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鐵王廟與紀宗的真實戰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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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二)

紀偉雙臂一振,立刻把兩石強工拉到最滿!

兩石強弓,多麼巨大的臂力。

信箭射出,又會是多麼迅猛的初速。

紀偉咬牙,右手食指中指微微一鬆。

信箭,脫出而出。

但,箭還沒射飛,花獨秀卻出手了!

誰都沒看清他怎麼做到的,信箭射飛的瞬間,花獨秀竟然站在紀偉的馬屁股上,一把抓住了箭柄。

與此同時,他頭頂一道黑光飛過。

“咻……”

胡楊林中的弓箭手,同時也射出了箭。

花獨秀猛的一吸嗓子眼,“咳,呸!”

一口唾沫噴滅了信箭屁股上的火繩。

紀偉依舊保持著射箭的姿勢,腦袋仰著,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後的花獨秀。

紀擷岱等人也一臉詭異的看著花獨秀。

甚至連前後堵住的眾多鐵王廟高手也有點吃驚:這小子,他……他在幹什麼?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誰?

紀擷岱問:“秀兒,你做什麼?”

花獨秀把信箭丟給紀偉,吹了吹右手手套。

“紫爺爺,這一箭射了也是白射,結果還是白費,不如留著下次再用。”

“哎呦,還好我戴了手套,不然我嬌嫩的皮膚肯定要被劃傷。”

這支信箭能不能射到天上,煙火能不能炸開,眾人不知道。

但花獨秀能瞬間抓住箭矢,這實在是有點驚悚。

兩石強弓,拉滿了,那射速得多快啊?

箭矢落地前避開,擊落,甚至是抓住,都不算什麼難事,在場很多高手都能做到。

但從沒聽過有人能抓住剛射出的箭矢的。

花少爺做到了。

花獨秀站在馬背上,手搭涼棚舉目四望,說道:

“哎呀,咱們被包圍了。”

紀偉暗罵:你這不廢話麼,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還有,能不能拜託你先下來,你的腳踩著我屁股了!

花獨秀沒看到紀偉幽怨的眼神,畢竟他站的有點高,看不到眼皮子下面的腦袋。

“這些人好黑啊,跟剛從井底出來的曠工一樣。紫爺爺,鐵王廟的廟裡有鐵礦?”

紀擷岱不知道鐵王廟廟裡到底有沒有鐵礦。

他只知道,現在局勢非常不利。

北郭兲胥大手一揮:“抓緊時間,全殲紀宗門徒!”

隨著他一聲令下,前後眾多黑衣黑褲的鐵王廟教徒一擁而上,大開殺戒。

紀絝岱怒道:“殺!殺光這些賊寇,一報當年仇怨,為紀宗而戰!”

“殺啊!”

雙方門徒立刻激烈碰撞在一起。

紀絝岱居中指揮,他緊盯身後的北郭兲胤,紀念澤守在爺爺身邊。

而花獨秀,守在紀念澤身邊。

“別怕,有我花獨秀在,你和爺爺都不會有事的。”

花獨秀提著小紅劍,靠在紀念澤身側輕聲安慰道。

紀念澤皺眉:“你起開!”

花獨秀說:“我不能起開,紫爺爺交代過,要我好好照顧你,要像老鷹捉小雞的那個老母雞一樣照顧你這個小雞仔。”

紀擷岱正緊密戒備,隨時準備招架對方護法的進攻。

何等緊張的局面?

聽到花獨秀說話,他氣息立刻一窒。

秀兒啊,我開玩笑的話,你就不能加工一下再說出來?

看看場合行不行?

紀擷岱氣息一窒的瞬間,戰圈外的北郭兲胤和北郭兲胥同時出手!

