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0136章 【這事不能忍】(1 / 1)
第二天《我是情歌王》的安可專場直播,同樣高潮迭起!
康瑜:《愛我別走》
卜長輝:《兩個人的煙火》
欒越:《你怎麼捨得我難過》
卜虎:《你把我灌醉》
駱偉坤:《把悲傷留給自己》
官東川:《飛機場的10:30》
杜知義:《用心良苦》
俞學磊:《祝福》
尤其是阿杜演繹的《用心良苦》和俞學磊演唱的《祝福》。
被五位評委一致認為,不弱於《我懷念的》。
作為力捧《誰是情歌王》的樂評人,於浩和賈仁美有幸拿到了第二場直播的入場門票。
直到最後結束,賈仁美說了一句:“昨天的背刺,值得!”
於浩嚴肅地點頭,“我們可是有操守的樂評人!”
對此,賈仁美深表贊同,要是兩人昧著良心去黑昨天那一場直播,估計今天兩人的臉都要被打腫。
因為今天直播開始,主持人何少在臺上宣佈了頭一天安可專場的收視率,15.597%!
極其變態恐怖的收視資料,除了國臺春晚,無可匹敵!
而截止到今天直播開始,《我懷念的》這首歌,24小時的下載量,突破了5000萬次,力壓十二月新歌榜當前的冠軍歌曲!
在往年的十二月,因為要舉辦音樂盛典,所以本月的新歌榜競爭,一般都是在歌王歌后,或者一線之間展開,而能與歌王歌后這種級別的歌手合作的,至少也是王牌作曲人以上,甚至一些曲宗作曲人!
而十二月新歌榜的冠軍歌曲,不出意外是最有機會拿下年度最佳金曲獎的!
這也是文藝協會的特別安排,透過這些華夏最頂級的作曲人和歌手的合作,為十二月的音樂盛典造勢。
今年十二月新歌榜的冠軍歌曲,昨天還是由歌王費清玉的囊中之物,4800萬的下載量,絕對是一個值得驕傲的資料。
而今天,新人姜採,以一首《我懷念的》,橫掃十二月新歌榜!
所以,於浩和賈仁美,才會有這種覺悟。
而這些在郝平安的眼中,都屬於過去式了。
參加完節目組當天的慶祝,郝平安連夜坐飛機趕回了烽臺市。
小酒館外。
郝平安從計程車下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上午九點來鍾。
因為是週一,學生大多有課,這裡也不是什麼主幹道,所以也不存在什麼早高峰,街上的行人車輛不算多。
郝記甜品的大門關著,上面的招牌還嶄新。只是“郝記甜品”的四個大字上,被扔了幾個雞蛋。
郝平安皺了皺眉。
大門完好無損,就是髒了點,被潑了些顏料什麼的東西,可能是油漆之類的。
門口的綠化帶前,三五個人扎堆聚在那兒,高矮胖瘦都有,一看就是那種社會閒散人員。
當然,他們現在也沒閒著,而是扯起了一個大橫幅起來,紅底黑字,上面赫然是:
“不良黑心商家,以次充好,坑害消費者!!”
在這幾個人旁邊,還有一個老太太,大機率是僱來的。
老太太手裡舉著一個擴音喇叭,在那裡不是扯著嗓子乾嚎幾聲。
然後身邊的幾個人,就各種拉著路過看熱鬧的路人,大肆宣揚著什麼。
無非就是編造一些瞎話。
什麼這家甜品店衛生不過關,賣過期食品,老太太的家人買來吃了,食物中毒差點死掉!
反正就是,開局一張嘴:編唄!
老太太哭哭嚷嚷的,說這家老闆黑心,還不給賠償,耍賴什麼的……
老百姓麼,都很樸實,也都愛看熱鬧,開始的時候,還真的擁了些圍觀的吃瓜群眾。
郝平安從計程車上下來,沒直接過去,而是站在遠處看了兩眼,然後目光左右開始尋找。
很快就在路邊遠處的一個不太扎眼的地方,看到了一輛麵包車。
車裡的司機,把車窗搖了下來,正看著郝記甜品門前的鬧騰。
副駕駛上還坐著一位。
臉上裹了紗布,鼻青臉腫的樣子。
寸頭,脖子上帶著金鍊子,一臉兇狠的模樣。
郝平安定神看了兩眼,心中確定,找到正主了。
回頭朝小酒館望過去,齙牙蘇在裡面,朝他揮了揮手。
郝平安笑眯眯地走了進去,就看見齙牙蘇和黎叔坐在一張桌子前,意外的是,磊哥竟然也在。
齙牙蘇雖然臉色難看了一些,但眉宇之間,看著氣色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怎麼回事?”郝平安走過去,坐了下來,“咱們這才開業,滿打滿算三天時間吧?”
