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接連撞祟(1 / 1)
隔著一面牆,我聽見蘭狸房間傳來陣陣驚恐的叫聲,這聲音瞬間穿透我的耳膜,讓我猛然間就恢復清醒。
她那邊情況不對,似乎是碰到了麻煩!
可這邊的陳問天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兒,我當機立斷咬破食指點在對方眉心處,只能用這種方式暫時先將它鎮住。
採用乾坤破陣這樣的方式對我而言也著實是耗費了不少精力。
蘭狸的房間門是上了鎖的,任憑我如何捶打,可這會兒根本不會有人幫我開門。
我聽見他不斷的哭嚎求助,心裡更是百感交集。
忽然感覺整個樓道陰氣密佈,我看見眼前逐漸凝成氣團的黑氣,心中一片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抬腿用力撞向房門。
轟隆一聲
此時大門的鎖被我踢開,我看見屋子裡的窗簾被拉上。蘭狸身著一身白色衣衫,皮膚慘白,嘴唇發黑,整個人站在原地臉部表情十分僵硬,他這明顯是被鬼魂附了體呀。
我從懷中掏出鈴鐺,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的晃著手中銅鈴。
可是他因為陰氣入體本就沒有痊癒,再加上現如今鬼怪可以輕而易舉的佔據他的身體,如今的蘭狸就筆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眼睛裡沒有一絲的光芒,瞳孔當中沒有瞳仁。
“蘭狸,速速醒來,醒來!”
我一步步朝著對方靠近,手裡悄悄捏著張符咒繞到背後,口中唸唸有詞不斷呢喃著咒語。
整個房間充滿了屍臭味,這股氣息絕對不是屍體存放一天才能有的效果,恐怕剛剛那個老闆有貓膩,又或者說上一個住在這個房間的人,絕對有嫌疑。
說時遲那時快,我抬腿朝著蘭狸踢過去,倒不是說我和她有仇,而是當今之計我必須要將她體內的邪煞驅逐。
只是他這身體強度實在有些逆天,就好像踢到了一塊鋼板上,她根本毫髮無損,反倒是把我彈射出幾米開外。
此時的蘭狸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瞳孔當中散發著絲絲涼意,陰冷的目光充滿了警惕之色,見我的樣子就好像是見殺父仇人一般。
我們之間還隔著幾米的距離,突然她緩慢轉過身,,喉嚨裡發出古怪的動靜,分明是個老頭子的聲音,這聲音中透露著興奮。
“哈哈哈,是你!小鬼頭我等你很久了!”
。我看著眼前的人眼睛陡然放大,臉上突然滿是猙獰,心中不由得升起警惕。
剛剛的攻擊已經被他識破了,所以我在想繞到他背後替他貼上符咒,根本是不可能做到。
砰的一聲。
一聲悶響,忽然傳來,我看見大門再次被人重重踢開,陡然一個不明物體朝我飛了過來。
還以為是幫手來了,沒想到是,我剛剛選擇用自身精血震懾住陳問天失敗了。
剛剛朝我飛過來的不明物體是他手中拿著的一個菸灰缸直接砸在了我的後背上。
好在我躲閃及時,不然這一下恐怕就是我的腦袋了。
此時的陳問雙目圓睜,嘴角不停的往外溢血,讓我瞬間心驚肉跳,他不會是為強行破除我的封印,選擇直接硬剛吧。
糟了!
我現在懷疑自己被騙了!
可能是因為自身經歷耗費過快,導致我進入這家旅館的時候,根本沒有檢查這裡的風水變化,所以才會進入圈套之中。
旅館一定有貓膩,我暫時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人為還是巧合,只是我一個人同這兩個人對抗,實在有些吃力,此時額頭已經滿是汗珠,,呼吸也變得格外急促。
我看著一直死盯著我的蘭狸,他的眼神變得格外憤怒,隱約還有些怨毒。
就在我打算施展九轉渡魂術,將他們強行封印再替他們解除撞祟的時候,變故突然發生,我看見窗外忽而出現一道驚雷。
這道雷好巧不巧的直接砸在了玻璃上,玻璃被打碎,地面出現一片焦灼。
緊接著四周變得極度安靜,我看見剛剛離著那道閃電雷聲最近的地方,已經起了火。
蘭狸似乎是被驚雷所擾眼睛忽然睜開,他的眼神當中有幾分澄澈。
可是他這樣直勾勾看著我,那雙眼睛含情脈脈,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不是蘭狸本人的狀態。
陳問天因為那一道驚雷的緣故,讓我抓到了時機,直接強行用鎮邪典中的破字訣,將他體內的陰氣強行破除。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不丁的問話,嚇了我一跳。
“少年人,你是法師嗎?”
