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守遙城亂戰!(1 / 1)
這可能是……守遙城有歷史以來第一次遭遇到空降奇襲,天知道巨龍和拜龍教徒如何想到了這樣的進攻策略和作戰手段!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拜龍教徒已經殺進了城堡上方。
由於戰鬥開始之初,龍騎和城防軍已經將主要的防禦力量抽調到了前線,故而造成了後方的空虛,此時拜龍教徒奇襲,斬獲可謂驚人。
拜龍教徒降落之地已經是守遙城的上方堡壘,能夠居住在山崖之上的人物,大多都是這座城市有權有勢之人。大多數時候,這些有權有勢的傢伙們時常慶幸自己遠離前線而感到沾沾自喜,為此生出了莫大的優越感,可是這一次,權貴們的厄運才剛剛降臨。
沒有守衛,缺乏防禦,拜龍教徒從上山腰開始突擊,沿途如入無人之境,一番砍殺劫掠,大量平民死於非命。
死亡盛宴,正在演奏高潮樂章。
……
樂天正提著單鋒劍朝前線奔去,前方大量軍隊匯聚,龍騎將軍們身經百戰,短短時間就在外圍區域建立了三道強勢的防禦陣地,能用到的精兵強將都排上了戰場,還有大量的預備軍藏身在黑曜石城牆之後的下山腰部位等候集結,至於守遙城的青壯百姓們,在分發了兵器之後便成了序列排在預備軍之後的抵抗力量。
用龍騎將軍的話來說,戰爭打到讓普通老百姓拿刀上前線,仗早他孃的打輸了,故而民壯絕大部分時候是沒有用武之地的。
樂天在集結地點翹首以待,然而正規軍已經把前方的通道封鎖得水洩不通,天大的陣仗與自己都無關。
本以為這場戰鬥將於自己沒什麼交集,突然身後傳來鬼哭狼嚎!
“拜龍教徒殺進來了!”
“城破啦!”
“救命啊!”
“好多怪物!”
喊叫聲起初隱隱約約,但逐漸成了鼎沸之勢,樂天回頭一看,但見靠近山腰以上的城市堡壘不少地方正燃燒著熊熊烈火,好幾個疑似彈藥儲藏室的地方還產生了劇烈的爆炸和殉爆。
一隻巨龍成城堡上方飛過,邪惡的龍眼向著城堡下放凝視,樂天正好關注到巨龍的眼睛,發現那雙眼睛之中飽含有譏諷和戲謔的情緒。
這隻巨龍……似乎智慧極高。
恍惚過後,巨龍已經飛過了山腰,它的目標不在山腰上而是戰鬥激烈的前線!
不過,城市之內的麻煩已經入瘟疫一般擴散開了。
燒殺劫掠,拜龍教徒在城市之中見人便殺見東西便砸,完全沒有同情和人道可言,死亡和毀滅以及癲狂籠罩著城市。
現在的戰局為難了!
龍騎將軍從未想過巨龍和拜龍教徒會使用奇襲,常年作戰的經驗主義此時此刻給戰局造成了極為被動的困境,大量調集到前方的精銳部隊因為回撤的道路被守備軍和民壯大軍堵死,以至於遲遲不能回撤絞殺潛入城市的拜龍教徒。
空有大軍而無用武之地,仗打到這個份上,負責指揮防禦的龍騎將軍就算不死,戰後也難逃其咎。
不過現在不是推卸責任和尋找替罪羊的時候,城市正在遭受破壞,人類正在遭受屠戮,救援是必須的。
幾個龍騎旗將費盡千幸萬苦才從前線陣地撤了回來,然後又使出渾身解數擠到了守備軍和民壯集結的後方,開始號召和整編隊伍。一支由次級部隊和預備役以及醬油瓶組成的平叛部隊在不停的呵斥和正合下終於集結成軍,大軍在龍騎旗將的率領下,沿著黑曜石城牆棧道殺向山峰上方。
“兄弟們,折返回去!殺光拜龍教徒!”龍騎旗將手持鋼刀振臂高呼。
“殺!”
“殺啊!”
“你他孃的別踩我!”
“我的鞋!”
“啊!”