他倆,一前一後,同時撲向紀宗戰團核心。

北郭兲胤,目標,紀擷岱。

北郭兲胥,目標,紀絝岱。

紀擷岱輕輕一扒攔在紀念澤身前,長劍猛然刺向北郭兲胤。

至此,雙方高手全部下場,場面立刻達到最激烈狀態。

紀念澤幾次想要仗劍而出,花獨秀都拉住她。

紀念澤大怒:“你老拉我做什麼!”

花獨秀說:“傻瓜,你冷靜一下行不行?我怎麼教你的?”

紀念澤焦躁的心情立刻一靜,原本滿是殺氣的神態立刻收斂。

“什麼意思?”

花獨秀說:“林子裡還有高手,不要妄動。”

紀念澤知道花獨秀實力深不可測,別看他整天沒個正形,但他說的話,該聽還是要聽的。

“你是說那名弓箭手?”

花獨秀說:“除他之外,還有一個。”

紀念澤眉頭一皺:“那你說怎麼辦?”

花獨秀說:“跟我來。”

花獨秀一手拉著紀念澤的蔥白玉臂,一手提著小紅劍,儘量避開激戰的戰團,快速朝靠近胡楊林的一側走去。

猛然,一箭飛出!

射向靠近樹林的一個激戰中的紀宗弟子!

那名弟子正力戰兩名敵手,完全沒有料到身後射來的死神之箭。

花獨秀立刻仗劍而上,迅速擊飛箭矢,然後落地面對樹林而站。

林中陷入寂靜。

花少爺忽然莫名身子抖了一下,舌尖一咬,眉頭一皺,又緩緩轉過身來。

紀念澤皺眉:你看到什麼了?

但她沒有問出來。

花少爺看著激斗的戰局,嘖嘖稱奇。

這些人,殺的太兇了。

而且,實力強的嚇人。

不提紀擷岱紀絝岱二人,單這十位二代弟子,個個都是頂尖的高手,劍法全都在“劍氣外放”大成之境。

甚至還有兩人劍法非常圓潤,已有隱隱有突破之架勢。

紀不亮,紀宗三代弟子裡最強一人,境界也不過是小成而已。

而這十人,全都邁進大成之境。

當然,這些二代弟子都已三四十歲,比之紀不亮要年長一二十歲。

這才是紀宗屹立漠北,九界聞名的底氣所在啊。

而鐵王廟的三十餘人,實力非但不弱,比之紀宗眾門徒甚至隱隱還要強了一分?

三十人圍攻十人,而且全都是一流好手,這種場面當真是極其罕見。

紀絝岱獨鬥北郭兲胥,忍不住暗暗吃驚。

這才只是鐵王廟一個堂口的戰力,竟已強悍到如此程度。

如果再來一個堂口,哪怕是再來一個護法,戰局會不會立刻崩毀?

這十人,可都是二代弟子裡的翹楚啊!

他們是紀宗未來十年,二十年的希望所在,如果被全殲於此,紀宗未來面臨的局面又會跟現在一樣。

頂尖戰力,就剩三個老頭。

到時的紀宗,就只剩紀司,紀寧,紀不亮等有限幾個頂尖高手?

紀絝岱心情沉重。

其實,不用再來一個堂口,也不用再來一個護法,激戰一盞茶功夫,紀宗眾弟子已經頂不住了。

開始有人受傷,有人倒下。

花獨秀領著紀念澤站在林場外面,一動不動。

已經站了一盞茶功夫。

紀念澤越看越心急:“秀哥,咱們不能在這裡乾等啊!”

花獨秀心裡一喜,但臉上不為所動。

他說:“你少說了一個字。”

紀念澤一愣。

花獨秀說:“你該叫我秀哥哥。”

紀念澤一把掙開花獨秀的玉手,生氣道:

“你能不能認真點!”

話音未落,林中一道光閃,銳利無比的箭矢再次射出!

直衝紀念澤腦門!

而紀念澤話還沒說完,根本沒有意識到死神的鐮刀已經劃到她的腦袋上。

花獨秀眼神一變,紅光一閃,瞬間擊飛射來的箭矢。

紀念澤大吃一驚。

花獨秀生氣道:“二貨,靜心!靜心!我真白教你這麼久!”

