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白哥的篡位演出(六)(1 / 1)
“呵呵,我是什麼意思……看來是應該讓你知道一下了,不然你連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龍哥慢慢的離開白哥的身邊,然後站到尤寶的邊上說:“我當然不是來看戲的,事實上,我是來演戲的,演一出好戲。
不過看起來,似乎有點沒意思的樣子,要是你的後手就是這些人的話,我看這出戏也沒有演下去的必要了,現在就可以落幕了。”
白哥看見龍哥站在尤寶身邊,而尤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臉色大變,幾乎瞬間就明白了原因,這混蛋,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把老子給賣了!
不過,他為什麼要出賣老子?
難道他真的不想要這個桃園基地嗎?
龍哥這傢伙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好人’啊,眼看著桃園基地的高層被控制住,只需要再發動一些力量,就可以把整個桃園基地吃下來的時候,他居然‘叛變’了,由此可見,桃園基地一定是準備了更強大的力量,才讓龍哥不得不屈服。
可是,桃園基地還隱藏著什麼力量?
作戰部的人都出去了,治安部……完全可以無視,至於基地裡那些普通的倖存者,估計大多數人在禍亂結束前,都不會站出來,這些沒膽子的傢伙,只會乖乖的屈服在最後的勝利者面前。
至於軍方……不是早就說好了,軍方是不會干涉桃園基地‘內部’的事情的……對了,是軍方,這混蛋一定是知道了軍隊的事了,可惜啊可惜,我忘記告訴他,軍隊那邊根本就不用擔心。
算了,反正少個人來分,自己得到的好處會更多,而且,一開始,我就沒打算給這混蛋什麼好處……
這時,又有幾隊人跑了過來,這些人手裡都帶著手槍,甚至還有手銬。
是治安部的巡邏隊,天知道這些人剛才都跑到哪裡去了,這個時候才出來,甚至連升降平臺那邊的兩道防禦哨卡都沒人駐守,不然龍哥這些人也不可能輕易的,大搖大擺的進入桃園基地的核心,商店區。
“所有人都放下武器,把手放在頭上,蹲在地上,快,都給老子照著做,不然老子就開槍了!”治安部的隊員罵罵咧咧的跳出來,再次讓原本對峙的場面一變,幾個勞改隊裡拿著槍的人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反抗,把手槍交了出來,然後幾百個人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這時,勞改隊裡許多人臉都青了,事實上,這裡有很多人並不是真心想來的,因為那幾個有槍的人拿著槍威脅,甚至還對天開了幾槍示威,讓他們不得不跟著一起來,說什麼一起要求基地高層給與更‘平等’的待遇……話說,這些傢伙還有完沒完啊!
這種事,從基地成立到現在,已經兩次了,每次都被硬生生的壓制下去,基地根本就不和你講什麼道理,直接就是血淋淋的鎮壓。
勞改隊的人大多數都已經害怕了,根本就不願意再摻合到這樣的事情裡。
可是這一次,那些帶頭的人居然連槍都拿出來了,甚至打趴了幾個負責看守的治安隊隊員。
結果,不是他們願不願意摻合的問題,而是不來的話,死得更快。
算了,大家都去吧,只要關鍵時候,咱們都蹲在後面,讓這些該死的傢伙去冒頭,基地就算有處罰,也不會太過分,再說……萬一要是這事真成了……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再一次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完蛋了,不知道這一次是勞動量加倍呢,還是報酬再減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呆在帳篷裡,工作其實也不算太累,都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而且還能吃飽喝好……
控制住勞改隊的幾百人,接著,那些治安部的隊員,穿過勞改隊的隊伍,走到龍哥的小弟面前,也吼著讓他們把武器交出來。
龍哥的小弟猶豫了,這時龍哥發話到:“都把武器放下,沒事,我們該做的都做完了,一會離開的時候,武器會還給我們的。”
龍哥雖然也有些猶豫,不過很快就下了決心,讓小弟們把武器交出來。
既然做了選擇,就不要猶豫,優柔寡斷的人是幹不了大事的,現在既然決定服從桃園基地,那就算是錯了也要錯到底,後悔神馬的,只會讓自己前功盡棄,兩頭都落不到好處。
在龍哥的指示下,龍哥那些小弟的武器也交給了治安隊,除了龍哥自己還有手槍,治安部的何懷遠讓隊員不用收繳了之外,很快龍哥的小弟也都赤手空拳了,唯一比外面的人好的一點,就是他們不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看見龍哥沒有反抗,主動把武器交出來,尤寶和何懷遠等桃園基地的人都鬆了一口氣,雖然說這些都是事先約定好的一場戲,可是不到最後,誰也不敢肯定,會不會有人假戲當真了。
這時,尤寶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對白哥冷笑道:“現在你倒是說說看,是誰要給誰磕頭求饒啊?”
