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薛傲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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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孟安來到白玉橋百米的位置時,擋在孟安面前的並不是十隻築基境的兵俑,只有一隻築基境的兵俑,這讓孟安鬆了一口氣,認定自己可以輕鬆過關,所以態度很是隨意。

不同於前面的兵俑,只懂得簡單的戰鬥技巧,這隻兵俑赤手空拳,對戰的同時便施展出了一套拳法,讓孟安有些意外的是兵俑施展的竟然是五行拳。

雖然對方施展的五行拳讓孟安有些詫異,但兵俑只是剛踏入築基的實力,孟安還是有信心將其擊敗,接下來讓孟安震驚的是,對方爆發出來了兩倍於自身的力量。

孟安的輕視讓兵俑找到了可乘之機,不到十招孟安便被轟回了九十米的位置,吐血受了重傷。

“怎麼會!!!”

孟安看著回到原本位置的兵俑,腦海只有一個念頭,不敢相信這隻兵俑竟然達到了玄戰師的水平。

如果按照這個規則,那到了三百米,不會是地戰師在等待自己吧,孟安朝三百米的位置看去,白玉橋兩側的兵俑確實與前面的兵俑有所不同,都是身披將軍的鎧甲,恐怕真是如此也說不定。

鬱悶之下,孟安回到了洞底的矮山,準備煉製幾副療傷丹,療傷丹是黃階上品的丹藥,和玄階的生機丹同屬療傷丹藥,可以加快傷勢的恢復。

薛遠山乾坤袋內的藥材種類繁多,正好可以配置出幾副療傷丹,孟安相信,如果繼續挑戰兵俑,自己肯定會受不少的傷痛,有療傷丹的幫助,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和兵俑戰鬥了。

服用了一顆療傷丹,孟安的傷勢很快就得到了恢復,隨即回到了白玉長橋,孟安開始和築基境兵俑的第二次交手。

這次孟安沒有絲毫的輕視之意,透過先前的交手,對方的五行拳要不自己精湛,自己不會討到一點好處,不過這也可以讓孟安從兵俑的拳法中學到很多。

雙方很快交戰在一起,孟安以十二形拳與之相對,這次孟安小心了許多,避其鋒芒,攻其薄弱,不過最終孟安還是在五十招的時候落敗,幸運的是這次孟安只是受了輕傷。

休息了片刻,孟安再次交手,這次孟安施展的是五行拳,從剛才的戰鬥中孟安學到了很多訣竅,想將其融匯在自己的拳法中,可惜孟安忘了兵俑比自己要清楚拳法的破綻所在,不到五十招就將孟安打成了重傷,根本沒有給實踐的機會。

孟安沒有沮喪,在九十米的位置服下一枚療傷丹,腦海中開始反思剛才的戰鬥,從中吸取對方的長處,彌補自己的不足。

傷好的孟安再次投入戰鬥,要麼施展五行拳對戰,要麼就是十二形拳,不過孟安每次都是受傷而回,吸取教訓後再次投入戰鬥。

也不知道兵馬俑的能量從何而來,根本不需要休息,不管何時,孟安與其交戰幾次,兵俑的實力都沒有絲毫的影響。

在和兵俑的不斷磨練中,孟安的拳法技術在飛速的提升,對五行拳和十二形拳的理解越來越深,已經可以和其交戰百式不落下風。

第三天,孟安在百米處落敗了二十多次後,終於將這隻築基境的兵俑打敗,不過自身也受了重傷,需要調養才能繼續戰鬥。

在洞底矮山休養了一個晚上的孟安來到了一百一十米的位置,兩名築基一層的兵俑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沒戰鬥,孟安就感覺到了壓力,對方修為和自己對等,不過實力卻是玄戰師的水平。

毫無懸念可言,在兩隻兵俑的攻擊下,孟安只是堅持了幾秒便被轟回了百米位置,孟安如果想透過110米,目前只有兩個辦法,要麼修為再進一步,要麼成為玄戰師,或許有一拼之力。

孟安果斷選擇了第一種辦法,開始在洞底的矮山上專心提升修為,因為沒有藥材煉製築基丹,孟安只能大量服用現有的凝氣丸,不過孟安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突破築基二層。

在孟安和兵俑卯上勁的時候,修仙界中的薛家也有了新的情況。

“父親,薛傲天這次突然回來,恐怕是得知了父親死亡的訊息,回來討說法的。”在薛家的大堂內,薛晉對主位上的薛霸天說道。

“回來的正好,竟然敢打傷莫兒,我也該給他點顏色看看了。”薛霸天冷聲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一位風度翩翩的少年走進了大堂,少年模樣俊美,身材挺拔,帶著一絲高傲的氣質,不過眉宇間的幾分戾氣倒是降低了他的美感,這位少年正是薛遠山的兒子薛傲天。

