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命不久矣(1 / 1)
我看著她如此氣憤的模樣,呵呵一聲。
“是真是假不是你說了算的,再說了,你爸相信不就行了?”
這下是真把這女孩氣壞了,圓圓的美眸都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等著!我一定會在我爸面前揭發你的,你休想騙到我家一分錢!”
說罷她氣鼓鼓的坐到了另一邊,我打量了她幾眼,發現她生氣的樣子還挺好看的,臉頰鼓鼓的,顯得更可愛了。
這樣子的女生在學校就算不是什麼校花,但一定和男生關係最好,這樣子哪個男生看了不想逗兩下?
我在心裡感慨了一聲,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車逐漸駛向郊區,過了有兩個小時才到了一戶院子門口。
和那什麼胡家劉家比起來是院子,但在普通人看來可不小了,裡面的裝潢雖然有點土,但也能看得出來挺有錢的。
女孩先下了車,狠狠踩著一雙小高跟鞋往裡面走去。
我正準備跟進去,正房裡傳來了張神醫的聲音。
“馨怡啊,宋大師他人呢?”
原來這小妮子名字叫馨怡,我摸了摸下巴。
張馨怡一跺腳,氣呼呼地說。
“爸,我說他是騙子,你怎麼就不信呢?風水什麼都是假的!”
這把張神醫急壞了,重重咳嗽了兩聲,加重了語氣。
“馨怡,不許亂說!”
她不甘示弱,怒道。
“怎麼就是亂說了?我才沒有亂說!他說什麼到我哥這兒就會斷了香火,可我嫂子都懷孕好幾個月了!”
聽到這裡我推門走了進去,淡淡開口。
“那要不懷的不是你家種,要不流產,就算生下來也活不了多久。”
張馨怡聽了這話氣得臉色漲紅,就差撲過來打我了。
“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再亂說小心我叫人打斷你的腿!”
這年頭說實話怎麼還沒人信了,我聳了聳肩,找了個椅子坐下。
張神醫重重拍了一下扶手,怒喝了一聲。
“馨怡!不要對宋大師無禮!”
張馨怡往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爸,都快哭了。
“爸,你因為他兇我?你真是老糊塗了,我要去找我哥!”
說完她就哭著跑出去了,還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小娘們兒長的可愛脾氣挺大。
“宋大師,讓你見笑了,馨怡是我小女兒,把她慣壞了。”
張神醫咳嗽了兩聲,勉強笑了笑。
趁他說話間,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面相,驚訝地發現這才不見幾日,他的生命跡象就迅速衰敗起來。
面色烏青,嘴唇發紫,看樣子真想命不久矣。
我正色起來,要給他把脈。
“張神醫,你伸出手來。”
先要看看他身體上有沒有大問題,沒有的話再看風水。
他照做,又哈哈一笑,只不過臉色枯敗。
“宋大師,我行醫了一輩子,還是頭一次讓別人給我把脈!”
言下之意就是我看不出什麼,的確,他還是有點真本事的,但一些問題,他把脈看不出來,但我能。
我沉默片刻,抬起手來,半天沉默不語。
就算是張神醫不免也有些緊張,急忙追問。
“宋大師,你看出什麼來了?”
他的脈相還算平穩,但總可以感到一股寒氣,看來是被陰氣入體了。
陰氣入體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遇鬼,或者住在陰氣重的地方都會發生。
如果此人自身陽氣旺,或者與陽氣旺盛的人同吃同住,一點陰氣沒什麼,頂多小感冒一場。
但入體陰氣太重,那就不是陽氣能解決的了,重則危及生命。
不知道這件事和他家祖墳有沒有關係。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
“這幾日你有沒有夜裡被凍醒的情況?穿了很多衣服也還是覺得冷。”
剛進來我就看到他穿的要比別人多得多,在屋子裡還穿上了大衣。
屋子裡一點都不冷,甚至還有點熱,可他額頭上一點汗都沒有。
聽我這麼問,張神醫瞪大眼睛。
“小神仙,你說的句句屬實啊!這幾日總是沒由來的覺得冷,我還說是因為體寒溼熱造成的,喝了好幾副祛溼的中藥。”
我搖搖頭,開口道。
“你這是被陰氣入體了,再過幾天你恐怕命都沒了!”
現在知道了問題所在,就要找出問題的來源,也就是他們家的祖墳。
張神醫劇烈咳嗽了幾聲,正要說話,門突然粗暴地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面色不善的男人,身後還跟著張馨怡。
“我聽馨怡說,你找了個騙子來算命?還說我老婆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男人氣勢洶洶地環顧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就是你是吧!”
