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栽贓(1 / 1)

加入書籤

就這樣,孔清與源媛香只得呆在客棧中,三天時間,眨眼便過。

孔清與源媛香兩個剛剛走出客棧,卻發現有好多人都在看著自己,嘴裡也在不停議論。

“你看看,像不像他?”

“我覺得像,應該是他沒錯了”

“哎呀,嘖嘖嘖,居然還敢這樣大張旗鼓的出來,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聽到議論聲的孔清,不禁很是疑惑,自己也不是什麼名人,也不是什麼貴家子弟,哪裡能得到這些人的口談。

想到這裡,孔清便帶著心中疑惑向那幾位武者走了過去,剛剛走出幾步,沒想到那幾位武者的臉色趕忙恢復正常,也不再繼續看孔清,而是紛紛散開了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孔清眉頭一皺,同樣疑惑的源媛香也不停掃視著周圍武者。

只要被孔清兩人看到的人都在小聲議論,見到孔清兩人目光後,又閃躲的散開。

一條街走了好幾分鐘,孔清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只得停下腳步。

“師姐,你說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都在看我?”孔清也耐不住這些人的指指點點,就好像自己真的犯了什麼錯一樣。

而且那些武者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很是不善,這讓孔清實在沒有心思繼續走下去。

“我覺得”源媛香想了想,然後才道,“肯定是有人在陷害你”

“陷害我?”孔清一驚,“我有哪能耐值得別人陷害?”

就在孔清錯愕時,源媛香卻撇到了一店鋪外木柱上貼的一張告示。

這讓源媛香趕忙走了上去,孔清也迅速跑了上去。

“這是我!”孔清噔的一驚。

紙上是一幅畫像,而畫中的人,不就是孔清嘛,雖然畫像有些奇怪,不過從五官就已經能夠看出個大概了,更何況,孔清臉上的鎬子印記,已經成為了孔清的標誌,當然畫中的孔清,臉上也同樣有著這樣一道印記。

通緝令……

姓諱不詳,短長黑髮,一身深藍布衣,臉上有一個非常顯眼的鎬子標記,一旦見到,請及時向沫牙宗通報,賞金五萬。

罪責:與沫牙宗三少爺訴俊交手,交手之途賊心大起,以彌天之手段盜取訴俊三少爺身上極為珍貴的狼牙之魄。

仔細看到最後一個字的孔清,兩隻手已經是緊緊攥起,牙齒也咬的咯吱咯吱響。

只有身旁的源媛香能夠發現,孔清眼中的寒氣已經全然無藏的冒了出來,特別是孔清身上那股強悍氣息,使得孔清猛地抬起手臂,抓著告示,一把撕下。

“訴俊,你輸了就輸了,甚至可以叫人打回來,為何要無事生非、顛倒黑白來羞辱我呢……”

看到這裡,孔清與源媛香用腳趾頭也能想出這件事肯定是沫牙宗的訴俊所為了。

當孔清撕下告示那刻,周圍的路人才都驚了起來,旋即偷偷瞟著孔清,有些人還不太確定,還故意跑近了一點,想要確認孔清臉上的印記。

“誒,好像真是他”

“應該是,臉上的烙印都一模一樣,不會錯”

孔清緩緩轉過身,掃視眾路人一圈,眾人才往後退了一步,“小心點,不知道他會不會殺人滅口”

“應該不敢,這裡可是沫牙宗的地盤,而且我們這麼多人在,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裡動手吧”

“對了,通知沫牙宗沒有?”

聽到這些交談聲,孔清現在也不想費時間去挨個解釋,自己能解釋個什麼?就算告訴他們自己沒有偷,那他們就會信?

一個沫牙宗可信度高還是一個才來沫牙城三天的孔清呢?

“你們真認為是我乾的?”孔清還是想要確認一下,畢竟這種事,他們都沒看見,如此輕信一個沫牙宗的空口無憑,那孔清也只能覺得他們的思想太簡單了,簡直和書中的愚人沒有區別!

