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時間線提前了?(1 / 1)
蹭!
劉承梁陡然從主位上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急急忙忙跑進來的安福:“你說老三被父皇下獄了?怎麼可能?他怎麼會被父皇下獄?”
老三指的自然不是他劉紹的三叔,而是他劉紹的三舅,大乾兵部侍郎周雲潛!
劉紹母妃周雲嫿的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為人憨厚老實,辦事情也是一絲不苟,主管兵部武備多年,從未出過錯。
“安福,你給我說,我家老三他到底怎麼了?”
周雲嫿急切開口。
在他老孃的臉上,劉紹能夠明顯的看到慌亂,甚至於說失態。
這是他以前從沒有在他娘臉上看到過的。
事實上,劉紹心底也是納悶。
難道說系統說的提前了?
安福跪在地上,急忙回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剛剛周家派人過來送信,說三爺在兵部值日的時候就被內府司的人抓走了。”
“其他的呢?”
劉承梁追問道。
“不知。”
安福搖頭。
“狗奴才,我要你有什麼用。”
劉承梁大怒,臉上的神色近乎於失態。
內府司,乃是大乾類似於明朝錦衣衛一般的機構,直接聽從皇帝調令,負責監察百官,極少出動,但每一次出動都意味著是大事。
絕不簡單。
也難怪劉承梁會失態。
“父皇,他是不是誤會老三了。”
周雲嫿也慌了,藏在袖子裡面的雙手情不自禁的的抓緊。
精明的臉上,第一次透露著六神無主。
劉承梁臉色陰沉:“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父皇那邊問問。”
說完低著頭,衝著外面走去。
“父王,我覺得此事要等等。”
劉紹急忙上前。
他不知道,具體因為什麼,但他卻知道,他皇爺爺忌憚外戚,更加厭惡門閥,而他母妃身後的周家,以及他皇祖母身後的陳家就是最大的門閥!
此時他老子真的去了,萬一觸了他皇爺爺的眉頭,只會把事情往更糟糕的事情上發展。
尤其是在系統的提示裡面。
他有後母。
而他父王卻只有他母妃一個妃子,他母妃也善妒,如此情況下,唯一的可能就是,要麼他母妃薨逝,要麼就是周家全沒了。
這種情況下更要冷靜。
而且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這裡面透露著蹊蹺。
“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啊。”
劉承梁急切道:“內府司詔獄那是人能待的地方嗎?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進去,出來都要掉下來一層皮,更別說你三舅本就身體不好。”
“可萬一你偏袒三舅,更加惹得皇爺爺不悅呢?讓皇爺爺覺得你勾結外朝的官員呢?”
劉紹急切道。
嘶!
此話一出,劉承梁臉色一變,腳步頓時頓了下來。
周雲嫿也趕緊道:“對對對,紹兒說得沒錯,此事要先等等看,不能急。”
歷朝歷代,皇子勾結外朝的臣子都是重罪,更別說,劉承梁還是太子。
周雲嫿,繼續說道:“眼下現在這個情況,完全就是一頭霧水,什麼原因都完全不知道,直接去找老爺子,以老爺子多疑的性格,只會讓他更加多疑。”
“對對對,奴婢以為太子妃和皇長孫殿下說得對,陛下,本就多疑,此刻絕不是直接求情的時候。”
安福也是時候插言道。
“唉。”
劉承梁長嘆一聲,站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剛坐下去後,又立馬吩咐道:“安福,你帶上銀子,去內府司打聽,到底是什麼事情,務必給我弄清楚了。”
他確實是疏忽了,病急亂投醫,也確實容易觸了老爺子的忌諱,想到這裡,劉承梁眼含歉意的朝著劉紹看了一眼。
劉紹直接無視。
你這個愚蠢的“中登”。
“是奴婢這就去。”
聽著劉承梁這話,安福立馬站起身,急忙向著外面走去。
“嗯。”
劉承梁神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但還未等他走出大門。
門外便響起哭喊聲。
一名年紀約莫三旬出頭的婦人帶著一個年紀和劉紹差不多大小的女娃,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還沒進門就哭喊道:“姐,姐夫,你要救救我家老三啊。”
“三妹,你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一看這婦人帶著女童走了進來,劉承梁趕緊上前急忙問道。
這是劉紹的三舅媽,至於旁邊的則是他三舅唯一的女兒。
周遵囈。
“對曼凝,你慢點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老三他怎麼就好端端的入獄了。”
周雲嫿同樣急切開口道。
看著自己三舅母眼眶紅腫,口乾舌燥的模樣,劉紹趕緊沏了一壺水端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啊。”
陳曼凝端起茶水,咕嘟嚥了一口,就繼續哭喊道:“我帶著遵囈在家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麼內府司的人衝了進來,說咱家老三貪墨軍備,蠹國害軍!
