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驚魂一夜(1 / 1)
趙麗雅和李傑對視一眼,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勤快。
我在廚房裡忙的不亦樂乎,平時在家也是經常給爺爺做菜,練就了我這一手爐火純青的好手藝。
我熟練的剁好了雞,整理起配菜調料,好在廚房裡東西齊全,然後又開始刮魚鱗,等一些忙活好以後,就等著開鍋了,很快,廚房裡就傳來了陣陣香味兒。
把菜端上了桌,李傑和趙麗雅雙眼放光,口水差點沒流出來,尤其是李傑,不斷的咽口水,“我去,這也太香了吧?”
待我把菜上齊,這才解開圍裙坐了下來,對著趙麗雅說道,“餓了吧?嚐嚐……”
趙麗雅點點頭,舉起了筷子,夾了一塊兒雞肉到碗裡,細細咀嚼起來。
“這也太香了吧,沒想到宋十八你居然還有這手藝!”趙麗雅說著,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李傑也開始動筷,一邊吃一邊忍不住讚歎,“實在是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雞肉和魚肉了,以後我白天有空就來找你蹭飯!”
“你想得美,我也不是經常做。”我看著李傑,不鹹不淡的說道,要不是因為他是房東,我都懶得搭理他。
“宋十八,你不去做廚子真是可惜了,要是飯店有你這麼個廚師啊,估計天天生意爆棚。”趙麗雅說道。
“趙總,宋哥能不能當上廚師,不還得看你安排嗎?你給他開個飯店不就行了?”李傑揶揄道。
“去你的,我哪有那功夫,公司那邊的事兒還忙不過來呢!”趙麗雅翻了個白眼,不滿的說道。
“話說,宋哥你晚上可要小心點兒啊,這房子晚上真的不太平,就你自己在真的能行嗎?要不要多叫兩個朋友過來陪你啊?”李傑一臉擔憂的說道。
“放心,我陽氣重,一般的鬼近不了我的身。”我漫不經心的說道。
“放心吧,我相信宋十八自己能搞定的。”趙麗雅對我倒是十分自信。
很快吃完了飯,我去廚房洗碗,李傑想要過來幫忙,被我拒絕了。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李傑和趙麗雅要走了,李傑走之前還千叮嚀萬囑咐說有什麼事兒的話可以讓我第一時間聯絡他,雖然聯絡他屁用沒有,但是他還是美其名曰可以不讓我那麼害怕。
害怕個屁!長這麼大,讓小爺害怕的鬼,還沒出生呢!
我對於所謂的害怕言論,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我躺在沙發上上看著電視,感嘆有錢人實在是太爽了,就連電視都是超薄液晶屏,鑲嵌在牆壁裡的那種,畫面很大,看起來清晰極了,聽說這電視還能看各種3D電影,我還沒有嘗試這個功能,只是看著無趣的新聞聯播。
看著看著,我感覺有些困了,就窩在柔軟的沙發上睡著了,半夢半醒的時候,我感覺好像有人推了推我,是那種很不耐煩的,想叫人起開的那種。
“別鬧……”我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然後那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還是感覺好像有人在推我,這次的感覺很清晰,彷彿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說,“你給我起開!別躺我們家沙發,趕緊給我滾!”
這聲音無比清晰的傳到了我的耳朵裡,一瞬間讓我清醒過來,那聲音很快消失不見,我醒的時候發現電視還放著,而我整個人已經跌坐在地上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剛才難道是我坐噩夢了?
算了,還是去床上睡吧,我關了電視機,向著二樓樓梯口走去,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了一陣光亮,那光亮是電視機發出來的,我赫然發現,那剛被我關上的電視機,又自動開啟了!
這可奇了怪了,我從樓梯上下來,再次按了遙控器的開關鍵,關了電視機,上樓前再次確認了一遍,這才繼續向著樓上走去。
到了二樓,我就聽到了一陣嘀嗒嘀嗒的水聲,好像是水龍頭沒擰緊似的,這個聲音好像是洗手間發出來的。
嘀嗒嘀嗒……在寂靜的夜晚中,聽起來格外清晰。
我一步步向著洗手間湊近,驀然感覺脊背發亮,硬著頭皮開啟了洗手間的燈,卻發現水龍頭關的好好的,根本就沒有滴水,那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呢?
