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襲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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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涯速度很快,沒一會就飛離了城市,衛良還是頭一次見到外面的景色。

這是遼闊的荒野,遙遙望去,遠方還有諸多城市隱匿在朦朧的霧氣中。

原來第三層也很大。

兩人降落在荒蕪的草地上。

殷無涯打量著他,悶聲問:“你沒事吧?”

“摘了面具再講話。”

殷無涯這次很聽話,並沒有什麼牴觸情緒,乖巧將面具摘了下來。

“這樣好看多了。”衛良張開雙臂,笑眯眯道:“到我懷裡來。”

殷無涯站著沒動,一幅羞怯的模樣。

衛良只好主動一些,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在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吧嗒親了一口。

殷無涯很難為情,低聲道:“別這樣。”

衛良笑道:“認識這麼久了,還怕羞啊?”

殷無涯扎著腦袋不說話,就像一個呆子。

好久不見了,衛良也不想欺負她,倒是沒做什麼出格舉動,隨便聊著天,將上場遊戲的過程娓娓道來。

殷無涯越聽越心驚,原來死亡遊戲這麼兇險,尤其是最後的結局,完全就是拿性命在賭,一旦出錯就會萬劫不復。

她說:“我本來想跟你一起去的,但是塔靈不允許那麼做。”

“意料之中,塔靈能讓你留在猩紅之塔就已經仁至義盡了,還能再奢求什麼。”衛良問道:“你修為突破了?”

“沒有。”

“不是頓悟了麼?”

“時間太短,且紫微不滅又是曠世仙訣,沒那麼容易。”

“加油。”

殷無涯點點頭。過了片刻,她認真道:“我教你道法吧。”

“我放棄修道了。”

殷無涯還以為他自暴自棄,只能柔聲寬慰。她不擅長安慰別人,措辭也比較蒼白,但那份心意卻是真的。

衛良笑道:“其實我打算修煉魔法。”

“魔法是什麼?”

“跟道法一樣,也是種強大的能力。”

“讓我見識下。”

於是衛良開始吟唱,空中風暴聚集,凝成一條墨綠大蛇,直奔殷無涯而去。在第三層這算是最頂級的攻擊,仍不能傷害她分毫,一旦觸到紅豔的道袍就冰雪消融。

道袍上出現灼灼烈焰,持續燃燒。

這是餘燼之冠的真實傷害。紅Buff的加持是永久的,且不限屬性。惡魔也好,魔法也罷,都能附帶灼燒效果。這傷害無視防禦,殷無涯道袍上被燒出一個小洞,春光乍洩。

衛良伸直了脖子偷看,認識這麼久,他既吻過也抱過,唯獨沒有看過。來自修真世界的女人太過保守,永遠披著這件寬大的道袍,將脖子以下的身材全部遮住,什麼胸有多大,腿有多長,根本看不出來。

漏洞轉瞬即逝,很快被修復,衛良啥都沒瞧見,反而被殷無涯賞了一個白眼。

他訕訕一笑,道:“我說,你怎麼老穿著這件道袍?”

“我喜歡。”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熱。”

“虛偽。”

“老穿一件衣服太死板。”

“你管不著。”

“這也不衛生,要勤洗勤換。”

“道袍由真靈演化,不染纖塵。”

“好吧,我就實話實說了,我想看看你,反正附近又沒人,要不就脫了衣裳讓我過過癮?”

殷無涯氣急,來了一記下勾拳,精準打在他的腹部。

衛良捂著肚子,吃痛道:“開個玩笑嘛。”

殷無涯憤憤然道:“以後不許亂說!”

衛良老實巴交的點頭,一幅低眉順眼的模樣。一邊道歉一邊接近她,離得很近了才露出狐狸尾巴,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殷無涯慌亂捂住嘴巴,她被輕薄過很多次,捂嘴幾乎成為條件反射。

衛良早就猜到她會這樣,卻並不打算接吻,而是另有目的。

他用出了江湖失傳已久的絕學——抓奶龍爪手。

左手覆在一團柔軟之上,輕輕捏了捏,大小適中,手感極佳,正是他最喜歡的型別。

殷無涯鳳目大睜,身子緊緊繃著,腦海一片空白,被捏了好幾下才回過神來。

轟!

真氣噴薄,將衛良彈飛。

他如一顆出膛炮彈,快速射向天際,無盡狂風在耳邊呼嘯,趕忙展開火蟬翅,掙扎許久才堪堪穩住身形,頭腦一陣眩暈。

他頗為無奈,要不要這麼誇張,只是摸了一下胸而已,又不會懷孕,反應也太過激了。真要嘿咻的時候還不得被活活打死?

飛回原地,早已沒了殷無涯的影子,估計臉皮太薄,又跑了。

衛良回憶起剛才的觸感,暗自評估,一個殷殷約等於兩個丁丁。嗯,就是這樣。

說起丁丁,他打算回小木屋看看,說不定那個姑娘還傻傻等著自己呢。雖然他知道這是主觀的臆想,卻還有那麼一點點微小的可能。

他等了會兒,殷無涯沒回來,衛良知道她是個非常保守的人,估計需要一段時間來平靜,便留下一張字條,獨自離開。

高層冒險者可以隨意出入低層,衛良與塔靈溝通,便傳送到了第二層。

來到這裡之後,塔靈道:“完成三場死亡遊戲,你已經有了晉升第四層的資格,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小小的願望。”

衛良暫時還沒想好,打算以後再說。

放眼望去,一片蕭索,無邊無際的灰草與青天相連,往昔畫面浮現,唯有傷感與懷念。

他快速疾馳,期間遇到幾個冒險者,用羨慕的眼光望著他。這種感覺,就像初二的學生羨慕初三的學長。殊不知,初三的學長卻羨慕高一的前輩,高一的前輩羨慕大學的前輩,大學的前輩羨慕參加工作的前輩。

而參加工作的前輩,反而懷念幼兒園的時光。

衛良經常會想,人活著究竟為了什麼?這是個深奧的問題,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前年遇見一位老友,那是個很有智慧的人,告訴他,人活著根本沒有什麼意義,今天看起來天大的事,十年後再看也是過眼雲煙。我們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僅此而已。

來到小木屋,他沒有看見丁丁,卻看見一個男人。

“你是誰?”衛良微笑著問。

“你又是誰?”夢長空皺著眉頭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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