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管你高不高冷,反正花少爺通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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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偉翻了翻白眼,抬頭看著天花板。

高冷女子深吸一口氣,眼神瞟向一旁。

神經病!

老者看花獨秀儀表堂堂,氣質清朗,不像是信口胡言的浪蕩公子哥,又耐心問:

“小兄弟,聽你口音,不像是漠北人氏?你似乎對我們這裡的規矩不太懂?”

花獨秀說:“是啊老伯,我來自困魔谷,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貴地風土人情,確實跟我們那大為不同。”

困魔谷?

花公子?

老者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麼。

高冷少女輕聲問:“爺爺,咱們走不走?”

紫帽老者笑道:“走,馬上就走,我再問他一句話。”

老者問:“花公子,在困魔谷,‘花姓’是個小姓氏吧?”

花獨秀有些不高興:“是不如姓紀的人多。”

咋地,名門大派了不起啊?

家族人多了不起啊?

我花家雖然人丁稀薄,但我們每一代都很優秀。

我們靠的是質,不是靠量!

最討厭別人戳我們花家痛點……

老者又問:“那我向你打聽個人,不知你認不認識。”

花獨秀說:“誰啊?我很少出門的,老伯,你若是問一些無名小卒,那我可不知道了。”

老者笑道:“小兄弟,困魔穀神泉城‘花杰倫’花大神,你聽沒聽過?”

花獨秀一驚。

“老,老伯,你認得此人?”

老者道:“我跟你差不多年紀那會兒,闖蕩江湖,曾經跟這位花大神有過一段不解之緣。”

花獨秀喜道:“老伯,緣分啊!”

“花杰倫是我太爺爺,不過已經死了好多年了。”

紫帽老者點點頭:“花公子,你果然是困魔谷花氏子弟。呵,真是世事如棋,乾坤莫測。快五十年了,沒想到老夫還有再見花大神後人的一天。”

花獨秀趕緊說:“老伯,先別忙著感慨!你既然認識我太爺爺,想必知道我們花家人人都是出類拔萃的天才人物,我這個弟子,你得收啊,不收就是你們紀宗莫大的損失啊。”

老者噎了一下。

花獨秀說:“剛才那位戴綠帽子的老伯,我一看他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總感覺這位老伯漫漫人生路上,在某些不為人知的地方和時候,在某個讓人不便啟齒的領域,肯定吃過暗虧。”

“他說讓我跟他當個記名弟子,這個記名弟子若是當了,我擔心將來有一天我也要吃暗虧。”

老者和紀偉,傲冷女子都是一臉莫名:這人在胡言亂語什麼?

花獨秀問:“老伯,您願意收我為徒嗎?”

老者笑道:“我一生都沒有收過徒兒,現在這把年紀,也不打算收徒了。”

花獨秀說:“老伯,那您更應該收個關門弟子啊!等到了冬季,天冷了,好歹有個人給你關門啊,不然凍感冒了咋整。”

“沒錯,我花獨秀就是那個冬天給您關門的人。”

老者再次認真打量花獨秀。

這個小子,有點意思。

他不知道漠北四季如夏,就是冬天也很熱的嗎?

“小兄弟,難得你有這份心。老夫從不收弟子,不過你若是執意要來,可以先到我這裡打打雜,幹些零碎活,你願意嗎?”

花獨秀暗道:就憑我如此天縱之資,明珠還怕蒙塵?

戴綠帽子的老伯,我絕對不能當他的記名弟子!

花獨秀道:“老伯,我願意啊!給我一把掃帚,我能把紀宗掃的一塵不染。”

老者笑道:“不用,不用,你就把老夫的小院打掃乾淨就行。”

說罷,老者回頭慈愛的看了冷傲少女一眼:

“念澤,你帶花獨秀小兄弟去後院,給他安排一間屋子住下。”

高冷少女點點頭。

紫帽老者又看了花獨秀一眼,笑呵呵離開。

花獨秀轉頭看紀偉:“老哥,現在怎麼算,我是紀宗入室弟子了嗎?”

紀偉翻翻白眼:“不是!”

