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準備(1 / 1)
自從張炳提出要建立騎兵部隊,李靈珊就一刻沒停止過折騰,吵著鬧著要回去買馬,陸遠施成和李文斯頓三人被她纏的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
“行行行,人都到齊了,說說吧,怎麼弄?”
李文斯頓不耐煩地對自己的親妹妹說到,李靈珊把三個男人一個個按到書房的沙發上坐下,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
“我挑了幾個馬種,你們參考一下啊,漢諾威馬,夸特馬和伊犁馬。”
施成翻著白眼嘲諷了一句:“靈珊,你不考慮考慮阿拉伯馬和英國純血嗎?”
“當然考慮啦,不過太貴了,想想還是算了!”
李文斯頓冷哼了一聲:“哼哼,虧你還有自知之明。薩拉託加拍賣周,中位價都在9萬美金了。那些純血馬哪一匹不是上千萬的價格啊?玩我呢?”
陸遠制止了兩人的鬥嘴:“既然已經確定要建立騎兵,那我們就想好,要在哪買,國內麼最多就是三河,伊犁和蒙古,對於什麼品種血統之類的,我倒沒什麼講究。就是不能大批次的買啊,國內哪家馬場有能力一次出售幾百匹?美國無非就是夸特咯!李頭,這你比我們懂價,大概多少錢啊?”
李文斯頓撓撓頭說道:“要按這麼說,只能在美國咯?其實夸特並不適合當軍馬啊,QuarterHorse顧名思義就是四分之一英里馬嘛!我倒還是覺得國內的馬匹好,就是數量和質量都沒保障。在美國如果是未入籍造冊進入美國夸特馬協會,農場主私養的馬,價格倒是不高,一般一千美金就夠了,批次大還能講講價。”
施成一聽就拍板說道:“那就這樣吧,李頭你和靈珊去負責馬匹,我和陸頭在國內繼續換金條,補充一點原物料,時間多的話就再飛一趟南非。然後我們直接去美國和你們匯合!”
陸遠一擺手:“等等,趙一傑那裡怎麼辦?不理他了?”
“理他幹嘛?有五四手下在,這麼多家丁在,怕什麼,我們走後讓顧三負責。再說也不用多久,就這樣吧!”
大家都不樂意和趙一傑比耐心,安排好各項事宜四人一同返回,把顧沁留在了十四世紀繼續負責學校工作。
“我們眼瞧著地盤越來越大,人也多了,名分呢?要不要選個徽章,旗幟什麼的?”
就在大家準備結束討論的時候,李文斯頓插了一句嘴,立即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經過激烈的討論,最後還是採納了李文斯頓的提議。
最後正是敲定採用BonnieBlueFlag,也就是在中央繪有一顆白五角星的藍旗,也叫邦尼藍旗,這面旗原本是獨立戰爭時期南部密西西比州的州旗,意味著獨立自由。不過用了不到二十天就被木蘭旗取代了。正好可以借用,簡潔美觀,還不帶有任何二十一世紀的政治色彩,徽章也可以直接套用,藍底白星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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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看著眼前的鄭紀,依舊西裝筆挺,鼻子上架著副眼睛,坦然的神情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興奮和激動。
“先生,請問這次我又能為你做些什麼?”
陸遠呵呵一笑:“你不如直接問,這次我又能讓你賺多少錢吧?呵呵!”
鄭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笑道:“先生您開玩笑了,我也是小本買賣,賺個差價而已。先生今天來到小店的目的,還是請您直說吧。”
“嗯,兩千根!”
說完,陸遠伸出了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鄭紀似乎已經料到了什麼,微微驚訝後立即收回了表情,朝陸遠點點頭,淡然說道:“先生,最近金價上漲明顯,我願意以每克250元整的價格收購先生的金條,兩千根總價五億。”
“哦?今天你這小店的流水不錯嘛,有存款?哈哈哈哈!”
鄭紀被陸遠的一句話,也逗樂了,放下了一本正經的表情,笑眯眯地回答:“呵呵,先生,我就知道你還得再來,所以事先就把手中的股票和期貨,還有一部分鑽石都套現了。沒想到隔了沒多長時間,您還就真來了!”
說話時還微微流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顯然對自己的眼光感到很滿意,這一剎那讓陸遠想起了瞿尚兵,心說眼前這個傢伙和老瞿有的一拼,賊有魄力!
“那鄭先生,你說說看,你現在手上有多少資金?能收購多少?”
鄭紀伸出了一隻手:“五千根,綽綽有餘。”
陸遠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說眼前的這個斯斯文文的年輕人能量居然這麼大,既然他敢露底,那我又有什麼可怕的。思索了片刻,呵呵一笑:“好,鄭先生好大的手筆,那我就賣給你五千根。”
這下輪到鄭紀發懵了。
“先生,你說的可是實話?先生可否與我交個底,先生手中到底有多少?”