“郝哥回來了。”齙牙哥笑著,站起來打招呼。
“吃了沒?”黎叔關切地問道,“沒吃我給你煮點面。”
郝平安點點頭,剛好也沒吃早飯。
齙牙哥嘆了口氣,臉色有點陰沉,低聲道:“郝哥……對不起,我……”
郝平安擺擺手,卻笑著看了看磊哥,說道:“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磊哥頓時一陣侷促,有點尷尬的眼神,直往齙牙哥那邊瞟。
齙牙哥揉了揉鼻子,“磊哥是我找來幫忙的……”
在等黎叔煮麵的過程中,齙牙哥三言兩語地把事情的經過給說明白了。
磊哥這時候接過話去,說道:“齙牙這次處理得不錯的。直接關門停業,讓他們熱臉貼了個冷盤子。
這要是今天還繼續營業,開著門的話,他們上門來這麼一鬧,就不好了。
現在甜品店關著門,這些人再怎麼鬧,等於一拳打在空氣裡,周圍看熱鬧的人,眼看沒下文,不多功夫就會散掉的。
造不成太大的影響。”
店裡得事情……其實吧,郝平安沒太當回事。
只是中間牽扯到了司濛濛,那位是自己的老師,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是有點讓人噁心。
郝平安點點頭,透過店裡的窗戶往對面看,“司老師沒事吧?”
果然,這一會功夫,店門口圍觀的路人散去了大半。
有苦主卻沒有主家當事人,眼看打不起來吵不起來,光打雷不下雨,這種熱鬧,留不住人的。
齙牙哥低聲道:“司老師沒事,我看那混蛋朝司老師動手,當時我就衝上去了。”
郝平安笑了,看了一眼齙牙哥,又問道:“現在打算怎麼辦?”
華夏是法治社會。
烽臺市也算是環渤海地區的重點城市,治安什麼的都是全國排的頂尖的那一檔的行列裡。
這種城狐社鼠,上不得檯面的傢伙,哪裡能正面和官方對抗?
走的都是擦邊球。
你不給保護費,我可以變著法兒的噁心你。
給你生意搗亂,讓你做不成生意。
我一沒砸,二沒搶,你就算報警來了也沒用啊。
警察也不能把我抓走啊,最多就是批評教育然後驅散。
今天我走了,明天我還來!
幾天下來,你這開門做生意的,你得損失多大?
當然了,真的狠的手段也不是沒有。
如果店家強硬就是不順從的話,那麼接下來,暗中的狠手,也可能會用上。
但總之都是偷偷摸摸的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砸店……
這種事情,除非在偏遠落後地區。
“按照我的意思啊。”磊哥笑了笑:“報警肯定是不能夠的。
再一個,現在郝哥您在德信那邊,也算是威懾力很強了。
但問題就在於,這次鬧事的,是德信新從外面招來的打手,叫什麼棍王羅青山,據說在西北一帶凶得很。
我估摸著,他也有想在您這立威的意思。”
“那也不能就這麼關著門躲著吧。”齙牙哥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我們剛開業,當天那麼轟動,我還後續派了些宣傳單出去。
這幾天正是要看到效果的時候,這麼一關門停業,雖然是避免了正面衝突,壓下了影響。
但總的來說還是咱們虧。一天不開門,就損失一天的生意。”
郝平安點點頭,故意看著齙牙哥:“那你有什麼想法麼?”
“我?”齙牙哥想了想,似乎有點猶豫。
“沒事,你就說你的想法,這個事情怎麼處理,你有沒有什麼思路?”郝平安不慌不忙。
齙牙哥看了一眼磊哥:“本來我請磊哥來,是想盤一盤這夥人的底子。”
“嗯,先找準對手,這個思路沒錯的,然後呢?”郝平安慢悠悠地說道。
黎叔這時候把面端了過來,郝平安挑起一筷子,吸溜吃到嘴裡。
麵條勁道,澆頭夠味。郝平安直朝黎叔豎大拇指。
“然後?”齙牙哥深吸了一口氣,“要不,咱們還是報警處理?”
郝平安笑了:“三天兩頭的報警?”
