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教育和被教育(1 / 1)
秦無傷身邊站著四五個公子哥,公子哥們還各自帶著如花似玉的女伴兒,想必是為秦無傷幫架的人。此時公子哥們無一例外都注視著樂天,大有一言不合開打的意思,而幾個嬌滴滴的小美妞也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
這時候酒館的小二上前勸架:“幾位可觀和為貴……啊”
店小二話沒說完,人已經被秦無傷一腳踹飛:“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著我說話。”
店小二慘叫著飛出去,剛好撞在另外一桌人的酒桌上,那桌人站起身卻是敢怒而不敢言。
聽到響動聲酒館老闆急忙跑過來勸說:“秦大少爺切勿動怒,切勿動怒啊!”
秦無傷隨手扔出一枚金錠對酒館老闆說道:“這錢夠你安置家業了,讓其他都滾,你也滾。”
“小的遵命,小的遵命!”酒館老闆撿起地上的金錠狗刨似的爬起身跑了,不多時酒館內的酒客也被勸退一空。
秦無傷看著樂天說道:“王小明,我已經查清楚了你的身份,你不過一介三星龍騎,沒有靠山沒有背景,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介入我們秦家的事情,或者說是你的腦袋被門板夾壞了?”
“腦袋被門板夾壞了?”樂天嗤笑一聲:“我看腦袋被門板夾壞的應該是你吧,像你這麼霸道的傢伙是怎麼長大的?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匹夫一怒天下縞素的道理嗎?”
“動手!給我廢了他的丹田!”秦無傷一身怒吼,身邊幾個公子哥一擁而上。
心知這一架是躲過去了,那隻能打!
毫不含糊,樂天一腳踹在桌子腿上,桌子帶著酒碗菜碟一窩蜂湧向撲來的幾個公子哥,但聽叮裡咣噹,酒漬油跡沾滿眾人一身。
這些公子哥最愛乾淨了,大家打架都是講究風度翩翩的,結果上來就搞得灰頭土臉,當真是氣壞了!
沒說的,公子哥們拳頭腳頭往樂天身上招呼。
樂天豈是含糊的,到底是北疆摸爬滾打過的人物,樂天單手探出,抓住當先撲來的公子哥,手上一推一送,公子哥渾身上的元力就被抖散,接著人倒飛出去,撞上了身後衝來的另一個人。
隨即樂天一避一讓,躲開了另一個襲擊向自己的公子哥,順便一腳踹在那人屁股上,無傷大雅地把人踹出了酒館直接踹飛到湖泊裡。
眨眼間三個幫架的敗下陣來,樂天毫髮無損凝視第四人,表情別提多麼氣定神閒。
這第四個公子哥不是傻逼,有三個前車之鑑,公子哥當然不會覺得自己還有勝算,衝出一半當場生生剎住車,驚疑不定看著樂天。
這時候,幾個公子哥帶來的女伴發出了歡呼聲!
“哇!這小子好帥!”
“打架這麼厲害!”
“我要嫁給他!”
“我也要!”
……
很難捉摸清楚這些鶯鶯燕燕的心理活動情況,大概她們並不關心自己的男伴的死活,她們不過只是來看熱鬧的吧。
樂天盯著第四個公子哥開口說道:“給你一個忠告,想要獲得命長千萬不能隨便幫人出頭,你沒這個本事!”
這個第四個公子哥顯然嚇破了膽,平時自己揍人誰他孃的敢還手啊!
“我我我……我去喊人!”公子哥轉身就跑了,甚至連自己帶來的女伴都來不及招呼。
再看那兩個被打倒在地的公子哥,其中被撞的那位是真的暈了過去,成天把力氣都花在了女人肚皮上的公子哥哪裡經受得起劇烈運動?那個被樂天推出去的傢伙有人墊背倒是摔得不厲害,不過此時也乾脆躺在地上裝死算了。
裝死什麼的,最安全了。
掃清了嘍囉,樂天看向站在後排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小妞們開口說道:“你們還不走?待會兒打起來可要誤傷的哦。”
小女孩們嘰嘰喳喳嬉笑著跑開了,樂天回頭看向秦無傷開口說道:“秦大公子,拳腳無眼,你確定要打?”
