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人頭皮球(1 / 1)
可我不能一直呆在二樓不下去吧?我苦不堪言,這些小鬼難對付至極。
一個兩個還好,這裡可是足足有一百零四個嬰靈!
一人一口都能把我吃得渣也不省!
想到那個場景,我莫名抖了一下,咕嘟嚥了一口唾沫。
而我的想法似乎和一樓的嬰靈不謀而合,剛剛第一個攻擊我的小鬼就站在樓梯口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它的臉陰綠陰綠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衣,發現了我的目光,對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來。
完了,這小鬼準是要蹲我!
只要我一離開二樓,它們絕對不會放過我。
過了一會兒我冷靜了下來,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為什麼上次來這裡我們沒碰到嬰靈?
我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問題還是在佛像上,現在可以確定佛像的作用就是鎮壓這些被燒死的小鬼。
那團黑霧,很有可能在我們離開之後毀了佛像,現在的小鬼已經不被鎮壓了。
可是佛像被毀,趙麗雅又是被什麼纏上了?
難道是嬰靈?
我從樓梯往下看,只有那個白衣小鬼正在陰沉地看著我,其他小鬼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白衣小鬼好像是這些小鬼的老大,他身上的陰氣也要比別人重不少,怨氣極大。
我在樓梯上坐下,在二樓會讓我腿上的黑蓮印記燥熱,我怕在這時候又出什麼事情。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已經到了中午。
可現在別說太陽了,外面陰得好像馬上就要天黑了一樣。
天黑?我心頭猛地一跳,天黑了更麻煩!
手機響了一聲,我突然發現手機突然有了訊號,大喜。
先聯絡洪波道長!
“怎麼了?大中午的給我打電話。”
洪波道長悠悠道,我三言兩語大概把情況解釋了一下,他聲音立馬嚴肅起來。
“什麼?你說爛尾樓裡也有黑蓮圖案?”
我答應了一聲,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這裡小鬼太多了,我對付不來!”
對面洪波道長沒了聲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就在我焦急的時候,電話裡傳來了沙沙的電流聲。
“快,走……千萬不要……天黑之後……”
什麼?
我心急如焚,正想說話,電話突然一下子斷了。
電話斷了,我感覺我的生命線也斷了。
真是什麼倒黴事兒都能讓我遇上!
我坐在地上冷靜後,細細琢磨起洪波道長的意思。
快走倒是能理解,千萬不要幹什麼?天黑之後又會怎麼樣?
我煩躁地扒了扒自己的頭髮,摸了一把自己的口袋。
出門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會遇到這麼麻煩的事情,只帶了幾張符紙和法繩!
突然下面傳來了聲音,我低頭一看,是一個只有一歲左右的小鬼,正一下一下把它的皮球往樓梯上扔!
想扔就扔去唄!我正煩著呢,看著那小鬼扔了幾回察覺到不對。
那個球在它手裡是球,一扔出去就變成了一顆死人頭!
死人頭的眼睛正牢牢地盯著我看,給我看得後背發毛。
我默默又往上面坐了坐,只不過越往上越靠近黑蓮印記,我就會渾身不舒服。
那明明是個還沒有完成的黑蓮印記,可一旦靠近,我哪兒哪兒都不得勁。
腿上的黑蓮印記還會變得很燙,用手摸都摸不出來。
一直這麼待著也不是辦法,眼看著就到了下午,我手機都快沒電了。
思索了一下我抽出一張符紙來,輕飄飄地扔了下去,想試試是不是所有小鬼都對符紙免疫。
符紙正好落在那個一歲小鬼身上,它的衣服立馬被燒著了,連球都顧不上扔,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來!
慘叫聲驚動了白衣小鬼,在周圍的其他三兩個小鬼都退避三舍,只有它連忙上前拍滅了火焰,用怨毒的眼神看我。
原來只有這個小鬼頭子比較厲害不怕符紙,其他的小鬼還是怕的。
這樣一來我只要想辦法對付小鬼頭子就行了。
正這麼想著,我一拍口袋,臉上的表情一僵。
不算剛剛我扔下去的那張,現在我手裡的符紙只有十張了。
這周圍除了毛坯牆就是水泥地,哪兒有東西讓我畫符?