花獨秀奇道:“那位老伯不是說收我了嗎?”

紀偉道:“紫師伯從不收徒。你,就是個打雜的!”

說罷,紀偉對冷傲少女點點頭,甩甩袖子,轉身離去。

花獨秀搖頭嘆息:“相煎何太急,相煎何太急啊!大家都是同門,對我甩什麼臉色啊。”

花獨秀又轉頭看向冷傲少女,他的眼神變了。

念澤……

沒錯,剛才老伯是這麼叫她的。

昨晚在豹王門,花少爺聽得清清楚楚。

鮑一豹和他老爹商量著要拿下一個名叫“紀念澤”的女子。

莫非就是她?

有意思了。

鮑一豹冷血,嗜殺,這位紀念澤女士,同樣的一臉冷漠,看向花獨秀的目光就像花公子是個透明人一樣。

直接看不到花公子的存在?

哎呀喝,小丫頭片子,在我花少爺面前還裝清高?

誰能有我清高?

可惜啊,長這麼美,又這麼有範兒,嫁給鮑一豹那個冷血動物還真是便宜他了。

打定主意,花獨秀湊到紀念澤身旁,笑嘻嘻問:

“師妹,貴姓啊?敢問芳名啊?”

紀念澤皺眉,嫌棄的看了花獨秀一眼。

花獨秀說:“師妹,不要老是皺眉,不然等你二十五歲的時候臉上就會長出魚尾紋來,就不美了!”

“整天板著臉,累不累啊?來,像師哥我一樣,沒事多笑笑,開顏?”

紀念澤冷哼一聲,道:“別師妹師妹的叫,我爺爺可沒收你為徒。”

“那,那我叫你什麼?”

“不需要叫我。”

“那我總不能自娛自樂幹叫啊,多尬。”

花獨秀又問:“你總有名字吧?不會是叫‘無名氏’?”

紀念澤瞪了花獨秀一眼:“我叫紀念澤。”

花獨秀點點頭,果然是你。

“那好,念澤妹妹,剛才我聽說有幾個什麼天雲劍宗的人來踢館?”

紀念澤道:“是。”

花獨秀問:“那咱們要不要去看看?可不是我喜歡看熱鬧,我這人喜靜不喜動,實在是幫派榮譽感讓我有股想要給師兄弟們加油助威的衝動。”

“不去。”

“別啊,剛才聽人說,那幾個小子還挺厲害,萬一師兄弟們吃了虧怎麼辦?好歹咱們去壯壯聲勢也好啊?”

紀念澤冷冷說:“爺爺讓我帶你去後院,跟我走吧。”

花獨秀來了脾氣:“我不去,我要去看熱鬧。”

紀念澤:“那你去吧,我走了。”

花獨秀趕忙道:“別走啊,我今天第一天來,不認識路!念澤妹妹,你帶我去好不好?我就看個熱鬧,不惹事的。”

紀念澤不理,轉身要走,花獨秀趕緊一把拉住紀念澤藕白的小臂:

“哎你這個小姑娘怎麼回事,越不讓你走你越走,屬驢的啊?脾氣怎麼這麼倔?”

紀念澤小臉一紅,咬牙道:“你,你放手!”

紀念澤抖了抖胳膊,花獨秀抓的更緊了。

真是個浪蕩子,第一次見面就敢抓我胳膊?

紀念澤很生氣。

要不是看你長得斯斯文文,不想和你拉拉扯扯糾纏不清,本女俠真想痛打你一頓!

你這麼精緻的臉,雖然我不想打,真惹急我,哼!

花獨秀說:“放手可以,你得帶我去看他們打架。”

紀念澤被花獨秀弄的翻臉也不是,不翻臉也不是,頗有些無力感。

真翻臉的話,被外面人聽到,看到,男女之間拉拉扯扯的豈不是更麻煩?

紀念澤只好說:“好,我帶你去,你快放手!”

花獨秀鬆開手,手指偷偷彼此搓了搓。

嚯,真滑。

一豹兄啊,得知你要來提親,我就不那麼在乎男女大防了啊?