還把把咱家裡裡裡外外翻了一個遍,什麼都不剩了。
就是連老三平日裡書房裡面的字畫書都帶去內府司。”
陳曼凝又大聲哭喊道:“姐,太子爺,你們可要為我們家老三做主啊,咱們家老三一直兢兢業業,從不敢懈怠,就怕髒了太子爺你的名聲,至於貪墨軍備的事情,他更是不敢啊。”
“你別哭,別哭。”
劉承梁急忙安撫,同時也是詫異的皺眉:“貪墨軍備?老三怎麼會幹出這種事情?不可能。”
劉紹同樣皺起了眉頭。
他三舅雖然不如他大舅周雲烽那樣,完美的繼承了他外公周玄行軍打仗的本事,但卻為人本分老實,絕不可能幹出貪墨軍備的事情。
而且以周家的家世,應該也至於要幹出貪墨,自汙門楣的事情。
這不對勁。
這裡面指定有事情。
是說系統說的那條時間線,應驗了?
還是提前了?
“爹,去宮裡了嗎?”
他老孃周雲嫿急忙開口問道。
周曼凝哭喊道:“父親已經被陛下召進宮裡,我想過去,可御林軍卻不讓,說陛下下令,嚴禁任何人靠近,沒辦法我才來了姐和姐夫這裡。”
說到這裡,劉紹的三舅母又是大哭。
“娘,別哭嘛。”
他表妹周遵囈。伸出蔥白的小手,為自己孃親擦拭著眼淚。
臉上依舊透露著天真之色,顯然還不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父皇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周雲嫿眉頭又是一皺。
劉紹也是皺起了眉頭。
他皇爺爺到底要幹什麼?
難道說,真的想?
可他大舅還在班師回朝的路上,幾十萬大軍在手,難道他皇爺爺就不怕他大舅起兵謀反?
還是說這裡面透露著別的意思?
劉紹此刻心底也是一團亂麻。
他有些不確定是不是因為系統來了,所以導致時間線產生錯亂,本該幾年之後發生的事情提前了,還是其他的什麼情況。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
如果系統沒有提前來了的情況下。
此時,他三舅入獄,他就算沒有直接和他父王去替他三舅求情,也會想盡辦法讓安福帶著銀子去內府司打聽出具體訊息,然後從中.......
從中.......
轟的一聲!
劉紹心底一驚。
他好像明白了。
但劉紹卻不動神色的朝著自己母妃看了一眼:“母妃,你先帶舅母和表妹進去。”
“嗯?”
周雲嫿愣了一下。
但鬼使神差之下,周雲嫿還是按照劉紹的吩咐,衝著周曼凝喊道:“曼凝,你先別急,爹既然已經進宮了,要不了多久父皇那邊應該就會給出一個交代。
現在急不得。
你先和我進來,咱們慢慢說,你也好好想想老三這些年到底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身為兵部官員,貪墨軍備乃是重罪。
“好。”
陳曼凝低聲應喝一聲。
在周雲嫿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身跟著周雲嫿向著裡屋走去。
同時攙著周遵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