見陸遠只是微笑,並沒有回答,鄭紀又繼續說道:“先生,幹我們這一行有自己的規矩,絕對不會將先生暴露出去。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與先生交個朋友。”
說完就把右手伸到了陸遠的面前,陸遠並沒有伸手:“做你們這一行不是也有不該問的不問這一條規矩嗎?鄭先生可是忍不住了?呵呵!交朋友可以,不過鄭先生得先跟我透露一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看準我還會來你這裡交易,又為什麼敢下這麼大的賭注先行集資。”
鄭紀毫不在意地把手又縮了回去,重新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不緊不慢地回答。
“這不難猜測,先生第一次來,只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出售了五百根金條給小店,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先生急需用錢套現,第二就是洗錢。可我覺得,看先生的樣子,絕對不是缺錢的主顧。而且如果是洗黑錢,先生一定會要求現金交易,而您又沒有這個要求。還有一點,就是先生的金條都不是足金,都多多少少有些雜質。所以在我看來,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這些金條,都是先生祖上流傳下來的,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先生現在想出手套現了而已。那既然是正經的買賣,我又為什麼不接呢?”
陸遠笑著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認為,既然先生拿出了第一筆來探路,接下來自然還有第二筆,第三筆,果不其然,前幾周先生接二連三的又光臨了本店。先生既然認可本店,自然會首先想到我鄭紀,那我也自然要想做成先生的買賣,將手中其他的資產提前兌現,給先生預備著,也就不足為奇了。只是沒想到先生家中居然有這麼大筆的貴金屬。按我的估算,先生的家中肯定還有許多,絕對不止今天所說的五千根。所以我首次見面就追問先生貴姓,想從先生的姓氏中找些蛛絲馬跡。”
“嗯,我也好奇,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姓陸,為什麼還稱呼我先生呢?”
鄭紀見陸遠不再避諱,笑了笑:“確實,給先生轉賬的時候自然知道了先生的姓氏,可既然先生想保持神秘,那我自然還是稱呼閣下為先生更好。”
陸遠點點頭,主動把手伸了出來與鄭紀握握手。
“你說的不錯,我一不偷二不搶,家裡這些金子都是繼承下來的,不過是我家運氣好,沒在革命年代被紅小兵抄走罷了,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們還可以繼續交易,不過這個價格嘛。”
鄭紀一聽陸遠談到價格問題,一拍胸脯義正言辭的說道:“陸先生,我鄭紀開的雖然是個小鋪,但價格方面絕對童叟無欺。這樣吧,我們也是老客戶了,我自作主張,將價格再提高百分之一,在五千根的總價上多加一千二百五十萬給先生。”
“很好,很好,成交!”
施成到浙江轉了一圈也是收穫滿滿,和陸遠見面後兩人一算,僅這次的交易就出手了整整九噸的黃金。
兩人又按照上次李靈珊選購的購物記錄,再一次加購了六千套特種兵野外作戰服和防刺套裝。另外又拿出了李文斯頓提前準備好的單子,根據單子上的內容一樣樣的採買起來,當然這其中包括了五萬塊數字編碼狗牌,巨幅的邦尼藍豎旗和普通尺寸的橫豎旗。而後又馬不停蹄地飛往南非,看看有沒有其他值得自己出手的好貨。
“親愛的朋友們,哈哈哈哈,感謝你們再次光臨,怎麼今天沒有見到李先生呢?”
見到陸遠和施成兩人的到來,老闆咧著嘴笑容滿面,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和烏黑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陸遠也不打什麼馬虎眼,直接開門見山:“老闆,怎麼樣?最近有些什麼好東西?”
老闆得意洋洋地說道:“親愛的朋友,你們來的真是時候,現在有大量的RPG和AK-74,而且都是xian貨,百分之一百都是1997年俄羅斯烏拉爾軍區清倉甩賣的存貨!我是透過很多渠道才收下的,就等著你們的光臨。”
陸遠心說這傢伙和鄭紀怎麼一個德行,好像吃定了我們一樣。
“有多少?”
“AK-74有三千支,全新貨,連箱子都從未拆封!RPG-7有兩千支。當然彈藥更充足。這些都在我的倉庫中存著,隨時可以給朋友們送去。各位是老生意了,連同我手頭上所有相應的彈藥,一共四百五十萬美金成交。”
陸遠一聽價格,實在是有些咋舌,不過還是先問了一句:“那老闆有多少彈藥?”
“5.45mm彈藥有三千箱以上,全部蘇聯原裝,RPG更多,我是按照一比一百的彈藥比進的貨,各位自己算算吧。哦,忘了說了,另外還包括了七百箱手雷。”
施成一聽數字,頓時覺得有些眩暈,老闆也看出來了,馬上補充到:“朋友們,價格真的不高,我把手頭上所有的配套子彈和RPG彈藥全都打包賣給你們了,自己一顆都沒剩下。而且派人送貨,還幫你們裝車。這樣總可以了吧?”
陸遠一咬牙:“成交,現在你就安排人送貨。不過你得把卡車留給我,一週後你再去我們那裡提車!”
“沒問題,這世界上除了國家政府,再也不會有像你們這樣的生意夥伴了,貨送到後,只要清點好了數量,卡車完全可以免費借給你們做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