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天黑路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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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我也不是傻子!

松木香的味道多半是跟棺材的材質有關,如果說那些屍油的氣息,難不成這棺材店裡還有死屍?

“小鬼頭,需不需要我給你算上一卦!”

我皺著眉頭正想拒絕,忽然感覺有陣陣陰風從我身後襲來,有一股壓迫之力附在我的背上,而且讓我渾身像是被置桎梏般動彈不得。

下意識的抬頭望去,便看到自己腳下突然多出一大片的陰影,還真的有東西在我的背上!

這個鬼東西一定不是活人,他是怎麼跟著我找到這地方來的,這倒是讓我十分好奇。

若是半夜有人叫你名字千萬不要回頭,人的身上總共就有三把火,除了頭頂上的一盞之外肩膀兩側各有一盞。

這三盞燈如果全滅,就給了鬼怪可乘之機,上身藉助你的肉身去做惡事。

到時候鬼怪上身,即便是最後成功將你救回來,也要好生再休養一陣。

他是如何悄無聲息的就直接到了我面前,我看著腳下大片的陰影,知道我背後這有鬼東西表情依舊十分淡漠。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隻手牢牢抓住那鬼物的胳膊,另外一隻手從腰間掏出雷火符,口中唸唸有詞說著咒語,用力一拉,直接將這鬼東西扯了下來!

居然是隻女鬼,怎麼回事這女鬼好像還有些眼熟?

我定睛一瞧,看著面前這女鬼的面容,明明是一張長馬臉卻長著對吊梢丹鳳眼,駝峰高鼻樑,臉色蒼白的像是鋪了一層面粉。

模樣要多滲人有多滲人!

“小哥,你壞了我的好事不打算陪我嗎?”

我陪你打野,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我也不能回憶起他到底是誰,眼前的肯定不是活人。

那張白中透著青的臉,帶著幾分猙獰的笑意輕飄飄的站在了我面前,將自己的手從我手中抽了回去。

可是我的符咒好像對她根本沒有用,難不成是因為下雨符紙被水打溼,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效力?

可我分明記得福祉是好好的,根本沒有被雨水打溼!

就在我慌忙朝自己兜裡摸符紙的時候,女人突然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讓我更加心驚膽戰,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鬼,驚懼的看著她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他孃的......到底是人是鬼,別想害我,不然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女鬼似乎並不會被我威脅到眼睛滴溜溜亂轉,眉眼之間滿是風情萬種。

“小哥,明明是你破了我的好事,如今不打算賠償?”

我破了她的好事,這要從何說起啊?

我看著眼前皮笑肉不笑的女人,心中猛然發寒,電光火石之間,忽然想起來我們在旅館當中經歷的這一切。

我總算想到了這傢伙是誰!

“你難不成是想讓我幫你報仇,旅館的老闆是害你的元兇?”

媽的,冤有頭債有主,她為什麼非要盯上我!

雖說好歹我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了,可如此近距離的和一隻厲鬼討價還價,生平還真是頭一遭。

手中緊緊攥著利器,我冷冰冰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我不需要跟鬼怪做交易,更不需要和她這樣的恩將仇報,想要害我們性命的鬼魂做交易!

“他並非是殺害我的真兇,只不過那老闆也是個糊塗蛋,我只不過是想借他的手去找個人,然後才能報仇!”

女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他看著我十分警惕的動作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做夢,我不會幫你的!”

見我回答的如此果斷,她也只好緩緩退下。

只是她眼睛卻始終死死盯著我,張著嘴型,衝著我說了一句話,隨後就消失在路口。

“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老子讀懂了她的唇語,只是我卻始終高興不起來,強迫自己心中鎮定下來,這才發覺剛剛因為恐懼,半邊身子已經麻了。

之後圍繞在我身邊的霧氣也都散盡了我猛的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的體溫好像回暖不少。

“小夥子,難不成你就打算直接這樣,被厲鬼纏身,不考慮考慮讓老夫幫幫你?”

人群嘈雜的環境當中,我看見自己距離算命先生的攤位不到兩米,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自己都不知道。

那我剛剛見到那個女鬼,難不成只是一場幻境,還是說她故意迷住了我的眼睛?

本以為晴天白日的厲鬼不會現身,可我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那個女人的兇狠程度!

