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未來的冠軍侯(1 / 1)
這一次抄家,最大的收穫絕不是王德耳,而是巫神教。
北莽國教。
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北莽國教,居然和王德耳勾連了起來。
但轉念一想,劉紹卻又悚然一驚。
景元十三年,北莽犯邊,廣元侯孫成領兵出征,而王德耳也在此次大軍開拔過程之中貪墨,如果不是廣元侯孫成領兵有方,大勝北莽。
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不過很快,劉紹又皺起了眉頭。
以他皇爺爺對於王德耳情況的掌握,顯然是知道此事的,而知道此事還故意讓王德耳貪汙,而最終的結果......
難道說計中計?
放任王德耳和北莽的巫神教勾連,故意讓王德耳貪墨軍備,以次充好,然後任由王德耳利用巫神教的暗線網路,將此事送回北莽。
然後再在戰場上出其不意?
我的天!
這份謀略,這份膽識未免太過於恐怖了吧!
劉紹心底莫名的一驚。
“殿下,這是此次抄家記錄在冊的名錄,請您過目。”
馬車的幕簾外,響起內宦恭敬的聲音。
“你念吧。”
劉紹淡淡的回道。
腦海之中所回想的依舊是王德耳,巫神教,他皇爺爺,北莽朝廷之間的事情。
他不知道他猜的對不對,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
景元十三年。
北莽犯邊之戰,確實是以廣元侯孫成大勝而告終。
“回殿下,此次抄家,從王家地窖之中所抄沒的白銀總計七萬兩,各類成色的金錠九枚,各類的細軟,字畫,珠寶,九大箱?
另外還有與巫神教秘密往來的信件,數十封。”
“呼~~”
天空不知道
劉紹長舒一口氣。
這個數字雖然和他預想之中的數字有些出入。
但卻也差不多。
“將那些與巫神教來往的秘信封好,全部送給我皇爺爺。”
劉紹迅速的下達著指令。
這些密信,他皇爺爺想必很感興趣。
車外,不知道何時又漸漸飄起了鵝毛大雪。
讓空氣中莫名多了一縷清冷的味道。
在那一排排極具特色的平瓦房下,早已站滿了,出來討生活的百姓,揮舞著掃帚,平鍁鏟著路邊的積雪。
或是在路邊支起架子開始叫賣。
市井是最具有煙火氣息的地方,同樣也是人生百態之地。
前世他甚至還半夜三更跑去,午夜的菜市場。
看著那一個個不知道是誰的父親,誰的母親在那裡辛苦勞作,叫賣,砍價還價,就為了維持一家三口的生計。
這對於他而言,他覺得很有意義。
但如今,再看著卻莫名的有些擔憂。
這場大雪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
權貴人家還可以讓自己的家丁上去剷雪,以此減少大雪對於屋頂的擠壓,但尋常百姓人家又有幾個有這種條件?
尤其這還是城內。
城外百姓又是不知道該有多麼的悽苦。
年年征戰,十室九空。
很多百姓家裡,甚至連一個壯年的勞力都沒有。
“或許,我得想想辦法,不能讓百姓就這麼死傷下去,總該要發揮一點,我在這個位置上,該有的力量。”
劉紹心底暗自琢磨。
馬車依舊在城內,不急不緩的前進著,按著來時的路向著皇宮進發。
劉紹靜靜地坐在馬車裡面思索著房屋改造的計劃。
省錢是第一。
也不能過於的勞民傷財。
改造房屋的出發點是為了造福百姓,而不是為了再借此進一步的收割百姓財產。
所以在向他皇爺爺覲奏之前。
這些事,他必須想好。
嘩啦一聲。
正在前行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劉紹眉頭一皺。
下意識的撩開了車簾。
馬車裡,玄凰也探出了腦袋。
佇列的前方。
已經有著數名隨同而來的甲衛走了上去。
順著幾人前進的向著前方望去。
道路的前方。
幾名面容兇惡,體型壯碩的彪行大漢正被一名名甲士壓著跪在地上。
而在他們幾人的身旁,還有一名身形消瘦,即便在如此天寒地凍的天氣,依舊穿著單衣的青年。
此刻同樣被壓著跪在地上。
幾名面容兇惡的大漢連連開口,似乎在對著那幾名走上前處理此事的甲士連連開口。
可惜距離太遠,卻什麼都聽不到。
而在這幾名面容兇惡,此刻正露出一臉討好之色的大漢身旁,那名被打得鼻青眼腫的青年卻是一言不發,死死的抱著懷裡一本殘破的書籍。
【常言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深淵的盡頭,不一定是絕地,也可能是生的希望,在這大廈將傾之際,宿主昔年的故友居然一一歸來。
除了凌雪劍聖玄凰,沒想到冠軍侯徐有恭也再次回到了應天。
憶往昔,滅虞之際,你曾與冠軍侯席地而坐,君臣二人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只為商討滅虞計劃。
然同甘苦卻不能共富貴。
完成滅虞大業,徹底一統之後,你日漸心生驕滿之氣,不再聽信良言。
冠軍侯徐有恭數次上奏,勸你勵精圖治,整頓吏治,徹底鞏固大一統的局面,
莫要因一時之享樂,毀了自己一世之英明,
但你卻不聽,反倒是將其拒之門外,最終讓其心灰意冷,辭官回家,
而如今社稷傾覆之際,徐有恭再次回到應天,想必也是為了報答你當年的提攜之恩。
如此重情重義之人,宿主豈能錯過。
趕緊和徐有恭,化解昔日間隙,讓其再次助你重整朝綱吧!
獎勵:一牛之力】
系統的字幕又一次出現在眼前。
但看著眼前的字幕,劉紹卻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在系統的這條命運線裡面。
他大舅周雲烽已經不在,甚至連帶著周家都已經被他皇爺爺連根拔除,但徐有恭誰啊?
“大人你莫要誤會我等,這個徐有恭,他本就是我田家的家奴,是他父親自幼將其賣入我田家為奴。
我等也是奉了家主之命前來抓他回去。”
就在此時,對付的前方,那幾名彪形大漢之中,其中一人忽然情緒激動的開口嚷道。
一邊說著一邊指向身旁的那麼身形消瘦,但是懷中卻死死抱著一本書的青年。
“他就是徐有恭?”
劉紹狐疑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