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野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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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馬下半死不活的人,將來把強弓插進了弓袋。

只見他眼中寒芒爆閃,墨淵刀一技斷水斬出,數名圍上來的刀斧手便被攔腰斬斷。

墨淵刀收歸刀鞘,將來順勢摘下一側的破陣戟。伴隨著戟刃帶起的破風聲,郭將軍的項上人頭便滾了出去。

將來雙腿一夾馬腹,烏雲追風獸便竄了出去,目標正是剛剛中箭逃走的那個人。

他在萬軍之中一邊尋找,一邊怒吼道:“敵將已死!降者生!抗者死!”

隨著話音落下,破陣戟大開大合,但凡靠近者,必定一擊斃命。

當孩童的哭鬧聲再次傳入耳中,將來定睛望去,只見亂軍之中坐著一個身穿華袍的小孩,那孩子的身邊還趴著一具屍體。

在他即將靠近之時,就見一人一騎停在了孩童身邊。在火把的映襯下,將來認出了那人的身份,正式曌國左相—王芝。

左相也同樣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將來,他先是一驚,而後故作鎮定道:“世子殿下,放我一條生路吧,老夫願意俯首稱臣。”說罷,他便跪了下去。

當他跪下的同時,一隻手還按在了孩子的腦袋上,意圖讓孩子與他一起低下腦袋。

他的這一舉動,讓那孩子鬧的更兇了。稚嫩的聲音不聽的重複著:“我要爹爹,我要孃親,我要爹爹,我要孃親。”

將來質問道:“這是誰的孩子?”

話剛說出口,只見他眼睛一眯,立刻翻身下馬。與此同時,手中破陣戟揮出了一道勁風,直接把幾名靠近的死士掀飛了出去。

將來一腳踢開左相,而後抱起了那孩子。他望著撐起身體的左相,沉聲問道:“這是不是太子的孩子?”

見左相不肯回答,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他低頭道:“不哭!不哭!我一會就帶你去找你爹,還有你娘...”

話到此處,將來猛的抬頭,他望向了那火光沖天的東宮。

他冷聲問道:“太子妃呢?”

左相嘲諷道:“哼,你這會兒裝什麼慈悲,你我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你們殺了一個女子,還綁了她的孩子?”

望著將來冰冷的眼神,左相深知自己難逃一劫。他嘲弄道:“你手下無辜的性命還少嗎?你知道我們平時都怎麼稱呼你嗎?”

“野獸!將啟飼養的野獸!”

“你當的起這個名號,你也不愧是從小在軍營里長大的野孩子!”

“傲慢!無理!殘暴!嗜血!”

“不懂禮數!不懂人情世故!不懂禮義廉恥!”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殺了太子妃,你來咬死我啊!畜生!”

下一刻,將來抱著孩子的手臂緊了一下,他不想讓這孩子看到血腥的一幕。破陣戟裹挾著磅礴的勁氣,在左相驚恐的目光下一戟刺穿了他的胸膛。

左相口中鮮血狂噴,死死的抓著破陣戟的戟杆,那顫抖的雙手還想把戟刃從自己身體中拔出去。

直到將來用力抽出戟刃的那一刻,兩朝重臣王芝就此死在了曌國皇城東門之前。

將來躍上馬背,朝著不遠處的都尉趕去。臨近時他吩咐道:“這是劉天朝的子嗣,派人把孩子送到城樓上交給尚姑娘,讓她帶著孩子先回武王府!”

就在此時,一名斥候拖著受傷的手臂跑到了兩軍之中。他一邊狂奔著一邊怒吼道:“快速解決戰鬥!支援南城門!十萬天曌軍正朝南城門進軍。”

就在他叫喊的時候,另一名斥候匆匆而來“報!金槍衛朝東城門趕來!金槍衛朝東門趕來!”

將來聽聞隨即怒吼道:“殺!一個不留!”

“殺!”

衛字營的喊殺生沖天而起,戰馬的鐵蹄踏碎了堆積的屍體,冰冷的玄鐵搶奪走了一眾死士的生命,在衛字營騎兵的交叉衝鋒下,滅武營的死士很快就被屠戮殆盡。

望著一地的殘肢斷臂,將來冷聲下令道:“立刻處理戰場!好生安排受傷的將士與死去的兄弟!”

“諾!”

“斥候去通知陷陣軍,我們這裡不用支援,全力合圍天曌軍!”

“諾!”

“命雨陽軍輕騎突擊金槍衛後方,其餘兵馬補防北城門以免有人聲東擊西!”

“諾!”

“其餘人等隨我退回神機營射程之後!整軍迎敵!”

“諾!”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達完畢,衛字營的將士們迅速的動了起來。將來剛剛帶領眾人折返回東門之下,便見南城門的方向有一支綠色的信箭沖天而起。

隨著信箭在空中炸響,翠綠色的煙花便在夜空之中綻放。

白宇道:“怎麼就盡在掌握了?”

