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玉羅剎勾魂攝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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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陰風怒號的玉虛谷外,伊藍以幽冥陣法,報當日被戲弄的一箭之仇,像是專等他而來,專為他量身定製。

而他不明就裡下,一頭闖了進去,卻也是藝高人膽大,因為隨著妖王鬼鏡被明伊人驅逐,伊藍滿身法寶盡失,高先生死了,龐尊者不是他的對手,於是他環顧四周,卻發現沒什麼人能在無憂谷阻擋他的腳步,於是心生幾分傲氣,也是豪情萬丈下前往玉虛谷一探究竟。

高看自己一眼,卻輕視對手下,自大原本就是禍事的起因,所以才會一頭撞上去,而不是像以前那樣,謹小慎微,小心翼翼下,提前放出煙水蝶探路。

著了伊藍的道,更是看不出黑色霧氣籠罩下的陣法,這有何出處以及奧妙,因為鬼族幽冥秘術對他而言,過於高深莫測,屬於未知的領域,更是從沒研究過鬼族陣法而讓他一籌莫展。

幽冥秘術,鬼族陣法,除了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的鬼修們,這幽冥鬼陣也是正常人族修士們三鹹其口避之如虎的禁忌,誰練誰死,不容於世,被人族修士們當作異類旁門左道給剷除掉。

而伊藍乃至伊莉莎家,這種和鬼族打交道的修士,家族,屬於被利益衝昏頭腦後,在得不償失下依然我行我素,屬於不正常。

投降?和伊藍握手言和,他心生古怪念頭,不是所有的事,非要武力來解決。

也知伊藍不會殺他,只為讓他折服俯首稱臣,就因為伊藍是伊莉莎家的貴族高高在上慣了,從來都是欺負人,而不是被欺負的心理作祟。

但與伊藍理念不同,與伊莉莎家的理想背道而馳,道不同不相為謀,這伊藍走的路,有的遠,而漫長,而他要走的路,卻是充滿荊棘與坎坷。

金光大道建立在荊棘滿地的荒原上,而伊藍走著家族中長輩們為她鋪好的路,因此漫長,漫長是因為伊藍也許不想走這條路,而不得不走這條路。

金色符鳥不負眾望,更是出乎伊藍的預料於突進中怒襲,隨即吸引二人的眼神,黑氣繚繞中的金光閃閃奪人眼目。

玉虛谷口,這一身黑,被黑氣繚繞的伊藍,自從經歷那一夜困頓後,忽然喜歡穿黑衣黑裙,黑紗遮面卻自帶幾分神秘色彩,儘管肌膚雪白反襯黑紗卻是黑白分明中,也許是為了彰顯某種被壓抑的心情。

受制於人的心情,讓伊藍這名元嬰期修士不憤,以一身黑,發洩心中不滿與憋屈,這一次交手,要是伊藍還不能獲勝,還不能順利拿下他,也許伊藍會一輩子穿著黑衣黑裙從此賦影化形。從此過上黑白分明的日子,將他徹底埋葬在回憶中,或在某個輾轉反側的夜晚,想起他來依然喋喋不休如囈語,以至於廢寢忘食人憔悴,當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多了幾分戾氣,少了幾分嬌氣,又掀起一場黑白之戰。

金色符鳥口中發出一聲清鳴,這頭頂翎羽射出一道金光,金光穿透黑色霧氣籠罩下的玉虛谷谷口,進而從霧氣瀰漫中現出了一道黑色縫隙來,如裂縫,如被金光刺穿,卻是在瞬間出現,他一見不明覺厲下,凝神注目金色符鳥的軌跡,而伊藍也是對於金色符鳥的逼近訝然。

只見擋在伊藍身前,那玉虛谷口黑色雲霧如海浪翻卷中,這如輕紗似煙霧的漆黑雲團,在金光下緩緩消散,如幕如簾的黑色雲霧無端一分為二,像是被金光射穿。

像一條裂縫,像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像一隻柳眉倒豎的眼睛,深邃而黑暗無邊的眼睛出現,那是伊藍怒目而視。

金色符鳥卻是一飛而過,直接撞在伊藍身旁的黑霧繚繞中,而是發出一聲冰河碎裂後的清脆鳴響,隨即沖淡了黑色雲霧中聲聲切的“咔嚓”聲。

只見伊藍身旁的黑色霧氣,那厚若實質如黑色雲團般的黑色霧氣在金光閃閃中逐漸消融,彷彿被一陣九天之上的罡風掠過,一掃而空後的結果。

而金色符鳥停留在伊藍頭頂上方,只見一道金光籠罩著一身黑頗為神秘如玉羅剎般的伊藍,此時的伊藍看上去,像是從無邊暗夜中走出的邪神,迎著朝陽,晨曦,沐浴在晨風中,而飄飄欲仙。

而伊藍身邊的黑色霧氣,卻在金光閃閃中被逐漸逼退,黑色霧氣翻卷倒飛出去,“呼啦啦”一陣風併發出歇斯底里的嘯聲,速度極快下,向玉虛谷深處呼嘯倒退中,那一道道黑霧像是被朝陽追索,在強光刺目中,激射倒卷出去十餘丈,隨即化為千絲萬縷般的絲絲細流,像是被罡風吹散裁剪成細絲線,像是陽光碟機散霧霾般,在瞬間潰散,乾乾淨淨。

直到一身黑的伊藍被金色符鳥金光籠罩,才知金色符鳥是至剛至陽之物,而伊藍一身邪氣如玉羅剎至陰至邪,這金色符鳥根本不用驅使下,伊藍便直接成為金色符鳥的攻擊目標,就為水火不容,正邪不兩立。

就在這時,玉虛谷口那層層黑霧繚繞中,傳出伊藍怒氣衝衝地聲音來:“我沒想過要殺你,但你卻一再苦苦相逼,此時竟然偷襲我,可見偷習慣了!”