紀念澤趕忙收心,與此同時,林中之人再射一箭。

這一箭,不是射向紀念澤,而是射向不遠處一名紀宗弟子。

花獨秀趕忙身子縱起,一劍斬斷箭矢翎羽。

不等紀念澤震驚,他立刻又跳了回來。

林中,再次陷入沉寂。

紀念澤吞吞口水,不敢再亂動心思,安心警戒。

花獨秀說:“看到沒,我這叫以不動應亂動,你要聽話,不要亂動,打攪了我的大計。”

紀念澤爭辯:“我,我沒亂動。”

花獨秀點頭:“那就好。”

有花獨秀在,林中神箭手沒法隨意射殺紀宗門徒。

而花獨秀,又不願進入林中。

為何?

因為他說了,林中除了那名神箭手,還有一個絕頂高手。

只要進入林中,難免就要被那人纏住,萬一外面再有異變,花獨秀無法及時抽身反應。

紀偉殺出重圍,奔到花獨秀面前喊:

“花師弟,掩護我射箭!”

花獨秀點頭:“正想喊你呢。”

紀偉剛要摸弓,立刻又有三個鐵王廟教徒殺來,阻止他發出信箭。

花獨秀立刻仗劍橫檔,替紀偉掩護。

他一動,林中立刻一箭激射而出!

紀念澤眼疾手快,早有準備,猛然一劍刺出,堪堪擊中箭尾。

箭矢方向一變,斜刺射進沙土裡,沒進去三寸多深。

眼看壓上來的教徒越來越多,花獨秀煩不勝煩,道:

“師兄,你就別射了。”

“你一抬弓,敵人都圍過來了。”

紀偉急道:“那至少可以減輕其他人的壓力!”

花獨秀無語:“那你頂得住這麼多敵人嗎?”

紀偉大喊:“你來幫我!”

花獨秀非但不幫,反而跳回紀念澤身邊,氣的紀偉差點吐血。

花公子小聲說:“這麼下去不行啊,紫爺爺要頂不住了。”

紀念澤這回終於淡定了,哪怕花獨秀說的是她爺爺。

“那你還不快去?”

花獨秀說:“我去了,你一個人擋不住他的箭。”

紀念澤說:“我能擋得住。”

“不,你擋不住。”

紀念澤又要生氣,趕緊控制住情緒:“那怎麼辦?”

花獨秀說:“還能怎麼辦,他射誰,誰倒黴唄。”

紀念澤皺眉。

你這什麼人啊,這裡可都是你的師兄,他們死光了,你本事再大能逃的掉?

花獨秀說:“必須搖人,再不搖來不及了。”

紀念澤又生氣了:“那你快去搖啊。”

“我出手也白搭,除非用魔流府的武功。”

“那你用啊!”

花獨秀說:“可是我是紀宗弟子,怎麼能用別派武學?我是個有原則的人。”

紀念澤大怒:“都什麼時候了你還……”

話音未落,林中又是一箭射出。

花獨秀立刻擊落,笑道:“靜心,我妹。”

“哼!”

“那行,我去了。你記好,就站在此地等我,不要走動,一會兒打完,我給你帶幾個橘子回來。”

紀念澤皺眉:“什麼橘子?”

花獨秀說:“就是吃的橘子。”

“還有,如果有敵人來砍你,你可以動,可以躲,但是不要跟他們纏鬥。你打不過他們,尤其是林子裡有神箭手,記住了嗎?”

紀念澤嘆口氣:“記住了,祖宗。”

紀念澤回頭面對樹林警戒,花獨秀立刻朝紀偉衝去。

此時,三個人圍殺紀偉一人,紀偉左右枝梧,險象環生,身上已經捱了幾刀,狼狽不堪。

花獨秀低聲呢喃:“來了啊……我最驕傲的魔流絕技,瞬蹤·風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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