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落魄相(1 / 1)
趙麗雅輕咳一聲,嬌嗔地看了我一眼。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讓人事部把你轉成我的助理了。”
我聽了嘴角一扯,還能說什麼呢,默默又吃了兩個生煎,在她的催促下準備出門了。
到了她的辦公室,整的我渾身不得勁兒。
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看到我之後都用驚異的眼神瞅我,把報告一交立馬小跑著出去了,八成是要跟別人分享八卦。
“你的助理要幹什麼?先說好,我什麼都不會啊。”
說起來這還是我頭一次乾坐辦公室的工作呢,爺爺,我出息了!
我欲哭無淚地想,還不如去和洪波道長一起擺地攤算命。
趙麗雅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輕哼了一聲。
“放心吧,助理身份只是個幌子而已,我已經新招了一個助理來,你什麼都不用幹,在這兒待著就行。”
說話間,進來了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雖然穿著職業套裝,但遮掩不住身上的學生氣息。
“趙總好,我是新來的助理,我叫梁藝。”
在她們交談的時候,我仔細打量了這個女生一眼,沒發現什麼異常。
這我才鬆了口氣,經歷過上次的事情,我生怕又來一個不懷好意的助理。
這一天我閒的要死,什麼事都不能做,只能看看手機。
等下班時間一到,我就站起來,叫上趙麗雅準備走人。
“走吧,去找洪波道長問問,他那裡有沒有訊息了。”
最好能快點找到桃木!反正這辦公室我是坐不下去了,愛誰坐誰坐。
趙麗雅猶豫了一下,起身點了點頭。
“好,你等我一下。”
今天洪波道長出攤晚了點兒,我們還等了半天,才看到他揹著自己的破爛包裹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我覺得新奇,忍不住道。
“平常你的風雨無阻的,怎麼今天這麼晚?”
現在天都快要黑了,他才出攤,還有誰來算命?
他慢悠悠地搬著小馬紮坐下,打了個哈哈。
“路上遇到了點事情,耽擱了。”
不對啊,他還能遇到什麼事情?這老頭一大把年紀了,不會還有不少死對頭準備陰他吧。
這種事情可不少見,以前也經常有仇家來找我爺爺,不過爺爺在山下布了陣法,如果有人冒然闖入,會被困死在山裡。
見他不想說,我也不多問,把昨晚遇上的二尾狐告訴了他。
“那狐狸奇怪的很,雖然看到狐牌是走了,但也不像是來報恩的啊。”
對此我十分疑惑。
洪波道長呵呵一笑,意味深長道。
“你小子差點就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忘了告訴你,我給你的狐牌只對姓胡的狐仙有用!”
“現在這年頭狐狸一般不是姓胡就是姓吳,其他姓很少了,誰知道還真讓你碰上了。”
什麼?他這一說,我就立馬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那二尾狐姓施,這狐牌對她來說自然無用,但她又忌憚於胡家狐仙,所以才說出那麼一番話。
見我手持胡家狐牌,估計是怕當下殺了我得罪了胡家的狐仙。
這下沒得手她懷恨在心,很有可能跟我玩陰的。
靠,這不就又要涼涼了嗎!我正面剛都剛不過,玩陰的恐怕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
我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暗暗罵了一句髒話。
“這下怎麼辦?我可打不過二尾狐!”
洪波道長倒是一點都不著急,還拿起小馬紮旁邊的保溫杯喝了口水。
“怕什麼,解決辦法我不是給你了嗎?”
什麼?我沒聽懂,愣愣地看著他。
什麼解決辦法,在哪兒,我怎麼看不著?
他指了指我手裡的狐牌,得意道。
“你拿著這塊狐牌儘管去找胡家的狐仙,她們肯定會幫你。”
啥?讓我拿著狐牌去找其他狐仙,這就是辦法?
我一頭黑線,直呼吾輩命不久矣。
這算什麼辦法!先不說我怎麼樣才能準確地找到一隻姓胡的狐仙,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二尾狐,就算打得過,人家真的能憑一塊狐牌就幫我?
不把我吃了都算好的。
洪波道長見我不信,還不樂意了。
“臭小子,一點見識都沒有!你知道這狐牌是誰給我的?”
這我哪兒能知道,我誠實地搖了搖頭。
“想不到吧,這狐牌是一個五條尾巴的狐仙給我的!能怕她一隻二尾狐?”
