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質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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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位請把你們手頭的繪畫停下,時間到了!”湯雲燕掐著點兒,拍拍手驚醒眾人。

八個人,全部都停下手中的畫筆!

其中的七個人,神色都有些忐忑,因為他們不知道會不會透過考核,擔心會成為被淘汰的一員。

只有一個人面色憤怒,就是張恆,他死死地盯著唐寅。

在他看來,他本有十足的把握透過考核,因為他的畫技十分出眾,比其他七個人都要強些。

只是在唐寅出現之後,他被分神了,以至於出現多處敗筆,畫出來的畫整體水平拉低了。

都不用湯雲燕看,他自己都看得出來,他這一幅畫表現出的水準,比其他七個人都要差些。

“現在,請把你們的畫板都轉過來,橫向排成一排!”湯雲燕催促。

八個人,都是來進行考核的,這時候當然要聽話。

很快,八塊畫板就橫向排列在一起,八幅畫,畫的都是同一盤水果,只是個人側重點不同。

嗯!

看到他們的畫兒,唐寅就心中有數了。

他現在和繪畫圈子接觸不多,並不清楚眼前這八個人,他們畫技巧應該處於什麼樣的高度,但唐寅也不需要知道這些,他只需要橫向比較八個人,誰更好一些,就做到他應該做的事了。

“第一幅畫,趙高,是你的畫吧?”湯雲燕問其中的一個年輕人,大概有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是我的!”趙高回答。

“你怎麼看?”湯雲燕看向唐寅,她也想看看,唐寅能不能有亮眼的表現?

“有很紮實的繪畫功底,畫風嚴謹,但欠缺一絲靈動!”唐寅看看,就做出一句簡單的評價。

湯雲燕的眼睛一亮,不愧是擁有超高繪畫天賦的人!

趙高畫出來的畫,的確像唐寅說的一樣,顯得過於死板了,如果不能改變未來發展空間有限。

排列在第二位的,就是張恆的畫了。

“張恆,第二幅畫是你畫的吧?”湯雲燕微微皺眉確認,顯得對這一幅畫作有些不太滿意。

是我的!

張恆的聲音有些小,因為這一幅畫不是他的正常水準。

“這第二幅畫你怎麼看?”湯雲燕再次問唐寅。

“這一幅畫的作者,功底顯然非常不錯,也有個人的獨特風格雛形,只是畫畫的時候顯然不太專心,有多處敗筆,以至於本來是一副佳作的畫兒,卻變得一團糟!”唐寅可沒想著留情。

要麼就不用他點評,要麼就用實話點評,否則就真的是誤人子弟了。

騰!

張恆的臉頓時就紅了,因為他畫畫的時候就是走神了,就是不專心,現在被人一眼看出來了。

“等等,我有話說,他是誰?憑什麼當評委?”臉紅之後,張恆開始對唐寅發難了。

一方面是惱羞成怒,他畫畫的時候走神兒,被唐寅直接點出來,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另一方面就是故意找茬了,他看到唐寅和唐雲燕在一起,心裡就是不舒服,就是對唐寅有氣。

“張恆,你不覺得你有些過分了嗎?”湯雲燕的臉色一沉。

“我沒過分,我們是來參加雲燕畫室的考核的,不是要聽一個外人品頭論足的,他不是雲燕畫室的人吧?”看到湯雲燕竟然訓斥他,張恆就更惱火了,不過他斷然不會對湯雲燕發火,就把火力集中在唐寅身上。

湯雲燕的追求者?

從張恆的眼中,唐寅看到一種名為醋意的東西。

看到醋意,他就全都明白了,難怪剛才張恆一直盯著他,原來把他當成湯雲燕的追求者之一了。

醋意,是根本就沒有道理的。

“他真是要加入你們的雲燕畫室嗎?怎麼看起來這麼囂張?”不遠處,蘇晚晚和紫薇竊竊私語。

蘇晚晚本來把紫薇列為一個情敵,可發現紫薇的飛機場之後,她就不把紫薇當情敵了。

就一句話,飛機場憑什麼和她爭?

“他當然是來加入雲燕畫室的,只不過他的目的不純,他和雲燕姐從小就認識了,雖然算不上青梅竹馬,可至少有一半的童年時間是在一起長大的,後來上初中的時候分開了,兩年前才在龍門市再次見面。”

“然後他就死纏爛打對不對?”蘇晚晚也發現張恆眼中的醋意了,女人對醋意更敏感。

“你說的太對了,他見到雲燕姐之後,就開始死纏爛打了,可襄王有意流水無情,雲燕姐對他根本沒感覺,數次明確的拒絕他,他卻還是不放棄,這一次雲燕畫室納新,他直接跑來參加。”

“他的水平很高嗎?”