我猶豫片刻,心中雖然升起了濃濃的擔憂和慌張,但還是輕輕搖了搖頭,拒絕了這位算命先生的好意。

並非是我不信任他,只是我本身就是吃這碗飯的,一切因果皆有定數又有什麼好推衍的。

在外面匆匆解決完午餐後,我拎了兩份午飯帶回旅館,聽到身後傳來吱呀呀的腳步聲,還有些詫異。

從這裡還會有人跟蹤我?

是騾子是馬總要出來遛遛,管他背後跟的是人是鬼,老子現在是債多不壓身!

旅館老闆看見我從外面回來,臉上堆滿了笑意,眼睛不住的朝我身後張望,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麼,或許他是怕我又引來什麼髒東西吧。

正當我打算上樓的時候,忽然被他叫住了。

“小夥子,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就要趕我們走嗎?我有些困惑不解,下意識的喃喃自語。

“難不成您這要關門了,不打算做我們生意了?”

老闆尷尬的笑了笑,頭搖的像個波浪,果見我這樣問了一句,他也只好坦誠相告。

“我這店開了已經十幾年,除了5年前發生了一起命案,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其他事情,如今你們一來就出現這樣的怪事,我總覺得有些不吉利......”

原來是覺得不吉利呀,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老闆,只是意味深長的衝他笑了笑,眼睛始終盯著他身後的位置。

“麻煩您再寬容兩天,這件事情如果你想去找人解決,恐怕也是要花大價錢,還不如找我替您解決,你如果不相信這些,過了今晚應該就能明白了!”

說完後,我還鄭重其事的拍了拍他肩膀語氣要多沉重有多沉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出了什麼大事。

“哎,小夥子你等一等,你總得把話跟我說清楚啊!”

老闆著急忙慌的追了過來,我穿過他這家旅館的庭院,徑直走到裡面的小樓。

在路過庭院的時候,看見面前這處宅子,心中瞬間不喜的皺了皺眉頭。

這還真的不是我挑剔,院子裡面種芭蕉就算了,居然還種了兩棵槐木,瞧著年份應該有幾十年了!

整個庭院給人一種陰森森、冰冷刺骨的感覺,即便是炎炎夏日在這兒都能覺得異常陰涼。

西面的白牆邊緣種了一大片的竹子,竹子上面不知道被誰綁了許多的紅絲綢,老闆見我停了下來,目光盯著那片竹林,十分自豪的跟我說道。

“老弟不是我跟你吹噓,這我是經過高人指點,這玩意兒既能避邪還能招財!”

也不知道他在哪兒請的高人,竹子上掛紅絲綢倒也無傷大雅,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這紅絲綢上面的個數卻是有講究的。

遠遠看上去,每兩根紅絲綢中間一定要有一根單拎出來的竹子,上面畫上了白色的痕跡,猶如被抓去斬首示眾的犯人。

這種陰森恐怖的氛圍,換位正常遊客多半都要被嚇跑。

我心中突突一跳,總覺得老闆這風水有古怪的,可能不止這一個地方。

“難不成我這裡還有什麼不妥?”

老闆面色流露出些許的困惑和緊張,這也讓我更加確定恐怕他對這件事情根本是毫不知情,那女鬼多半也跟他沒關係。

“問題大了,還是好好調查調查給你指點的那位高人吧!如果是真朋友,那多半是被人框騙了;如果是假朋友,老闆你應該清楚我這話的意思......”

老闆聽我說這話,神色訕訕的笑了笑。

笑容極為勉強,我也能看出他眼底裡流露出的憤怒正在聚集。

我一個人走到樓上的時候,陳問天已經甦醒屋裡的光線有些昏暗,只是亮著一盞強度很低的檯燈。

蘭狸坐在窗戶旁邊,憂心忡忡的望著外面烏雲密佈的天空。

“十八,我們是不是還要在這裡再耽誤些日子?”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件事情我並不願意騙他們。

不知為何,那個女人的話始終縈繞在我心頭,他說還會再來找我,但是沒說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前來見我。

陳問天神色虛弱,臉色蠟黃無比,這是陰氣入體的後遺症,我又替他拔了兩回體內的陰氣,這才將他的情況控制住。

“今夜就會見分曉,你們也不用太過擔憂,如果今天晚上一切平安正常的話,明天再休息一晚,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我鄭重其事的告訴他們我的打算,他們兩個誰都沒有拒絕。

陳問天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追問我:“對了十八,如今你的鬼眼之力到底恢復的如何了,我們要不要提前探測一番九龍山真正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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