洪波道長呵了一聲,猛拍了一把大腿。
“你拿著這塊狐牌朝西山走,那兒有胡姓狐仙墓,準能找到她。”
西山倒也不遠,開車只要四十多分鐘。
“如果那二尾狐又來找你,你就想盡辦法往西山上跑,只要到了西山的範圍內,她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他說得胸有成竹,我看著手裡的狐牌我猶豫了一下,如果那二尾狐再找上來,我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一旁洪波道長還在喋喋不休。
“你是不知道讓狐仙欠下一個人情要有多難,這麼好的事情我拱手讓給你,你不得好好謝謝我?”
我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只是想著好歹再遇上二尾狐至少有救命的法子。
回頭不見趙麗雅,一看她被一個賣首飾的小攤吸引住了。
不管女人多大,多有錢,還是對這些感興趣。
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我嘆了口氣,打斷了洪波道長。
“你說的至陽之地的桃木,有沒有著落了?”
說起這個來,他摸了摸自己沒幾根毛的腦袋,嘆了聲氣。
“暫時是沒找到,你且再等幾日,實在不行的話,那個地方是肯定會有的。”
他喃喃了一聲,我只聽清了那個地方,疑惑道。
“什麼地方?現在不能去嗎。”
洪波道長擺擺手。
“當然不行!實在到了那份上,我肯定要和你說,你別問了。”
都這麼說了,我再問也問不出來什麼,憋著一肚子疑惑。
一兩天還好,要是讓趙麗雅天天跟著我,萬一我要去什麼危險的地方怎麼辦?
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我皺眉道。
“就沒有什麼能解燃眉之急的方法?”
見洪波道長不說話,我就知道肯定有。
果然,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辦法是有的,就看她願不願意了。”
莫名其妙,她還能不願意嗎?我催促他趕緊告訴我。
他這才面色古怪地說。
“很簡單,只要你倆晚上一個房間睡,她身上或多或少也會沾染你童子身的陽氣,這陽氣對付陰氣可有效果了。”
這……這趙麗雅還真不一定願意!我老臉一紅,抬頭望天。
“沒別的辦法了?”
洪波道長肯定道。
“沒了,要是有那麼多辦法還用得著找桃木嗎。”
就算趙麗雅願意,萬一晚上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破了我的童子身怎麼辦?
看著趙麗雅的背影,我忍不住想入非非。
不對,我想哪兒去了?我猛然驚醒過來,抬手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
要是我在二十三歲之前破了童子身可就慘了!這麼多年的功白練了不說……
就在我坐在小馬紮上發呆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喂,你這裡是不是能算命?”
我抬頭一看,是個一臉苦相的男人,穿著不合身的西裝,估計是附近的職員。
可洪波道長意外的冷淡,看都不看他一眼。
“算不了,你走吧。”
苦相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啐了一口。
“呸!有病吧你,有錢還不掙?你看看誰來找你個騙子算命?”
這給我整的十分無語,忍不住開口道。
“你覺得是騙子還來做什麼?”
苦相男人瞪我一眼,毫不客氣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輪得到你說話?”
行吧,不說就不說唄。我摸了摸鼻子,不吭氣了。
要是以往我非得教教他怎麼做人,但我現在煩心事還一堆,本來就夠心煩了。
苦相男人臉色更差了,我看著活像一根大苦瓜。
“我再問你一次,你真不算?我出兩倍的錢!”
他一臉嫌惡地坐在小馬紮上,不大滿意這裡破小的環境,但好像又不得不來。
就連我也忍不住好奇了,他要算什麼?
這時洪波道長扶了一把墨鏡,淡淡開口。
“你非要算是吧?宋十八,你去給他算上一卦!”
我?我懵了一下,和我什麼關係!
只見洪波道長面露不屑,好像是知道什麼。
“正好,就讓我看看宋傅的孫子有幾分本事!”
我頗為詫異地看了洪波道長一眼,突然說這個幹什麼?
苦相男也嫌棄地看了我一眼,嗤道。
“他?他能行嗎?你不想給我看就別看,叫個毛頭小子來糊弄我是什麼意思?”
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我來就我來!
“說不定我真能給你算呢,你要算什麼?”
我不耐煩瞥他一眼,這人話忒多,惹人心煩。
“先不用你給我算,你給我看看面相吧,說說你看出來什麼了。”
好傢伙,我都被這人氣笑了,感情這是想試試我?
此人額頭窄臉長,顴骨高眼無神,耳垂還小,我都驚呆了,怎麼還有人一點福澤都沒有?
“這還看什麼?你妥妥的落魄相!”
我冷冷對他說,苦相男人愣了一下,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胡說什麼?找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