇上。”
他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唇色淡,面色有些白,看起來有些憔悴。
“我怎麼看著你像老了十歲的樣子呢?你若是真想讓他在殿試時出醜,就不要現在憂慮,憂慮太早只會讓你很累的。”
她坐在一旁勸說,可此刻勸說顯得沒什麼意義。
轟隆一聲雷響起,幾個穿著蓑衣的走了進來,立刻就引起了高若的注意,她看了一眼幾人,又推了一下陳遠。
陳遠十分精明,只是看了一眼,便說道。
“上樓吧,天氣實在是熱,樓下一點冰都沒有肯定不行。”
二人緩緩上樓,直到走進房間,關上門之後,高若才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為何那些穿著蓑衣的人又來了,雖說他們是京城的客商,可是此刻已經過了賣硯和墨最好的時候,他們怎麼又出現了?”
之前二人曾在蘇城看到過蓑衣幫的人,他們一年四季都穿著一身蓑衣,就像是舉行某種儀式一般,除了睡覺根本不脫下來,以示虔誠。
“是啊,我之前打聽過他們只有冬季的時候才會回京城,幾個首領湊在一起商討大事,這夏日炎炎的他們回來做什麼?”
陳遠也是滿心疑惑,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