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遇襲(1 / 1)
施成哇呀大吼一聲,下意識地從大腿邊上抽出了軍刀一個箭步揮刀朝那人的手腕砍去,只見對面這賊人眼明手快急忙撥轉刀身想要隔檔,一聲劇烈的鋼鐵撞擊聲,土匪手中的砍刀剎那間被鋒利的軍刀一劈兩半。就在這賊子呆愣之時,施成毫不猶豫,又是猛一發力,軍刀直插入那土匪的手掌。慘叫聲震天涉地好一副悽慘場景!
“陸頭,沒事吧,砍傷沒有?穿著防刺服應該沒事吧?”
施成又繞了好幾圈,檢視周遭是否還有危險,隨後才過來詢問陸遠的情況。
“沒事,沒事個屁!你TM來被砍一下試試,幹了,這次大意了,光想著抓活的,嘶~~~”
陸遠別扭的用手往後背被砍的地方摸去,嘴裡卻還不饒人。
施成見陸遠還有罵人的能力,心中安定不少,把幾個僅受了輕傷的人捆好,一一扔到車上。
李文斯頓此刻正跟個老農民一般,蹲在顧家莊的田地裡檢視著水稻的長勢。
“李老爺,大事不好,陸老爺施老爺從衙門返還途中遭歹人埋伏,現剛到莊裡!”
顧三得知訊息拼命騎著腳踏車來到李文斯頓所在的這片田地,也不施禮直接朝李文斯頓喊了出來。
“啊?人怎麼樣?”
“陸老爺滿臉鮮血,施老爺瞧著倒是無礙,不過小的沒來得及細瞧,吩咐家丁前去找郎中,便先一步來通報老爺!”
“趕緊走,快!”
。。。。。。
“你別動,別動啊!”
陸遠頭部的傷口已被清創包紮完畢,此刻正俯臥著趴在沙發上,身旁的李靈珊正在給陸遠背後的大片淤青塗藥,疼的陸遠不停的扭動身子。
“靈珊你輕著點,別謀害親夫啊!啊呀,唔喲唔喲!疼疼疼疼疼......”
李靈珊見陸遠還有心情開玩笑,心中緊張的情緒倒是被舒緩不少,臉上也被陸遠扭曲的五官逗起了笑意。
顧沁此刻正坐在邊上,也不在乎陸遠還光著膀子,仔細檢視著施成有無受傷。
“陸頭,施頭,沒事吧?”李文斯頓剛邁步進門便火急火燎地大聲詢問起來。
“我沒事,陸頭趴著慘叫呢!”
見二人並無大礙,才蹲在地上,檢視陸遠腦袋上的傷口,扭頭對李靈珊說:
“靈珊,去冰箱裡拿破傷風來,再拿點冰塊,給陸頭背上冰敷!過24小時再熱敷化瘀。”
李文斯頓交代後,又低聲問:
“怎麼回事?”
施成便把方才發生的一幕給李文斯頓和李靈珊顧沁複述了一遍。
“抓來的人呢?”
“回李老爺話,在後面關著,顧五四派人盯著,其他的家丁都被小七散出去打探訊息去了。莊子裡由小七和五四親自守衛!”
“好,辦的不錯,郎中來了讓他去瞧瞧,別讓他們死了!”
“小的已經吩咐過了,先給止血包紮起來,一時半會兒無礙性命!”
顧三很機靈,雖然幾位老爺沒吩咐,但顧三顯然知道二位老爺費這麼大勁把這些人捆好了帶回來一定是要問話,先一步叮囑家丁給幾個受傷的止血包紮緊急處理。
李文斯頓給陸遠注射了一針破傷風疫苗,叮囑李靈珊好好照顧陸遠。
“靈珊,顧沁,你們兩個看著陸遠,別讓他亂動,我和施頭去看看幾個俘虜。”
“嗯,走!”
施成邁開大步順手抄起門口掛著的鞭子,與李文斯頓二人來到了關押俘虜的靶場。
施成和李文斯頓對面,一排跪著五個其貌不揚武人打扮的年輕壯漢。這其中之一正是偷襲陸遠,被施成一刀扎穿手掌的賊人。
“二位老爺,小的從此些賊子的手上便可瞧出,手有握繭必是長久操練的武人無疑!”
顧五四對這些很有經驗,在施成身邊小聲說道。
“嗯,好,來!你們哪個開口?”
施成用提著鞭子的手指著面前的五個人。
李文斯頓接過家丁遞來的兩把椅子,和施成兩人一人一座。
兩個人等了一會,見無人開口。
“五四,你們槍法操練的如何了?”
“回稟李老爺,還可一瞧。”
“哦?不錯,把...把這個,對,就這個賊眉鼠目的,拉過去捆到木樁上,讓老爺瞧瞧你的槍法如何!”
李文斯頓手指在五個人面前晃了幾晃,指定了其中一個看起來鬼頭鬼腦,似乎比較機靈的賊人對顧五四說道。
“五四,射其左腿!”
“啪~”
顧五四端步槍的姿勢相當標準,聽到李文斯頓的吩咐,毫不猶豫,直接一槍擊中左腿。
“啊~~~~我說,小的我交代,別打了!”
“再來一槍,同樣位置!”
“啪~”
李文斯頓完全不顧及那人撕心裂肺的哀嚎,繼續下令:
“說?現在知道交代?晚了!還是同樣位置,再打,一槍槍給我打,給我把他左大腿打碎了!”
哀嚎聲已經停止,身後的四個俘虜毫無剛才的氣勢,屎尿橫流,其中一個俘虜鬼哭狼嚎般求饒!
