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國子監祭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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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板子捱了之後。

劉章明顯老實了許多。

紅著眼睛站在劉紹的面前。

“知道錯了嗎?”

劉紹開口。

“知道錯了。”

劉章擦了擦鼻涕和眼淚。

劉紹的兩個小太監是真的下死手,到現在他屁股還是紅通通的一片,今晚估計要腫起來。

“以後還敢不敢?”

劉紹再次開口。

“不敢了,不敢了。”

劉章趕緊開口。

不敢個鬼。

劉紹心底翻了翻白眼。

劉章性子乖戾,雖不是雍王妃的獨子,但卻是雍王妃一手帶大的,雍王妃也最為寵溺劉章。

而劉銘卻不同。

完全就是他七叔喝醉酒之後,臨幸一個侍女所生,雖然那個侍女如今也成了雍王的側妃。

但出身低微。

這就已經註定了,劉銘的母親即便成了雍王的側妃,在雍王府內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尤其是這還是極為注重出身的大乾!

甚至有傳言,劉章之所以如此欺負劉銘,很大一部分就是那位雍王妃在背後攛掇,而他那個七叔更是甩手掌櫃,啥也不管。

如此之下,劉銘母子在雍王府內的日子自然更加難熬。

但轉念一想。

劉銘這個處境,這個身份好像也很符合那些網文模版啊,而這個處境下,劉銘好像也更加容易養成對於民間疾苦有著其他皇子皇孫不一樣的感悟。

所以,文可安國,武可定天下,就是真的了?

狠狠地看了一眼劉章,劉紹轉頭看向劉銘,直接當著劉章的面,道:“八哥,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就找我,我幫你出頭。”

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劉銘這個人,他先籠絡到手再說,就當人才儲備。

錦上添花或許無用,但雪中送炭肯定是有用的。

“殿下,我.....”

聽著劉紹這話,劉銘感動的更是無以復加。

而劉章卻瞳孔微縮,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他知道自己日後的日子肯定沒現在這麼舒服了.....

因為劉銘是真的很體恤王府的下人,而他....

尤其是劉銘現在還有了劉紹這個靠山....

“好了,沒什麼,你我都是兄弟,而且身為皇室子嗣,無辜虐殺奴僕,本就也被皇爺爺不喜,某些人若是再敢胡作非為,本宮也不介意將此事告知皇爺爺。”

劉紹拍了拍劉銘的肩膀,旋即轉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劉章一眼。

此話一出,劉章的腦袋頓時縮的更加厲害了。

原因無他。

因為這些事情,一旦真的傳到了大乾那位景帝的耳朵裡面,可能真的會廢了他,甚至將其圈禁在宗人府裡面一直到死!

景帝一生頗為傳奇。

雖然同樣是嫡長子繼承。

但在其繼位之初,大乾便經歷五朝亂政,國力凋敝,民生孱弱,朝廷內部世家和外戚力量根深蒂固,地方上豪強也多有不聽中央調令,甚至就是各地的藩王也有自立為王的趨勢。

而在國外,更是面臨著大虞和北莽的雙重壓力。

但這一切卻在短短十年的時間裡面全部終結,後又歷經二十五年,打得強盛不可一世的大虞和北莽也不得不割地求和。

權威之盛,足以超過大乾歷代國君。

而這一切便是因為其狠辣。

所以一聽到劉紹提起要將此事捅到景帝那裡,劉章的腦袋頓時縮的更加厲害了。

三十五位皇子,一百多個孫子,景帝甚至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殿下,臣弟以後再也不敢了。”

似乎有些不放心,劉章又是開口。

劉紹冷冷的看了其一眼,沒有說話。

又是打,又是威嚇,應該足以讓劉章老實了,但前提是他那位母妃別作妖。

要是作妖的話。

以劉章十歲孩子的性子,估計也難保不會再犯。

當然犯了也好。

對於他而言也有利。

反正只要他當好人就好了。

只要劉銘把他當做救命稻草,那劉銘就不會脫離他的掌控。

這個系統所謂的,文可安國,武可定天下的頂級能臣就一直在他劉紹的手裡。

“八哥,我們走吧。”

劉紹拉起劉銘,向著大學堂裡面走去。

大學堂裡面也有夫子。

雖不如他劉紹的那兩位單獨夫子,內閣大學士和東閣大學士,但卻也是翰林院的學士,都是從大乾各地精挑細選選拔而來的頂尖人才。

尤其是今天這位,更是重量級的人物。

國子監祭酒-張則仁,張老夫子,當年更是教過他劉紹的親爹,是真正的大儒。

若不是此人一心醉心儒學,喜好教書育人,早都入朝為官。

張則仁為人極為古板,就是他劉紹的老子懷仁太子,當年也在其手中吃過不小的虧。

所以就是他劉紹也有些杵的慌。

一進入大學堂。

一名鬚髮皆白,頭戴冠帽,面容古樸而又嚴肅的老夫子已經坐在了教習的位置上,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柄雕刻著龍紋的戒指。

是他皇爺爺親自賜下。

當年更是打過他老子。

劉紹一進來,就帶著劉銘往後面走。

但還未等他屁股坐下去。

那位鬚髮皆白,面容古樸的老夫子便已經睜開了眸子,伸手拿起戒尺,指了指他講臺旁邊最靠前的位置:“皇長孫殿下,此乃首位,按禮,殿下當坐在這裡。”

劉紹一臉無語。

讀過書的都知道,能坐在那裡的都是人才。

很不巧,他就是....

張則仁老夫子說話雖然好聽,一副遵循禮法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因為他前兩次在集體課時睡著了。

所以那本不該是他的位置,現在就成了他的位置。

“殿下,我坐在你旁邊吧。”

劉銘開口。

你和我坐一起有什麼用?

我困啊。

雖然兩世為人,但是他喜歡種地的愛好卻一直沒變過,而且根本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不然的話,那個位置也不至於成為他專屬的位置......

不!

準確說是按照禮法!

“夫子,我覺得.....”

“禮法不可變。”

劉紹剛想開口,張則仁那絲毫不近人情的聲音便已經響起。

夫子,既然你這麼不近人情。

那就怪不得我了。

然後......

然後劉紹就老實的坐在了他專屬的位置上。

看著這一幕,坐在後面的劉章微微抬起頭,眼中露出一絲幸災樂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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