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誓約(1 / 1)
當天夜晚,被長老打擾了一天的孟安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安寧,就在孟安準備修煉的時候,又有人來敲門,孟安開啟院門,發現是沈老。
“沈老,你不會也是來讓我拜師吧?”孟安問道,都產生拜師恐懼症了。
“進去再說。”沈老並沒有當即說明原因,而是和孟安回到了屋子。
“確實是讓你拜師的,不過拜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沈老說道。
“是誰?”孟安疑惑道。
“是我。”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在孟安的身後響起,孟安當即被嚇出了一聲冷汗。
回頭看去,發現一個紫衣男子站在自己後面,一雙睿智的眼睛盯著自己,孟安根本沒有注意到此人的存在,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您是?”孟安小心的問道。
“流雲派掌門,崔元。”男子沉聲說道。
“掌門好。”孟安心中一驚,急忙恭敬的說道。
難怪悄無聲息,原來是流雲派掌門,從其身上充滿壓迫的氣勢不難猜出,恐怕是位結丹境的強者,掌門竟然也要收自己為徒,看來還是低估了極品靈根的價值了。
“我知道今天有許多長老找你,想收你為徒,但是和我相比,他們還是差了點。”崔元的語氣中充滿了掌門該有的威嚴和驕傲。
“抱歉掌門,我目前沒有拜師的想法。”孟安抱拳說道。
孟安內心其實有想過拜師的,不過自己已經拜了道遠為師,在未徵得他老人家同意的情況下,孟安是不會再拜他師的。
“孟安,掌門不僅擁有流雲派所有的修煉資源,手上還有上乘的功法修煉,如果你拜她為師,絕對不差啊。”沈老沒想到孟安會拒絕,連忙開口勸說起來。
“感謝掌門和沈老的厚愛,可是我真的不能拜掌門為師,至於原因還請原諒弟子無法告知。”孟安歉意的說道。
“算了,既然你不想拜師,那我就不強求了,如果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我還是會傳授你上乘的功法,並待你如親傳的。”就在沈老還要說什麼,一旁的崔元開口了。
“掌門請說。”孟安一愣,不明白掌門什麼用意,想聽聽掌門所說的條件。
“我的條件就是你幫我從青山宗內取回一本功法。”崔元說道。
“不知是什麼功法?還有為何要去青山宗?”孟安問道。
“這件事還是由我來說吧,其實我和崔元幾十年前還不在流雲派,是一個名為地靈宮的門派,門派弟子在探尋一處秘境時意外獲得了一本天階功法。”沈老講述道。
修仙界對功法武技等化分為天地玄三個等級,每個等級又分上中下三品,任何一本天階功法都極其的珍貴,每次出現都預示著腥風血雨。
“天階功法的發現讓宮內弟子激動不已的同時,也變得惶恐不安,宮主更是下達了嚴禁外傳的命令,後來還是被外人所知曉,惹來了殺身之禍。”
“他們不知道這本天階功法分為上下兩部,我二人曾被宮主所救,所以宮主對我二人很是信任,將上部交由我們命其逃脫,至於宮主則是攜帶下部拼死反抗。”
“最終宮主和宮內弟子殺身成仁,下部也被搶奪,而當時還是小角色的我兩倖免於難,帶著上部加入了流雲派隱姓埋名,在後來的多方打聽下,我們知曉了當初搶奪我們的就是青山宗。”
“這麼多年過去,我們一直想為地靈宮報仇,但青山宗勢力龐大,我們根本沒有復仇的希望,但我們不想這部功法一直落在敵人手中,所以想請你幫我們取回。”
沈老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孟安聽完恍惚不已,沒想到沈老和崔元還有這段經歷。
“這可是天階功法,青山宗肯定很是珍貴,怎麼可能拿得出來?”孟安說道。
“除非擁有上部,否則單有下部無法修煉,而當時的青山宗在得知後想回來尋找,已經找不到我們的蹤影,最終這本天階功法只能無奈的放在藏經閣某個角落無人問津,只要成為青山宗的內門弟子便有翻閱的機會。”崔元說道。
“那我如何加入青山宗?”孟安繼續問道。
“再過幾年,青山宗就會舉行門派大會,那時候青山域內的所有門派家族都會帶著門下弟子參加,只要能在其中大放異彩,便有加入青山宗的機會。”崔元解釋道。
孟安沉思起來,崔元既然如此清楚那本功法在青山宗的位置,肯定沒少派人去偵察,但如今還是沒有取回,說明其中恐怕蘊含風險。
不過自己還有薛家的父仇要報,薛家勢力龐大,單靠自己恐怕不行,如果加入青山宗,也許可以藉助青山宗的力量對付薛家,況且崔元已經將此事告訴了自己,如果不答應恐怕也有危險啊。
“好,我答應你。”孟安思考了片刻說道。
“好,那我二人就此立下誓約。”崔元點了點頭。
衣袖一甩,一張卷軸出現在半空中隨即開啟,卷軸自燃消失,一個半米大小的紫色陣圖浮現在空中緩慢旋轉,一股浩瀚古老的氣息從中流露出來,讓人生畏。
孟安突然手中一痛,一滴鮮血被崔元取出,隨即崔元自己也取出了一滴鮮血,兩滴鮮血飛入空中的陣圖,紫光頓時變成了血色,崔元將兩人的約定講述,陣圖飛速運轉分裂成兩個,分別鑽入了兩人的腦海中。
孟安清楚這是誓約法陣,其中蘊含天地大道的痕跡,違約之人必會受到大道的懲罰,灰飛煙滅而死。
“這就是那本天階功法的上部,還有一瓶凝氣丹給你服用,修煉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流雲閣找我,這是我的令牌。”崔元給了孟安三樣東西,隨後便和沈老離開了房間。
流雲閣是隻有歷代掌門才可以居住的地方,外邊有防護陣法,除掌門之外,也只有攜帶掌門令牌者才能進去。
孟安將那枚記載功法的玉石貼在額頭,頓時一股記憶片段湧入了孟安的腦海,一本名為土皇經的功法在孟安的腦海中浮現,功法只有半部,可以修煉到結丹期。
“咦?”孟安在檢視了一番土皇經後,發現這土皇經意外與五帝經有些相似,不過兩者對比,土皇經要差了幾分。
看來道遠傳給自己的五帝經要比土皇經還要高深,孟安心中猜測,將土皇經收回戒指,孟安並不打算修煉土皇經,但和崔元定下的誓約一定會去完成。
孟安開啟崔元給的玉瓶,其中有數顆圓潤的丹藥,從體內暴動的真氣就知道此丹藥高於凝氣丸,既然崔元傳授了自己功法,那孟安也就不怕再暴露修為,隨即吞下一顆開始修煉五帝經。
“師弟,你為何改變了想法,還傳給了孟安土皇經?”二人剛從孟安的院子走出,沈老便開口問道。
“這個孟安不簡單,如果不是我修煉了土皇經,根本無法察覺他體內若有若無的真氣,想來是用什麼手段隱藏了修為。”崔元沉聲說道。
“什麼!!!”沈老震驚不已,他不會懷疑崔元的話,自己和孟安呆了一年竟然沒有發現。
“不必擔心,也正如你所說的,此子是個聰明人,想來也和我們一樣,有什麼難言之隱吧,反正已經立下了誓約,不怕他會怎麼樣。”崔元安心道。
“那就好,以後的事情就要你照看了,我也該回去了。”沈老說完,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