看見龍哥眨眼就轉變了陣營,站到對方那邊去了,甚至連小弟的武器被收繳都不在意,白哥臉色大變。
不過等到龍哥小弟的武器都被治安部的人收繳了之後,白哥的眼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然後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尤副指揮,姓尤的,你高興的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哼哼,結果怎麼樣,還用說麼,現在你找來的人,不是被控制住了,就是根本沒打算和你合作的,基地裡那些你安排的小雜魚,估計也都已經被抓住了,你還能使出什麼手段來,我倒是真的很想見識見識。”尤寶冷笑著說,雖然在之前的商議中,所有人都認為白哥手裡可能還有什麼後手,或者說,桃園基地裡還有其它的隱患。
不過尤寶覺得,就算有,那也不是白哥這種才來桃園基地沒多少天的人可以聯絡上,控制住的。
“姓尤的,你高興得太早了,你也不想想看,我來桃園基地才多久,如果真的靠我那幾個跑腿的小弟,加上隨便拉攏的這些軟蛋,還有一些根本信不過的外援,怎麼可能來和你們爭?
事實上,真正想要這個桃園基地的人並不是我,我也不過就是一個打下手的而已,我的要求不高,僅僅是有一部分權利就好,至於總指揮什麼的,我是一點都不再在意的。
事實上,我要做的,就是讓你們所有人都以為我是那個野心家,吸引你們的注意力而已。”
白哥笑了幾聲,他可不是白痴,就憑自己到桃園基地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就算真有人肯和他一起站出來對付桃園基地現在的高層,那最大的好處也不可能落在他的手裡。
他有野心沒錯,可是他的野心並不需要這一次就得到滿足,很多事情,可以慢慢的來,慢慢的做,多花點時間去安排。
“光說是沒用的,你還有什麼人手,就叫出來吧,效率一點。
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不妨告訴你,桃園基地的山腰上,我已經讓人去準備好十字架木樁了,保證十分合適你的體型。”尤寶打了個哈欠,演了半天戲,剛才還被槍管嚇了一下,有點困了。
白哥冷笑一聲,接著看著站在尤寶身邊的何懷遠說:“何局長,到了這個時候,你也該出手了吧。”
這話一出口,桃園基地這邊的人都是吃了一驚,這時龍哥也發現有些不對勁了,那些收繳了自己小弟們武器的治安隊員,手裡的槍可是一直對著他們的人沒有放下的,而且治安隊的幾十個人,隱約形成一道包圍圈,把站在商店區裡的小弟們都圍在了商店區中間的空地上。
“尤副指揮,這是什麼意思?”龍哥下意識的拔出手槍,想要抓住應該是管理治安隊的何懷遠,卻被何懷遠先一步用槍頂著他的腦袋。
“別動,千萬別動,為了你自己的安全找想。”何懷遠手法嫻熟的把龍哥手裡的槍繳了,然後摸出一副手銬,兩下把龍哥的手反銬在背後。
“靠,老子認栽了,想不到你們桃園基地內部的關係居然複雜到這個地步,哈哈哈,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什麼都不摻合,只要在別墅小區裡等著,你們這個狗屁的桃園基地,遲早要自己完蛋。”龍哥一陣後悔之後,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不是什麼好人,可以說,他自己覺得他是一個梟雄,作為一個梟雄,錯了就是錯了,就算是走上死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絕對不可以在臨死的時候,露出什麼膽怯的形象來。
