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石榴裙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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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獅頭怪發出聲聲巨吼,原本青灰色的無形軀體,對著渾然不覺的慕容胤,在慕容胤身後躍躍欲試。

“啊!哎呀!不要,不要!”

隨著慕容胤一聲聲不要不要的,看臺上的一眾修士們為之瞠目結舌,一個個被驚豔到張大了嘴巴而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以及不可描述的神色。

“這是幹什麼?”

“此情此景有點眼熟!”

“摩擦,按在地面上摩擦,我草!”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的摩擦,居然出現在以風流成性出名的慕容胤身上,甚至有人開始意淫慕容胤的這身打扮,長髮順直披散著,穿著粉紅色的石榴裙,裙下的白肉忽隱忽現,讓人遐想無限!

而慕容胤被像小山一樣大的獅頭怪給死死按住,不能動彈分毫,忽如其來的背後偷襲,讓慕容胤防不勝防,倒地時煙波扇脫手,此時除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嘶喊,竟然毫無辦法。

“啊!不要啊!放開我!”

“這聲音,這姿勢,我熟!”

“這特麼我也熟!”

“這樣好嗎?”

被奇形怪狀的獅頭怪給按在地上摩擦,目瞪口呆的藍飛發出一聲猶如夢囈的話語,居然笑了,而且笑得前俯後仰花枝亂顫,和當初失魂落魄愁腸寸斷的藍飛判若兩人,從容優雅的藍飛笑一笑,看上去更好看。

這一幕,讓會場內的所有人都笑了,包括被抬下去療傷,此時醒轉的雪山莫和瀚海沙。雪山莫咧著大嘴傻乎乎的看著慕容胤狂笑著,而瀚海沙依然陰冷,嘴角數次抽動著,看上去笑的很陰冷,但依然陰冷的笑著,雖然皮笑肉不笑猶如面癱。

此前支援慕容胤的女修士們,紛紛掩住小嘴側過頭去,彷彿不忍直視,但一個個也笑的花枝亂顫,雖然掩住小嘴笑得很小聲很優雅。

“這簡直就是奇聞!”

“何止奇聞,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駭人聽聞!”

“你還打不打了,不打我走了!”趙正衝鬥法臺中央,被獅頭怪狠狠摩擦的慕容胤吐出一句,在慕容胤瞪的血紅的眼珠子底下跳下鬥法臺,來到蕭楚楚身邊。

“你太壞了!”前俯後仰的蕭楚楚,此時笑得合不攏嘴,雖然戴著紅色面紗,但紅色面紗下發出聲聲猶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風情萬種的藍飛狠狠瞅了趙正一眼,又含情脈脈的說:“我發現,你整人的手段很高明,似乎誰要是得罪了你,下場會很慘!”

“求仁得仁!”趙正也不接藍飛的話茬,看著鬥法臺上戰至最後的慕容胤,慕容胤被他自己召喚出的怪獸當眾摩擦,何止是身敗名裂,簡直就是一戰成名,但這名,是臭名遠揚的名。

無論日後是誰提起慕容胤,人們都會添油加醋的還原這一場景,往事不可追,直到成為傳說!

“嗷嗷!我要殺了你!”被大棒懲罰的慕容胤勉強抬起頭來,看著站在主席臺上的趙正,撕心裂肺的叫罵著。

“嗷嗷,放開我!”慕容胤像個正在被施暴的弱女子,一聲聲嗷叫著,面色陰沉,玉面發青,青中帶著片片紅潮,一隻手死命想去抓丟在一邊的煙波扇,卻被那小山一樣大的獅頭怪一隻豬腿般的獅爪死死的按住了後背,利爪剜到肉裡不說,幾乎要被踩的筋斷骨折。

而吸了三枚歡喜散的獅頭怪,此刻瘋狂無比,一股子邪勁沒地方發洩,將穿著粉紅色石榴裙的慕容胤當作了發洩物件,竟讓慕容胤無法動彈,甚至連體內靈氣都提不起來。

錦衣玉食前呼後擁,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平時都是欺負別人,什麼時候被人欺負過,但此時此刻,居然被當眾羞辱,而且還是被一頭怪獸按在地面上摩擦,面紅耳赤的慕容胤,恨不得即刻弄死那該死不死的青衫男子,發洩心中的怨氣委屈。

而此時此刻的慕容胤,像個受了婆婆氣的小媳婦般,卻不得不閉上眼睛,恨不得將頭埋在鬥法臺下,沒臉了,不但自己沒臉,還將雄踞天東的慕容家的臉面也給丟盡了。

以後還怎麼泡妞,還怎麼裝酷耍帥,被一個怪獸當作發洩物件,而且四周看臺上還有那麼多人,這比殺了自己還難受,慕容胤居然“嚶嚶嚶”的哭泣起來。

此時此刻,看臺四周所有的男修士女修士們,居然全體起立紛紛向鬥法臺上的慕容胤看去,個矮的人甚至跑到看臺邊上,一個個目瞪口呆彷彿在看一場從沒見過的人獸表演。

慕容胤這一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簡直駭人聽聞,而且悽慘無比,令人髮指,慕容胤這個築基後期修士,居然給獅頭怪摩擦哭了。