他上來就要動手,我瞥見張馨怡那小妮子對我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好像迫不及待要看我捱打了。
“張翰生!你要幹什麼?”
把張神醫氣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用柺杖狠狠戳了戳地面。
“你們當我死了是嗎,竟然敢對我請來的客人這麼無禮!”
他兒子張翰生不以為然,不過也沒想動手了,張馨怡聽了這話倒是趕緊小步跑了過去,慌亂道。
“爸,這話可不敢亂說啊,您就是年紀大了,才會信這個騙子,他真的是騙你的!”
說罷,她又狠狠瞪我一眼,怒道。
“你還不快滾?你這人有沒有良心啊,連老人的錢都騙?再不滾我哥真打你了!”
我現在已經生氣了,就他還想打我?
我冷笑了一聲,既然他兒女不想讓他活命,那我就算是閻王老子都沒辦法。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張神醫你好自為之。”
正準備走,張神醫兩眼瞪得老大,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宋大師,你不能走啊,就算不要我這老命,我張家的香火不能斷啊!”
他一對兒女都驚呆了,張馨怡慌了神,立馬去扶她爹。
“爸,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你怎麼能跪他呢?”
張翰生看到這一幕則是氣得怒目圓睜,直接破口大罵。
“你真老糊塗了吧!我剛剛就是聽到你打電話說要給他白送錢,趕緊讓馨怡盯著你,沒想到你真把一個騙子請回來了,你還嫌咱家不夠亂嗎?”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雖然之前和這老頭有過過節,但現在看他這幅樣子實在可憐。
不管在外面如何風光,被尊稱神醫,但在兒女面前,反而成了老糊塗不懂事。
張神醫老淚縱橫,長嘆。
“難道天要絕我張家?”
一旁張馨怡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切,而張翰生還在發怒。
“爸你知不知道,巧燕現在還沒回來!她一個孕婦能到哪兒去?你不幫我找人就算了,還在這兒添亂!”
說罷他看著我,指著我大罵。
“你還不滾?等著捱揍是吧,敢胡說八道我家絕後,我先讓你絕後!”
都現在了,我什麼都不說反而不太好。
於是我活動了一下肩膀,看了這小子一眼冷冷說道。
“行了,就當小爺我日行一善,剛剛沒見你我還不太確定,現在我確定了,你老婆肚子裡的孩子還真不是你的。”
張翰生衝上來就要打我,我靈活躲開,抽出一張符紙一甩,藍色火焰瞬間躥上兩尺多高。
這把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叫囂道。
“你這就是障眼戲法,少糊弄人!你說我老婆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你怎麼證明?”
這還用得著證明?我冷笑了一聲,指著他說。
“你看看你的面相,下巴尖細,子女宮暗淡,說明你腎臟有問題,生育能力差,和子女沒有緣分!”
張翰生愣了一下,臉色發青。
“胡說八道!”
見他不信我也懶得多說什麼,這種情況不管別人怎麼說,哪個男人願意承認?
“你要是不信,那大可以去質問你老婆,或者等你老婆生下來之後去做個親子鑑定。”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翰生臉色難看至極,但也沒再說話。
此時張神醫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兩眼無神。
“宋大師,你千萬要幫幫我啊。”
我嘆了口氣,決定速戰速決。
“先帶我去你臥室裡看看吧。”
一旁的張馨怡還想要說些什麼,她父親怒聲道。
“夠了!誰再多說一句,我今天這條老命就不要了!”
這把張馨怡嚇得臉色發白,半句不敢多言。
到了二樓一看,也沒什麼問題,尤其是張神醫住的房間去,一點陰氣都沒有,和他現在陰氣纏身的狀況正好相反。
那問題就出在祖墳上面了,可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了,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這個時候出事呢?
我皺起眉來,詢問張神醫。
“你最近都幹了什麼?”
張神醫臉色衰敗,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這些天哪兒也沒去。”
跟在他身後的張馨怡偷偷抹淚道。
“爸,你別亂說,上次發現你在寫遺囑,可把我嚇壞了,趕緊叫我哥來攔你。”
張神醫沒說話,我眉頭一皺,又看了一眼張翰生,當機立斷。
“問題不在這裡,去祖墳!”
還沒等張神醫開口,他兒子怒喝一聲。
“不行!你少得寸進尺,我忍你到現在,要不是我爸我早打你了!”
我實在煩了這人,乾脆把自己的法繩抽了出來,像蛇一樣纏繞在我手腕上,冷道。
“你有這閒工夫不如趕緊找找你老婆是不是給你戴帽子呢,你爸把我請過來不是跟你兄妹倆吵架的,再沒完沒了下去,我也不介意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