因為部隊無法顛倒陣型,由普通百姓組成的被迫掉轉方向打了頭陣,民夫雖然有士氣可用,但終究不是正規軍,與不怕死的拜龍教一接戰,傷亡蹭蹭上漲,士氣斷崖式下挫,頓時就成了造成了一敗塗地的恐慌。
拜龍教徒無懼同感,沒有心臟等重要的致命器官,經常被砍得身體少了一大塊還能夠驍勇作戰,民壯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打起來當場就頹了。
這下可好!忍不住恐懼往後逃命的民壯又成了進擊前來的預備軍的刀下鬼。
樂天夾雜在民壯大軍之中,左手一刀砍出,沒能砍死拜龍教徒,倒是把一個普通老百姓砍得腦殼飛起,回身一刀沒能捅死敵人,竟然把一個瘋跑過來的逃兵腰眼子捅穿。
樂天自問也是打過仗的人了,從未見過如此混亂的陣仗,身後刀斧砍鑿之聲夾雜著慘叫聲傳來,看來衝鋒上來的正規軍是不允許普通民眾潰退下來衝擊到軍團的陣勢的。故而潰敗只有死路一條,想活命只能往前……殺!
“想要活命的跟著我,殺啊!”樂天咆哮一聲,縱身從人群之中飛起,踏著三五個倒黴蛋的腦袋瓜子,人如餓虎撲食一般撲進了拜龍教徒的戰爭!
“【奎盾】!”樂天大喝一聲,體表構築出一道微不可查的元力屏障,屏障一閃即逝,擋住了拜龍教徒紛紛斬落的刀劍!
只此一瞬!
時間已經夠了!
樂天右手單鋒劍斬出,火紅的劍鋒以勢不可擋之勢橫掃千軍!劍鋒掃過,七八顆拜龍教徒的腦袋翻飛半空,一腔腔噴漿的鮮血就像煙花般綻放。
一擊成功!斬殺數名拜龍教徒,樂天手中長劍不做停歇,又是劈砍斬擊衝入敵群,劍鋒所過,鮮血與殘肢共舞,頭顱與臟器橫飛。
劍!
劍如游龍,婉轉驚鴻。
光!
流光溢彩,殺人有形。
自己常年修煉不知技藝深淺,而今終於有機會一展所學,樂天狀若瘋虎,手中長劍就像生了靈魂般嗜血,輕描淡寫一抹,就切斷拜龍教徒的脖子。
一擊致命!
劍劍如是!
樂天左突右斬,劍鋒明亮如火,手上殺人無算。
眼見樂天以一己之力殺穿了拜龍教徒的防線,身後的民壯們士氣頓時大振!
“天啊!那個人好厲害!”
“臥槽,有這種高手開路害怕什麼?殺啊!”
“跟著那個高手!”
“衝啊!”
“等等我!”
“給我留一個!”
打逆風血戰民眾是遠遠不行的,但若是打順風之戰,民眾可就厲害得很了!
秋風掃落葉之勢,民壯們呼嘯著一擁而上,以洪水的姿態湧向拜龍教徒,將拜龍教徒的戰陣沖垮。
位於正規軍之中的龍騎旗將抬起頭看向樂天,雖然不知道是何人如此驍勇,但見作戰捨生忘死,頓時也大喜道:“兄弟們衝啊,拜龍教徒擋不住了!”
終於,漫長的甬道被殺透,民壯們突破到了開闊地,給正規軍讓出了前行的道路。
哐當。
樂天扔下砍捲刃的單鋒劍,拎起一把拜龍教徒使用的黑曜石巨斧,狠狠砍鑿在一名拜龍教徒腦袋上,一聲脆響,拜龍教徒醜陋的腦袋被斧頭砸得稀巴爛,紅的白的腦漿子噴射一地,樂天打完收工,提著斧頭往邊上一讓,看著開赴前來的正規軍。
有了這些守備軍的部隊圍剿,突入城市之中的拜龍教徒勢必不足為慮,只是可惜了那些被打得稀巴爛的店鋪和街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該交給軍隊來解決了。
樂天準備離開現場,剛才殺得興起忘記了自己的敏感身份,想要活得久必須時刻保持低調才行。
“前面那位兄弟,請留步。”身後傳來喊聲。
樂天回頭一看,卻見一名龍騎旗將朝著自己走來。
“你有什麼事?”樂天警覺問道。
旗將抱拳道:“目前戰局艱難,守遙城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我們需要兄弟這樣伸手的人出手幫忙!”
樂天皺眉問道:“幫忙?幫什麼忙?”