“老爺們,我說,我說啊!”
“哦?你也要說?給我閉嘴!”
施成實在見不得大男人哭天抹淚地跪地砰砰磕頭,一鞭子抽在正求饒的人身上。
“把那個靶子拖回來,給他包紮!給我弄醒他,MD,想死的這麼鬆快,做夢!”
“老爺,昏過去了!”
“來人,給我把他衣服扒了,弄醒他!”
“李頭,不會死了吧?”
施成有點好奇地問著李文斯頓。
“二十米的靶子,這步槍這麼大威力,直接打個對穿,死不了,多流點血暈過去而已。”
李文斯頓回答完施成的問題,看潑了兩下還沒醒,脾氣也上來了。
“來人,找塊小木板來,給我把他手指釘上去!”
“啊~~~”
李文斯頓聽到慘叫聲,對施成做了個鬼臉雙手一攤。
“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好萊塢電影沒白看吧!”
“老爺,小的我說!求老爺繞我一命!”
“嗯,說吧!”
“小的名叫齊多二,我們都是北蔡鎮齊元禮老爺家的家丁,我家老爺與富有元素來有仇,前些日子聽聞富家有變,便趁機上帶小的們上富家報仇,老爺們的情況是富有元說的。”
“富家滅門,是你們乾的?”
“不錯,是我家老爺乾的。”
“那你又不為富家報仇,來找我們又是為何?”
“我家老爺拿不到富家銀子,審了富三爺,是富三爺透露的訊息!”
李文斯頓聽完齊多二的話,呵呵笑了幾聲。
“哦,一會兒是富有元說的,一會是富有光透露的,好,你很不錯!來人,再給我捆過去,五四,再給我開槍,老子要把他另一條腿也給廢了!”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饒命,饒你大爺!”
施成聽李文斯頓說完,也發現這個雜種還在騙他。也不等告饒,直接拔出軍刀朝齊多二大腿上狠狠紮了上去!
“五四,給我把他剁碎了,派人扔到齊家門口去!”
施成懶得再去把他當靶子處理,直接吩咐顧五四,隨後一扭頭看向還跪著的四人。
“還有誰要交代?老爺我饒他不死!”
“小的交代,小的交代!齊多二說的半真半假,我等確實是齊老爺家丁,不過三位老爺的訊息,既不是富有元說的,也不是富有光說的,是富家二爺說的,富大爺和富三爺被老爺們嚇破了膽,富二爺見報仇無望,私下裡投靠了齊老爺,引的富家家破,富二爺詐死,現就在齊家!富二爺知道富家家資都被老爺們奪了去,派小的們來劫持老爺要還家資!”
“還有嗎?只要銀子?難道不要我等性命嗎?”
說話的齊家家丁還未開口,顧三來到施成和李文斯頓近前,低聲說道:
“老爺,衙門班頭秦士一來了,據說帶來了訊息!”
“把秦班頭請到大廳,我等這就去!”
李文斯頓吩咐顧五四派人看住剩下的幾個齊家家丁就與施成一同前去見秦士一。等他們來到客廳,秦士一已經同陸遠相談甚歡了。
“陸老爺,可有其他不適?”
“無礙無礙!秦班頭此來可是......”
陸遠心說到底是衙門口的,訊息真是靈通。
“陸老爺,小的是班頭自然已知此事,我與差人去現場查驗過了,來襲者共有一十七人,其中五人失蹤,九人死在當場,另有三人受傷在逃途中被小的全部逮獲,現在已押入大牢。小的親自審問,此些賊子皆是北蔡豪紳齊元禮家丁,可他們只知聽命,卻不知為何要劫殺老爺!在下先行來此告知諸位老爺。”
施成和李文斯頓走進來,正聽到秦士一的話,介面問道:
“秦班頭可知齊元禮何人?”
秦士一一看另兩位老爺來了,趕緊起身施禮回答道:
“齊家在北蔡鎮是富甲一方。齊家老爺前些年在吳王駕前捐了個官,當地也稱齊員外。小的與當地差役多有接觸,知道齊元禮表面隨和,內裡想必也非是常人,手段了得。”
施成又對秦士一和陸遠介紹了剛剛審訊出來的結果。
“那這便能對上,亦說得通!不知老爺們打算如何處置?”
“秦大人有何想法?”
“不敢當不敢當,若是從公面上,老爺們的俘虜要由小的解押回衙門,老爺們要前往府衙報官,按部就班。不過這齊元禮極難對付,做事必有後手,且好歹還有個員外的名頭。若是功於心計,小的怕老爺們不是其對手!”
陸遠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秦士一繼續說下去。
“若是老爺們想私了,那小的便行那“拖”字訣。既然雙方無人報官,王大人和吳大人知曉此事緣由也定然不會插手!幾位老爺意下如何,還請早做定奪!”
“秦班頭手下有多少差人?”
陸遠沒直接作出選擇,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陸老爺,衙門裡暫有一十九名捕快,皆在小的手下當差。”
“嗯,好,顧三,讓家丁去倉庫提二十輛腳踏車,贈予秦大人。”
陸遠對身旁的顧三吩咐一聲,又對秦士一說:
“秦班頭,此事麻煩班頭同司令司丞二位大人知會一聲,就說區區小事無需叨擾二位大人。我等弟兄自行處之!”
“小的明白老爺心思,只是還有三人已然押在牢中,小的不便給老爺們送來,陸老爺這......”
“無礙,牢中之囚班頭處理便可,我等別無他想。”
送走了秦士一,陸遠、施成、李文斯頓和李靈珊一起坐在客廳中,算計著怎麼對付齊元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