假如他還有活路的話,或許他會暫時屈服,不過眼看到這個地步,估計人家更希望他去死,既然都要死,那何必裝出假惺惺的軟蛋模樣呢。
當何懷遠用槍頂在他的腦袋上,手銬銬住的時候,龍哥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又一次看站錯隊伍了
。這一刻,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老婆孩子,老婆和孩子都是被他親手幹掉的,當然,那是因為她們已經變成了怪物。
也就是因為親手殺掉了老婆孩子,所以他才一反從前中庸的心態,站出來用武力統治了別墅小區,包括附近所有的倖存者。
他恨怪物,同時更恨那些看見怪物就跑的人,所以他敢帶著人和怪物拼命,而且還不在乎別人的死活。
同樣,因為老婆孩子的死,他嫉妒那些活下來的人,沒錯,就是嫉妒,尤其是那些孩子和女人,所以他要欺負她們,自己的老婆孩子活不了,這些女人孩子也別想好過。
他肆無忌憚的發洩著作為人類最原始的慾望,殺戮,暴力,和‘嗶’……
可是到了自己要死的時候,龍哥卻覺得自己並沒有畏懼的感覺,不是理智上不讓自己畏懼,而是他從心裡的就沒害怕過死亡。
是的,他不怕死,所以他才能比別人更狠,更兇殘,才能在無數的怪物群中,帶著一幫人活了下來。
他很喜歡那種生死之間的感覺,尤其是每次以為自己會死的瞬間,他感覺到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解脫,沒錯,就是解脫,當然,龍哥不會跑去自殺神馬的,相死沒錯,可是他不想死的一點意義都木有。
也就是說,龍哥的潛意識裡根本就沒想過自己要怎麼才能活下去,一個自己都不想活的人,同樣很多事情都做得沒有顧忌,包括對其他人的殘忍。
可惜,龍哥的運氣相當‘不好’,所以他一直死不掉,而許多人的運氣不知道應該說好還是不好,因為他們遇到了龍哥,他們不會死,卻不得不被龍哥用殘酷的手段對待。
而且他們還不敢離開龍哥,因為跟著龍哥,只是被暴虐一點,至少小命是安全的,可是離開,那就真的死定了。
多少那些被桃園基地從其他倖存者手裡救回來的人,嘴上說著他們當初遭到的是多麼殘忍的對待,他們寧可死了都不願意再忍受下去了。
可是,事實上,這些人都活著,如果不是被桃園基地的人救回來的話,估計到最後,他們也不敢離開或者反抗。
如果用一句某總指揮無意中說漏嘴的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這些人是自找的,去怪那些殘忍的首領,還不如問問他們自己為什麼不想他們說的那樣去死呢……
末世裡,你依賴別人,別人給了你生命,給了你維持生命的食物,那麼你就不要整天把自己當作一回事,虐待你又怎麼樣?
有本事你就自己離開,用自己的雙手去殺出一個屬於你自己的世界來。
如果你做不到,就TMD的把嘴閉上,少來說什麼‘自由平等’的,這些東西,不是身邊的人可以給你的,因為身邊的人根本就沒有這種奢侈的玩意兒,那些東西都在敵人的手裡。
吃人的怪物,變異動物,無處不在的危險,只要你把這些敵人都幹掉了,那麼你要自由,就自由,要平等,就平等……
就像某位經常被新來的倖存者跑來提意見,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然後被鬱悶到的總指揮說的那樣:“艹泥馬的,老子救了你,給你飯吃,還要聽你指手畫腳的,泥馬以為你是主角啊?
都TMD的聽著,你們心裡恨我也好,不滿也罷,最好不要在我面前露出來,要麼就滾蛋,要不然就去死……”
嗯,這是一個殘酷小人老大的標準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