秦無傷此時卻有一些猶豫了。
自己這幾個小兄弟水平雖然一般但自己要打敗他們而不傷人還得費些力氣,眼前這個叫王小明的傢伙元力手段都沒怎麼動用,出手卻十分精妙……看來今日在決鬥場上和他過招自己還是沒有摸清楚他的手段能力啊。
這傢伙真的只是個三星龍騎?
秦無傷有些懷疑檔案的真實性。
“你確定要打?”樂天開口問道。
秦無傷冷冷答道:“不可否認你很能打,但你應該清楚在這絕地城可是我秦家說了算,我一呼百應,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那又如何,你現在離我只有十步之遙,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樂天答道。
秦無傷狠狠答道:“那就打了再說!”
頓時秦無傷暴起,火光席捲而至,樂天也毫不示弱調動起水元力與秦無傷針鋒相對!
拳來交往水火不不相容,二人在酒館內攪合成紅白二氣爭鋒相鬥,令酒館之外不少人駐足觀摩,戰不多時勝負分出,樂天孑立酒館之中而秦無傷跪坐在地上,渾身上下全是淤青傷痕。
“你敗了!”樂天開口說道。
“我不服!”秦無傷咆哮起來。
“不服就再打!”樂天戰意昂揚!
“打就打!”秦無傷從地上爬起來又化成了一道火光撲向了樂天。
赤白二色再度交鋒,又是一場元力濺射的瘋狂對戰,俄爾兩人分開,樂天依舊站在原地,但秦無傷連連後退仰頭倒地。
“你還是敗了!”樂天答道。
“明明我的境界比你高,為什麼我會敗?”秦無傷不相信眼前事實。
“境界說明不了所有問題,你實戰經驗太差。”樂天據實說道。
“你敢說我沒有實戰!我不服!”秦無傷憤恨說道。
“不服就再打!”
“打就打!”
秦無傷從地上爬起來蹣跚走向樂天。
二人第三度交手,僅僅幾個呼吸,秦無傷又復倒地。
這一次樂天說話的語氣有所緩和:“五行有相生相剋,你用火元對我水元,我佔你的便宜,你輸了不冤枉。”樂天答道。
秦無傷此時面上傲然盡去,只是躺在地上長長喘息:“同等境界之戰我從未落敗,你是第一個正面擊敗我的人。”
樂天笑了,笑得非常快意。
“你笑什麼?”秦無傷不知道自己的話哪裡說錯了。
樂天答道:“我笑你愚蠢,你有顯赫的家世,人人都捧著你慣著你,誰他娘敢和你動真格啊?難怪我會是第一個正面擊敗你的人,你也不想想活在這合夥演戲欺騙你的環境裡有什麼意思。你真可悲。”
“我……可悲?”秦無傷愣道:“你說我可悲?”
“我實話告訴你,在北疆龍騎軍團之中,同等境界能夠擊敗你的人我閉上眼睛都能夠一抓一大把。”
聽到這話,秦無傷臉色變得落寞:“我的師父明明告訴我,無論是戰鬥技藝還是元力水平,我都是是同等境界之中的佼佼者。”
樂天答道:“你的師父說的也不錯,但你從未接受過真實的戰鬥,所以你永遠都不會最強。”
“真實的戰鬥?”秦無傷面色奇怪道:“什麼是真實的戰鬥?”
樂天淡淡說道:“北疆龍騎的每一場戰鬥都是勝則生敗則死,你打架只是追求過輸贏……你可以體會戰鬥的精髓?”
秦無傷愣愣道:“勝則生敗則死?!”
“不錯!真實的戰鬥從來都很是勝者生敗者死,所以你不用擔心,你的弟弟很快就會追上你並且超越你,你對他的領先建立於你修煉比他早年歲比他大而已。但秦縱橫每一天都在超越自己!”樂天的話如同晨鐘暮鼓敲打在秦無傷的心中。
“哈呀,說的真不錯,小子你很有演講才能嘛!”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起,樂天汗毛直豎。
身側不遠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樂天打死都不會忘記!
黑色的長袍籠罩全身,除了一雙眼睛之外沒有任何部位露在空氣之中,看起來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病態的神秘。
這人不就是北伐途中對自己出手險些殺死自己的那個怪人嗎?
