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逛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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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斯頓撓了撓頭,開口說道:

“要不這樣吧,吹風機這類的就不要了,小化妝鏡、睫毛夾、指甲油、眼線、粉底、口紅這些倒是可以批發一點拿去賣。反正小商品市場裡價格便宜,又不用什麼品牌貨。我們連產品包裝都可以讓他們幫我們重新設計!”

“行,靈珊和顧沁的東西暫時就這些,來看看我的。”

施成從自己的籃子裡把選購的東西一樣樣往外掏。

“施頭,你是真的接地氣,全尼瑪是袋子啊?”

李文斯頓沒好氣地對施成選購的袋子發起了牢騷。

“你們懂個P,袋子多方便啊,不能賣我們自己還不能用嗎?來,你看看這個尼龍布袋,防水、輕巧還堅韌能重複使用還能水洗;這個,無紡布袋,環保知道不,埋在地裡90天內就可以徹底分解。還有這個麻袋不用介紹了吧,裝個150斤不成問題啊!而且這些袋子都能打上我們的logo。宣傳知道不?”

袋子的用處大家都知道,所以施成所選的各種袋子全部透過。

“咳咳,輪到我了,這是蠟燭,這是水壺,廉價太陽鏡、冬季手套、這是全套的不鏽鋼餐具,碗勺子之類的。”

李文斯頓見陸遠介紹的差不多了,對陸遠說道:

“蠟燭不要,買蠟燭,不如買原材料石蠟,買原料過去讓當地人製作蠟燭,比我們直接帶成品過去來得好。太陽鏡也不要,手套、餐具和水壺還行!我選了自發電手電筒、軍用摺疊鏟、大型摺疊雨篷。就這些差不多了。”

眾人與商販們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又確定了送貨地點和交貨時間,拖著疲憊的身軀滿載而歸。

接下來的幾天,隨著各種訂購的物資陸續到貨,陸遠施成和李文斯頓三個男人把家和狗都交給了李靈珊和顧沁看管,連吃喝拉撒都是在郊外的倉庫中解決。

等一切都交付完畢,已經是十天以後了。

李文斯頓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沮喪地坐在地上。

“完了,第一批馬鈴薯來不及下種了,我的計劃泡湯了。我們在這裡呆了這麼些天,十四世紀都快過去兩個月了。哎!”

“不急,那急什麼,欲速則不達!慢慢來嘛,趕緊起來幹活了,準備好咱就出發了,也不知道這麼久,咱的莊園怎麼樣了。顧五四和顧小七有沒有多加操練,迫擊炮到底會不會用了。”

“你就知道打仗打仗,操練操練,沒糧食你操個屁的練。我的土豆啊~馬鈴薯啊~~~”

五個人在施成和李文斯頓的拌嘴聲中將貨物一批批運往十四世紀。

下沙莊園

陸遠、施成、李文斯頓一臉震驚的看著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顧三。

“顧三,你再說一遍?瞿尚兵辭官了?藉著身體有恙的名頭辭官不幹了?”

“就這麼辭官了?他捨得?”

“真的?”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追問,顧三也不知道先回答誰的問題,滿頭大汗站在旁邊不停地點著頭。

“三位老爺,小的是昨日才收到的訊息,司令大人令人來傳的話。具體為何小的也不清楚,老爺們還是親自向瞿大人討教一二為好。”

顧三抽了個空,忙把話交代了。

“你,顧三你叫人去問問,不,你親自去一趟瞿家,就說我們回來了,就說我們想上門拜訪。”

陸遠剛吩咐完顧三,門房卻急匆匆跑入,對陸遠幾人行禮通報:

“大管事,三位老爺,瞿家僕人來此詢問老爺們回莊子沒有,小的如何交代?”

“你把他叫進來。”

不一會兒,瞿家管事手下的小僕役來到了陸遠三人的面前。

“你家老爺如何了?可是當真辭官了?”

“回稟三位老爺,確實,我家老爺派小的來下沙莊園詢問老爺們可有回莊,說有事相商。小的昨日便已來過了。”

“瞿大人是要來此還是我等前去瞿家?”

“老爺吩咐若是幾位迴轉問及此事,就說老爺們剛歸,不便再週轉瞿府,老爺說還是親自上門。小的來時,老爺就在家中等著聽信。”

陸遠和瞿家的僕人如同連珠炮般一問一答。陸遠眨眨眼睛,想了片刻,朝身後的顧五四吩咐一聲。

“五四,你開車去瞿家,把瞿大人接來,見到瞿大人就說我等剛歸還,不便離身,請瞿大人來下沙莊園議事。快去,我們在家中等候。”

顧五四朝陸遠敬禮,然後叫上瞿家的僕役轉身前去。

上海縣衙之中一片歡聲笑語,知縣周秉鞎揹負雙手站在中堂署門口,漂亮的銀鬚隨風搖曳,頗有一副仙風道骨之意。

“瞿尚兵啊瞿尚兵,哈哈哈哈!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如何?”