“傲天拜見老祖,家主。”薛傲天來到兩人的面前,抱拳行禮道。

對此薛遠山和薛晉都是皺了一下眉頭,按照薛家的規矩,旁系見到直系長輩一定要躬身問好,更何況是面對家主和老祖。

“嗯,前些日子你不是傳信說要閉關修行嗎,怎麼突然回來了?”薛霸天並沒有立即提出責怪,開口問道。

“傲天這些日子一直在閉關,前幾日剛剛出關,沒想到一出關就收到了父親失蹤的訊息,所以這才急忙趕了回來。”薛傲天不急不緩的說道。

“可是我聽莫兒說,你並沒有閉關,而且在門派的比鬥中,將莫兒打成了重傷,可有此事?”薛霸天的語氣冷了幾分說道。

“絕沒有此事,可能是莫師兄和傲天有些誤會,說謊欺騙了老祖。”薛傲天抱拳解釋道。

“放肆,你是說薛莫冤枉你了。”薛晉厲聲說道。

“是。”薛傲天目光直視薛晉,語氣堅毅的說道。

“傲天,莫兒可是我薛家嫡系,也是你的兄長,你認為他會撒謊欺騙我?”薛霸天說話之際,大堂內的溫度都低了幾分,一股壓力作用在了薛傲天的身上,讓其感覺猶如被一座重山壓制。

薛傲天沒有言語,臉色變得通紅,一股氣勢從身上湧出,抵抗薛傲天的氣勢壓迫,薛霸天和薛晉在感受到薛傲天身上的氣勢後,臉色一凝,沒想到對方修行的速度如此迅速,已是結丹境界。

“哼!!!”薛傲天一聲冷聲,一絲意念朝薛傲天傳遞過去,他已經準備施展出當初的後手,讓薛傲天吃些痛苦。

可是讓薛霸天沒有想到的是,對面的薛傲天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被自己的氣勢壓迫的難以喘息罷了。

“前些日子師傅為了我的突破,幫助我調養了身體,雖然檢查出了一些問題,不過師傅已經幫我治好了。”似乎清楚薛霸天為何詫異,被氣勢壓迫的薛傲天艱難的開口說道。

聽到薛傲天的話,薛霸天的臉色一變,氣勢再次增加,已經對薛傲天動了殺機。

“臨行時師傅只允許我半個月的時間,如果時間過後我未迴歸宗門,師傅將親自前來領我回去。”窒息的重壓落在薛傲天的身上,五竅都滲出了鮮血,不過薛傲天還是直挺的站立著,牙縫中吐露出了一句話。

薛霸天的臉色再變,逐漸增強的氣勢一頓,陷入了沉思階段,在薛傲天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的時候,薛霸天收回了自己的氣勢,改變了心中的想法。

“我會再次詢問莫兒的,這件事就先過去了。”薛霸天緩緩的說道。

“還請老祖能告訴我父親失蹤當天的情況。”薛傲天站起身,將臉上的血跡擦掉,對於剛才的事情沒有任何多言,開口詢問自己父親的訊息。

“我派你父親去收服狼頭幫,結果你父親在狼頭幫的地盤失蹤,薛家的四名旁系和狼頭幫的所有人也都成了白痴,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訊息。”薛霸天沉聲說道。

“希望老祖能允許傲天去調查此事。”薛傲天請求道。

“去吧。”薛霸天同意道,隨即薛傲天離開了大堂。

“父親,要不要在路上殺了他。”薛晉沉聲說道。

“晚了,我小看了他師傅對他的重視程度,也小看了青山宗啊,竟然可以將潛藏在體內的毒蠱發現並清除,恐怕只要他一死,不管是否我薛家所做,青山宗都會找到我薛家啊。”薛霸天嘆聲說道。

“那就這麼放過他了?”薛晉臉色難看的說道。

“只能再找其他機會了,不過讓我懷疑的是,他既然知道了我埋藏在他身體的毒蠱,還敢冒險回薛家,是對薛遠山的孝心,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必須要回來呢?”薛霸天沉聲道。

“父親是猜測他們父子二人有什麼秘密?”薛晉問道。

“沒錯,你派忠勇暗中跟隨他去看看,我要再次閉關一陣子,彌補毒蠱的不足。”薛霸天說道。

從薛家離開,薛傲天直接騎坐快馬朝狼頭幫的山頭趕去,心中滿是焦慮,如果不是父親失蹤前的書信,孟安也不會回來薛家。

書信上說父親意外得到了一份地圖和令牌,很有可能與一位渡劫皇帝的陵墓有關,希望自己能一起去查探。

可惜那個時候的自己正在突破結丹,晚了幾天才看到書信的內容,隨之而來的還有父親失蹤的訊息,為了那個陵墓,薛傲天才會鋌而走險回到薛家,希望查明父親的下落。

因為狼頭幫全員成為了白痴,所以如今的狼頭幫山頭由薛家掌控,派出了一隻旁系族人來開採玄鐵石,這麼一座富饒的玄鐵礦山,不可能棄之不顧。

在薛傲天來到山頭的時候,旁系的族人無不對其尊敬有加,旁系一枝因為薛傲天的出現,在薛家的地位也是直線上升,讓旁系的這些弟子很是感激。

薛傲天似乎很是享受被人尊崇的感覺,在和所有旁系打過招呼後,才走進了九層樓閣,來到了世俗界,當初父親也有將陵墓地圖的副本寄給薛傲天,所以他也知道山谷的位置。

薛傲天在山谷內發現了暴露在外的石碑,如果真如父親所言,這裡真的有陵墓,父親很有可能已經進入了陵墓之內,亦或是讓父親失蹤的那人。

薛傲天在此躲藏了半個月的時間,最終也沒見有人影出沒,無奈回到了青山宗,師傅確實只給了他半個月的時間,此刻必須回去了。

在薛傲天離開山谷沒多久,薛忠勇的身影出現在了山谷之中,也看到了那塊石碑,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急忙趕回了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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