我嘶了一聲,有些為難起來。
我在這兒都被困了大半天了,再有一個時辰太陽就要落山了,到時候更麻煩。
雖然洪波道長沒說完天黑之後會怎麼樣,我還是不要嘗試的好。
我的直覺告訴我,肯定沒好事。
而且樓下的小鬼越來越多了,我必須趕緊想個辦法離開這裡。
做點什麼吸引這些小鬼的注意力,然後我再趁機跑出去。
一陣咚,咚,咚的聲音提醒了我。
那個小鬼因為被我燒了一下氣憤的不得了,更加用力地把它的死人頭扔上來。
在我觀察之後確定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死人頭之後,在它下次扔上來的聲音,直接一把攔截住。
手感特別詭異,好像抓著一團腐爛的肉……
我被噁心了一下,差點吐出來,好在是忍住了。
小鬼見人頭被我截胡了,氣得嗷嗷亂叫,咧著嘴嚎。
要不人們說鬼哭狼嚎呢,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強忍著噁心,在死人頭嘴裡塞了七張符紙,留下三張自保。
隨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死人頭朝一樓大廳的另一邊扔了過去!
空蕩蕩的大廳傳來回聲,果然吸引了絕大部分小鬼,全都一股腦地往另一邊跑去。
就是現在!
這些小鬼本來就是小孩,又死了太久,早就神志不清了。
我立馬從樓梯上衝下去,往大門跑!好久沒跑這麼快了,我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就在我距離大門只有幾米距離的時候,一張慘綠色的臉出現在了我眼前!
那個白衣小鬼居然擋在了門口,對我裂著一口尖牙。
看來不先收拾了它是別想離開了。
這時不知道哪個小鬼碰到了死人頭,符火猛地燃燒起來,最近的幾個小鬼被符火燒成了灰燼。
看到這一幕,白衣小鬼表情更加可怖,瞳孔泛白,嘴都快裂到後腦勺了,密密麻麻的尖牙看得人頭皮發麻。
要是讓剩餘的小鬼也圍過來就更麻煩了,我眉頭一皺,直接拿出了法繩。
實在不行,我就只能再動用一次我宋家的絕學了。
下一秒白衣小鬼猛地朝我衝了過來,張嘴就要咬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朝它腹部飛踢一腳!
一般來說我這一腳能把一個成年男人踢飛,可這小鬼只是輕巧地跳回了原地,毫髮無損。
我心中一沉,比我想得還要難對付。
好在這小鬼並沒有注意到悄悄繞到它背後的法繩,法繩一出,立馬纏繞上它的脖子。
“收!”
我怒喝一聲,手中捏了一個訣,法繩立馬收緊,同時把一張符紙貼在一個正要朝我衝過來的小鬼頭上。
立馬燒得渣都不剩,可白衣小鬼脖子都快被勒斷了,還差點咬到我的胳膊!
這小孩兒怎麼怨氣這麼大?我嘴角一抽,立馬讓法繩把它的腿也綁起來。
它重重摔倒在地,狠狠地瞪著我,嘴裡喃喃著什麼。
“死……都去死……”
我皺了皺眉,趁它現在不能動,立馬咬破自己的指尖,在白衣小鬼腦門兒上點了一下。
它立馬僵住不動了,眼睛瞪得老大。
確定它真的被困住了我才鬆了口氣,立馬把繩子抽回來轉身就往外跑。
還有不到一刻鐘太陽就要落山了,差點就……
我一陣後怕,出了爛尾樓沒跑兩步,就感覺自己突然渾身無力,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不對勁,什麼情況?
似乎有什麼事情被我遺漏了,而且倒在這裡的話太危險了!
我努力想爬起來,可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走。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就在我閉上眼的前一刻,看到了一個人影朝我走了過來。
是誰?
再然後我一點意識都沒了,本以為自己會就此涼涼,結果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個房間裡。
這是哪兒?看上去有點眼熟。
我茫然地坐起來,這才回憶起自己已經從爛尾樓裡逃出來了。
天比較黑了,我掏出手機來一看,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你醒了?”
我抬頭看去,看到洪波道長正站在門口。
那我最後看到的人影竟然是他?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我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嗓子乾的冒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吧,你先喝口水。”
他遞過來一個水杯,我一口氣喝了個乾淨,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能說話了,我迫不及待地問。
“是你救的我?”
洪波道長嘴角一抽,不屑道。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去救你?”
也對,我撓了撓後腦勺,應該是之後他打不通我的電話,擔心出事就找過來了。
“道長,你是不是知道那棟爛尾樓裡……”
我還沒說完,他擺了擺手打斷我。
“談不上知道,就是略有耳聞。”
奇怪,那他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而且沒有了佛像鎮壓,爛尾樓裡的嬰靈怎麼辦?
洪波道長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摸了一把鬍子。
“就算沒有神像鎮壓,那些嬰靈也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