我緊緊皺著眉頭,這聲音明顯不是蘭狸能夠發出來的動靜,那就是有人上了他的身,他就上身之人分明是個女人跟剛剛的陰魂完全不一樣,難不成這裡藏了不止一隻鬼?
我看著陳問天原本灰白色的眼珠逐漸恢復正常,心裡也鬆了口氣,只不過他因為陰氣入體身體還有些虛弱,即便是已經將體內的煞氣拔除,恐怕還要進入暫時短暫性的昏迷。
做完這一切我轉過身,看著面前這個完全變了另外一副臉的蘭狸,緊皺著眉頭點點頭。
“我是風水先生,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上我朋友的身?”
我身後捏著三枚銅錢,這是先前小老頭交給我的,關鍵時刻能夠保命。
定定的朝著面前的女鬼看過去,語氣中也帶了幾分厲色:“識相一點從她身上離開,你若是有什麼冤屈需要訴說,我可以幫你。但如果你要害人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女鬼口中發出一陣淒厲無比的尖叫聲,一行血淚順著臉頰就落了下來。
“他們都是壞人,他們把我囚禁在這兒用殘忍的手段殺了我,害得我永生永世沒辦法.輪迴,轉世我想報仇,可我竟然不知道應該找誰報仇,如果不是這個女孩子,恐怕我也沒有辦法上身。”
蘭狸剛剛經歷過陰氣入體,如今身體虛弱,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就被鬼怪上身。
我一步步朝著他走了過去,手中捏著三枚銅錢衝她亮了亮相。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冤有頭債有主,你萬不該上這個女孩子的身,我是風水師自然也能夠幫你,不過前提條件是你必須先放了我朋友。”
女鬼口中發出悲涼的笑聲,面色變得格外痛苦和猙獰,死死捂著額頭像是在痛苦的掙扎。
“不,我不能若是,我放他走,你們也一定要離開......”
我看著她逐漸痛苦猙獰的表情,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衝了上去猛地將她禁錮住,思緒飛快運轉,將三枚銅錢拍向她的後腦勺。
老子這回可是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在掙扎的過程當中女鬼反抗的格外激烈,就在我將三枚五帝錢拍到她後腦勺時,哭聲和尖叫聲在瞬間戛然而止,整個神情開始變得呆滯木然
緊接著我看到黑色的陰煞氣從蘭狸體內跑出來,整個屋子瞬間冰冷一片,我的脊樑骨也直冒冷氣,忍不住汗毛倒豎。
好不容易將女鬼從蘭狸體內逼出來,轉頭一看,藉著昏暗的燈光,此時的陳問天居然難得的甦醒站了起來,他杵在床邊輕輕拿手捂著嘴,嬌笑連連。
孃的,若不是我對他早就已經很熟悉,只看他手上的蘭花指,我都不能夠判定他的性別!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大男人喉嚨裡發出一陣女子的嬌笑聲,更是抬頭,風起萬種的望向我,這樣子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大男人喉嚨裡發出一陣女子的嬌笑聲,抬頭望向我的時候眼神更是風情萬種,這樣子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整個腦子轟的一下瞬間覺得頭皮發麻,我感覺自己身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這個陳問天,他......他居然也撞邪了!
女鬼跑到了他身上,而且這一次撞祟的邪物有些兇。
我先前只是把他當成了含冤而死的女鬼,可是我忽略了一點晴天白日的,還能有如此強大的陰氣,可想而知他的怨氣沖天,還是有些本事的。
緊接著我看見陳問天臉上不斷變化,顯示出來的是女鬼生前的慘狀。
披頭散髮的女鬼,臉上滿是血汙,整個胸口印堂以及天靈蓋,都被人砸爛了。
更詭異的是,她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件素色長衫,明明是白色的裙子,如今已經被那些血汙染成了烏黑髮亮的紅色。
流出來的血就是比婚禮上的喜服都要紅上幾分,尤其是他那雙眼睛空洞無比,帶給人是那種直達心靈的震撼和恐懼。
我們恐怕惹到了不該惹的東西,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這是昏迷過去的蘭狸悠悠轉醒,等到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神色慌張。
我看見她身子一直在發抖,臉色也變得奇差無比,尤其是看到被撞祟的陳問天,著實嚇得不輕。
“怕他不過就是被女鬼鑽空子暫時上身罷了!”
我眯著眼睛一字一句和蘭狸說道,像是在安慰她,又是像在安慰我自己沒什麼好怕的,老子連兇屍惡鬼都鬥過,窮鄉僻壤的,能有什麼厲害的角色。
剛落的瞬間,我聽到外面嗚咽的風聲中,混雜著幾道悶雷,此時原本的大晴天卻是烏雲密佈,眼瞧著空氣都變得沉悶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