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歌以詠之舞以蹈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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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外放中,滿頭銀髮怒張,如一輪滿月般浮現在身後,明伊人怒了,銀髮如影隨形如怒氣衝衝的心情,隨著明伊人的怒意,像一輪神之光環浮現,滿座皆驚!

而一股無形的威壓,從明伊人身邊透出,靈光一閃,如漣漪層層波動,籠罩半山腰,讓人群如退潮般避之不及。

元嬰期以下修士們,紛紛向山下跑去,或高飛,離開小山,離開明伊人數十丈範圍,而隨著明伊人向前走去,修士們又跑了回來,跑回來的修士們,這大多是在胖頭魚這裡下了注的,也是虛驚一場一個個彈冠相慶。

被明伊人的頭髮驚豔到,根根璀璨耀眼,其長度抵達修長健美的小腿,一身白衣勝雪映襯下,如一輪滿月張開,這和風無關,這銀髮彷彿被賦予魔力,生命,胖頭魚一見喜不自勝,卻也心懷忐忑。

心懷忐忑是因為本打算著,和明伊人做筆交易,問問銀髮賣不賣,但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的一個眼神,告訴胖頭魚,這東西,不是你們這種傢伙可以覬覦的。

胖頭魚知難而退,而明伊人的態度更是決絕,怒氣衝衝中,銀髮怒張如月輪般光華璀璨,見明伊人直接衝著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去了,胖頭魚提前在地面上又畫了兩個大圈。

“銀髮仙女勝,一賠一,無上天宗勝一賠十,押了押了買定離手,一千起步,上不封頂!”胖頭魚又開始做無本生意,喇叭狀的大魚嘴天生的做生意的料,但需要張羅,需要大喊大叫,而胖頭魚早就習慣了。

銀髮怒張如月輪,頭戴神之光環的明伊人,向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走去,這身後,此前被壓得喘不氣來的一眾修士們,終於一個個長舒一口氣。

壓力山大,經常被碾壓的修士們,也習慣了,不習慣也沒辦法,所以說活著不易!

不蒸饅頭爭口氣,也要將境界修為提升到極致,提升到元嬰期,成為這一界頂尖的存在,否則這種被欺負的場景,那是天天見,也不缺這一次。

雖被明伊人威壓,但小山上的一眾修士們,將胸中怨氣發洩在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身上,是同情一塵不染一身白衣勝雪的美麗,還是同情聲名狼藉,一身藥味,無不掩鼻避而遠之的青衣魔,修士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見胖頭魚又開始歇斯底里,修士們不明就裡下,一個個圍了過來。

走近一看,這地面又出現兩個圓圈,一賠一,一賠十,一賠一的下面寫著銀髮仙女,一賠十的下面寫著無上天宗,充滿靈氣的字跡印在沙土中,清清楚楚,每個人都看得明明白白,也是熟悉這種場合,不需要問東問西。

“銀髮仙女?”一名修士嘆一聲摸著下巴,彷彿疑惑重重又問道:“像是在哪聽過,似乎有這麼幾句歌詞,總是在耳邊,在腦海裡關不掉。”

“...你問我來自何方...”胖頭魚咧著大魚嘴意猶未盡的唱著,附和之人很多,會唱幾句的也大有人在,一時間,小山上歌聲震天。

也不知道胖頭魚在瞎鬼叫什麼,明伊人一頓,回頭側目,眼神一掃,隨即搖搖頭,向山頂走去,面色堅定,腳步從容,猶如閒庭信步。

一身雪白明光照射,所到之處,山野籠罩在靈光閃閃中,像是神蹟一現,而明伊人不由自主地,竟然隨著鼓點邁動著步伐,一雙冰藍美眸卻緊緊盯著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如臨大敵。

論修為,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自問高明伊人一籌,但論眼力,尤其是對視中,不由自主落了下風,卻因為不可告人的秘密。

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自愧不如,兩個人同時都盯著對方,而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修為雖高,這氣勢卻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因為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看上了明伊人的頭髮,而明伊人卻看到一個大魔頭。

無上天宗元嬰期修士,在明伊人的逼視下,竟然一點點向後退去,知難而退引來群嘲一片,狂風捲落葉飛舞,百花凋零敗葉殘,隨著銀髮怒張如月輪,這方圓百里內的天地靈氣被引動,一時間,小山上風雲匯聚,風動雲湧,卻讓玉虛谷口的趙正為之側目,也引來無數修士們觀望。

明伊人這是要和誰打架,這幫東西真是不知死活,連越界而來,手持陰陽鏡的妖王鬼鏡,都被明伊人打得灰飛煙滅,估計此地,沒人是明伊人的對手。

趙正很想幫一把,但也覺得有些多餘,趁大傢伙的注意力,被小山上的明伊人吸引,被那輪照亮無邊暗夜的月輪吸引,趙正從容不迫設定大海無量陣,甚至萬木千嶂陣法,以及金光陣。