縣城陳童晟在一旁低聲附和到:

“大人真是有未卜先知之能,瞿尚兵辭官,定有內情。下官之前遣去送信的人回稟下官說瞿尚兵面色紅潤,不似有病,可瞿尚兵莫名其妙以身體有恙為由辭官回鄉,其中必有隱情。大人不如細細探查一番,若是瞿尚兵在職期間有何不軌之舉,仍可稟報上司,請求協查!”

陳童晟原本一心想討好瞿尚兵,可眼瞧著瞿尚兵急流勇退,自然也死了這條心。知縣雖然百無一用,可至少自己還能在周秉鞎面前說得上話,一定程度上左右知縣大人的心思!瞧著小人得志般模樣的周秉鞎,陳童晟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噁心感,可臉上卻不敢浮現分毫,依然垂著頭,一身的謙卑。

“算了,看在瞿尚兵明曉事理,不去查他了。哈哈,再者說,瞿家亦不在我治下,算啦,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瞿尚兵如此突然,毫無徵兆的辭官返鄉,在小小的松江府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別人如何想這其中的原由,瞿尚兵不管,也不願意去想。可那三位老爺如何想,瞿尚兵可不能不在乎。雖然瞿尚兵篤定自己的眼光,認定陸遠三人與自己結交絕非看在自己這身官皮上。自己進京述職,再辭官返鄉,一來一回已近三月,但是下沙莊園的三位老爺一直未曾露面,莫不是因為自己未同他們商議自作了辭官的主張惹得幾位老爺不快了?絕不能,若是不愉,不可能何人都不見,猶如人間消失一般無影無蹤。

那三位老爺若是仍在下沙,我瞿尚兵就算惹惱了,可王平貴和吳城元沒惹惱他們,可還在為他們辦著事呢,而且修橋鋪路的工程一直在繼續,沒有理由連鹽場的二位大人都不見啊!

正在瞿尚兵胡思亂想的時候,門房跌跌撞撞跑到瞿尚兵跟前。

“老爺,來了,回來了,來了!”

瞿尚兵被打亂了思緒,心情極差,又眼見門童跌跌撞撞,口中言語不清,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腳把半跪在地上彙報的門房踹倒在了地上。

“說清楚,何事如此慌張,嗯?這些年當差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門房趕忙爬起來,結結巴巴的說。

“老爺,去下沙的小子回來了,說下沙老爺們回莊了,派了自走鐵輪駒來接老爺前去赴宴,說是思念老爺,望老爺即刻動身!”

瞿尚兵自從決定辭官返鄉,到今日已有三月,這心裡也壓抑了三個月。現在獲知下沙的三位老爺返還莊園,第一件事就是派自走鐵輪駒來接自己前去赴宴,撫掌大笑,大喊了三聲!

“哈哈哈哈,好!好!好!”

瞿尚兵緩了緩心神,也不更衣,直接穿著便服快步從內院走出。顧五四正等在車旁,後車鬥內還站著兩個家丁保護。見瞿尚兵近前,一個立正,腳上的軍靴發出“啪”的一聲,對瞿尚兵敬禮。

“瞿大人,小的顧五四,受我家老爺委派,前來迎接大人過府赴宴!”

瞿尚兵對陸遠派來的三個家丁刮目相看,好標緻的家丁,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一種迫人的氣勢。再瞧瞧顧五四身上的服飾,收拾的緊襯利落,時間一久見慣了幾位不束髮的老爺,倒是也不再覺得這造型突兀。

“好,來人,給三位小爺一人一兩銀子賞錢。”

顧五四一聽連忙擺手拒絕。

“瞿大人,家中三位老爺吩咐過,不可收受他人錢財!小的們不敢不尊,若是大人要賞,還請大人當著老爺們的面賞,私下絕不敢收,望大人體諒!”

瞿尚兵心中對陸遠三人是佩服不已。

陸遠施成和李文斯頓三人身著全套軍禮服。左肩佩掛穗帶,右肩左斜的純黑色漆皮武裝帶和腳上的高筒馬靴在陽光的反射下散發的耀眼的光芒,腰間的指揮刀更是吸人眼球!三人身後左右兩邊各自並排站著五個家丁,同樣一身軍裝,身姿挺拔。

顧五四載著瞿尚兵在三人面前緩緩停下,車後鬥上的下沙家丁搶先一步跳下車,來到副駕駛門口一左一右立定,開啟車門的瞬間,與陸遠幾人身側的家丁同時敬禮。

瞿尚兵如何見過這等陣勢,大吃了一驚。上上下下打量面前的陸遠、施成和李文斯頓三人,又看見了三人身側的家丁和自己身邊為自己開車門的十二位正在敬禮的家丁。明知對方朝自己敬禮,卻不知該如何還禮。

正在猶豫之時,陸遠三人也朝瞿尚兵敬了個禮,而後十五人同時放下了手臂。直到這時,陸遠幾人來從對面迎上來,紛紛和瞿尚兵握手打招呼。

“瞿大人,還想念我三人不?”

施成和瞿尚兵很是認真握了握手,嘴裡卻開起了瞿尚兵的玩笑。頓時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完全沒了剛才肅穆莊重的氣場,周圍的氣氛重歸緩和。瞿尚兵這才大出了一口氣心道:這才是我認識的三位老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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