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暴力(1 / 1)
“韻錦,你先別哭,告訴我胡達那個傢伙,又怎麼欺負你了。”
聽到么姐的聲音,白韻錦輕輕抬起頭,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么姐,我沒事,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待上一會兒就好了。”
“我雖然幫你解決不了問題,但是做一個傾聽者還是沒有問題的。”
她輕柔的拂過白韻錦的臉龐,為後者擦去臉上的淚痕。
見到么姐都這麼說了,白韻錦便將先前辦公室裡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她。
“這胡達可真不是個東西,泰和藥業的專案明明是你辛辛苦苦一手促成的。”
“之前被搶過一次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直接霸佔專案的成果,藉著這件事情在老闆面前好好表現。”
周圍身邊人也聽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紛紛對白韻錦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她們是女人在職場當中本就弱勢。
更何況胡達還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只要還想在這間公司裡幹下去的話,就不能和他對著幹。
“咱們公司不是新來了一位總經理嗎,要不咱們把這件事情捅到他那裡去?”
陶么小聲建議白韻錦。
“這位總經理上任到現在一直都是平安無事的,俗話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件事情要是捅到了總經理那裡去,他肯定不會置之不理的。”
“況且這件事情對於你和他來說都是有好處的,你保住了自己辛苦的成果,他作為總經理,樹立了自己的威望。”
“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你好好考慮一下。”
“如果你決定了的話,我會盡全力幫你。”
白韻錦聽了陶么的話,雖然有些心動,但是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在職場當中,越級上報是犯了忌諱的,這件事情要是傳開了白韻錦在公司裡也就沒有辦法待下去了。
陶么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剛才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音量,只有她兩個能夠聽見。
“我好好考慮一下吧。”
要讓白韻錦放棄以自己辛苦已久而得到的勞動成果,她心有不甘,可要是按照陶么的辦法去做,她同樣心有顧忌。
白韻錦真的這麼做了,就等於有把柄落到了這位總經理的手裡。
萬一這位總經理和之前的張賀是一路貨色,到時候拿著把柄要挾他,做一些違揹她本心的事情。
到時候她又該如何?
那樣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況且不可能每一次她出現危險的時候,白韻錦都能夠及時趕到。
見到白韻錦陷入猶豫,陶么並沒有催促,她知道要想做出這樣一個決定需要莫大的勇氣。
不論白韻錦做出怎樣的選擇,她都會一如既往的站在後者的身邊,支援她,鼓勵她。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又到了下班時間。
此刻的白韻錦早就重新畫好了精緻的妝容,臉上的情緒也全都收斂了起來。
蘇恆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像往常一樣載著白韻錦往家駛去。
在路上的時候,白韻錦開口:“哥,我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一個女人是不是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不應該出來工作?”
蘇恆眉頭一皺,心想白韻錦怎麼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不過很快他便給出了答案。
“你這都是什麼老舊觀念,現在咋就不是男主外女主內的那個時代了。”
“現在已經沒有內外之分,維持一個家庭,不可能單單隻靠一個人。”
“妻子外出上班的時候,丈夫也可以在家帶孩子,兩個人完全可以輪著來。”
聽完蘇恆的回答,白韻錦的心情好了不少,接著問道:“可女人在職場當中要比男人困難的多。”
“我們改變不了外部的環境,我們能改變的只有我們自己。”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只要自身足夠強大,那些所謂的困難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謝謝哥,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聽到白韻錦這麼說,蘇恆這才明白,她這是在工作當中受到了排擠。
“聽你這麼說,你是在工作當中受欺負了?”
“告訴哥,哥幫你解決。”
“即便是你不工作了也沒關係,哥哥可以養你跟爸一輩子,但是我的妹妹絕對不能受到任何人的欺負!”
白韻錦甜甜的笑了:“這可跟你剛才說的話不一樣。”
“這也得分情況的嘛。”
“好了,不說這個了,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蘇恆迅速轉移了話題。
白韻錦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恆,包括自己感到為難的地方。
蘇恆聽完白韻錦說的,頓時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她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一點你儘管放心,你大膽地去找你們公司的總經理,他絕對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我當然知道他會處理好,但是我就是怕他拿著電視機威脅我,讓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你把你哥想成什麼人了?
蘇恆心中腹誹,並沒有把心中的話說出來。
“我跟你保證,你們公司的總經理絕對不是那種人?”
“哥,你又沒見過我們公司的總經理,為什麼敢這麼肯定。”
因為你哥,我,就是你公司新任的總經理。
“妹妹,你要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些的,你不能因為一些被一些人渣傷害過所以就喪失了對別人的信任。”
“這個世界是美好的,你要勇於去相信別人。”
蘇恆很是認真的說道。
“哥,我明白了,謝謝你。”
“有你在真好。”
白韻錦很自然的環住了蘇恆的腰,將臉靠在了他的背上。
“況且有哥哥在,就算這個新的總經理有什麼不軌的心思,相信哥哥會保護好我的。”
“如果他敢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我就讓哥哥把他踢成殘廢,讓他當不成男人。”
白韻錦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蘇恆臉上的神情。
他現在只覺得褲襠涼颼颼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個妹妹竟然這麼暴力?!