設定萬木千嶂陣法得心應手,不知演練過多少次,不知使用過多少次,因此一經使出如臂使指般輕鬆,而大海無量陣初學乍練,雖演練多次也是事出倉促,無非是早就佈下了,本打算用在伊麗莎白身上。

伊麗莎白遠走高飛,但大海無量陣佈置在玉虛谷口棄之可惜,但用於對戰,不算伊麗莎白那一次,尚屬首次。

金光陣也是,金黃一片金風送爽,靈氣化絲化線,化金風如刀,更有金色符鳥為陣眼,就算不能大殺四方,至少也可拒人於千里之外。

三重陣法不為殺敵,只為阻擋追兵,並將玉虛谷口徹底封死,這形形色色的修士們人多勢眾,但一個個心懷鬼胎,觀望不前,互相掣肘,而且破陣需要時間,更沒有人自告奮勇,就因為彼此不熟,甚至作壁上觀,守株待兔,黃雀在後,陰謀詭計比比皆是,明槍暗箭防不勝防,而留給他充足的時間,用來研究黑水的奧妙,但設定三重陣法只為阻敵,惑敵,而不是拉仇恨。

設定完三重陣法,他抬頭一看,卻發現眾人皆去,所有人都被那一頭銀光閃閃,可媲美月華的銀色光環所吸引,似乎沒人在意黑水是什麼東西了!

因為這玩意大裂谷中很多,不至於以命相拚,所有人收集黑水只缺少容器,而銀髮常見,但被賦予生命,如開啟靈智的銀髮,聞所未聞,也是圖個新鮮,百聞不如一見。

由於胖頭魚和銀髮仙女面對面說過幾句話,因此胖頭魚也成為焦點,問東問西,問長問短的修士們很多,但必須下注後,成為胖頭魚的顧客,這胖頭魚才會回答問題。

三言兩語下,或顧左右而言他,胖頭魚金貴,彷彿一字千金,而胖頭魚也學乖了,並不是有問必答,搖頭晃腦故弄玄虛,甚至以訛傳訛,添油加醋,就為吸引眾修士們參賭。

“買了買了,買定離手,上不封頂,一千起步...”

在胖頭魚眼裡,無上天宗的元嬰期修士輸定了,因為胖頭魚料事如神,看人很準,頗具眼力價,卻是訊息靈通人士,提前得知,這藏在無憂谷無邊鬼氣中,興風作浪的妖王鬼鏡,死在一名銀髮女子手裡。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因此胖頭魚篤定,銀髮女子常有,而有一輪如滿月般銀髮的女子不常有,於是哼哼唧唧唱著傳說中的歌謠:“...嗷嗷姑娘...”

胖頭魚心裡很美,美滋滋的感覺,心情良好,卻因為又一次提前得知誰更厲害而怡然自得,儘管破鑼嗓子讓歌聲變味,卻也是嘶吼著,歌聲如招攬生意的招牌,儘管嘶啞,能吸引人就是好歌。

張羅生意要緊,但修士們有人提出異議,說胖頭魚唱歌不得法,跑調,變調,索然無味,味同嚼蠟,還有修士指責胖頭魚唱得不對,歌詞誰寫的,這不是銀髮仙女的傳說。

對此,胖頭魚不明就裡下,也想問個清清楚楚,歌詞誰寫的不知道,但這首歌,卻是穆蘭部傳唱幾百年的歌謠,因此胖頭魚深表不服:“我唱得不對,要不你來。”胖頭魚便沒好氣的白了質疑修士一眼,自我解嘲:“破鑼嗓子,大家湊合著聽,至少有個動靜,也不覺得煩悶。”

胖頭魚罵罵咧咧意猶未盡,而質疑修士也是一身白,一塵不染,乾乾淨淨,唇紅齒白的年輕人,似乎也是個讀書人,有點才情,清清嗓對胖頭魚言道:“兄臺的歌過時了,眼下穆蘭部流行的歌曲,雖然也是銀髮仙女的傳說,但歌詞不一樣了,更具時代特色,更符合現下年輕人的審美觀...”

唇紅齒白的年輕修士文采飛揚,說起來那是眉飛色舞,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一番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有理有據,讓胖頭魚臉紅,更讓胖頭魚虛心受教,也想聽聽新歌詞。

“說那麼多,幹什麼,唱一個。”

“就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說的比唱的好聽。”

“古人怎麼說來著,高興了,就歌以詠之,舞以蹈之,說不如唱。”

“按兄臺所言,這唱歌不如跳舞了!”

“這不是較勁嗎?我敢唱,你敢跳嗎?”

“來一首。”

“妙也,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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