旗將一指頭頂城堡說道:“守遙城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突襲的拜龍教徒分兵兩路,向下而來的這一路是被我們擊垮了,但朝著上方去的那一部隊還需要攔截,請兄弟援手相助。”
樂天聳聳肩道:“你們又不缺人,要我做什麼?”
旗將道:“危機時刻,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還請兄弟施以援手,此役過後,本將必定為你向城主大人請功!”
樂天左右環顧,但看一雙雙炙熱眼睛殷勤的目光,人人都對自己充滿了期待啊。
馬勒戈壁的,都怪自己不懂低調,被人當成了高手!
其實自己哪裡算什麼高手啊,比自己強悍的傢伙多了去了,怎麼就會被人當成高手呢?
樂天無奈,但看戰局艱難,眾多人對自己充滿了熱切,樂天無法拒絕,只能換了一套兵器隨著軍隊向山上的城堡建築殺了上去。
軍隊砍殺前行,過了半山腰就進入守遙城的富人區了。
“救命啊!快救救我!”這時候一個穿著暴露的老孃們正光著腳丫子朝著軍隊跑來,在老孃們身後,一個額頭上大嘴裂開痴笑的拜龍教徒舉著黑曜石長刀追逐而至。
“救人!”眼見拜龍教徒長刀劈砍而下,守備軍兩名士兵搶出身位,迎向了奔來的貴婦。
一名士兵抱住貴婦轉身,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承受了砍下來的刀鋒,而另一個戰士則順勢一刀砍在拜龍教徒的腦袋上,將拜龍教徒的腦袋堪稱兩截。
“沒有事了。”士兵放開貴婦人,正欲檢視背部的傷勢,豈料貴婦人抄起戴滿了金戒指的手掌一記耳光扇在了士兵臉上!
“該死的傢伙,你怎麼敢抱我?你叫什麼名字,你的長官是誰?有沒有王法?”貴婦不依不饒,顯然因為自己的儀容受到衝擊而憤怒不已,絲毫沒有想過剛才若非這個士兵替自己擋了一刀的恩情。
士兵面色蒼白幾欲反抗,旗將死死拽住士兵的手暗呼:“你要冷靜,這個女人是商部局官員老爺的夫人,你惹不起。”
商部局乃是守遙城內部專司管理商務的部門,經營這城市的大宗貿易,能夠成為局中官員的,無一例外都是守遙城的權貴,根深蒂固得很。
士兵背部流淌著鮮血,被長刀砍開的傷口皮開肉綻,士兵咬牙切齒,雙目要噴出火,這樣一個該死的貴婦人,早知道就讓拜龍教徒砍死算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賤人!知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貴婦揚起手又是一記耳光扇在了士兵臉上,這下頓時讓所有人都憤怒了!
但貴婦根本無懼周圍士兵們的怒火而是趾高氣揚說道:“本夫人是多麼嬌貴的人,豈能是你們這種賤民可以摟摟抱抱的……”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探了過來,揪著貴婦的頭髮便是一送,貴婦紙飛機一般飛了出去,腦袋撞在地面上,當場摔得暈死過去。
“對付這種玩意兒,就該簡單一點。”樂天開口說道。
旗將面色蒼白道:“兄弟,你太孟浪了,這種官宦家的人家你亂來下不了臺的。”
樂天攤手說道:“誰看見我打她了?你們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士兵們紛紛會意答道:“報告,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樂天滿意笑道:“這不就得了,現在是危急時刻,又是拜龍教徒又是巨龍噴火,兵荒馬亂成這樣,死個把權貴算什麼事情啊,你們說對不對?”
士兵們嗷嗷叫:“就是!就是!”
“那不就得了!”樂天笑道。
旗將也不再追究,一揮手讓麾下眾士兵繼續前行。
前方要打的仗還有很多。
不過,樂天無意間開啟的惡魔小盒子已經關不攏開關了。
清剿一間別墅之時,士兵在於拜龍教徒戰鬥的過程中失手摔毀了別墅中幾件貴重物品,別墅主人驚魂初定便咆哮著要士兵陪償傢俱損毀的損失。
“你們要是不賠錢,我把你們送去坐牢!把牢底坐穿!”別墅主人怒吼。
士兵們左右查探一番,見別墅之中沒有旁人,於是從地上撿起拜龍教徒的武器當場把別墅主人抹了脖子。
“讓老子坐牢,老子先送你歸西!死鬼一個,你真他孃的活膩了!”士兵罵罵咧咧,一不做二不休把別墅哄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