“的確相當高,在新生代畫家來說,雲燕姐是國內新生代領軍人物之一,而他僅次於雲燕姐,只是今天的表現有些失常,根本就沒發揮出他應有的實力,反而比其他七個人畫的都差。”

兩個人在後面嘀嘀咕咕的,別人聽不清楚,唐寅卻聽得一清二楚,也知道張恆的來歷了。

“張恆,我雲燕畫室的納新考核,只要我認為合適的人,就可以成為評委,而你作為參加考核的人,沒有資格妄議評委的資格,除非你認為對你的畫的評論有失公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湯雲燕臉色陰沉。

後面的其他七個人,除和張恆一起來的一個人之外,都開始交頭接耳,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張恆還是小有名氣的,他們也都認識。

本以為有張恆在,就必然會佔據一個名額,而他們剩下的七個人,只能全力競爭另外一個名額。

沒想到張恆發揮失常了,畫出的畫作大失水準,遠遠比不上他們的畫。

現在張恆又質疑評委的資格,這就註定張恆要被淘汰,憑空多出一個名額,他們怎麼會不高興?

“你,好,既然你能做評委,想必你的繪畫水準一定很高吧?”張恆氣得七竅生煙,卻怎麼也想不起唐寅是誰,他斷定不認識唐寅,至少唐寅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人,因為繪畫的圈子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這個圈子裡的人,他不能說全認識,但是同齡人中比較出名的,他至少會有一個印象。

確定唐寅是一個圈外人之後,他馬上就有主意了!

比畫畫!

在繪畫這個圈子裡,在同齡人中,他除了自認不如湯雲燕之外,就從來沒服過任何一個人。

“張恆,你胡鬧什麼?”湯雲燕開口呵斥。

儘管唐寅的天賦非凡,但是剛進入繪畫這個圈子時間太短了,甚至連十天都不到。

而張恆卻和她一樣從小開始學繪畫,雖然不像她一樣出身繪畫世家,卻一直接受名師指點。

照這種情況看來,唐寅根本就沒有獲勝的希望。

“我學繪畫不到一個星期,你確定要和我比一下?”唐寅笑了。

“學畫不到一個星期,你憑什麼當評委?”張恆是真的被氣到了,居然有臉把實話說出來了?

“誰告訴你沒學過畫畫的人就不能當評委了,我是學古玩鑑定的,也包括書畫方面的鑑定,所以我有一定的書畫鑑賞能力,不能當大師的評委,當你的評委卻是綽綽有餘了!”唐寅冷笑。

張恆吃醋是一種正常現象,唐寅也不願意他吃醋。

但吃醋之後亂開炮就是另一回事了,就像喝酒鬧事一樣,不能因為喝酒就認為鬧事情有可原。

在法律上,喝酒從來都不是鬧事的藉口,反而有可能成為從嚴處罰的理由。

吃醋,同樣也不是原諒亂開炮的藉口。

“你……”聽到唐寅的話,張恆一時間有點無言了。

做書畫評委的人,不一定是書畫家,只要有一定的鑑賞能力就可以了,唐寅說的的確沒錯。

但讓他就這麼低頭認輸,他是絕對不甘心的,絕不能在湯雲燕面前落下風。

“好了,看你的畫就知道,你參加考核的時候根本不用心,竟然出現如此多的失誤,分明是你的態度有問題,看來你並不想加入雲燕畫室,既然如此你可以離開了!”湯雲燕直接下逐客令了。

騰!

張恆的臉就更紅了,被毫不留情的批判,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問題是這裡是別墅的二樓,怎麼可能有地縫讓他鑽?

“你叫什麼名字,我也好記住你的大恩大德!”沒臉繼續待下去了,張恆決定直接走人了。

但是在他走人之前,一定要搞清楚唐寅的身份,搞清楚情敵的身份。

唐寅是不是要追求唐雲燕,他根本就沒想過,也不想去考慮,他只知道湯雲燕對著唐寅笑了。

湯雲燕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可是他都不加顏色的。

“張恆,你究竟想幹什麼?”看到張恆的舉動,湯雲燕立刻呵斥,她很清楚唐寅被他連累了。

“我叫唐寅,最近一段時間會和湯雲燕學畫畫!”唐寅笑了,根本就沒把張恆當一個敵人。

“好,唐寅,我記住你了,咱們走著瞧!”得知唐寅的名字之後,張恆轉身大步離開。

也許是走的太急了,沒注意腳下的地面,猛然一轉身的時候腳下一滑,咕咚一聲摔倒在地。

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上,讓其他人都替他感覺到疼!

哼!

唐寅卻一點也沒有驚奇,因為就是他做的,剛才他彈出一道勁力,正打到張恆的鞋跟後方。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湯雲燕道歉。

“沒關係,像這種人不必太在意!”

“不,你一定要注意一些,因為張恆不是一般人,他現在已經把你恨上了,就會想辦法報復你。”看到唐寅根本沒放在心上,湯雲燕就有點急了,畢竟這件事可以說就是因她而起的。

“他不是一般人,難道他有什麼特殊之處?”聽到湯雲燕的提醒,唐寅立刻反問張恆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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