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功虧一簣,鐵王廟敗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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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少爺一出手,立刻就是魔流叱風痕大成境界。

時不我待啊!

誰也沒有注意到,剛才被北郭兲胤追的上躥下跳的花花公子,忽然就變了一個人。

不對,不是變了個人,而是找不到人。

花少爺的速度,實在太快。

一劍刺出,迎面一個鐵王廟教徒還沒看清劍勢來路,肩頭已經中劍。

紅光閃過,血花噴湧。

隨即,後腦猛然一麻,該弟子仰面撲倒,暈死過去。

不怪花少爺太強,實在是該弟子太大意,花少爺下手又太突然。

花獨秀的身影幾乎是瞬間前移一丈,又遇上第二名鐵王廟教徒。

花獨秀舉劍急刺,該教徒大驚,立刻後退。

花獨秀緊追一步,教徒再退。

不是他怕了,不敢應戰,而是花獨秀的速度實在太快,而且劍鋒直指他胸口要害,根本來不及阻擋。

只能下意識的先退一步,避開殺招。

一步退,步步退。

一步弱,步步弱。

花少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關鍵時刻必須得寸進尺是他的信念。

半息之間,教徒退了一丈,花少爺追了兩丈。

沒錯,一劍廢掉教徒,然後身子不停的又往前奔。

那個笨蛋紀念澤,說了讓她不要跟人纏鬥的,她非不聽。

我再不去,萬一敵人把她鼻子打歪了,最終吃虧的還是我啊。

誰讓我花獨秀是個追求完美的人呢?

花獨秀幾乎是直線殺向紀念澤,一路逼退五六人,很快飛到紀念澤身旁。

這時,花獨秀驚豔絕倫的戰鬥力,已經震驚全場。

論戰果,他這一會兒功夫擊倒加逼退的人,幾乎要趕上全體紀宗門徒激戰兩刻鐘的成果。

並不是花少爺一人實力等於全紀宗門徒實力,不能這麼算。

實在是混戰之中,一個身法詭異到極點,又劍法通神的人出現,絕對讓人防不勝防。

而且在場所有人的內力都消耗極大,反應也不在巔峰狀態。

一個泥鰍鑽進擁擠的魚塘,任漁夫再厲害也不好抓,弄不好還被反咬一口。

就是這個道理。

花獨秀一把抓住紀念澤小臂,輕輕往後一拉,紀念澤堪堪避開迎面一刀。

紀念澤發覺是花獨秀來了,立刻精神一振。

“你怎麼來了,爺爺呢!”

花獨秀說:“你這孩子,自己都快顧不了自己了,還顧爺爺。”

“我不是說讓你別跟人打架麼,你怎麼不聽?”

紀念澤倔強說:“都什麼時候了,我怎能袖手旁觀?”

花獨秀說:“好好好,你有理。快起開,我要展現真正的技術了,別礙事。”

紀念澤趕緊後退幾步:“你快展現,大家要頂不住了!”

花獨秀深吸一口氣,身上再次綻放出陣陣水汽。

滅蹤·雨泣!

花獨秀劍法通神,以速度搶空間,幾息間殺出極大一塊戰圈,解放出來三個紀宗弟子。

這三人趕緊喘息幾口,看花獨秀以令人眼花繚亂的劍法獨戰七八個鐵王廟教徒,大為驚歎。

“不愧是魔流府身法,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走,去幫其他人!”

別看花獨秀就解放出來三個人,實際現在紀宗還能戰鬥的,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十個人。

這十個人裡,還包括兩位家老,紀念澤,花獨秀,以及勉為支撐的紀清亮。

紀清亮表現的十分驚豔,比之十個月前跟付雲通一戰時強了太多太多。

畢竟是跟著紀宗宗主閉關修煉。

可不是鬧玩著的。

僅僅兩刻鐘,紀宗最頂尖門徒傷亡之慘烈,可見一斑。

“幹掉花獨秀,先圍殺花獨秀!”

北郭兲胥一聲令下,戰團中又有四五個教徒抽身而出,殺向人群中的花獨秀。

紀念澤不由得為他捏了把汗。

周圍幾個紀宗弟子想去解圍,結果紀擷岱大怒:

“別插手,各人管好各人的小命!”

此話一出,誰也不敢亂動,連紀絝岱都有點驚訝。

老弟,你對姓花的小子也太有信心了吧?

哪怕是你我二人,甚至是掌門師兄來了,也不敢自信能妥妥的頂住十幾個鐵王廟高手圍攻啊?

瘋了,真是瘋了。

花少爺心裡苦。

我到底是不是你最疼愛的關門弟子,是不是你最欣賞的孫女婿?

有你這麼坑自己人的嘛?

剛才我花少俠獨鬥七八人,現在是獨鬥十幾個……

我到底要不要這麼猛啊?

要?

不要?

要不要的也得幹,逼到份上了。

沒辦法,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不論是在自己人,還是敵人,都知道花獨秀就是那頭最壯最不怕宰的豬。

五人衝上來的一瞬間,花獨秀立刻頂不住了。

靠。

這是要逼死個人?

“魔流殘痕,獨憑風!”

花少爺一聲低呼,身形再變。

沒錯,魔流府絕技,魔流叱風痕大圓滿境界——魔流殘痕獨憑風!