聽到孔清這道冰冷的問話,一概武者不由生出一瞬懼意,就在所有人猶豫不作回答時,其中一位境界稍微高點的武者才掃開怯意,緩站出了一步,抬起手指指著孔清就道,“賊人!你想怎樣,現在沫牙城全城都在找你,你還不躲起來,光天化日之下,還敢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裡!”

有了第一人出言,其他人自然也不會示弱,也指著孔清怒道,“賊人,當日看你贏了訴俊三少爺,還以為真是你實力過人,沒想到卻心生貪意,恐怕……”

“恐怕你贏了訴俊三少爺也是用了什麼卑鄙手段吧!”

“我呸!”

源媛香再也無法忍受這些人的如此愚昧的數落孔清了,踏前一步,怒道,“你們一個個都是傻子嗎,沫牙宗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師弟偷訴俊寶物了?”

源媛香這一站出來,得到的並不是大家的反思,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源媛香身上。

“誒,剛剛她叫那賊人為師弟”

“聽見了聽見了,原來是同門師姐弟!”

“看來也是幫兇吧!”

“你們!”源媛香眼神一沉,源力也是止不住的爆發出來,沒想到這些人已經愚昧到這種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沫牙宗洗腦了。

源媛香剛剛爆發出源力,眾人臉上頓時生出懼色,源媛香這股氣息,哪裡是他們這些練源境武者能夠抵擋的,當即就退開。

就在這些武者不敢在繼續發話時,孔清才抓起源媛香手腕,朝著來時的方向奔了回去。

砰!

衝進客棧,這麻利的動作,客棧許多客人都嚇了一跳,沒來得及看過去,孔清兩人就已經跑上了樓。

唯獨掌櫃卻沉眼看向了孔清上去的樓道。

“唉”

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掌櫃為何會嘆氣,也許也是知道了孔清被通緝的訊息吧。

“梧桐葉樹晨晨洗,粗皮細縫仍汙點……”

輕嘆了這樣一句詩,掌櫃微微搖頭,然後才又繼續打著案上算盤。

砰!

緊緊關上房門,孔清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憤怒,見到圓桌上的茶壺擺在那裡,就好像看見訴俊在那裡笑一樣,孔清不禁更加憤怒,源力狠狠凝起,旋即一把將其轟碎。

啪,的一聲茶壺就碎成好些塊玉片掉落在地。

這一抹動作之後,源媛香剛剛翹起的二郎腿瞬間放下,一腳將一碎玉片踩成粉末,一巴掌呼在圓桌上,怒視著孔清,“孔清!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孔清眼神一沉,快步走到門口,也不開門也不做其他,就背對著源媛香。

這讓源媛香是更加氣憤,指著孔清就呵斥一通,“只有廢物才會發脾氣,被訴俊栽贓一手就沒了腦子?你在這裡拍茶壺有什麼用!有本事去沫牙宗拍訴俊啊”

孔清腦袋扭了扭,很不自然的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源媛香剛要再次呵斥,孔清便開口,嘆了口氣,緩聲道,“師姐,你知道賊人這兩個字對人是多大的侮辱嗎?”

頓了頓,孔清才又道,“我氣的不是被訴俊陷害了,而是那些人居然都相信沫牙宗的話”

“那你剛剛還拉我跑回來幹嘛?”源媛香不由反問,“是誰讓你生氣,你就收拾誰去啊,在這裡拍茶壺算什麼男人?”

孔清癟癟嘴,道理孔清都懂,孔清雖然憤怒,但也不可能真的去殺兩個普通人吧,要真那樣,不就正合了訴俊的意了嗎

孔清那時候才是黃河不清,到時候那訴俊就更有理由將孔清抓捕了。

見孔清不說話,源媛香才也搖搖頭,對於這件事,源媛香比起孔清,也更加窩火,無緣無故就和孔清背了一個賊人的身份。

“沒想到那訴俊竟然是這種小人,輸了一場賭鬥而已,居然還想陷害我們……”源媛香輕聲道。

聽到聲音後,孔清這才小心翼翼的瞟了源媛香一眼,見到源媛香不在指責自己,孔清便在凳子上轉了小半圈,面向著源媛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