畢竟,咱們都是江湖兒女,是不是?

紀念澤在前面走,花獨秀在後面跟。

二人來到前廳演武場。

這裡,已經圍了一圈紀宗年輕弟子,大家都在看場中二人比武。

其中一人,是紀宗年輕一輩的翹楚,紀洪亮。

另一人,正是花獨秀昨天碰上的消瘦青年,阿水。

二人比拼劍法,正打的難解難分,全場劍氣縱橫,劍風呼嘯,好不熱鬧。

花獨秀不願擠在人堆裡,他跟紀念澤在石階上默默觀看。

紀念澤轉身要走,花獨秀眼疾手快又一把拉住她:

“念澤妹妹,先別走,一會兒我還用得著你呢。”

紀念澤對這種不知好歹的自來熟似乎沒什麼辦法,只好站在那裡陪他一起看。

花獨秀立刻鬆開她的胳膊,這裡畢竟是大庭廣眾,花少爺還是挺注意維護妹子聲譽的。

紀念澤兩次被花獨秀抓住手臂,心情複雜。

唉。

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打他一頓啊?

雖然他很帥,很有氣質,而且做事比較磊落,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這點還是值得欣賞的。

紀念澤沉默不語,跟花獨秀並排站著觀看。

花獨秀暗道:這個阿水果然有兩下子,劍法精妙,招招料敵先機,一劍強似一劍,紀宗這人雖然劍法高超,怕不是他對手。

這時,有幾個年輕弟子發覺到紀念澤和花獨秀並肩而立,悄悄打量二人。

然後,更多的年輕弟子轉過頭來悄悄看花獨秀二人。

甚至還有人交頭接耳。

花獨秀眉頭一皺:沒見過郎才女貌,珠聯璧合麼?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花獨秀走到哪都自帶吸人眼球的光環,所以對這些年輕弟子怪異眼神不以為意,仍舊是仔細觀看阿水跟紀洪亮的比拼。

花獨秀眼睛精光乍現,暗道:這位師兄,怕是要輸啊!

話音剛落,紀洪亮轉身不及,被阿水一劍刺破肩頭,踢翻在地。

紀洪亮立馬起身,但沒有再出招進攻。

阿水額頭隱隱有汗水滑落,喘息有點密集,顯然內力不如紀洪亮渾厚。

但劍法境界勝過紀洪亮。

沒辦法,比拼內力,誰能比得過紀宗弟子?

阿水道:“紀師兄,你輸了。”

喂喂喂,不應該說,紀師兄,承讓麼?

紀洪亮重重哼了一聲,轉頭就走。

花獨秀嘖嘖稱奇,這個阿水是個直腸子。

圍了一圈的紀宗弟子們一陣唏噓:“連洪亮師兄都敗了!”

“咱們已經連敗三場,這次可真是丟大人了!”

“可惡,若不是因為不亮師兄不在,豈有他驕縱的機會?”

眾人議論紛紛,沒人再看花獨秀,全都義憤填膺的瞪著場中阿水。

阿水的同伴,阿金大步跨進圈內,朗聲道:

“綠師伯,我師弟雲中水已經連勝三場,不知還有沒有人敢站出來一戰?”

屋簷下,綠帽家老闆板正正坐在一張老藤椅上,臉色鐵青。

他看了看周圍這些弟子,心裡一聲嘆息。

連洪亮都敗了。

其他年輕弟子誰還能行?

沒人了。

可惜,不亮那孩子沒在。

清亮也不在。

當然,紀宗有很多厲害的二代弟子,只是這些人都是三四十歲的年齡,不可能出手。

不然,那不成以大欺小了麼?

因為一些原因,在漠北,但凡出來踢館,以及應付踢館的,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

阿金拱手又說:“綠師伯,如此,我們兄弟三人便告辭了?”

綠帽家老剛要起身,花獨秀忽然朗聲笑道:

“這位弟弟,剛才看你使劍,你劍招中至少有兩處致命缺陷,五處大的漏洞,十一處小的破綻。”

“就這本事,還敢來我們紀宗叫囂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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