當初不敢施展,是因為內力不夠。

一旦施展,最多一盞茶工夫,花少爺就要累趴下。

但現在不同,花少爺“苦練”十個月內功,“一氣化雙流”達到小成境界,內力已經遠比當年渾厚太多。

花獨秀絕技使出,以他為圓心,半徑兩丈內立刻風起雲湧,黃土卷天,像是憑空生出了龍捲風一樣。

漫天黃土中,鐵王廟教眾視線受阻,不由得攻勢稍稍慢了一分。

當然,對於他們這種頂尖高手來說,哪怕是漆黑一片,哪怕是閉上眼睛,該怎麼打還怎麼打,甚至單靠肌肉反應也能跟人對拼。

只是這種突來的變故讓人忍不住有點遲疑。

黃土撲面,視線似模糊又清楚,恍惚間,既想依賴雙目辨查敵情,又隱約看不甚清。

這狀態,最是煩人。

花少爺不煩。

他的目的就是這樣,能稍稍阻擋敵人視線便可,攪起的黃土再厚,連他自己都要看不清了。

他是誰?

他是有著一雙看透世事繁華慧眼的,啊不,有著一雙超強辨查目力的花公子啊。

風捲黃土,花獨秀立刻仗劍急刺!

“噗噗噗噗……!”

幾乎是一眨眼間,花獨秀的小紅劍連傷數人。

只是可惜,在傷人的一瞬間,敵人立刻或避或擋,沒能一口氣把他們擊倒,只能淺傷。

而花少爺要的就是空間,絕對不可能跟某一兩個敵人糾纏。

一旦被身後人圍上,再想走就難了。

這些人可不是合氣門那些半吊子長老。

這裡的每一個鐵王廟弟子,都有不次於合氣門主宋耀的實力。

花獨秀連傷數人立刻後退,瞬間又殺到兩丈外,猛擊其他對手。

林中的北郭鐵男緊緊盯著花獨秀。

這個看起來很帥的小子,竟然把魔流府絕技掌握到如此程度?

他才多大?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又是怎麼混進紀宗,還得到“一氣化雙流”的真傳?

一人獨鬥我鐵王廟十幾個高手,他是魔鬼嗎?

不簡單,這人絕對不簡單。

這才是我北郭鐵男的對手,也只有這種人,才配在武道大會的賽場上與我交鋒。

才配死在我的鐵掌之下。

天不滅紀宗,今天到此為止吧。

回頭看了一眼,紀司以及另外兩隊人馬距離此地只有幾百丈的距離,很快就能趕到。

五十餘人!

如果讓這五十餘人衝進戰團,高度緊張和疲累的教徒們還能不能頂得住?

不能冒險。

北郭鐵男拍拍神射手的肩膀,一轉身,瞬間消失不見。

神射手立刻抽出一支特製箭矢,張弓朝天猛射。

“嗖……嘭!”

訊號炸開,北郭兲胥抬頭一看,不由得滿臉憤恨。

失敗了啊。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沒能滅掉紀宗主力。

都怪這個該死的花獨秀!

明明你這麼強,為什麼要演戲,為什麼不早點出手?

早知紀宗有如此實力人物,就該請示再調一位護法過來。

多了一個花獨秀,就相當於紀宗多出來一個家老。

而鐵王廟這次,已經出動兩個家老,不少了。

罷了,少主發出訊號,先撤吧。

北郭兲胥一掌逼退紀絝岱,猛然跳出圈外,大喝:

“鐵王廟弟子聽令,撤!”

一聲令下,黑衣黑褲的教眾們立刻潮水般朝南方撤去。

紀宗弟子敢追嗎?

別開玩笑了。

要不是花少爺出手纏住十幾個敵人,別說最後一根稻草,那是一大捆稻草,肯定早就把強弩之末的駱駝壓死了。

鐵王廟弟子撤走,紀司等大部隊趕來。

激戰之後的紀宗門徒們終於鬆了口氣,氣息一洩,全都坐倒在地,甚至仰面躺在炙熱的沙子上,大口喘氣。

紀擷岱一口老血噴出。

這口血他忍了好久,為了不影響士氣,他硬是咬牙撐到現在才噴。

噴完,紀擷岱立刻破口大罵,額頭青筋暴露:

“罪人紀司!你差點害死大家你知不知道!”

“三刻鐘,整整過去三刻鐘你才到!”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花獨秀本來還想過去給老頭拍拍背,順順氣,這一看,嚯!

真的是暴脾氣啊。

怪不得在紀宗,人人都說紫師伯不能惹。

甚至連黑帽宗主也不願觸碰他的逆鱗。

這老頭瘋起來,真的是又不要命,又逮誰幹誰。

花少爺才不會去觸黴頭,他趕緊找個陰涼地坐下休息,屁股下墊了一塊紗巾。

萬一有螞蟻怎麼辦?

花少爺可不會直接躺在沙地上的。

紀絝岱趕忙說:“念澤,快扶你爺爺坐下休息!”

紀擷岱氣呼呼的,雙目赤紅狠狠盯著紀司。

紀司臉色煞白,完全不敢說話。

紀絝岱皺眉:“黃師侄,到底怎麼回事?”

沒錯,紀司已經是紀宗黃帽家老了,單從官方地位上來說,他跟紫帽老頭是一樣的。

但剛才捱罵時可完全不像地位一樣。

紀司一臉愧疚的簡單把事情解說一邊,坐在一旁的花獨秀立刻說道:

“老哥,你吃了人家套路了!”

“鮑青綱和鮑一豹的實力,你說他們會輕易受傷?很顯然,鮑家那些大坑貨,已經跟鐵王廟的敵人穿上一條褲子。”

“綠師伯,不得不防啊。”

話音剛落,外面一陣馬蹄聲響,鮑青綱率領豹王門眾人快速趕到。

遠遠的就聽到鮑青綱扯著嗓子大喊:

“綠師叔,紫師叔,我來支援你們了!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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