齙牙哥臉色漲紅。
“所以,這是你的真實想法?”郝平安盯著齙牙哥的眼睛。
齙牙哥眼神變了變,咬牙道:“我……”
隨即長長地吐了口氣,低頭道:“我是想著,這個店,你投了十幾萬,生意若是不能做起來,不能讓你虧錢。所以……”
郝平安嘆了口氣,拍了拍齙牙哥的肩膀。
他明白了,齙牙哥雖然一直以來的人設都是慫字輩,但這一次,他是真的在為了自己著想。
這甜品店的生意是自己,甚至主打甜品的製作技術,也是自己教給蘇健的。
所以,他也是不想讓自己虧錢。
“把那天的事情經過,再說一遍我聽聽。”郝平安想了下,開口說道。
“好,那天……”齙牙哥開口,繼續講,他不明白郝·大佬·平安是什麼意思。
兩分鐘後,郝平安眉毛一挑,喊了一聲:“停!”
磊哥:“……”
齙牙哥:“……”
“你說,那人對司老師動手動腳了?”郝平安又問道。
齙牙哥有點無措,剛才咱不是聊過這段了嗎?我還跟你講司老師沒事的。
郝平安搖頭,看了看齙牙哥,緩緩道:“蘇健啊,都這樣了,報什麼警呢,反正都知道對手是誰了,摸上去不好嘛?”
磊哥聽了郝平安的話,不由渾身一激靈。
大佬,你早說啊……齙牙哥心中吐槽,嘴上無言:“……”
郝平安緩緩地說道:“這個店,是咱們要一直經營下去的,報警這種操作,大機率是阻止不了對方的暗手。
現在他們欺負到我的老師頭上了,我這個做學生的,還能忍嗎?
不能!”
事情在郝平安這裡定了調子,齙牙哥臉上沒什麼表現,心裡卻莫名的鬆了口氣。
其實,若是郝平安今天決定“報警解決”的話,齙牙哥也絕無二話的。
隨後,郝平安讓磊哥去負責打聽這夥人的落腳點,不管怎麼說,第一步總要先找到對方的老巢才行。
……
芝楚路的西段。
一個看上去還比較新的小區。
一樓沿街的地方,是一排門頭房,其中一個掛著“九龍棋牌室”的招牌。
棋牌室一樓的大廳裡,擺放著幾張牌桌,不過冷冷清清並沒有什麼客人。
店門口,擺著兩把靠椅,兩個漢子無聊的坐在那兒,一邊抽著煙,一邊左右觀望著。
這樣的店鋪,首層的層高一般都比較高,大概在5米4左右,所以店裡自己建了一個樓梯,把一層隔成了兩層來用。
順著臺階往上,二樓的走廊兩邊是一個個麻將包間,房間裡了傳來嘩啦嘩啦的麻將聲。
而走廊的盡頭又是一個樓梯。
順著樓梯到了真正的二樓,現在的三樓,則是幾個敞開的房間,裡面佈置成了辦公室的樣子,不過也沒什麼正經的。
有三五個漢子在裡面打麻將。
其中一個頭發短寸的中年男人,坐在最裡面的位置,腿上坐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他一隻手摸著麻將牌,另一隻手在女人的屁股後面摸索著。
女人扭動著身子,趴在男人的耳邊,膩聲嬌笑著,“山哥,你真壞!”
男人扔出一張四餅,笑眯眯地任由女人扭動著,眼神落在牌桌的煙盒上。
女人立刻懂事的拿起煙盒,抽出一根菸,先叼在自己的嘴裡點燃,吸了一口後,才拿出來,塞進男人的嘴裡。
男人吸了口煙,輕輕嘆了口氣:“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懂事呢?難怪老子這麼對你著迷。”
下手的一個光頭猥瑣地笑道:“就只是懂事麼?我看是她伺候山哥伺候的最舒服~”
坐在羅青山對面的,是那個去郝記甜品店裡鬧過事情的金鍊子男人,“我看吶,是咱們山哥調教的好!”
“哈哈哈哈!那倒也是!”羅青山故意肆無忌憚的大笑幾聲。
戴金鍊子的男人,打出一張九條,朝羅青山道:“山哥,就齙牙那家甜品店,這兩天我帶人去鬧,一直都撲了個空,人家關門停業了。”
“哈!”羅青山撇撇嘴:“還挺賊啊。”
“山哥,肯定不能這麼算了的。”金鍊子男人咧嘴道:“我這頓打不能白……”
“你想怎麼做?”
“店裡動不了,我私下肯定要堵這個小子的!”金鍊子眼睛裡露出厲色。
“咚咚……”
有人敲門。
“誰啊特麼的?!”戴金鍊子的男人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
辦公室的門,悄然開啟了,一個頭戴摩托盔,身穿黑色皮夾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