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盤算(1 / 1)
張炳和張民一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倆人此時的一言一行,都被陸遠五人看在眼裡,聽入耳中。
陸遠、施成、李文斯頓加上李靈珊和顧沁,聚在書房裡正專心致志地看著電腦螢幕上兩人的舉止言行。見到兩人結束了交談,準備入睡,才將電腦關閉。五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哈哈大笑。
“哎,我說這種損招也只有咱們李頭想得出來,真是臭不要臉。哈哈哈哈!”
李文斯頓不瞞地撇了一眼嘲諷他的施成,反駁道:“你要嫌棄不光彩,你特麼看這麼起勁幹什麼?五十步笑百步。到底誰不要臉?”
還是陸遠出來打圓場:“行了,大家誰也別說誰,李頭這是以防萬一!雖然鬧到最後咱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李靈珊摟著陸遠一本正經地總結到:“張老頭有這個想法擔憂也沒錯,怪不了他,不過張炳還是真性情呀。收了這個小弟弟以後幫我們打仗也不錯的,陸遠你說是吧?”
“嗯嗯嗯,對對對!這種事情不需要多解釋,越抹越黑。反正不著急,潛移默化嘛。行了,別研究了,走走走,打牌去打牌去。”
施成一聽陸遠說打牌,頓時來勁了。
“今天玩什麼?鬥di主還是麻將?乾瞪眼怎麼樣?”
李文斯頓一臉不高興的說:“今天輪到BlackJack了,鬥di主和麻將我就沒贏過。”
“賭賭賭,就知道賭,一點意思沒有!”
陸遠一瞧李靈珊張牙舞爪地模樣,嚇得一縮脖子。
李靈珊胳膊一甩,將陸遠的脖子勾在了自己的手臂中:“走,陪老孃唱卡拉OK去。”
“誒,好,走走走,我本來就想說今天不打牌了,都是你哥和施成這兩個傢伙慫恿我的,還是唱歌好唱歌好。”
顧沁用手擋著嘴,笑的花枝招展,摟住施成一起前去。
李文斯頓沒去當電燈泡,回到自己的臥室,拿出了威士忌,直接對著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吩咐一聲:“來人,把青蓮叫來。”
李文斯頓對妹妹玉蓮沒有絲毫的興趣,甚至連看的懶得看上一眼。活了二十幾年,見過泡過這麼多女人,心底卻唯獨對賢良淑德的女生充滿了好感,反而對自己妹妹這種性格型別的女生完全提不起興趣。可能也受到了長期和李靈珊呆在一起的影響吧。
青蓮已經十六歲了,按照本地的習俗,女子十三就可以婚嫁了。但是孫郎中憑著自己的手藝治病救人,家中原本還有些富裕,便不想講自己兩個女兒過早的嫁出去。
沒有多時,青蓮清靈的聲音在臥室門外響起:“老爺,奴家來了。”
聽到李文斯頓“嗯”了一聲便推門而入,走路靜悄悄地,猶如一隻受驚的小貓,恨不得將全身都蜷縮在一起,不過還是乖乖地坐在了床頭。
床頭燈散發著暖黃色燈光將青蓮精緻的五官照射的美豔動人,天生濃密的長睫毛含飾著墨玉似的眼眸,一雙大眼睛在柔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光芒。李文斯頓習慣性地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津津有味地看著一臉嬌羞的青蓮。
“老爺。”
青蓮輕柔的呼喚聲,喚醒了看的入迷的李文斯頓。
“青蓮啊,最近在學校學的怎麼樣了?”
青蓮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李文斯頓晚上把自己叫來,只是問自己的學業。微微一笑恭恭敬敬地回答:“施夫人待我與妹妹很好,陸夫人很嚴厲。學的挺好的,最近在學算術。陸夫人說要我們用功,以後好幫著她們給那些家丁僕人上課。”
“嗯,呃......你去吧。”
“啊?老爺。”
青蓮是喜歡李文斯頓的,無論哪個時代,女人的心思都是一樣,面前的男人長得高大英俊,高聳的鼻樑和與李靈珊如出一轍的碧藍的瞳眸,又位高權重,雖然不是拿自己開心,青蓮就是再愚鈍,可眼前的男子是好人還是壞人,只靠感覺就能知道了。女人嘛,還能圖些什麼呢?特別是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有這樣一個人依靠就是青蓮此刻心中最大的心願。
李文斯頓見青蓮還不走,有些不耐煩了。
“幹什麼?還不走?”
青蓮見李文斯頓皺起了雙眉有些膽顫,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小聲說道:
“老爺,奴家...奴家願意侍奉老爺就寢。”
李文斯頓噗呲一聲笑出了聲,把青蓮晾在一邊,下了床又抄起了酒瓶放在嘴邊,嘆了口氣,又將酒瓶放下。
“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青蓮,回去吧。”
“那,那奴家告退了,老爺好好歇息。”
青蓮嘴裡說著,可身體的動作卻極為緩慢,如同二倍慢放一樣。
李文斯頓搖搖頭:“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出去!”