看著被燒紅的鐵棍來回搗弄,並不斷起起落落翻卷著的粉紅色石榴裙,還有慕容胤雪白的背脊上被摩擦出的紅色印痕,讓人不得不想入非非。

慕容胤是被氣哭的,還是被摩擦哭的,大多數人似乎想的更加遙遠而香豔。

“我去,那鐵棍好長,好大,好粗!”

“不要啊!你這個牲口!”目中無助,神情茫然痛苦的慕容胤,一聲聲尖叫著,甚至帶著幽怨的哭泣之聲。

“天啊!慕容胤召喚出的這頭怪獸到底是什麼東西,再這樣弄下去,會不會把慕容胤給弄死?”

“自作孽不可活!”

“慕容胤居然被怪獸給那個啥了,想玩回家玩,這大庭廣眾之下又是何必!”

“是他自己養的怪獸,也許人家好這一口。”

“有那麼多女人還不夠,居然玩怪獸?”

“所以說每天都是新面孔,也許每天都是新怪獸!”

“有錢人的世界你不懂!”

“你們這些奇形怪狀口無遮攔的傢伙知道什麼?慕容胤顯然是被人給陰了!”

“是青衫男子?”

“不!是那件粉紅色石榴裙!”

看臺周邊所有的修士們都站起來看著慕容胤吃癟,一個個眼中都露出難以置信,包括一些女修士,都是呼吸急促面色潮紅,有的震驚,有的嘲笑,有的看熱鬧,甚至有人發現姿勢不對有點偏,總覺得看著不過癮。

“這姿勢不對!”

“廢話,要是對準了,還不把人給弄死!”

“是啊,又粗,又大,又長,還不給慕容胤捅穿了!”

一直沒露臉的慕容家族的人終於出面了,經過一番交涉,天南蕭家決定開啟鬥法臺上的禁制,讓慕容家族的人將慕容胤給抬下去。

而此時的慕容胤已經沒個人樣了,粉紅色的石榴裙支離破碎,像一隻只翻飛著的蝴蝶,被燒紅的鐵棍攪碎,穿透,然後片片飛舞。

而慕容胤雪白的脊背上,已經被磨得滲出血珠,肩膀和背脊處被獅爪洞穿,皮開肉綻,慘不忍睹,而慕容胤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慕容家族的人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其中一名男子想上臺召回煙波扇,或用法力將煙波扇送到慕容胤手上,但是屢試無果後,居然被獅頭怪一聲震天響的怒吼聲給直接弄暈了。

好不容易在連續暈倒三個人後,有人將煙波扇送到慕容胤手中,但此時的慕容胤居然連拿起煙波扇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提還要施法將獅頭怪給收進扇子中。

真是無計可施,因為就算將煙波扇拿到手,此地除了慕容胤無人會用,更不知怎麼將獅頭怪收入扇中,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獅頭怪在慕容胤身上發洩完畢。

小山一樣大的獅頭怪,這什麼時候能發洩完,還讓不讓人活了?想到這裡,包括慕容家族的人,也是紛紛搖頭惋惜不已,不過已經有人去報信了。

剛開始還能抬起頭來罵幾句,後來居然哭了,而此時此刻,慕容胤除了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哼哼”聲,離死也好不到哪去。

想將慕容胤從獅頭怪手中搶過來,但是試了幾次,所有人都無法登上鬥法臺,因為一上臺,就會被獅頭怪的吼聲給直接震暈,繩索鉤撓等能用的辦法都用上了,還是沒用。

直到驚動了在蕭氏山莊內做客的慕容家族的大人物,於是來了兩個結丹期修士,一個用地行之術將慕容胤從鬥法臺下給拖走了,而另一個手勢一招煙波扇,煙波扇飛回後,將獅頭怪給收入煙波扇中。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高人就是高人,總之高人一籌,兩名慕容家族的結丹期高人,在一眾慕容家族宵小的指指點點下,惡狠狠地看著主席臺上的趙正。

替蕭楚楚解圍,幫藍飛出氣,鋒芒畢露,招人懷恨在心,趙正也感到自己的處境不妙,但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想來,對方就算恨死自己,也不敢在蕭氏山莊內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比武招親告一段落,此次天南蕭家舉辦的比武招親居然沒有贏家,如果非要選出一個最後獲勝者,那要等慕容胤和趙正再比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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