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無意皇位傷透心(1 / 1)
蘇輕聯絡了很多人,就等著景和皇帝真正駕崩了,也將這個訊息告知了寧瑛,讓她隨時做好準備。
寧瑛對此自然是百依百順,在蘇輕告知她的第二天,她就親自來見寧棣箜,最起碼讓寧棣箜有個準備。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寧棣箜竟然對此很是反感,甚至是厭惡,他並不想當什麼皇帝,他只想和蘇輕一樣,成為一個武功高手,可以飛簷走壁,來去自由。
寧瑛也沒想到,寧棣箜竟然是這樣的想法,當即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這才斥責道:
“胡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身為皇子,不想著當皇帝,卻要當一個粗俗的江湖人士?你對得起我的期望嗎?啊!”
雖然寧瑛滿臉厲色,可寧棣箜卻也毫無畏懼,回看著寧瑛,據理力爭:
“姐姐,你說什麼對我的期望,那隻不過是你自己的想法,可你從未問過我的意見。”
“在你眼裡,皇子就該做皇帝,可皇帝就只有一個,總有一些皇子落敗,我不想去爭,也不想死得這麼快。”
聽到寧棣箜這樣的話,寧瑛內心很是受傷,她的確有很大一部分私心,可她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並未錯,只不過是為了寧棣箜好而已,也想讓一直在冷宮的母親出來。
過了片刻,寧瑛臉色微沉,盯著寧棣箜質問:
“就算你說我是為了自己,可你曾想過你自己的將來?還有母妃在冷宮待了多久了,你難道不想讓她出來嗎?”
寧棣箜聽了這話,瞬間遲疑了,低著頭首,似乎無話可說了。
寧瑛見比,也沒記著催促,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許久,寧棣箜似乎想明白了,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寧瑛道:
“我自己的未來,就是我自己去創造的,並不要多想,至於母妃,我此後會想辦法,讓她出宮的。”
說完,寧棣箜面露幾分厭惡,堅定地接著說道:
“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絕不會去做什麼皇帝的!”
寧瑛聞言,很是憤怒,睜大眼睛死死地看著他,滿臉地不可置信,低沉著說道:
“你…你真是白眼狼……虧我一直在父皇面前給你造勢,給你說好話,可你竟然就這麼回報我?”
寧棣箜也不畏懼,當即反問:
“誰讓你這麼做了?我沒有吧?是你自己自以為是,非要這麼做,如今還來怪我?”
這番話讓寧瑛氣笑了,雙眼通紅地看著寧棣箜,過了片刻,直接氣沖沖地離開了,她對寧棣箜實在太過於失望。
她在宮內如履薄冰,為了能夠過得舒暢一些,不得不挖空心思討景和皇帝的歡心。
想讓寧棣箜做皇帝,在她看來,是絕對沒問題,且是很正確的想法。
因為只有當了皇帝,才能赦免被景和皇帝打入冷宮的母妃,寧瑛一想到自己母妃在冷宮裡住了十幾年,就渾身發顫,內心發冷,只覺得自己做子女的無能,不能幫助母親脫身。
她曾多次試探景和皇帝,可景和皇帝卻十分堅定地讓她不要多提,為此她也很是無奈,甚至不敢和她母妃有所接觸,就是害怕景和皇帝知道。
而且,寧瑛覺得,寧棣箜作為皇子,就該有爭奪皇位的心思,否則,出身皇家還有什麼意義?
多少人想爭奪皇位,還沒有機會呢。
回到自己宮殿後,寧瑛大哭了起來,實在是寧棣箜的話,讓她太傷心了,她實在沒想到,寧棣箜竟然會如此冷血無情。
默默哭了好一會,寧瑛逐漸振作起來,她眼下的全部可不只有寧棣箜,還有蘇輕。
說實在的,蘇輕在她心裡,比寧棣箜更為重要,尤其是經過剛剛和寧棣箜無情的對話後,她已經對寧棣箜這個胞弟失去了所有期望。
因此,蘇輕成了眼下她最在乎的人,她知道蘇輕想推寧棣箜上位,而且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可寧棣箜卻不願意做皇帝,這時候應該立即通知蘇輕,否則,肯定會讓蘇輕的謀算都成空。
穩下心神後,寧瑛當即讓人出宮去傳話給蘇輕,讓蘇輕夜晚來皇宮一趟。
此前隨著景和皇帝的假死,蘇輕上下打點,逐漸打通了和寧瑛的聯絡,不用親自見面了,若是有緊急情況,可以讓太監宮女傳話。
而蘇輕聽到寧瑛的傳話後,沒有遲疑,當夜早早來到了寧瑛的寢宮裡。
還沒來得及詢問寧瑛出了什麼事情,就見寧瑛撲進他懷中痛哭了起來。
蘇輕見她哭得傷心,心疼不已,急忙緊緊摟抱著,用自己的柔情來安撫她的悲傷。
過了好一會,蘇輕輕柔地替寧瑛擦拭了淚花,又柔聲問道:
“好了,寧瑛兒,底出何事了?”
感受到蘇輕對自己的愛惜以及濃濃柔情,寧瑛內心十分安寧和幸福,所有的委屈和雜念,都消失不見了。
下意識往蘇輕身上靠了靠後,方噘嘴說起了自己和寧棣箜的對話。
“……我真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想法,想我在這裡如履薄冰,步步小心,他卻沒心沒肺,只想當什麼武功高手,還說我自以為是,自作多情……”
說到最後,寧瑛再次變得委屈起來,或許是因為蘇輕就在她身邊,讓她有了傾訴的物件。
蘇輕聽後,也很是驚疑,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只等著景和皇帝真正駕崩了,沒想到寧棣箜竟然如此抗拒當皇帝?
真是讓他有種巨大的荒謬之感,在蘇輕看來,這個時代任何一個人恐怕都無法拒絕當皇帝的誘惑吧?
更別說,寧棣箜生在帝王家,一出生就在大崇朝的權力中心,就算再怎麼不懂,耳濡目染之下,也應該對皇位和權力有追逐之心才對啊!
寧瑛見蘇輕愣住了,慚愧地說道:
“夫君,對不起,我若是早知他是這般心思,當初說什麼,都不會讓夫君你去教導他,如今反而壞了夫君你的大事。”
又緊張地問道:
“現在換一個人選還來得及嗎?”
這時的寧瑛既羞愧又懊惱,在這個節骨眼上,偏偏寧棣箜出了狀況。
她可是知道,蘇輕為了這事,謀劃了很多,也已經全然做好了準備,只差最後一步了,因此很是愧疚,覺得是自己耽誤了蘇輕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