施成屬於碰到了就要上手,哪怕眼前站著的是聖母瑪利亞,他要是看上了,也得衝上去問一句:美女,留個電話唄,瞧我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交個朋友之類的。奉行及時行樂,隨心所欲。陸遠在和李靈珊確定關係前,屬於標準的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三不渣男。
而李文斯頓對待感情有一種強烈的精神潔癖,相互玩玩可以,那隻不過滿足正常雄性的生理需求,但絕不輕易動真情。這世界上能讓李文斯頓動感情的除了父母妹妹,可能也就是陸遠、施成和自己養的這些寵物狗了。
青蓮的想法,李文斯頓自然明白。可在自己無法確認自己的情感前,他也不願傷害別人,特別是青蓮這樣的。可能還沒有習慣自己在十四世紀的身份地位吧。
青蓮福了一福又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呼,女人是禍水啊!”
“說什麼呢?”
陸遠剛與青蓮擦肩而過,正經過李文斯頓臥室門口,就聽見李文斯頓獨自感嘆。
“你是鬼啊,從哪蹦出來的?”
“他們還唱著呢,我剛回來就聽見你在裡面長吁短嘆,幹嘛呢?什麼女人是禍水啊?青蓮不是挺好嗎?怎麼,又被你轟出來了?”
李文斯頓給陸遠倒了杯酒,坐在臥室裡的小沙發上,碰了下杯,嘆了口氣。
“哎,你說我又不像你,靈珊畢竟是和我們一起來的,我也相信你能給她幸福。你別看施頭現在到哪兒都帶著顧沁樂不思蜀的,萬一他玩膩了,把人一丟,那多傷陰節啊!”
陸遠用手摸了摸李文斯頓的額頭,不解的問道:“李頭,你發燒了?沒病吧,想什麼呢你。”
“陸頭,我跟你說啊,本來寂寞吧,就想找個人聊聊天,沒想到青蓮想拿下我,直接被我轟出去了。”
陸遠苦笑道:“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下沙莊園的大老爺,有的是錢,想上你的妞多了。怎麼?你還打算一個個轟走啊,別忘了現在是十四世紀。”
“你什麼意思,直接上手?不好吧,這尊重女性是男人的基準啊,最起碼得兩情相悅吧。”
“哎,李頭,你別告訴我你不喜歡青蓮啊,你不是就想來找幾個知道三從四德又漂亮的小姑娘嘛。我是沒戲唱了,靈珊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你和施頭這大片的森林,怎麼啦你到底?”
李文斯頓假裝一翻臉:“怎麼?靈珊給你,你還嫌棄吃虧啦?”
“不是不是,李頭,你怕什麼呢?我告訴你啊,只要你尊崇自己的內心,比如說吧,你也挺喜歡青蓮的,而且她也蠻看中你的,那不如順水推舟就收了唄,以後再有看中的再收。等你收個十個八個的,你再大的能耐也沒興趣了吧?然後在中間挑一個當正妻。這不是挺好的嘛!她們也有了依靠,你也解決了生理需求。”
李文斯頓被陸遠這麼一說,好像開了竅,不停地點頭。
陸遠接著開解:“就退一萬步說,我們在這裡混不下去了或是不想待了,那咱回去,咱們在國內買個幾棟超大的別墅,咱們兄弟三個帶著家人住在一起,當鄰居。再不然回美國,買個大莊園。不是一樣過日子嘛!就咱們手頭這錢,這古董,幾輩子都吃不完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她們沒戶口沒身份證沒關係啊,大不了不出國唄,有錢什麼事情不能解決啊?反正這個年頭的人恨不得一輩子都不出鎮子,有什麼關係?”
“對啊,我怎麼沒想通呢!謝謝你啊,陸頭。”李文斯頓說著說著就要擁抱陸遠,陸遠趕緊一巴掌把他推開。
“滾,別噁心人啊!我跟你說,隨遇而安,隨心而動。你看施頭這種沒心沒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反而活得自在,你想想顧沁原來對他什麼態度,瞻前顧後的,一開始恨不得還有點大義凜然的意思。現在呢?那個小喬治都不知道被她個當孃的甩到哪兒去了。你敢說顧沁在施頭身邊就不開心,不高興嗎?”
“嗯嗯嗯,有道理,有道理,陸頭你別的不行,做個心理建設還是有一套的。”
“行了,我滾回去睡覺了,你仔細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點道理,難怪我看你最近這段時候有些愣神。”
陸遠回到自己臥室時,李靈珊已經回來了。
“怎麼啦?跟哥哥聊什麼呢?嘀嘀咕咕聊這麼開心!”
“你哥犯病了,我給他開解開解,省的他整天魂不守舍的。快,把衣服脫了,我好好欣賞欣賞。”
“嘻嘻嘻嘻,好壞啊你。”
“靈珊,我跟你說啊,下次回去的時候,我們去把證領了好不好?要不明天把王平貴叫來,我好好問問他怎麼領結婚證?”
“呸,你想的美,你,誒你幹嘛?”
“幹嘛,嘿嘿,你說呢?”
陸遠挑著眉毛,一臉壞笑地盯著李靈珊,猛地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