被伊藍用言語擠兌,鬥法又要變成一場無休止的鬥嘴,而他也知伊藍早就看到金色符鳥的軌跡,但伊藍對金色符鳥的奔襲不以為意。

也許是伊藍小看了金色符鳥,也許伊藍早就明白高先生這金色符鳥的所有秘密,因此失態,完全來自於認識被重新整理。

而他更是不明白,為什麼金色符鳥能輕而易舉就穿透黑雲籠罩,並盤踞在伊藍頭頂不肯離去,既不攻擊伊藍,也沒什麼後手,只是用一道金光籠罩伊藍,像是要困住她,但金色符鳥有這個能力嗎?

伊藍雖歇斯底里下叫罵不休,但一聲聲卻是埋怨多於斥責,卻並沒流露出被金色符鳥困住的意思,而是暫時性的停頓,似乎金色符鳥的突襲,完全打亂了伊藍的節奏,而引來一番說不清道不明的埋怨。

隨著伊藍叫罵不休,聲討他手段下作,不光明正大,眼看這伊藍身邊的黑色雲霧漸漸稀薄,如紗簾輕啟被緩緩拉開,露出霧影神葫滴溜溜漂浮在半空中。

仔細一看,原來是金色符鳥一頭撞向霧影神葫,以小鳥身軀堵住霧影神葫的葫蘆口,讓霧隱神刀不再湧現,而那些停留在伊藍頭頂上方,以及漂浮在空中,或無邊無際射向他的霧隱神刀,頓時與霧影神葫失去內在聯絡,此時漫無目的的,隨著霧影神葫一樣浮空打轉,卻是一時間全都失去目標而止步不前,所以才會讓伊藍暴跳如雷,被堵住的心情需要疏導。

“嗬!”

見這一幕讓趙正暗自開心不已,這金色符鳥像是被賦予智慧般,以身體堵住霧影神葫的胡蘆咀,卻是在他危急萬分時捨身忘我以身伺虎,也許金色符鳥這副小身板根本堅持不了多久,而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靈氣化翼將速度提升到極致中,而靈氣外放卻是催動七火向前,七火籠罩如一團閃耀著霓虹光澤的大火球不斷向前,向身周隱藏在黑雲中,黑色霧氣中的霧隱神刀席捲過去,卻是“呼啦啦”一聲呼嘯後,風助火勢火助風威,玉虛谷外頓時亮如白晝下大火滔天。

失去霧影神葫的加持,玉虛谷外的霧隱神刀,頓時失去此前的犀利,以及斬釘截鐵的威力,而像是被遺棄在荒原上的羊群,任人宰割下被七火席捲,並不斷“咔嚓嚓”發出摧枯拉朽的聲音,消散在眼前。

而趙正像是出籠猛虎般,目光堅定,一步步向玉虛谷走去,眼神鎖定伊藍的綠眸,與暴跳如雷的伊藍對視中,七火席捲一切隱藏在黑暗中的魑魅魍魎。

在七火閃耀下,膽敢近身的幽靈惡鬼們頓時灰飛煙滅,化為星光點點消散在風中,滾落在塵埃下和光同塵,而趙正雙眉緊蹙中,目露凝重神色,卻是這一切來的太容易,太簡單,而不敢貿然推進,也是猶猶豫豫躊躇不決。

因為霧影神葫,被金色符鳥的笨辦法暫時淤塞,但伊藍依然舞動曼妙身姿,卻是手舞足蹈中不斷加持霧影神葫,像是某種祭祀時常跳的舞蹈。

伊莉莎家信奉什麼神,拜什麼鬼,趙正不知,但第一次看到伊莉莎家的祭祀之舞,卻是破天荒頭一次。

而他不動聲色下,步步逼近玉虛谷口,身周霧隱神刀與明火護盾交接,碰撞,卻是嘁哩喀嚓發出聲聲脆響,便煙消雲散了!

而他此時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些旁門左道中的幽冥秘術,因為伊藍的舞姿,看上去像是火之舞,雙臂交纏做火焰狀,身子扭動卻是火焰燃燒時的形狀光影。

而他暗感霧影神葫亦正亦邪,其中所釋放出的霧隱神刀,冰寒刺骨屬於至陰之物,而霧影神葫隨著伊藍的火焰之舞不斷髮出清鳴交相輝映,卻像是火系法寶。

能冒煙的霧影神葫,就是火系法寶,卻能裝至陰至寒的霧隱神刀,像是陰陽交融,讓他一時意猶未盡下,卻不自知的被伊藍的舞蹈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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