就在我開啟燈的一瞬間,嘀嗒聲就戛然而止了。
我走到了水龍頭面前,水龍頭上面有個鏡子,映照出我的臉來。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鏡子中出現了一道白影,從我背後一閃而過。
“誰?!”我連忙轉過頭去,發現什麼也沒有。
“趕緊給老子滾出來!”我大喝一聲,沒有人回答我,彷彿這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我安慰自己,不就是有鬼嗎?咱又不是沒見過,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麼想著,我決定洗把臉,冰涼的水拍在臉上,讓我出現了片刻的清醒。
洗著洗著,我感覺臉上的觸感越來越粘膩,仔細一看,我發現我的手上全是鮮血,抬起頭我看向鏡子,我發現自己滿臉是越,一瞬間,我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過了能有兩秒,鏡子裡的我恢復了正常,我老向自己的雙手,哪裡還有什麼鮮血,水龍頭流出的水,是乾淨的。
我不想再洗臉了,用毛巾胡亂擦了一把,準備出洗手間,這個時候,洗手間的燈忽然變得有些異常,一閃一閃的,看起來極為驚悚。
我硬著頭皮想要出洗手間,但是,洗手間的門卻在一瞬間關上了,好像從外面被反鎖了一樣,即便是我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都沒有辦法開啟!
怎麼會這樣?我心下駭然,就在這時,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滴到了臉上,我順手一模,是紅色的液體,粘稠的,散發著腥味兒。
我僵硬的抬頭向著天花板看去,眼前的一幕看的我的瞳孔一陣劇烈的收縮,我看到,天花板上趴著一個人,長長的頭髮,潰爛的皮肉已然生蛆,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我想要喊,卻怎麼也沒有辦法出聲,想要逃避,卻感覺雙腿灌鉛了似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或許那東西不能稱為人了,我看著噁心的屍體,從天花板上降落,是倒著降落的……
一股腥臭味兒直鑽鼻息,那東西正對著我的臉,我看到她鋒銳的牙齒,向著我的鼻尖咬了過來……
不能動,不能跑,不能掙扎,只能任由那噁心的東西湊近,生平第一次,嘗試到了恐懼猶如附骨之蛆一般在體內蔓延開來。
我認命的閉上眼睛,就在這時,我猛然從地上坐起,這才驚覺,剛剛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此刻,我的額頭上已經佈滿冷汗,不斷喘著粗氣,還好剛剛只是一個夢罷了。
電視上此刻正上映著一個電影,好像叫《午夜兇鈴》,可是我記得我看的好像是新聞聯播啊?怎麼會忽然放映起電影來呢?
電影播放到了最精彩的一幕,也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畫面切換到貞子緩緩爬出來,我連忙關上了電視機。
我看了一點手機,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了,確認電視機關好之後,我走上了上二樓的臺階,忽然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好像夢裡也有過類似的經歷……
夢中,我走到中間的臺階好像看到了電視忽然自己開啟了,我再度走到了臺階中間,下意識的向著電視螢幕看去,發現電視並沒有沒開啟,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這才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神經了?
想到這裡,我大步向著樓上走去,一路上都沒有任何異樣,進了那個有床的房間,我這才發現這個臥室裡,床的位置有點奇怪。
正常的床都是豎著擺放的,只有這張床是橫著擺放的,看起來說不出的古怪,按理來說,活人不會這麼擺放床的位置,只有橫屍的死人才會這樣拜訪位置,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重點是這床擺放的位置,剛好對著一面大鏡子,這是一面全身鏡,高差不多得有一米九左右,目測款能有床的一半寬。
一看這裝修的時候就沒有什麼講究,按照風水學來講,這個床對著鏡子,可是大大的忌諱。
我想要把這個床挪一個位置,挪了半天,發現這床居然紋絲不動!
還真是奇了怪了,我的力氣並不小啊,但這床像是和地面焊死了似的,任憑我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沒能讓這個床挪動分毫。
“真是邪門了!”我咬牙說道,既然沒有辦法把這個床挪了,那我挪這個鏡子總可以吧?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又落到了鏡子上面。
到了鏡子旁邊,我抬手試了試,鏡子還可以,挺輕巧的。
給鏡子調了個位置,讓它不再面對著床,我這才感覺安心了不少。
這下好了,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了,我脫了鞋子,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心情無比愜意,這麼大的房子,要是沒有什麼特殊狀況的話,我努力一輩子,也買不起啊!
我躺在床上,很快,一陣睏意來襲。
這一次,沒有做夢,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尿意憋醒,房間內黑漆漆的,我抹黑找著自己的鞋子,月亮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