怎麼會在這裡碰上!
想起金道人的死與此人有莫大幹系,樂天腦皮都要炸了。
一把抓起秦無傷,樂天大聲吼道:“快跑。”
說著,樂天一把將秦無傷扔出了酒館。
看著樂天的動作,天下溪淡淡說道:“不用擔心,這等小傢伙我不感興趣,我還沒有無聊到對他動手的念頭。”
說話間,天下溪手指一動,樂天懷中的文書便飛到了她手中。
“王小明,北疆龍騎,哼哼,真是個奇怪的傢伙,我對你的興趣很大呢!”天下溪開口說道。
“我對你不感興趣。”樂天防備之心到了極點,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顫抖。
天下溪打量著樂天說道:“王小明,你讓我十分好奇。我的【霧隱】和【弱水】兩大神通獨步天下,你修為這麼低為什麼會沒事?”
“我怎麼知道。”樂天蒼白著臉故作鎮定笑道:“或許是你發揮失常了吧。”
“發揮失常?這個解釋很新穎啊,那我再試試!”說話間,天下溪單手點出。
看著天下溪指尖傳出的黑光,樂天渾身毛骨悚然,這一次終於算是看清楚了天下溪的手段!
看清楚沒有卵用,黑光來得太快,縱然樂天凝神戒備也無奈中招!
黑光鑽入身體,樂天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直接撲地,身子直挺挺得就像是一塊棺材板兒。
“嗯?死了嗎?”天下溪奇怪道:“這沒有道理啊。”
說著,天下溪走向樂天,準備伸出手親自檢查一下樂天的身體。
然而就在這時候,挺屍的樂天攤開的手突然抓住了天下溪隱藏在黑袍之中的腿!
一道黃光從腿下激射出竄入了天下溪的體內而不見,接著,天下溪的肩頭突然炸裂開!肉眼可見的,天下溪的黑袍下出現了變形,這可是肢體受到了重創的表現呢!
【偷山斬】!
範安所傳神通!土修罕見的偷襲法門!可以利用令元力出現“跳躍”避過敵人刻意阻截的防禦完成攻擊!典型的避實就虛攻其不備。
剛才樂天元力明明從腳下注入卻在對手肩頭引爆,絕對是出乎意料之外,因此連天下溪這樣的高手也不可避免中招了。
依靠詐死完成絕地一搏,樂天從地上彈起,腳下化出陣步一陣風般逃出了酒館。
樂天可不覺得自己這一招能夠殺死一個上乘境界的高手,所以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直到樂天逃出酒館,天下溪炸開的身體才在一陣黑光之中蠕動縫合。
“果然……弱水對他沒用呢,真是奇怪的事情。”天下溪在黑袍中自言自語:“剛才這一招偷襲十分高明,我似乎在哪裡見過?在哪裡呢?哎……活得太久一時想不起來了。”
“想要逃,想得美,有弱水在身上,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轉眼,天下溪化成一道風消失在空氣中。
俄爾,絕地城小半座城市去了白霧。
一座閣樓前,田中農正在會見一名龍騎將軍,這名龍騎手中捏著一沓文書檔案正恭恭敬敬和田中農說話:“田道友,這些都是北疆的人口檔案,並未找到您說的叫樂天的人。”
“沒有嗎?”田中農嘆息道。
龍騎將軍點頭道:“這幾天我翻遍了檔案室,確實沒有找到您要找的人。當然,這樣不排除有外地城市未登記的人口,這種情況在暮光大陸很普遍。”
田中農心中暗暗嘆息一口氣,來此地之前道尊說樂天有可能在北疆,但現在看來情況並非如此,下一步只怕是要到暮光主城走一遭了。
“有勞道友了。”田中農開口說道:“這些年都辛苦您了。”
龍騎將軍正色道:“田道友何出此言,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同道,您太見外了。”
田中農雙手合十道:“承天啟地!”
龍騎將軍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也面帶肅穆合十道:“問道真實!”
這時候,司馬炎快步走到田中農身邊低聲說道:“師兄,起霧了。”
田中農皺眉問道:“阿溪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