韓時沉聲道:“主將!這信箭不對!金槍衛的先頭騎兵還沒有抵達,人數龐大的天曌軍怎麼可能到了南門!”

將來冷聲道:“速派探馬檢視!”

探馬剛剛消失在將來眼中,斥候的傳報聲便在東門廣場上回響。

“金槍衛騎兵臨近!”

“金槍衛騎兵臨近!”

“金槍衛騎兵臨近!”

傳報聲剛響起,負責整理戰場的將士便火速退回。

將來望著一名失去頭顱的甲士,體內的殺氣瞬間沖天而起。他冷聲下令道:“去給我通知甘福!神機營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敵軍的第一波衝勢給我攔下來!”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地面開始輕微的顫動。片刻後,一隊隊金槍衛騎兵,從遠處的宮殿群衝殺而出,馬蹄踩踏青石板的聲音比昨夜的爆竹還要響。

“擂鼓!拋射!”

甘福命令下達的那一刻,急促的鼓點聲隨之響起,當一柄柄重錘砸落機擴,弩槍拋射而出旋轉而落。

頃刻間,石板崩碎人仰馬翻,戰馬的嘶鳴聲與士兵的哀嚎聲連成了一片。

吳廣抱著頭盔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驚醒。他藉助散落的火把,看清了遠處的地面。見那一地的屍體,連忙驚呼道:“死了不少人!我們有希望突圍!衝啊!”

還沒等停下來的騎兵再次衝鋒,第二輪弩槍已經帶著轟鳴聲極速落下。

一杆弩槍旋轉著插進了吳廣戰馬的脖子,在他的驚呼聲中戰馬的後半身癱軟在地,直接讓他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被噴了一身血的吳廣驚呼道:“不可力敵!撤退!撤退!”

沒等他命令下達,已有士兵轉身就跑。他提著褲子邊追邊喊道:“你們這幫王八羔子!沒良心了!快等等我啊!等等我啊!”

他沒跑出去多遠,就聽到身後有轟隆隆的馬蹄聲響起。他回頭望去,只見衛字營的騎兵追殺而來!

將來與韓時、白宇兩位副將並駕齊驅,他沉聲道:“沿著主路追擊!其餘的散兵構不成威脅!雖說窮寇莫追,但第一輪衝勢都能停下來,敵軍主將絕對是個草包。”

“殺!不能給他們合兵的機會!”

兩位副將異口同聲道:“諾!”

烏雲追風獸突然加速,直接朝落單的吳廣追了上去。它猶如一道黑色閃電,讓它身後的一眾戰馬望塵莫及。

它的速度越來越快,吳廣的身影近在眼前。只見它低下頭顱而後向上一頂,身披重甲的吳廣直接飛了出去。

當吳廣落地的那一刻,將來好像聽到了他骨骼的碎裂聲。白宇從其身邊經過,手中陌刀一揮便斬下了吳廣的頭顱。

經過片刻的追殺,前方的金槍衛無法再進分毫,雨陽軍的輕騎已經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寬敞的主道,此時也容不下密集的金槍衛。在雙方的夾擊下,金槍衛的陣營中已經發生了踩踏的亂象。

“我投降!”

“投降!我們投降!”

“我家有錢,我可以給你們好多好多錢!”

“饒命啊!饒命啊!”

嘈雜聲連成一片,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代表著榮譽的金槍。將來看著那一杆杆掉落的金槍,不由嘆息道:“讓金槍衛活在故事中,或許會更好一點。”

說罷,他冷聲道:“所有人放下武器,把戰馬向兩側驅趕,然後在道路兩邊站好!”

“手腳麻利些,我耐心有限,別等我下令殺光你們!”

聽聞慢了要被殺,這些兵老爺二世祖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當道路被分開,將來縱馬上前,朝輕騎營副將走去。

雨陽軍副將—段金,抱拳恭聲道:“末將參見少將軍!”

“時間緊迫無需多禮!你們怎麼這麼快趕到?金槍衛的後軍步兵呢?”

段金無奈道:“他們正巧碰到陷陣軍的重騎營和陌刀營了,我們趕到時連渣都不剩了!”

將來點頭,再次問道:“西、北城防可交接完畢?”

“末將離開時,我軍主將已將命令下達!”

將來沉聲道:“你帶人把這些金槍衛處理了,還有那些沿著其它路奔逃的也一併搜捕回來。”

“諾!”

待段金退去,韓時沉聲道:“我們離開東城門,斥候探馬不好彙報,要不我們去南城看看吧。”

白宇道:“主將!我們走吧,我心裡悶的慌,不看一眼不踏實。”

“走!我也覺得不踏實!後路變前路,目標南城!”將來說罷,一拉韁繩,烏雲追風獸便調轉了馬頭。

待隊伍奔跑起來,他才與白宇、韓時兩人,沿著一側到達了隊伍的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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